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东方朔-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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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派使臣来求和亲,不光态度傲慢无礼,还张口就要许多东西。
刘彻心里气极,恨不能将那群人打入大牢,再来个枭首弃市。朝堂上,大家吵了许久也没得出个定论,有人主和自然就有人主站,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窦婴竟然坚持和亲,反倒是没啥本事的田汀恢比氯伦乓蛘獭�
东方朔一直觉得匈奴也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跟大汉朝打打闹闹的就跟兄弟分家似的,是内战。所以,虽然嘴上经常跟刘彻卫青他们说匈奴怎么地怎么地,实际上还是没有那种仇恨感。只是这次匈奴真的挺无耻,一边烧杀抢掠,弄的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一边又带着丁点东西来和亲,还狮子大开口要许多东西。
刘彻气的摔了竹简,罢免了两个看不顺眼的官员后,东方朔这个屡试不爽十分好用的灭火器终于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连夜送进了宫。
杨得意苦着脸,道:“东方大人,您最有主意啦,您快劝劝皇上吧。方才皇上发了好大脾气,太后来了都没给好脸色。”
东方朔心里有数,因此并不慌乱:“我知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我自己就够了。”说罢,直接推开门,进了刘彻的寝宫。
刘彻闷闷的坐在龙榻上,地上又是一片狼藉,东方朔不由叹息,怎么这人一上火老爱跟东西过不去。走过去在刘彻面前蹲下,抬头跟逗小狗似的道:“彻儿,还在生气呐。”
刘彻不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的,抬手就想揍人,那眼神也凌厉的能杀人。东方朔心一惊,竟被震住了。刘彻见是东方朔,才放下手,眼神也略有软化。
“你来了。”刘彻淡淡道。
东方朔没计较刚才的事情,当然也不敢坐在龙榻上,他就这么半蹲着,抱着郁闷的皇帝,道:“我知你心里不痛快,只是时候还没到,再忍忍。”
刘彻恨恨道:“若不是知道时候未到,他们以为自己可以这般猖狂?!”
东方朔笑道:“是,时机成熟后不怕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可就这么答应他们,朕心里憋气!”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要成大事,必要忍人所不能忍。皇上,您一直是位明君,这些道理不消臣说也是懂的。”东方朔认真说道。顿了顿又开始不正经:“彻儿不气闷了,得意说你没吃晚饭,要不要我陪你吃些?”
刘彻被这语气弄的有些发毛,连忙推开他,道:“别把朕当孩子哄!”
东方朔不给他留面子:“是啊,孩子才会气的摔东西。”
刘彻狠狠瞪了他一眼,东方朔眯着眼笑。
一直蹲着腿有些麻,东方朔便直接坐在地上。刘彻见了,皱眉道:“地上凉,你身体不好,怎地不会照顾自己。”说着将他拉起来,又牵着他走近内室,一直到了龙床那里……
难道要做。爱?东方朔疑惑的看着刘彻。
刘彻被他过分纯洁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直接凶狠的扒下他的外衣,将他扑倒在床上。刚要亲他的耳朵,东方朔便笑眯眯的拿胳膊别住他的脖子,道:“皇上,臣洗澡的时候没洗后面,来的时候又恰巧刚如厕。”他知道压了他一次再压第二次就难了,于是只能这么恶心他。
刘彻果然皱眉,连忙爬起来,东方朔拉住他转身将他扑倒,色。情的说道:“可是前面洗的干干净净。”
刘彻嘴里含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
刘彻见东方朔笑的一脸奸猾,知道肯定不真,于是奋起反抗。两人在龙床上滚了几次之后,东方朔突然不动弹了。他展开手臂,抱住刘彻,道:“皇上,您来吧。”
“你说真的?”刘彻被他弄得迷惑,竟然不敢轻举妄动。
东方朔将头转向一边,淡淡道:“呵呵,方才是臣斗胆,冒犯了皇上,现在任凭你处置。”
刘彻一愣,猛然想起上次他俩干那事的时候不是在皇宫,东方朔也不是自己的孪宠,他们是普通相爱的人。其实刘彻对那种关系还挺稀罕的,觉得很新鲜,毕竟当皇帝是很寂寞的一件事,有个人能这么嬉皮笑脸跟在旁边感觉不赖。
看了看宽敞的大床,现在在皇宫,若是他上了东方朔,按照东方朔的说法,就是把人当成孪宠了。
想通了这点,刘彻低下头,果然看见东方朔闭上眼睛,面露痛苦。刘彻尽管知道他有一半是装的,却真的心疼。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躺平了,道:“你来吧。”
东方朔也心有触动,一个帝王能这么躺平了让你上真是不容易,尤其这帝王还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武帝。东方朔翻过身,侧躺着,温柔亲吻他的嘴角,心里万分感谢他们遇见的时候刘彻才16岁,正是既需要依赖,又渴望独立的年纪,而他刚好充当了他的依赖……
东方朔并没有做到最后,毕竟明天还得早朝,他用手帮两人解决了之后,又在刘彻疑惑的目光里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床的凌乱。东方朔俯身亲了他一口,柔韧的触感总令他迷恋。“明日还需早朝,召见匈奴使臣,皇上一定要精神勃发才行。”
刘彻展开双臂,紧紧抱着东方朔,低叹道:“东方朔,朕有你,实乃人生幸事。”
东方朔回抱他,低声道:“臣亦然。”
第二日早朝,大家如往常一般发挥辩论才能,争得脸红脖子粗。刘彻没叫他,东方朔也乐得不说话。田汀诓藕茫档耐倌岱桑皇橇醭共槐硖睦镆裁坏祝谑蔷拖胱爬H死粗С炙K詈鲜誓兀慷粤耍褪嵌剿贰�
“……匈奴人烧杀抢夺,无恶不作,臣以为此次不该遂了他们的意,定要好好惩治一番,东方朔,你以为如何?”田汀诮崾欢位爸螅胺嬉蛔蝗恢赶蚨剿贰�
大家静默了片刻,齐齐看向他。
东方朔郁闷,却恭敬道:“臣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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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刚上任不久的御史大夫韩安国。
韩安国有才能,文官武官都做过,更是做过北地的都尉,与匈奴打过交道,因此他说的话比较有依据,不像田汀前阒换嵯惯诌帧K唤舨宦溃骸坝谏衬菰刈髡剑诵倥看Γ诤壕蚪腺酢P倥锉跚拷。粢蚴ふ蹋虮匾缶鄙稀V皇锹吠居星Ю镏#苁歉系剑彩侨死矸Γ蘖ψ髡健?銮倚倥锉笤谏袼伲羰谴缶葱菹⒑枚馐芡幌锌赡鼙堋H羰撬蔷迮潞壕右莸讲菰畲Γ缶蛭薮勺费埃嚼投怠T僬撸侍蠊樘觳痪茫灰硕筛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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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安国无奈道:“丞相大人不要曲解下官的意思,现今绝非出兵之最佳时机,待到时机成熟,皇上一声令下,韩安国必当一马当先,决不推辞!”
“好!韩爱卿说的有理。”刘彻击掌叹道,“各位卿家说的都有道理,朕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和亲。但下次,绝不姑息!”说罢,一击扶手,眼神坚毅,声音铿锵有力。
“皇上英明。”众臣见刘彻说的坚定,知道这事已经尘埃落定,于是纷纷跪拜。
召见匈奴使节的时候,东方朔并未去,只是听说刘彻恩威并重,把那些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回去后没多久,就带着“公主”立刻启程回匈奴了,半点东西也没得到。
刘彻已经开始展露锋芒了呵,而他在不久摆脱田汀胪跆蟮难怪浦螅囟ɑ岣凶魑6剿氛驹谠褐校底磐矸纾醋呕使姆较蛭⑿Α�
只是那时,美人如花,佳人如玉,他还能笑得出来么,他可没忘记历史上的汉武帝有多花心呵。
江都王进京,拦车救韩嫣
先头已经说了,田汀歉鲂∪恕q际系檬剖保咳斩既ヱ加ぜ依锉ǖ溃藕蝰加ご┮孪词薏荒鼙涑神加に印4侍笠凰溃际纤ヂ洌加び置坏鄙县┫啵挠盟锿‘,他立马就变了脸,再不去伺候了。非但不伺候,还对窦婴极尽奚落之能事,只是窦婴有涵养,不与他计较。
汉代选拔官员,实行的是察举制度,各郡推举出人才来,送到中央。也有走后门找关系的,即是与朝中有权力的大臣结交,靠他们推荐。
这一年初秋,树木还葱郁着,田汀哺丈先尾痪茫侵耸挚扇鹊氖焙颍徒崴娜耸翟谔啵谑钦饪晒┩凭俚娜颂啵瓤障兄拔坏氖炕挂唷L锿‘选好了人,交给刘彻看时,刘彻当时就不乐意了,因为他自己也有想用的人,沉下脸道:“你都任用完了,就没考虑朕也有要委任几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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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对东方朔道:“这个田汀套抛约菏请薜木司耍负蟮那椎艿埽腿绱怂廖藜傻薅疾环旁谘劾铩!�
东方朔听闻过这件事,不论是从史书上还是现实里。他笑着道:“皇上,那你想如何处置?”
刘彻沉思了一会儿,道:“丞相权势太大,压的朕颇为不自在,早就想改革一番。只是母后太过信任他,朕若是做了,会惹她伤心呐。”
东方朔道:“皇上至仁至孝,乃天下楷模。”
“得了,你也别挖苦朕,朕今天叫你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讽刺。”刘彻苦笑道,“朕这几日颇为心烦,你陪朕去上林苑走走,就我们两个,可好?”
东方朔眯着眼笑:“只是走走?”
刘彻瞪他一眼,也笑道:“狩猎也可。”
东方朔噎了一下,无奈摇摇头,笑着道:“臣遵旨。”
两人正要出行,就见有太监呈上一本,言说江都王刘非欲来长安,为刘彻祝寿。
刘彻带着疑惑看了竹简,阅毕后笑道:“什太皇太后归天未来吊丧愧疚不安,什么为朕祝寿,他打什么算盘,朕心里清楚。也罢,朕就看看,他到底能翻出什么浪头来。”接着便对那太监说,“你传旨下去,就说朕心甚慰,让他来。”
东方朔知道刘非,因为他算是少数能得善终的诸侯了,只是这天下安康无事,他怎么突然就要来祝寿?于是便问刘彻道:“皇上,江都王为何要来?”
刘彻却眨眨眼,道:“素来以聪慧见长的东方大人能不知道?”
东方朔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躬身道:“臣确实不知,还请皇上解惑。”
刘彻被他这样子取悦了,大笑着拍了拍东方朔的肩膀,道:“朕偏不告诉你!”
被这事情一闹,也没去上林苑。东方朔回了家,见府里冷冷清清,忍不住又是一阵伤怀,转眼一年又过去了大半,自己也算是与刘彻谈了一个多月,明明说着坚决不接受,不能忍受他在有了女人男人再跟他在一起,可他还是忍不住对他妥协了。一次次出乎意外的事情,总是将他俩推在一起,纵使想抗拒,可还是抵挡不住感情的诱惑。
他是寂寞的太久,也或者,他真的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见着天还早,东方朔让管事备了礼品,带着去找卫青了。
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卫青的家,先前分离时太伤感,以至于也没来祝贺乔迁之喜,卫府很大,后面就是上林苑,一望无际的林木十分茂盛。卫府修建的简约大气,光门口两座石狮子便雕刻的十分传神威猛,东方朔站在门口等候通传。
没过一会儿,霍去病就从门后边探出头来,见到东方朔,点头算打了招呼,不冷不热道:“干爹。”
这疏离的样子令东方朔心头蓦地一酸。
东方朔随霍去病进了府,问道:“你舅舅呢?”
霍去病道:“前几日操练时受了伤,现正在休养。”
东方朔急道:“伤着了?伤在哪儿,可有请大夫过来瞧瞧?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已经瞧过了,说是没有大碍,将养几天便好。舅舅说怕你担心,故没向干爹说这事。”
东方朔一怔,心里的酸疼几乎将他击垮。
见东方朔走得慢了,霍去病站住了,半大的孩子成长的太快,以至于再没了小时候的调皮可爱,变得沉默深邃起来。他对东方朔道:“干爹,舅舅爱慕你。”
东方朔面带苦涩的点头,道:“我知。”
霍去病道:“第二日我回来,见舅舅喝的酩酊大醉,嘴里念叨的是干爹的名字。干爹,我虽不懂爱慕这事,但你让舅舅喝醉酒,伤心难过,我心里怨恨你。”
东方朔眼眶也热了,试图抱一下霍去病,而霍去病也乖乖让他抱着,并没反抗躲避。“去病,你还小,许多事你都不懂。你可知长痛不如短痛,我与你舅舅,今生就只能是兄弟。”
霍去病在他怀里摇头,道:“我是不懂,可是舅舅真的很伤心。”
东方朔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人,便再不能接受你舅舅,否则便是对他最大的不忠。我今日来,也是试图挽回,毕竟我十分舍不得你舅舅。你舅舅,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跟兄弟,我实在不想失去。”
“大哥,我都知道。从今以后,你也还是我大哥。”突然,卫青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如以前那般温厚。
东方朔抬起头,见卫青手臂裹着白布,却站立的笔直,他看着东方朔的,眼睛就如黑曜石一般。
东方朔郑重的点头,道:“卫青,你就是我兄弟,哪怕天地变幻,沧海桑田,也不能更改一丝一毫。”
卫青温和的笑道:“好。”
霍去病也抬头,略有疑惑的看着两人,还是十分懵懂,但他却感觉,舅舅突然变得豁达了。
东方朔在卫府吃了晚饭,又说了许多已经记得十分模糊有关前世的趣事,逗得两人又新奇又开心,卫青也问了许多现代军事的问题,一直到了很晚,不便回家,只能留宿在卫府。
东方朔沐浴完毕,穿上里衣,转过屏风时便看见卫青正在自己房里。
东方朔笑道:“这么晚了,兄弟还不去睡?”
卫青道:“难得今日大哥来,心里高兴,想与大哥再相处一会儿。”
东方朔既已与他说开,心里没了芥蒂,自然欢迎,笑道:“只是别太晚,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卫青道:“不妨事的。大哥,你方才所说的炸弹导弹是如何制成的?”
东方朔回想了一下,记得火药好像是唐代那时候发明的,于是道:“我不是学这个的,不大清楚。”
卫青看起来十分想知道,眼神殷切,他道:“大哥可否再回想一下,若是制成了,来多少匈奴兵都不怕,我军也可减少损失。”
“这问题搁前几年我或许还能想起个化学方程式的,现在真是一点印象也无了。不过兄弟你不必太过求成,咱们没有,匈奴也没有,打仗靠的还是战术与勇猛。”
卫青略有失望,但很快就振作起来,笑道:“如此便罢,倒真是我太过求成了。”
东方朔道:“兄弟天生就是将领之才,打仗有如神助,史书也会对你大加称赞。”
卫青羞赧的摸摸后脑勺:“大丈夫志在天下,求得功名事小,安定四荒才是根本。”
东方朔突然伸手握住卫青的手,猛力摇动,难得放浪形骸:“兄弟,你真是我偶像啊,改天一定给我签个名!”
卫青却一脸茫然,不懂他说了什么。
江都王刘非即将到达长安,刘彻二十二岁的生辰也恰好到了。刘彻依旧将寿宴定在上林苑的行宫里,并且弄了个比赛,射的越多,奖赏越大。白天的时候狩猎,晚上就烹饪这些猎物,算是十分别出心裁。
因为这次狩猎十分正式,不像是平常随便骑个马就过去了。天子的车架需要等待开路、清扫道路之后才能起程,于是刘彻就先派遣韩嫣乘坐副车,率领百十个左右的骑士,奔驰到上林苑中去观察野兽的行踪。
东方朔刚带着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要进宫去,想提前送给刘彻。猛然听到韩嫣先去开道了,当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不就是韩嫣之死的源头么?刘彻怎么突然就让韩嫣做这事?接着也不顾生日礼物了,当下骑马去追韩嫣去了。
虽说韩嫣是他情敌,但是他人不坏,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