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冉鬼 >

第3章

冉鬼-第3章

小说: 冉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天撞见的糗事,酒醉的爹抱著娘直喊著某个女人的名字,哭丧著脸的丑态尽现,哪里有邢大镳头威风的样子!而他娘在安抚了爹之後,却要他对所见保守秘密,後来他才知道原来爹挂念的是李堡主的夫人。

有了恩怨,谁会想伸手帮仇家一把?就算李堡主肯救他,他爹若知道了,大概会气个半死吧!

长叹一声,不想因自己害爹欠李堡主人情,这苦就担下来吧!不能武又如何?至少命还在,邢家镳局的荣耀不会因为少了他就没落,有大哥、妹子在,後头还有爹顶著呢!邢凛如此安慰自己。

抬手朝杨冉舒一拜,表明他的决定未改。

杨冉舒张大了嘴,「你还真是硬性子!随你去,死了也不干我的事儿。」摊手不再多言。

邢凛再朝杨冉舒一拜算是对他好心的感谢後,转身就要离去。才走个几步,突然惊觉後头传来微微杀意!怎麽回事?脑中正在飞快运转,立刻就感觉到有物体迅速扑近。

邢凛倏地翻过身就是一掌,原以为该会与对方打个正著儿,怎料却只是淡黄的粉末飞散。

糟!邢凛反手掩住鼻息,慢了!吸进的粉末迅速地产生药性,眼前的人影逐渐摇晃起来,哪里有什麽刺客!只有那笑得难看到极点的衰脸,正得意的摸著胡子看他倒下。

冉鬼子!

他……中计了?

看著邢凛终抵不过失魂散乖乖闭上眼,杨冉舒拍手大笑。

「嘿!这可是加强几倍药性的迷药呀,专门对付你这种练家子的,看你还不给我乖乖听话。」他摸摸胡子,「嗯,得先找辆车来。」

杨冉舒飞快地进城找了辆马车後,将邢凛自隐蔽处拖出来,由於体形相差太多,令他费了很多力气和时间才将邢凛搬运上车。

「就说麽,长这麽高大做啥?都可当堵墙了。」杨冉舒抱怨,接著跳上车夫的位子。「你好狗运,遇上了我。」

嘿,是说送佛送到西,邢凛不想去伏鹰堡是呗?那他偏偏就送他去。

拉紧了缰绳,甩个鞭,马儿立刻驱著车子向前,杨冉舒心情愉快的大哼曲调:

「嘿嘿呦,我甩鞭,马儿前,冉鬼救人莫搁閒;前方路,途遥远,听我冉鬼曲儿解疲倦耶!嘿嘿呦嘿嘿……」

杨冉舒驾车一路朝北而行,他那横冲直撞的驶车方式不仅吓坏不少路人,连车都因此颠簸的厉害,好似随时都会翻覆一般。不过杨冉舒完全不以为意,他要救的人,阎王爷都不敢跟他抢呢!


×××××


唔,怎麽搞的?头被震击的难过,耳边轰隆轰隆地响,好像听见了马蹄和车轮的声音?很近!

邢凛猛然睁开眼,小小的空间只透著一丝丝光亮,眼前的天花板摇晃的强烈。不!不只,连那墙都摇的厉害!他甚至听见时有时无的咿嘎声响,顺著墙延伸下来,竟连自己的头和身体都在摇晃,怪不得他一直觉得难受!

这是怎麽回事?

邢凛坐起身,确信自己是在马车里无误。可是,为什麽会在马车上?唔,可恶!他没想到冉鬼子会袭击他,都怪自己太不小心,竟对萍水相逢的人毫无戒心。

也不晓得自己是昏了多久?

帘幕外有人在哼著曲儿,那带著浓浓稚气的童音一声一声穿透过薄薄的布幕,重重敲击邢凛的耳膜。

冉鬼子!

挥手掀开帘幕,果然冉鬼子的身影立刻映入眼中。

邢凛生气地一把抓住杨冉舒的後领将他拉开,另一手扯下杨冉舒手中缰绳拉住,马儿受到阻遏立刻止住脚步,差点没让杨冉舒摔下车去。

「哎哎,做啥呀你!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杨冉舒皱著眉不高兴。要是他刚刚跌下去,受了伤谁赔呀?

揪住杨冉舒的衣领,邢凛怒视杨冉舒。

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何要偷袭我?

「瞪瞪瞪,再瞪大一点呀,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先说好,我可不会替你拾回来。」早料到邢凛醒後会很生气,只是没想到他的气呀真是吓不了人,不会说话气势果然有差是呗!杨冉舒笑在心底。

邢凛气结却又无处可发,古怪的冉鬼子根本不把他的怒气当回事,竟然还可以对著他说笑!什麽拾眼睛?当他眼睛生了脚不成。




、冉鬼 5




「还不放手,你不累我都累呀,你知道我一直抬头看你有多辛苦麽?」杨冉舒抚著後颈说道。

邢凛见了更是生气,发出一个单音的怒吼,「喝!」手掐住杨冉舒的咽喉稍稍施力。

快说!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杨冉舒吃了一惊!哪里明白邢凛心里意思,只知道喉头疼得让他哇哇大叫,「杀人呀!杀……」原来这家伙气起来也挺凶的,还当真以为他好欺负,这回真是自找苦吃了。

杨冉舒愈挣扎,邢凛就愈使力,疼痛扩大後,呼吸开始有些困难。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就这样给掐死了吧?鬼医唯一传人竟是被人掐死的,这真是天大笑话呀!

快使毒杀了他!快使毒杀了他!内心的危机意识喧嚣著。

不行,他要救他怎能反而杀了他?再说是他先用药,莫怪邢凛会误会他有企图,开口讲明白就成了……唔,凭邢凛那性子,说开了八成坚持要回家去,那他至目前所为不就白费?他讨厌半途而废。

不行,不能说。

喉头被掐得更紧了,杨冉舒的脸因难受而整个涨红,表情都纠结在一块。迷、迷药……该死的被压住了!

「咔啦!」

一旁传来声响令邢凛分了神,寻声望去只见一樵夫吓软了腿,柴火散落一地,随後跌跌撞撞地立刻逃离。

糟!会被误会。

邢凛伸手想解释,却只能眼睁睁看樵夫的身影愈奔愈远。

喉头终於获得解放,杨冉舒咳了几声。生命没了威胁,火气也随即而来,「不知感恩的臭家伙!」举脚一踹,硬是把分神的邢凛给踢下车去。

杨冉舒爬起身飞快从衣襬中摸出迷药。同时,邢凛也迅速翻身,一把抓住杨冉舒的脚踝就将他拉下车。

杨冉舒一个回手,粉末飞散,但此次邢凛已有防范,杨冉舒见了,索性直往邢凛身上跳,张口就咬他耳朵。

邢凛吃痛地朝杨冉舒腹部击出一拳,待杨冉舒一松口,便一把将他甩出去。

杨冉舒抱著肚子倒在地上直喊疼。想救人还得先受虐,别说他的好友们知道了会笑翻天,他师父知道了都会从土里跳起来!

邢凛捂著发热的耳朵,眉头紧皱。武夫不怕遇上高手,最怕就是难缠疯狗,用药不成就咬人,啧!

瞧杨冉舒在地上翻滚,邢凛走上前,一把揪住将他拉起,怎知一瞬间又是粉末飞散!太过突然,邢凛不慎吸了两口。

卑鄙!这人到底身藏多少迷药?邢凛有些无力地倒退两步,瞠著怒目心有不甘。

「这还不逮到你。」杨冉舒坐在地上咧嘴一笑,这迷药仅能制止邢凛行动,但也够了。摸著肚皮喊痛,这等苦差,下回他不玩了!

「快,在那边。」

吵闹声响传来,杨冉舒起身一望,有一夥人拿著农具正往这赶来,似是要讨伐什麽。敢情是方才的樵夫找人来搭救他?

邢凛拧紧眉头,误会已生,无奈已无力奔逃,这下该如何是好?

突地,手臂被圈住,只见冉鬼子揽著他欲往马车前进,这是在帮他?不,冉鬼子的目的本就是他。不甘再次被擒,索性脚步定住不向前。

「哎,我说,你是想被人逮住背上杀人罪名,让邢家镳局染上臭名呢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这里?」杨冉舒道。

像是被踩著了弱点,邢凛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再不甘也只能任由杨冉舒将他扶上马车。

几日来,邢凛被盯得死牢,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冉鬼子总会定时的对他下毒,任凭他闭气以对,冉鬼子也有相应之道──坐下待他气绝,还不时挤眉弄眼、频频嘲笑他涨红脸色!只要他憋不住,口一张,又是粉末漫天。

可恶的家伙!完全就是小人之径。

这会儿,冉鬼子不知道又在打啥主意?拿著绳索就直往他身上套。

「哎,这是不得已,车上粮没了,前无村後无店,我这肚饿不得,得想想办法,可又怕你趁机逃跑!就算用爬的……」杨冉舒侧头看著邢凛一笑,「要是我,我就会那样做。」

邢凛愣了愣,他从没想过这一步!这冉鬼子是犯傻了?还提醒他!别说爬,用滚的他也要跑。

看邢凛若有所思,杨冉舒笑在心底,「好了,来去瞧瞧方才看见的兔儿窝。」啪的一声刻意在邢凛额上拍了下,「你给我安份点!」

像教训孩子似的对待令邢凛瞠大眼,心中并无不快,只是感觉相当奇妙,想想,冉鬼子除心眼卑鄙了些,对他还算客气。

唔……再客气也是敌人,抓他是有目的,怎也不能让他得逞!邢凛扭动锢於身後的手腕急於挣脱……咦?怎麽才扭动个两下,绳子便松脱了!看著松垮的绳结,邢凛勾起嘴角,冉鬼子使药厉害,却是连绳结都不会绑的傻蛋!

邢凛起身就要往车外跳,毫无阻碍的冲劲让他差点摔出去!

这是……

虚软无力的症状正在消逝,他的气力恢复了!邢凛惊喜,冉鬼子定没想到自己会有失算的时候。

跳下车,邢凛抬头观望,周围环绕著树林,这是哪儿? 

不远处,传来杨冉舒喳吧不停的声音,他看见那小小人影追著一只野兔在林间钻来钻去,一个飞身,扑空!吃了满脸的泥。

说那是抓兔子,倒不如说是冉鬼子被兔儿耍,邢凛摇头。这麽抓法,到天黑都没著落。管他呢!逃跑要紧,才要转身,又见杨冉舒再度吃了满脸泥。

「兔儿别跑呀!今晚让我和邢凛饱肚子吧!早死早超生,下回投胎到好人家去你还得谢谢我呢!」

笑意忍不住冲上喉头,差点就笑开了嘴。这是什麽歪理?吃了人家还要人家感谢你让它投胎!他说,那兔儿八成还比较希望宁静过它的兔日子呢!

有些犹疑,最终还是提气一个飞身,兔儿马上手到擒来。

「哎,你!」杨冉舒吃惊大呼。

不敢相信自己的失算是吧!邢凛难得可以嘲笑冉鬼子一回。将兔儿抛给杨冉舒,邢凛转身就飞奔离开,量他也追不上。

杨冉舒看著手中兔子表情惊詑,搔搔下巴胡子,然後笑了。这人是犯傻了不成?给他机会偷跑,居然还特地跑来帮他抓兔子?心肠软过头了吧!

「嘻嘻,邢凛呀邢凛,可别以为我当真放你走喽!」


因为方才运气,原先平静下来的内伤又开始泛疼,邢凛抚著心口难受。抬眼,发现前方有座寨子,太好了!这下定能回镳局去。

一踏进寨子,邢凛的希望瞬间因眼前景象而破灭。

萧条的房舍外有人或坐或卧,全部都缩著身子奄奄一息,空气之中似乎还隐约飘散腐臭的气味!

怎麽回事?

邢凛逐一查探,有人呈失神状态;有人陷入昏迷,仅剩一丝随时会消散的气息;有人则早已气绝多时。

到底这里发生了什麽事?

提高警觉,邢凛起身继续向前。在前方转角处有人见著邢凛,立刻激动地伸长了手像在做死前的最後呼救。

「救……救……」

喂,撑著点。邢凛瞪眼想把讯息传递过去。

「别让那个……叛徒……请救……」话没说完,那人便断了气。

邢凛眉头深锁。叛徒?什麽叛徒?抬起头,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震撼令他血液倒流直冲脑际!

在那转角後,成堆满地的尸体曝露在阳光下,乾涸的血遍布在地面,周围恼人的蚊蝇飞舞,嗡嗡作响的声音好似贯穿整座寨子。

这……太可怕!

是什麽人狠心屠杀了所有的人?方才那人提到叛徒,敢情是那人所为?数十条人命呐!

绕过那些死尸,邢凛壮著胆子继续往寨子深处前进。突然一间屋舍旁的草堆窸窣地发出声音,紧接著草堆坍塌四散,一只手很突兀的从草堆中伸出。

被吓著的邢凛定神一看。这、这是人的手!三步并作两步,他冲上去翻开草堆,一颗人头乍现。

那人惊慌地瞪著邢凛,在确定来者不是仇人後才放松下来。

「咳!咳!」

邢凛抓起那人的手将他扶了起来。不要紧吧?他似乎也伤的很重,身上都是血迹斑斑。

「多谢。」那人道。他的视线穿过邢凛朝那毁损的寨子看去,尸体、腥红、倾毁令他红了眼眶,瞬间眼中充满无限怒气和杀意。向前迈出步子,却因伤重和虚弱让他又跪了下去,紧抓著地面红土,他怒吼并恨恨地不断捶击地面。

邢凛看得出来此人的愤怒,被人背叛一定很想立刻去寻仇吧?摇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拍拍那人肩头,然後指著他来的方向。

寨里还有人活著,并不是只剩你一个人。

那人瞪著邢凛,不了解邢凛指著远处是什麽意思?

邢凛叹口气,扶起那人缓步地往回走,然後指著坐卧地上的人。

探探,他还活著呢!

那人迟疑了会儿,终於伸出手去触摸倒在地上的人,「还活著!真的……」狂喜让这人终於露出笑容。




、冉鬼 6




邢凛蹲下身,在地上写道:「尚有人存活。」

我只能帮你这麽多,剩下的你要靠自己了!邢凛朝他一拜,他还得另找方法赶回鏕局去。

那人从茫然中惊醒,连忙抓著邢凛的衣襬不肯放手,「帮帮我,救救大家!帮帮我。」

惊慌无措的请求令邢凛激起同情,可他能帮什麽?救人应该找有能力的人,像是大夫之类……

大夫!

一个灵光闪现,邢凛突然想到冉鬼子,他不就是现成的大夫麽!但,他才逃离……不,不行,他怎能只顾自己,现下可是人命重要呀!

「我去去就回。」邢凛留下几个字後飞快离去。

回到马车停留的地方,邢凛赫然发现马车已不知去向,冉鬼子追他去了吗?

那寨里的人怎麽办?

观看地面,路上还残留著清晰的轨迹。对!追上去,他要去把冉鬼子找回来。

邢凛顺著轨迹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轨迹消失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车呢?连个影儿都没有,怎麽会?

一泄气,连呼吸都变得特别喘。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稚气童音的曲儿。有些乱七八糟又独特的词和特殊的音调具有相当好认的辩识度。

是那家伙!

邢凛的嘴角不经意勾了起来。随著曲声前进,绕过恼人的林子,最後来到一条溪边。冉鬼子挽著袖子、卷著裤管正站在潺潺流水之中,他拧著一块布伸进衣服里擦拭。

怎麽?冉鬼子真的有想把他抓回去麽?瞧他又洗澡又哼曲儿的閒情,好似连找他的念头都没有……真是!都这时候,他怎在计较这种小事。

该怎麽叫他好?邢凛转头到处望,正好瞧见掉落满地的乾果,拾起来捏了捏,轻轻的,想来砸到应该不痛。

走回溪边,举手就要朝冉鬼子丢去,却见冉鬼子俏皮地跑向对岸,脱下了外衣和单衣放在石上,阳光洒落在他身上营造出一圈光晕,他开始解开腰带似乎也打算将裤子脱去。

一瞬间,邢凛呆愣住。这……是冉鬼子?

怎麽可能?冉鬼子明明是较他年长的长辈,但那身子……分明是少年模样呀!就算撇开冉鬼子本就不高,也不该有如此年轻的肌肤才是,这不可能呀!

低下头,邢凛觉得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阳光太刺眼让他产生了错觉。

再次抬头,邢凛震惊地倒退一步。

冉鬼子双手抱胸正瞪著他,此时他已将衣服披上,虽不算整齐,但也将身子给包的结结实实。

「原来邢家少爷好这个呀!偷看男人洗澡,啧啧!要是邢大镳头知道了做何感想?儿子有怪癖呐!」杨冉舒一脸正经,说话酸刻。

没想到邢凛这麽快就回头,还以为邢凛会撑个一日半天的,幸好他没将面皮剥下来。倒是邢凛一副刚正老实模样,竟有这癖好!要不是刚好有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