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作者:古风静语-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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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柳闻言俊脸一红,他想到萧絮经常喜欢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折腾他,而且花样层出不穷,曾经有一次在过程中就说过他原来在这些方面如此有潜质的话。
萧絮一看到向问柳的脸色,就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所以他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还故意去继续撩拨向问柳,“小柳儿,看你这脸色,似乎对为夫以前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
向问柳看着这么厚脸皮的萧絮暗自磨了磨牙,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几人,他可没这么厚的脸皮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些床帏之事,他干脆转身往院子走去。
萧絮看着一脸别扭的往外走的向问柳,也跟了上去,嘴角一直挂着浅笑。
向问柳坐到院中的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完全不去看后面跟着的萧絮。
宇肆懿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向问柳赌气似的喝着茶,而萧絮则一脸宠溺地看着他,那似要满出眼眶的浓浓温情,看得宇肆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兄,向兄,早啊!如此清晨,看到二位这般惬意,在下心里也就放心了!”他说着瞥了瞥向问柳他们旁边的几个黑衣人。
向问柳闻言抬头朝宇肆懿看来,当看到他身后的人时,也明白宇肆懿是跟他们一样被怀疑了,“宇兄这不是同样惬意无比么?”说着给走上前来的宇肆懿倒了杯茶。
萧絮在宇肆懿一出现的时候就收回了那种宠溺的眼神,现在又恢复成了平时那样一副高贵从容的样子,他坐到向问柳身边,瞅了宇肆懿一眼,“宇兄,看来我们这次算是‘同甘共苦’了!”
宇肆懿明白萧絮的意思,他一摊手,“其实在下实在不怎么喜欢这种‘同甘共苦’的感觉!”被人这样时刻跟着,实在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忍忍吧,”向问柳轻笑了一声,“忍着忍着,你就会忍习惯了!所谓百炼成钢,你会是最棒的!”
“……”宇肆懿对天翻了个白眼,对于向问柳的幸灾乐祸不再发表言论,“算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死者的情况吧。”
向问柳一挑眉,“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是啊!”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先站了起来,侧头看着向问柳,“不过这次可是由不得我不查啊,被人当凶手的滋味,我可一点不喜欢!”
萧絮把向问柳牵着拉了起来,“走吧!我也挺好奇的!”
向问柳点了点头,一群人就朝着发生凶案的地方而去。
宇肆懿他们并没有受到阻拦就来到了光就居,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妖娆和白狞也在,似乎正打算处理尸体,宇肆懿赶紧走上前叫他们先别动,他叫向问柳过来检查一下尸体的情况。妖娆和白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虽然他们还是对宇肆懿等人存有怀疑,但宇肆懿的名声摆在那里,有他来调查此事,对他们来说只会有利!
这时宇肆懿才仔细去看地上的死者,这一看他不禁皱了皱眉,死者嘴巴已经全部被凶器弄烂,那些烂肉上沾满了乌黑的血,整个嘴巴的部分就似一个糜烂的肉洞,因为死去时间已经多时,这时的血液已经呈现黑色。
向问柳蹲下。身捏住死者下颚把嘴掰开来看了看,嘴唇的肉已经全部烂得粘到了一块,但是里面更加惨不忍睹,这让已经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向问柳都忍不住有点犯恶心,死者的口中已经没有了舌头,有不少的血块堆在口中来不及流出,而嘴里的牙齿都被拔光了,口腔壁上也是一条条被什么凶器勾下来的皮肉,但是并没有全部扯落,就那么分部在口中,混着黑血,看起来极其恶心!
向问柳深呼吸了口气,继续检查尸体其他的地方……
在向问柳检查的时间里,宇肆懿携着冷怜月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这光就居是他们第一次进泥犁纤的时候到的第一个地方,他现在还记得那种阴冷的感觉,虽然是因为毒的关系,但还是会让人感觉得很不好,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其他不干净的东西。
“这里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冷怜月环顾了四周一眼,轻声说道。
“嗯!”这一点宇肆懿也同样疑惑,“作为十殿之一的殿首,武功自然不凡,没道理会在死前豪不反抗,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顿了顿,“在这阎罗门总坛里要杀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还是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这个凶手究竟有何能耐,居然可以让殿首毫无反抗之力?”
冷怜月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你我的武功都可以做到!”这并不是难事。
宇肆懿闻言赶紧用手捂住冷怜月的嘴,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不远处围着尸体的众人一眼,见没人注意他们,他才放下心收回了手,“娘子啊,你这一说不是更让人怀疑我们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冷怜月绕过宇肆懿往屋子的另一边走去。
宇肆懿屁颠屁颠的跟在冷怜月身后耳提面命的叮嘱道,“怜月,下次你有什么想法单独对我说就成了。”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情,他心脏受不了!
冷怜月懒得理他,走到一个摆设很奇怪的柜子前,他先是左右看了看柜子之上的东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些东西看着真不舒服!”
宇肆懿站在冷怜月的身后,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往那柜子上的东西看去,就见上面有一个女子造型的铜器,那女子的样子非常怪异,身体以非常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没有脸!还有一个小盒子似的东西,一个缩小的头颅在盒子左侧,做得非常逼真,宇肆懿看着它都觉得它是在盯着他一样,而且头颅脸上挂着的笑容非常诡异,让他背脊不禁一寒,盒子的前面分别露出了手和脚,没有衣服,但是手和脚却多了两双,就似人躺着被关到了这个盒子里,那多出的手脚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没拧�
随便看了几个摆设,宇肆懿就收回了眼,他实在很不喜欢这里的感觉,“怜月,我们还是别看了!”他把冷怜月的身体转了方向,带着他朝向问柳的方向走去。
宇肆懿看向问柳差不多已经检查完毕,就走上前询问道,“怎么样?”
向问柳站起来接过萧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一下手,“死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死亡时间是在昨晚丑时。死者舌头被人拔去,整个口中都被凶手捣烂,死者身上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伤口,是活生生被这么折磨着慢慢流血至死的。”
宇肆懿皱了皱眉,“舌头被拔就发不出声音,但凶手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制住死者的呢?”
向问柳道,“方法很多,可以点穴,可以用毒,但是我都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这两点,十殿殿首的武功不可能被人轻易就给点了穴,至于毒,我是丁点都没查出!”
宇肆懿摸着下巴,这就让人感觉更加奇怪了,这简直等于是做得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没什么好查探的,最后宇肆懿让他们把尸体抬了下去,尸体他们是安葬还是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宇肆懿和冷怜月回到住处,宇肆懿脑中一直都回荡着死者的事情,但是越想就越像进了死胡同,怎么都想不明白。
“别想了!”冷怜月实在不能理解宇肆懿这人的毛病,明明事情就跟他无关,为何还能如此上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之后就主要讲追查凶手的事情了,艾玛,话说冷美人也会出现得比较少了,毕竟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八过,冷美人还是很贤惠的,偶尔还是会和小鱼一起查查案的!
第26章 第 26 章
宇肆懿应了一声,确实也是多想无益,刚想似平常一样把冷怜月搂进怀里,就瞟到旁边站得直挺挺的几人,心里一叹,只得作罢。
晚上休息的时候宇肆懿看着终于走出去了的几人,瞬间吐出一口胸间的浊气,还好沐浴和睡觉的时候不用被人盯着,不然他保准得做噩梦。
冷怜月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宇肆懿,挑眉问道,“不喜欢他们跟着?”
宇肆懿一下倒到床上,呈个大字型的摊着,“能喜欢才怪了!”
冷怜月一边解着衣衫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不喜欢,明天制住他们便是!”
宇肆懿侧过身一手撑着头看着冷怜月更衣的动作,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这样阎罗门的人会更怀疑我们,还是算了!”叹了口气,“就听问柳的,忍忍估计也就习惯了!”
冷怜月无所谓,把解下的外衣放到旁边的屏风上,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床上的宇肆懿,“现在阎罗门出了这种事,十殿会议还会开?”
宇肆懿翻过身把手枕到脑后看着床顶,“殿首死了一个,不过估计影响也不大,毕竟在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里,有能力居之殿首位置的人应不在少数,就算死了一个,阎王也可以重新再提携一个!”顿了顿,他看向冷怜月,“不过我还是对那个凶手比较感兴趣,杀人手法如此狠毒,究竟跟阎罗门有什么深仇大恨?!”
冷怜月伸手摸了摸宇肆懿的脸,“阎罗门作为一个杀手门派,与之对立和有仇之人实在多得数不胜数,”他垂眸盯着宇肆懿的眼睛,“你觉得凶手需要什么动机?”
“这…”宇肆懿皱了皱眉,“确实,就武林盟而言,估计就对阎罗门颇为看不顺眼,但是我觉得此次的事件不太像是江湖恩怨,反而更像是私仇!”
冷怜月抽回手,“或许吧,”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把宇肆懿拉了起来,“脱衣服休息,想多了只会白头发!”
“……”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着冷怜月,“怜月你这是要嫌弃为夫的前奏么?”
冷怜月干脆直接把宇肆懿一下拍到了床下,“暂时你没什么好让我嫌的!”说完就上了床。
宇肆懿瞅了瞅冷怜月身上的穿着,腰带都还在,就脱了外衫和外面罩着的薄纱衣,“怜月,你穿这么多睡觉…不会热么?”
冷怜月趴到柔软的枕头上,侧头瞥着宇肆懿,“你可以帮我脱。”
宇肆懿看着床上的冷怜月,绝色的容颜,微勾的凤眸,一头如墨的发丝铺洒在身后和床上,充满了妩媚的风情。
虽然冷怜月说这话的时候纯粹就是陈述句,甚至连音调都没怎么变化,脸上也没表情,但宇肆懿还是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燥热,他赶紧抬头望天,捂住鼻子,他能当冷怜月这是在邀请他么?妈的,真是要命!
不敢再多看宇肆懿转过身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了,一掌灭了火,翻身上床把冷怜月搂进怀里,然后……
于是没有然后了,宇肆懿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抱着冷怜月睡去了,其实他也挺想帮冷怜月脱衣服什么的,但是…那实在是一件太过考验他自制力的事情了,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最后也只得作罢。
…………………………
重真离开后,妖娆从床上起身,在赤。裸的身上披了一件外衣,遮住了身上的斑斑痕迹,身体还在发软,明明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自那天留下重真以后他就再没如此做过,留下人来又有何意义?心不在他这里,他们就算面对面,相隔还是如此遥远。
他走到桌案前,看着桌上的白纸怔怔的发愣,片刻之后才拿起笔蘸了墨开始书写。
写好之后放下笔,妖娆拿起纸张看着上面的字:“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月。”是不是他永远都只能如此?直到作茧自缚?!
…………………………
宇肆懿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一个哈欠打完就看到了几个人,而且妖娆也在里面。
“……左护,您还真早!”大清早起来就看到几尊门神,这是给他添堵来的吧?!
妖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流云公子是春宵度得忘了时辰么?现在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宇肆懿也似妖娆那般扯了扯嘴角,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哪有妖娆说的那么晚。他家娘子都还没起身,不过,他们在外间这样说话,怜月估计也睡不下去了,他真是失策啊,完全忘记了那几个跟屁虫的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床上跟冷怜月腻歪。
“看这时辰也挺早的,左护这是打算来同我一起用膳?”宇肆懿挑了挑眉看着妖娆。
妖娆轻笑了一声,“确实,在下在居虚略备了膳,特来请流云公子,还望赏脸。”
宇肆懿揉了揉有点发痒的耳垂,“左护都亲自来请了,在下一介小人物,哪敢不赏脸,不过…”他朝里间看了看,“怜月还没起身,只怕还得让左护稍等片刻了!”
“无妨!”妖娆挥了挥手,“既然是来请你们的,在下自当拿出诚意来!”
宇肆懿挑了挑眉,暗忖,这阎罗门的人又准备搞什么鬼?
很快冷怜月就从里间走了出来,于是几人出门朝妖娆的住处而去。
走了一阵,宇肆懿用眼尾扫了一眼身后不言不语的几个黑衣人,“左护,难道你们做杀手的都不用休息?吃饭?这几位黑衣兄从昨天开始就跟着我们了,就没见他们离开过。”
妖娆看着前面,“阎王的命令就是如此,他们就得照做,自身的一切都不管不顾,但必须听从命令,不过,不吃不喝是不可能,他们自会想办法解决这些小事!”他撇过头瞅着宇肆懿,“想不到流云公子还是个如此‘体恤’下属之人。”
宇肆懿怎会听不出妖娆话中的讽刺,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刚准备开口说话,突然感觉从旁边传来一阵破空声,这样的声音他太熟了,他只来得及搂住冷怜月的腰就往旁边闪去,那暗器的速度非常快又来得突然,他都只能堪堪闪过。要是妖娆他们,只怕……
稳定身形后他赶紧朝妖娆他们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已经全部倒下,全都被暗器射中要害,而妖娆也受了伤,他走上前给妖娆点了穴止血,他这才看清那暗器似短箭一般,不过箭身是圆形的钢针,深深的刺进了妖娆的左胸口,要是再偏个两寸,妖娆必死无疑。
不过宇肆懿却很奇怪,他完全没感觉有人接近,这么近距离的攻击下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难道又是那个神秘的凶手所为?
“你先忍忍,我带你到问柳那儿让他给你治伤!”
妖娆眉头紧皱,显然伤口非常的痛,苍白着脸点了点头,他想自己起身,可是刚动了一下就痛得他冷汗涔涔。
宇肆懿看到他这个样子,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你就别动了!”他朝冷怜月看去,“怜月,不如你先回去!”
冷怜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妖娆,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
宇肆懿也知道冷怜月是担心他,也就不再多言,使出轻功往向问柳的院落而去。
……………………
向问柳先替妖娆把胸口的钢针拔了出来,然后替他上了他自己特制的药,还好钢针不是很粗,不然造成血流不止可就麻烦了,不过他奇怪的是他们在阎罗门这么久一直都没什么事,怎么宇肆懿他们会突然遭袭?
最后在妖娆的胸侧打了个结包扎好后,向问柳叮嘱道,“这段时间都别动武,我的药药效虽好,可也经不住经常折腾的!还有,我开一副药给你,你叫人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熬给你喝,很快就会好的!”
妖娆点了点头,脸色还是很苍白,“谢谢!”
“小事!”向问柳走到旁边的盆子里洗了洗手,就开始写药方,“不过,你的起居最好还是叫下人照顾,你不宜用大力,因为伤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不宜大动作,要是伤口裂开,可会很麻烦的。”
“嗯!”妖娆微垂下头,他现在和重真在一起,如何能让下人来?!“谢谢向公子,本来还说请流云公子一起用膳,现在却被这样的事给搅了兴致,等在下伤好,定当设宴感谢二位。”
宇肆懿看着妖娆的样子皱了皱眉,“话就别多说了,左护还是早些回去好好养伤吧!”
向问柳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妖娆,“确实!”
妖娆接过单子,勾唇一笑,“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就自己起身准备往回走去。
“……我送你吧!”宇肆懿看着妖娆那虚弱的样子拧了拧眉,“你这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