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绯色倾城(gl) >

第29章

绯色倾城(gl)-第29章

小说: 绯色倾城(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十五章 生死 。。。 
 
 
“住口!”南雪衣惊喝一声,脸色煞白,天旋地转。。。只觉看到那颗人心的瞬间自己的胸口也狠狠绞痛起来。她不顾一切地俯□想要拾起玉匣,不料一道黑色鞭影突然从地面上平扫而起,如有生命的毒蛇卷住玉匣,狠狠抽回。。。墨成香持鞭的素手轻轻一撩,抢先一步又夺回了南少卿的心。

“哈哈哈哈——”墨成香竟将那颗人心揉捏在手,场面恐怖至极:“怎么了剑仙姐姐,想抢回来吗?想夺回你可怜的哥哥吗?”

“原来是你。。。”南雪哑声喃喃道,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她抬眸看着墨成香,道道凄厉的冷光从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射出来,似是极致的痛楚,也是极致的仇恨:“原来是你这妖女,我没有找你报仇,你倒送死送上门来了。。。很好,放下那颗心,立刻放下还给我!”

那杀气凛凛的眼神剐在墨成香的媚容上,竟让她恍然一震,果然将人心放回了小碧玉匣子,柳眉微挑,笑得格外讽刺:“果然是兄妹情深,他生前你不要他的一颗心,死后又要拼死夺回么?哈哈哈,南雪衣,这些年江湖上多少男人对你魂牵梦绕,都说你容貌绝美脱俗,武功惊为天人,简直就是人间仙子,娶到你的人一定会欲仙欲死!”

“没想到啊没想到。。。”墨成香挥起九尾灵蛇鞭,指尖轻轻抚过鞭身上散逸的黑色邪气,笑得更加妖娆放肆:“这所谓的仙子不仅和自己的哥哥不清不楚,还勾引了自己的女徒儿,耳鬓厮磨,如胶似漆。若不是早就在深闺里做尽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你怎会不顾大局也要救她回来!南雪衣,你就不怕身败名裂么!”

“呵,”南雪衣冷笑出声,这妖女从南少卿扯到慕绯,把她在乎的人一个个凌辱过来,妄图击溃她的心智。越是如此,南雪衣就越是屏息静气,周身的怒火都凝聚到了握剑的手心,只见那双银墨色的眸子忽然灼灼骇人,白衣女子足尖点地,挥剑直刺妖女胸口。。。

“身名算什么,她若是死在苗疆,我也不会活!”

“啊。。。”墨成香低呼一声,没想到南雪衣突然出手,手腕狂抖撩起九尾灵蛇鞭去挡那道闪电似的剑光,南雪衣的试水剑刺过妖鞭,剑气与黑色邪气相擦,激起了道道火光。南雪衣轻叱一声,试水剑在舞出道道凄厉的白芒,瞬间已划开数十道剑弧,如飓风一般卷向墨成香。。。沧浪阁圣姑也不甘示弱,九尾灵蛇鞭更加诡异莫测,躲开南雪衣数招攻击,忽然独辟蹊径朝着南雪衣肩头飞去!南雪衣闪身一避,只听“嗑啦啦”一阵响动,身后的祖宗牌位全都被长鞭击碎。。。

“南雪衣!”墨成香气极,不顾一切地暴喝道:“你为何执迷不悟,沈慕绯五年前就该死了!她这次躲不过了,你去给她收尸吗!”

南雪衣全身一震,那恶狠狠的诅咒让南雪衣惊恨交加,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你说什么!绯儿怎么了,你们把绯儿怎么了?!”

竟然紧张成这副摸样。。。墨成香气得美眸含泪,表面上仍是笑靥诡异,继续戳痛南雪衣的死穴:“告诉你啊,你的宝贝徒儿被扒光了衣服吊在红莲教主的寝殿里,每天都被教主和大祭司轮番调教,销魂的很呢!”

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慕绯受凌辱的画面,南雪衣愕然站住,积郁了四个月的相思、担忧、惶恐、懊悔在一瞬间汹涌爆发,她厉喝一声,试水剑的剑锋忽然幻化成六道弧面,从墨成香头顶压下!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座南家宗庙的屋顶突然崩裂,两个女子交缠打斗的身影从破洞处一飞而起,瓦楞塌陷,灰尘漫天。。。

南雪衣站在摇摇欲坠的屋顶上,翩然御风,那一袭白衣竟仍是纤尘不染。。。墨成香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初识时她已如出水芙蓉,清丽夺目;五年后的她风华更胜,每个眼神都似雪山冷月不可触及,爱的无悔,恨的炽烈!雪白的衣袖突然绽开数丈,将墨成香手中的灵蛇鞭死死缠住,僵持到了顶峰。。。

墨成香嘴角渗出血丝,方才拼死挡下她的一招“惊鸿六影”,几乎耗损了她大半功力,她望着那张早就刻在心底的容颜,忽的苦笑道:“呵呵。。。南雪衣,你当真如此恨我?”南雪衣蹙眉不答,雪袖层层收卷一把将墨成香整个人腾空拉起,灵蛇鞭从天而降,如蛇的巨口狠狠咬住南雪衣的身子,两人一齐失去平衡,从屋顶重重跌下。。。碧玉匣子脱手甩出,那颗可怖的人心又滚落出来。

“妖女!”南雪衣俯□呕出一口血来,两人都摔得不轻瘫软在地,南雪衣挣扎着站起想要去夺那颗心,忽然就觉出了不对劲。。。哥哥死了那么久,他的心应该早就风干不成形了,而那颗心却是颜色鲜红。方才她一时冲动竟然不曾细想,难道是这妖女随便取了谁的心,故意吓唬她拖住她?

“这不是我哥哥的心,绝对不是!”铸剑山庄的女掌门喃喃道,狠狠掐住墨成香的脖子:“你这妖女,凭点小伎俩就想糊弄我是吗!”

“哈哈哈。。。你终于看出来啦!”墨成香被掐得上不来气,仍是媚眼如波灿笑不止,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南少卿的心。。。在。。。在这里。。。。你来杀了我啊!”

南雪衣气得娇躯剧震,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成,直掐得墨成香脸色雪白近乎窒息。泪水滑过眼角,一道道淌落在地,墨成香惨然笑道:“剑仙姐姐,你走不了了,我宁可与你同归于尽,也不要你去见她!”

只见墨成香抽出尚有力气的右手,将九尾灵蛇鞭狠狠一勒,原来就缠绑在南雪衣腰部的鞭身骤然缩紧,“啊。。。”南雪衣低喊出声,痛得几乎全身麻痹。两个女人缠斗在一起,尖叫声此起彼伏,只见南雪衣忽然撑起身子,运足真气就朝墨成香胸口狠劈一掌。。。“啊!”墨成香捂着疼痛欲裂的胸口,嘶声大喊,双眸通红似血,黑发散乱,杀得形同妖魔。

她一把推开南雪衣,素手狂舞九尾灵蛇鞭,“啪”的一记重重抽在了南雪衣左肩,南雪衣全身剧震,低头吐出一口鲜血,纱衣倏地迸裂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鞭痕渗血,迅速染红了一袭白衣。。。

“啊,剑仙姐姐。。。”墨成香骇然变色,一番势均力敌的苦斗让她失了理智,眼见南雪衣真的被她打伤,竟是浑身剧痛懊悔欲死。疯了般奔上前抱住南雪衣伤重的身子,不住地呼喊着:“剑仙姐姐!”

南雪衣全无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墨成香抱着搀着,肩头的鞭伤灼烫似火,几乎在一瞬间要把她击昏过去。沧浪阁圣姑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敌手。可南雪衣不甘心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栽倒,与身体的伤痛相比,不能赶赴苗疆不能见到绯儿,才是她最致命的痛啊!

“剑仙姐姐。。。你醒醒!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我不想杀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去。。。南雪衣!”模模糊糊中有人不停地拍打她的脸颊,猛掐她的人中,可南雪衣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那妖女焦灼痛苦的呼唤,南雪衣心中不解,却再也没有探究的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重,身如玉山倾倒,一下子瘫倒在墨成香怀里。

“不,不!你别死啊!”墨成香失声惊叫,南屏山深处忽然惊雷滚滚,夜色袭来,暴雨瓢泼而下。

※※※※※※※※※※※※※※※※※※※※※
墨成香浑身湿透,顾不得自己满身的血污和雨水,拖着昏迷不醒的南雪衣躲入了一片狼藉的南家宗庙。庙中的灵牌打翻一地,屋顶也因方才的激战破了一个巨洞,暴雨如注从那洞口倾泻下来。墨成香抱着南雪衣,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亲手伤了心中倾慕已久的剑仙姐姐,然后独自承受这电闪雷鸣,风雨飘摇。

她的九尾灵蛇鞭威力极猛,普通人受她一鞭就会直接震碎肺腑,一命呜呼。而南雪衣劈在她胸口的那一掌也极为凶狠,不出一刻钟,墨成香便觉得心口血气翻涌,痛如刀绞,呼吸急促。。。她瘫软在地上,眼睛仍是盯着南雪衣苍白如纸的脸,墨成香颤抖着,从自己凌乱的衣袍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往手心一倒,赫然发现自己用于心疾突发的“凝心丹”只剩四颗了!

她狠狠吞下其中两颗,泪水簌簌而下,娇颜时白时红。搂住南雪衣的玉颈将她稍稍抬起,墨成香掰开那双枯萎无色的唇瓣,将另外两颗能护住心脉的救命药送入了南雪衣口中。。。

哪怕是死,她也想把另一半生的希望留给所爱之人,即使那人恨她入骨,连正眼都不曾瞧她。

墨成香将南雪衣的身子扶正,竟是忍着心疾复发的痛楚,强迫自己凝神出掌,将自己的体内的真气流转输入南雪衣体内,径直冲开她受损的经脉,逼出内伤淤血。犹如共享同一气息,同生共死。

随着疗伤深入,南雪衣靠着她的双掌,娇躯微微抖动,口中溢出忍痛的低吟,与耳旁的暴风雨声交织在一起,让墨成香有种恍如隔世的宁静感。。。

墨成香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褪去了所有伤痛,仿佛漂浮在空中一样轻松自在。她想起了许许多多,她是当朝权臣镇远侯的独生女,尚在腹中的时候,娘亲就被爹爹的政敌陷害,中毒早产。。。她出生后患了严重心疾,娘亲也撒手人寰。墨天诏为救爱女性命求遍名医,甚至连江湖术法仙法偏方都不放过。五岁那年墨家来了一个无名道士,道士称墨成香的病只有“食心补心”之法才能解救,不然活不过二十五岁。

于是墨天诏遍寻壮年男女的心脏,由那道士做成神秘药引医治,竟然真的有所好转。她的心疾在十二岁之后极少复发,且拜了那道士为师,习武之后变得性情放浪,多次离家出走惹是生非。爹爹头疼她的性格,却也利用了她这一嗜好。她不知爹爹当初用了什么法子把江湖第一门派“沧浪阁”变成了一具由他掌控的空壳,他教墨成香易容术,让她成为了沧浪阁圣姑,甚至有时也变作阁主“千面巫宗”的模样,招摇欺骗,杀人如麻。专杀那些内力深厚的江湖中人,食心滋补。

直到十六岁那年遇见南雪衣,她像一道纯白的光芒照进了墨成香暗无天日的生命,无数次在梦里忆起那首《越人歌》,忆起她指尖流淌的旋律,夺人心魄的笑容,和翩若仙灵的背影。。。

整整五年了,墨成香如怀春少女一样爱慕着一个同性女子,为她魂不守舍意乱情迷。然而再相见时,她不仅心有所属,且她所爱之人就是当年那个在船上哭闹不止的小娃儿!那小丫头足足小了她七岁,还是她的徒弟!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爱情!

“绯儿。。。绯儿。。。”仿佛是为了呼应墨成香心中念想,南雪衣竟有些清醒了,她受伤的左肩剧烈颤栗,樱唇翕合,声音沙哑而柔情。

墨成香大怒,蓦地收回手掌,南雪衣又软软地倒在了她的怀里,口中仍模糊不清地念着那该死的名字。墨成香俯视着她的容颜,妖娆的眸子里泪光闪烁,心中的激荡难以言表。此刻的她与南雪衣这样相似,她们所爱的人一个远在天边,一个近在咫尺,反正都是一样得不到。她爱南雪衣,可以为了她更加心狠手辣,不顾一切地把情敌沈慕绯拖入弑君谋反的大计,就是要让那臭丫头万劫不复!

那日与红莲探讨后就心生一条毒计,沈慕绯本就被女皇害的家破人亡,如何能激起她心中的报仇之念就是问题关键。于是墨成香把红莲教的男女双修的秘籍《十二春宫图》硬生生加画了两幅女女交欢图,派人丢到慕绯面前。因为那春图本是修习“曼若陀罗心法”到了上层时候才能看的,普通人看了便会神智不清,内火攻心。心生强烈的欲念和种种妄想。

接下来就交给红莲与拂光,情生欲、欲生妄、妄生邪,无论用什么方法,游说也好、妖法蛊惑也好,就是要将一步步将慕绯心中的邪念与杀心引诱出来!当慕绯与红莲教一起刺杀女皇东方端华的时候,便是墨家所有阴谋得逞之时。沈氏遗孤难逃死劫,女皇驾崩,南蛮邪教与朝廷斗得玉石俱焚,最后爹爹墨天诏如愿扫平一切障碍登上帝位。

——而她墨成香,作为墨家独女必然会成为全天下地位最高的女人。毁灭铸剑山庄就如捏死一只蚂蚁,得到梦寐以求的南雪衣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她一度沉浸在这“一箭四雕”的美计里不能自拔,然而现在,当她忍着心疾复发的疼痛,看着躺在她怀里的南雪衣双眸紧闭,长睫扇动,冰肌玉肤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来,胸口紊乱起伏,奄奄伤重的模样更加愈加让人心醉。。。墨成香泪流满面,泪水一滴滴打在南雪衣脸上,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么?为何成功在即,她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墨成香情不自禁地俯□,鼻尖和娇唇摩挲在南雪衣的睡脸上,却在贴到她唇瓣的一瞬间忽然抽空所有力气,伤重的身子再不能支撑,晕倒在了南雪衣身旁。。。 



、第三十六章 诱杀 。。。 
 
 
“咔嚓——”的一声裂响,一道惨白的闪电破空而下,阵阵惊雷滚过苗疆高远的天空,窗外黑云翻涌,风雨欲来。

“师父!”慕绯尖叫着睁开双眼,惊醒的瞬间眼前又晃过了梦中的残像,女子曼妙浮凸的胴体,幽香凝脂的肌肤,声声柔媚入骨的低喃,紧接着是南雪衣的脸,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拂过慕绯敏感的耳后,极尽暧昧地撩拨她的心扉。然而在今夜的梦里,师父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触即化的冰雪。。。

慕绯依稀想起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当那些失去父母的悲惨记忆化成噩梦侵扰她时,她哭着醒来,迎接她的总是南雪衣关切的眼神与温暖的拥抱:“绯儿,绯儿。。。又做噩梦了么?”如今的她,在一个个异乡的寒夜里醒来,眼前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虚无。慕绯想到此处,揪着被子盖住脸颊,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再也数不清自己离开师父后哭过多少次了,若是师父见了她这副懦弱模样,一定会很生气,恨铁不成钢吧!

不料起伏的情绪再次牵动了体内的异样,慕绯又开始浑身潮热,阵阵酥麻难耐的感觉窜上心口,如一条无形的毒蛇缠在身体里,让她呼吸急促。。。那感觉又来了,那股邪火原来还在!慕绯倏地盘腿坐起,努力屏息凝聚心神,不去想师父,不去想那春图情事。然而越是如此,那感觉就越是强烈。无形无质,就好像是从她心底深处升起的躁动不安。。。

她每日每夜都想着与师父如梦中那样缠绵,一面控制不住臆想,一面还不断自责亵渎了师父。慕绯看人的眼神也变得奇怪,她看着陷入热恋的龙阳师兄和宫凌师姐,心事重重的玄璎师姐,宛若天人的俊朗大祭司,还有那丰腴妖娆的红莲教主。。。她看着每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想着他们是如何道貌岸然,是不是每个人到了床上,都会如春图里画的那样放浪?

十五岁少女就这样盘腿坐着,左右遐想,月光染白了那愈加精致俏丽的轮廓,鼻尖渗出层层热汗,挂在秀挺的鼻梁上晶莹欲滴,薄如雕刻的唇线微微翕动,左手按着床沿,右手紧紧按住胸口,不住地娇声喘息。

慕绯不住地默念“清心诀”排除杂念,脑海里种种纷乱记忆交织成网,念着念着,终于可以压制住对师父的思念。耳旁风雨呼啸,渐渐回忆起了今夜在圣湖畔与拂光祭司交手,以及之后那些耐人深思的对话:

“把曼若陀罗心法传给我?!”当时的慕绯觉得又吃惊又可笑,不可思议地看着拂光:“祭司大人真是折煞小女了,这玩笑慕绯承受不起!”

那白袍男子却笑得云淡风轻:“慕姑娘言重了,请相信这是我与教主共同做的决定!方才一番交手也是我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