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故事(出书版) 作者:冷笑对刀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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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寅虎干脆抬起了双腿,自己抱住腿根,好让小念能更轻易地上他。
“虎哥,叫声我的名字。”
小念用手指在对方长着体毛的肛门处画了个圈,看着对方心痒难搔,却还是不急着进去,尽管他自己其实也把持不住了。
谢寅虎皱着眉头,眼里湿润而焦灼,他仰起头,低沉而沙哑地喊了起来,“小念,小念,来干虎哥吧……来吧……”那根通红的肉刃在戴上套之后对准谢寅虎那个收缩个不停地肛门就这么捅进去。
谢寅虎顿时闷闷地哼了一声,抱在自己腿根处的手指几乎抠进了肉里。
小念挺着精瘦的腰部,一下下地从慢到快开始了做爱的节奏。
他一只手握住了谢寅虎的巨根,控制着对方的高潮,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了自己的敏感点,一脸纵淫。
而谢寅虎也竭力配合着他,努力滴收缩着括约肌。
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望着身下这个眼角淤青,一脸迷蒙的男人,小念微微地笑了,没有冷蔑,没有刻薄,也没有骄傲在这个笑容里,此刻的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温暖和幸福。
“虎哥……”
他轻轻地呢喃着,腿根处颤抖得更加厉害。
而谢寅虎此时已被操得头昏脑胀了,飞扬的双眉始终因为过于刺激而紧皱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都看上去十分痛苦,他啊啊的大声喊叫呻吟着,胯下的阴茎却越来越肿胀,龟头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却因为小念那只手不时地捏掐而无法顺利宣泄。
忽然,窗外响起了一阵大卡车碾过的轰鸣声,把整间屋子都震得发响。
嘈杂的声响里,昏黄的灯光下,谢寅虎终于在小念的逗弄之下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刚射完的谢寅虎一脸迷乱,他显然比操他的小念要累许多,也享受了许多,那副性感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小念软绵绵地趴在谢寅虎的胸口上,对方的胸毛扎得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真想好好笑一场。
当展辰龙兴高采烈地带着给谢寅虎买的衣服,鞋子,以及他精心准备的一大堆各种款式以及各种口味的安全套回来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家里既没有他的儿子,也没有他的虎子。
就在他慌忙拨打电话四处找人的时候,谢寅虎终于和展念一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谢寅虎眼角和脖子上的淤青,展辰龙立即把展念丢到一边,追上去问长问短。
“虎子,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吗?”
谢寅虎当然不能说他为了小念和一群小混混打了架,只好连忙摇头。
但是展辰龙还是不依不饶,他掰着谢寅虎的脖子,把对方脖子上的吻痕看了又看。
“还说没打架,这是什么,你眼睛上的又是什么?”
“说没有啦,就没有啦,龙哥你真烦咧!”
“不行,不管你大没打架,你都得去医院啊,你看你眼睛和脖子上都挂彩了!走,马上跟我去挂号。噢,等我先变个装啊!”
“喂!你别去啊,我没事的!”
眼睛上哪叫伤,脖子上哪叫吻痕!
谢寅虎看见连伤痕和吻痕都分不清的展辰龙,连连苦笑。
小念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电视节目,神色淡然地偷偷笑了笑。
这么喜欢虎哥的爸爸,想必最终也能接受自己对虎哥的喜欢吧,父子之间有好东西不是该仪器分享才对吗?
谢寅虎一脸焦躁地看着匆匆奔回房间去变装的大明星展辰龙,深感自己的生活似乎会比以前热闹很多。
让挠了挠头,坐到了小念身边,摸着脖子上那个消不去的吻痕,一脸尴尬地看着小念漂亮的侧面。
要是龙哥知道自己对他儿子出手了,不知道会不会揍死自己呢?
要是他不揍死自己,反倒和他儿子一起玩自己,那屁股不是要开花了?
到底是死,还是屁股开花。
还没等他考虑出结果,戴着墨镜口罩完全看不出样子的展辰龙又奔了出来,强行拽着他就往外面走。
谢寅虎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望向小念,试图向他求助,谁知道这小子却对他们说:“爸爸,谢叔叔再见。我会做好晚饭等你们回来的!”
算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去想吧!
不管是卤猪蹄也好,展辰龙也好,展念也好,奶奶的他都想要!
后记
写这个故事的起因还是处于个人对肌肉男,对大叔(其实虎哥不算大叔,最多算大哥吧,小念他爹才是真资格的大叔),对爱死爱慕,甚至是对猥琐的爱好…
(嗯,猥琐也可以是爱好吗==)于是归纳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诸多不可告人的爱好之后,便有了虎哥的诞生。
正本故事里有豁达从容其实淫荡自卑的虎哥,有看似冷酷无情实际敏感热情的小念,还有最后出现的重量级人物,表面正直严肃肉体却性欲极强的龙哥,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总的来说,这算是一部NP文吧,因为虎哥貌似和谁都干的起来OTZ,但是最主要的攻还是展家父子,而这斧子两人都是那种内心和外表差得很远的表里不一的“渣攻”,对付虎哥这个贱受真是绰绰有余啦。
写这部文最大的遗憾是时间不够,所以关于虎哥今后的发展都没能写出来X,但是我已经有计划写出后续部分,诸位不妨一起来听听。
后续部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展家父子的帮助下,虎哥当然不会再干擦皮鞋的事,而是跟着龙哥重新回到演艺圈,不过这个时候回去,对于已经人老珠黄的虎哥来说可不是一件轻松地事呢。
这样呢,自然会产生一系列的事情,经过大大小小的乌龙事件之后,虎哥终于从邋遢的擦皮鞋的再次成为屏幕前的闪亮的明星!
于是下部变成励志片了?
不…
其实还是打着励志片的GV片罢了!
(怎么可能不SM,不H呢,我才不要写那样无聊的东西呢!)小念和他的朋友们,以及闷骚的展辰龙,谁都不会放过虎哥这块肥肉的咧!
不过需要提醒的是后续部分文里届时会在适当的时机出现真父子CP,嘿嘿…
当然这个父子,可不是现在看得到的父子哦,具体是什么父子关系,还是在文里寻找答案吧!
待修整一段时间之后,年内我会在专栏里开始连载虎哥的后续故事,届时还请大家多多关注和支持哦。
碎碎念:写了几年文还是第一次写后记,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如果大家觉得后记的水准和正文的水准差很多,也不要怀疑不是作者本人写的哟==+,我想还是适合讲故事,不适合假装正经地做后记啊。
泪流满面!
总之…
很感谢购买虎哥个志或者在虎哥连载期间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读者朋友们。
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虎哥上部的完本,也没有作者这堆貌似火星方言的后记了,就这样吧,诸位晚安,我祝你们每天都有干饭吃哦!
绞死魔教教主之后(虎哥的故事特典)
三月廿一,西北风,宜入殓安葬。
日头正好,林祈素衣端坐高台之上,冷冷地看着台下刚成立不久的绞刑架。
素衣如雪,颇带了几分哀挽之意,这位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心中戚戚。
地牢之内,魔教教主殷啸天正在吃着他人生的最后一顿午饭。
桌上摆着一只烧鸡,一壶烈酒。
发鬓凌乱,满身血污的殷啸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飞扬的眉目之间看不出一丝惊惧。
好肉入肚,好酒落喉,意气酣然,殷啸天转头望住狱卒,嘴角却是带了丝傲然笑意。
“是时候,送我上路了吧?”
入魔道三十七年,殷啸天手中血债无数,此番终是轮到他血债血偿。
酒水洒了一桌,烛光生辉。
几名狱卒上前大胆地扶起了殷啸天,却在接触到对方冷锐的目光时,不由一窒。
有道是,猛虎虽残,虎威犹在。
“行刑之前,殷教主还需受些打点,还请不要为难众兄弟。”
为首的狱卒头头元四见惯场面,他提来一桶冷水,令人脱了殷啸天早已因为拷打而破烂不堪的衣物,舀起一瓢水淋到了对方身上。
殷啸天身上布满血污的痕迹在这水淋之下,也淡了许多。
他微微一笑,伸过带着镣铐的手拿过了水瓢,“我自己来。”
魁梧精壮的身体上一道道伤口洗净血迹之后,泛着淡淡的血丝,却似为殷啸天添了几分妖冶之美。
元四看见殷啸天洗浴完毕,又奉上了一套黑色的丝衣长袍,这将是殷啸天最后的蔽体之物。
花纹朴素的黑丝长袍很是得体,这身打扮让这位昔日的武林霸主总算恢复了几分颜面。
接着,殷啸天手足上的镣铐都被下了下来,他冷冷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牛筋,由着狱卒们扭过自己的手臂,替自己上缚。
自己放纵一生,潇洒一世,没想到到死却是要受诸多拘束,须臾人生,不可料者,甚繁。
殷啸天微微仰起了头,任由一根牛筋绳紧紧勒过他的脖子,然后再缠缚到他的臂间胸前。
紧密的捆缚让殷啸天不得不昂首挺胸,他试着挣扎了一下被牢牢捆住的手腕,却只牵引着勒紧了脖子上的牛筋,徒增难受。
“好了,带我走。”殷啸天剔了剔眉,紧抿的嘴角由自显出几分倔强孤高。
岂料元四却哈哈笑了起来,他探手一把抓住殷啸天绵软的男根,冷冷说道,“殷大教主,难得你会有今天,我们兄弟怎能不好好照顾你呢!”
“你想如何!”殷啸天目光如炬,死到临头,身为鱼肉,却仍是傲气不减。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将殷教主你照顾的妥妥帖帖,免得一会儿刑场上屎尿并流,颜面不保。”元四说完话,一把将殷啸天推到了刚被收拾好的桌上。
几名狱卒上前按住了妄图挣扎的殷啸天,又以牛筋将他的双腿束缚在桌腿上。
元四掀开了殷啸天下身的袍子,攥起殷啸天的男根,像是打量一根畜生的物什般,对身边的狱卒吩咐道,“还不去把塞子拿来,还用我教吗?”
受元四这等低贱狱卒玩弄,殷啸天勃然大怒,他拧着脖子,狂笑数声,咬牙切齿地骂道,“狗杂碎,爷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元四淡淡瞥他一眼,手下用力一捏,只听得殷啸天一生痛吼。
“塞了他的嘴。”
“呜!”殷啸天正待发话,一名狱卒已经将一团破布尽数塞入了他口中,堵得他做声不得。
没一会儿,便有人将塞子递了过来,以往凡是有些名望的人被处以绞刑之前,皆会被塞住上下,以免失禁在刑场之上,污了观瞻。
殷啸天乃是江湖正道这数十年来第一个被绞死的黑道魁首,自然也免不了在刑前多受打点。
元四取了一根中指长的小铁棍,小心地对准了殷啸天的马眼要插将进去。
矫健强壮的腰肢挣扎不已,连整张桌子都被摇的半响,元四不快地瞥了眼奋力挣扎的殷啸天,却又吩咐道,“闹腾得这么厉害我怎么对准?你们去取加官来杀杀他的锐气。”
旁边的狱卒一听,偷偷看了眼涨得满面通红怒目挣扎的殷啸天,暗自摇头,本都是要死的人了,却还要无故多受些折磨,这是何苦。
一叠宣纸,一碗烈酒由两个狱卒端着,元四暂且放下手中活计,只是叫人摁紧了殷啸天。
他取来一张宣纸,沾上酒水之后铺到了殷啸天怒气勃然的面上,然后小心压实。
湿润的宣纸紧紧地贴在殷啸天脸上,轮廓分明地勾勒出了对方硬朗的五官。
这位魔教教主,倒也真算是英俊神武,容貌非凡。
元四一笑,见对方因为被捂堵住了口鼻而不得不重重抽气,这又接连打湿了数张宣纸慢条斯理地盖在了殷啸天脸上。
压住殷啸天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不可一世顽固不化的魔教教主开始慢慢地放缓了挣扎,被牛筋紧缚住的胸膛艰难剧烈地起伏不停。
“唔……”一叠湿润的宣纸下面传出了殷啸天沉闷的呜咽声。
元四这才拍了拍手,大发慈悲地揭开了宣纸。
殷啸天鼻翼抽动,目光中的光华略约有些涣散。
“这下总该老实吧。”元四抬手轻抚过殷啸天滚烫绯红的面颊。
缓缓回过神来的殷啸天眼中渐渐恢复了光彩,他仰视着头顶上那张木然的脸,终于看清了对方那双明亮的眼睛。
殷啸天闭上眼,不再动弹。
“若他再乱动,就学我刚才那样。”元四淡淡地吩咐了下去。这才又转到了下方。
这一次,他拿起殷啸天的男根时,对方果然不再动弹。
柔软的男根并不能顺利地插进铁棍,元四试了几次,不禁皱了皱眉。
他看了下在左右压住殷啸天的狱卒,令他们统统出去。
偌大的地牢里,只剩下了被紧缚在桌上的殷啸天,以及神色漠然的元四。
元四放了下一直无法顺利插入的铁棍,忽然低头张嘴将殷啸天的男根含在了嘴里。
身下那人腰间猛的一颤,被塞紧的口中也低低地溢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真个撩魂。
元四一手捏弄着殷啸天胯下那两颗饱满的小球,唇舌巧弄不已。
便在这当头,元四抬眼便看到殷啸天正勉力抬着头,目光纠结地盯着自己。
他轻轻吐出在口中被吸吮得半硬的男根,走到了上方,取了段绳子在殷啸天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然后在桌沿的镂空花纹中打了一个活结,迫使殷啸天只能保持仰面朝天的姿势。
对方似乎对元四此举极为不满,嘴中呜呜咽咽个不停,身体又开始了挣扎。
“都要死了,你还看个没完做什么?殷教主,你不是不惧生死吗,现下这般却是为何?”
元四轻轻一笑,明亮的目光扫视过殷啸天五官深刻的面庞,想了想,又取了一叠宣纸覆到了对方脸上,将他的眼睛一并遮住。
洒了些微的酒水上去,宣纸又开始慢慢的贴住了殷啸天的脸。
元四看着呼吸变得困难的教主大人,作弄之心不减,又用手将宣纸一点点抚平在了殷啸天的面上,将对方如刀锋般深刻的轮廓凸显得更为明显。
他略一回头,却见到对方本是半硬的男根此时却更为雄伟。
细小的铁棍最终顺利地从殷啸天的马眼处塞进了他男根的底部。
拨弄了一下面前这被铁棍撑起的男根,又取了一截细绳从对方小球处开始紧紧往上缠绕。
元四一遍捆扎着殷啸天的分身,一边笑道,“待会你被吊起来时,就不怕遗尿了。殷教主,你也不想你被那些白道的大侠们嘲笑吧?”
口鼻被捂堵着的殷啸天自然无法回应元四的挑衅,他闷闷地呜咽了两声,更多的精力还是用在了怎样透过那数层被浸湿的宣纸呼一口活气。
元四的手白皙干净,和他牢头的身份完全不相符。
他缓缓地打量着殷啸天被自己绑好的男根,目光一沉又落到了对方的股间。
那里有一张不知道是因为主人所遭受的窒息或是屈辱而愤怒翕动着的小嘴。
不管多么魁梧庞大的男人,身后这张嘴,总是小巧可人。
元四木然地笑了笑,手指一滑便探进了殷大教主的禁域。
沉闷而无奈的呼气声伴随着艰难的挣扎,元四的手指反倒探得更深。
一根,两根,乃至三根。
“是不是很久没用,都这么紧了。”元四不经意地低低说了声,拿了酒壶在手。
殷啸天的身体忽然绷紧了,他的头仍被迫高高地昂着,紧密贴附在他脸上的宣纸随着他用力地呼吸而缓缓起伏。
元四将壶嘴对准了殷啸天的后穴,微微一顿,晶莹的酒水便流进了殷大教主的体内。
“唔!”
冰凉而辛辣的酒水刺激着柔嫩的肠壁,这让隐忍的殷啸天不由地闷闷哼了一声。
元四却似没听着似的,眼中流转着几分愉悦的色彩,他就着酒水将手指再度探了进去,戳弄出滋滋的水声。
“这下似乎好些了。”元四一手除去了自己的衣带,散开衣服,将自己的男根放了出来。
他站在殷啸天身后,用自己的铃口磨蹭着对方犹在滴出酒水的穴口,略一挺身,这便全数埋了进去。
借着酒水的润滑,元四进去得倒算顺畅,接连着抽插的动作也无甚障碍,只是在松松紧紧之间,自在地捣杵着那段滚烫火热的肉壁。
殷啸天的呼吸更加沉重了,被碾磨的体内酥麻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