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傅不是受by式微若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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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与东皇云君一样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槿如着实有些怔住。这张脸确实绝美,不过一个动作,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呼吸都要停止了去。
“太子殿下,小仙是决定了留在师傅身边侍候师傅到永远,魔界小仙还是不去了,谢太子殿下厚爱了。”对云不狂的不死心槿如还真是觉着好笑,他都是赤果果告诉她他的用意,她还会这般傻入陷阱么?陷阱一个便够了,她还是学着聪明些的好,不要看云不狂看起来是对她感兴趣,实际上不过就是想赢东皇云君一次。
槿如这话委实是极有涵养,连东皇太一也露出满意的微笑,淡淡的看着槿如,对云不狂道:“魔界太子,当众挖我东极宫墙角倒是挖的挺开心,可惜,人家是不想从你,你还是哪来回哪去罢。”如今神界与魔界交好,东皇太一还是给足云不狂面子好心想劝,虽然这想劝有幸灾乐祸的意味所在。
云不狂瞪东皇太一一眼,他还是颇有兴趣的对槿如继续道:“小兔子,你师傅总是要娶妻子,你不可能会一直这样陪着他,倒不如从了本太子,这样你师傅也会放心些,你看,你师傅都几万岁,那么老了,你忍心他因为有你在旁边所以娶不到娘子么?所以,小兔子,你还是从了我!”他滔滔不绝说着,越说越起劲。
槿如“……”她记得云不狂似乎与东皇云君年龄一样,皆是九万岁,若是师傅老了,那他岂不是也老了?还有,他喊师傅喊妖人,与师傅同一模样的他岂不是人妖?!
本兔子此番委实是想象力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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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师傅来相救
如今这模样倒是不好怎样审判,只能等东皇云君的到来。东皇太一与焚陆两人说这话儿,云不狂亦是挖着墙角中,这些人看起来就只有判君一人无所事事的翻着本儿。
东皇云君进入大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情景,目光不悲不喜,带着大慈大悲的叹息,他还真不知道这徒儿会这般不省心,他一不看着就出事,抬眼,看到槿如有些虚弱的样子,他倒是没去责备,慢慢的走了进来。
云不狂是第一个看到他,一句妖人脱口而出,他停止了挖墙脚,嘲讽着道:“妖人,这么慢才来,你倒是在青丘潇洒,可怜你徒儿,这只小兔子,委实得了个不好的师傅!”
此话一出,未发觉东皇云君进来的众人都立刻知晓他到来了。判君轻咳一声,目光落到了东皇云君身上,很敬佩像极了见到偶像的模样。
与云不狂斗了几万年,东皇云君早就习惯他的性子,朝判君一点头,他径直走上大殿,坐到东皇太一身旁。
“神君来的真及时,我还寻思着你在温柔……会多呆些时间呢!”焚陆笑着与他道,看了眼面露崇拜之光的判君,笑着说:“判君,神君已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一一说了吧,不用偷偷摸摸看着某人了,你快些做完这些事,本上神待会看完这场戏还得下凡间看下一场戏!”
判君点头,收回放在东皇云君身上的目光,由原先的崇敬变成严肃,轻咳一声,他对上方的东皇太一道:“帝君,对于此事来说,不能光听槿如一人说辞,而且上古神定下规则是,不论何因,只要伤同门者,剔仙骨,上诛仙,流放万劫不复之地。槿如虽是无意,可她到底是犯了,所以她还是逃不过这判决。至于庄清高,她身上是否有魔气,是否入了魔还有待观察。”
听到万劫不复一词,槿如的脸色瞬间煞白。对于这规则她很清楚,也很明白,上古神定下的规则就连紫薇大帝都无法修改,庄清高这次,委实狠了。可规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槿如想,她总是觉得有个空子可以钻,但她现在还没想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她依靠的就是东皇云君了。
云不狂笑了,他伸出手,将槿如拥入怀中,冷冷的看着东皇云君,笑容中尽是轻蔑,他道:“想不到,你的世界还是只有这所谓的规律,当年你护不住她,你说是责任所在,如今看来不过是你的推脱,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想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东皇云君,其实我很看不起你,你永远都不可能敢爱敢恨,你永远都要为了你所谓的责任放弃所有,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
在云不狂怀中,槿如感觉到他的怒火,他将她抱的很紧,紧的呼吸也会没有。如此莫名其妙的话,槿如只得怔怔望着云不狂,她听的清楚,这次他没有称自己为本太子,他很平淡的在说一些事情,他的眸子里全是杀气。
这样的话似乎对东皇云君无任何影响,他无情绪的眸子望着槿如,表情与动作无一变化,与云不狂脸上的唳气相比,他就是一位老师,在看着自己的学生胡乱发脾气。
“够了,云不狂,你是以何身份来我东极宫对我东极宫的上神指手画脚,神君如何恐怕不碍你的事吧,你还是有有多远就滚多远,我们还要处理东极宫的事情,没心情招呼你!”判君平日里是严肃,除了判决时不轻易多说话,可有人骂到他偶像这里,他就不得不冷眼相对,他容不得有人如此对他偶像。
魔界与神界目前为止处在交好状态,判君这话确实说的有些过,东皇太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云不狂还未说话前,对云不狂道:“判君一向是这样脾性,你向来知晓。当下他还在处理东极宫事情,你且哪来回哪去,待本宫有空些,你再来亦不迟。”他是东极宫掌宫者,说这话已是很客气了,也算是对判君方才的话解释了一番。
以东皇太一这性子,说出这样客气之话算是极为不易,云不狂没多说什么,低下头,他对槿如保持着大灰狼笑容道:“小兔子,你瞧,这东极宫之人各个都如狼似虎,你这样柔弱总有一天会被她们当菜给吃了,还不如随我!”
东皇太一的面子不可不给,想到这点,云不狂不理会判君,笑嘻嘻的当着东皇云君的面挖墙角。
槿如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况太过诡异,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就算前方有困难,判君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要完成。完全无视乱来的云不狂,他恭敬着对东皇太一道:“帝君,槿如之事,因情况有变……”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东皇云君的话打断了去。
“判君,不用留情了,本神君定了吧,槿如此事委实有错,就判她一万鞭刑以及凡间走一遭。徒不教,师之过,本神君亦是有责任,她那鞭刑就由我受了。判君,你看可好?”
很平淡无奇的语气,好似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话题,却让这场之人都是一惊,一万鞭刑,说的是简单,可要真受起来,没个千百年是无法恢复,要知道,这鞭刑不是凡尘普通鞭刑,它的每一鞭都是参合着蚀骨水,别说其他,就连上古神亦是受不了一万鞭刑,东皇云君这次判的确实与上古神定下来的惩罚有得一拼了。
他话是询问,实际上却是不容抗拒的神威,判君怔住,艰难的点头,同意了东皇云君的判决。事实上,他不得不同意,东皇云君这次委实是狠,狠到他无法起拒绝之心。
“那先走一步了。”东皇云君朝判君点头,缓缓走向已经傻掉了的槿如,伸出手,将她从云不狂怀里带出,牵着她的手,慢悠悠而平稳的离去。
东皇太一与焚陆对视一眼,两人亦是不管这里还有云不狂与判君,一前一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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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可爱的师傅
很美的月色,月儿温柔的撒下慈爱的光辉,带着星光点点,柔柔光芒在下方一双人身上打着转儿,金黄色,温柔的让人几乎都想眯上双眼沐浴在这美景中。
被东皇云君这样牵着,不知走了多久,好似走到地老天荒,好似要去天涯海角。双脚感觉不到疲倦,只想就这样,同他一起,走到世界尽头,不离不弃。
说实话,这次东皇云君会这样护着她,她是从未想过,只是意料之中得接受,容不得她拒绝。
“师傅,为何?”她张嘴,突然很想问清楚原因。她们不过是师徒不是么?就算没有了她将来他还是可以收过徒儿,为何会对自己上心?她不明白,亦想不明白。东皇云君于她,她于东皇云君,不过是师徒关系不是么?
东皇云君牵着槿如,慢慢的向前面走去,槿如的问题于他而言还真是没有什么要思考性,看到小徒儿如此纠结的心情,他淡淡道:“或许你不过是一只兔子精,但对为师而言,你却不是一只兔子精。”
一句很平淡的话,却使得槿如的心猛烈跳起来,她不太懂这句话是何意,然而心却是没有理由的变得有些复杂,她只是感觉,这句话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话,美得就跟师傅一样。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东皇云君,前世见惯美人的她见到东皇云君时,还是不受控制的沦陷。很美的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停止故意,美得只想就这样看着他,直到永远。月光下,他唇角带着微笑,看着槿如,缓缓露出疑惑的笑容,那一瞬间,像透了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羊羔。
若是笑一笑,就美好了……
“师傅,你可以不可以笑一笑!”鬼使神差,槿如心中想着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才出口她就有些懊恼,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水灵灵的双眼就这样直勾勾的望着东皇云君。
这模样委实让人心觉可爱,东皇云君伸出手去摸着槿如的头发,既没有说不,亦没有说好,牵着槿如的那手,修长而又有力量,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早就猜到他会是这样态度,槿如也不沮丧,低下头去由着他摸自己的头发,嘴却是嘟起来,水灵灵的真让人想咬下去把她吃了。感觉头上的手停止了对她的蹂躏,她抬起头,顿时甜甜的笑了,而望着她的那人,此时浅浅笑着,笑容堪比星辰,或许,连这漫天星辰都不如他微微一笑。
还记得前世她爱的歌手炎亚纶的纪念日中有那么一句话——我要永远记得那一天,你微笑了。
槿如想,这样美的画面,恐怕她此生也会永远记得吧,恍神中,她似乎看见,那个绝美的男子,他笑容里全是宠溺,他似乎握紧了自己的手,有力的带着自己走着,一步一步,全是安心。似乎,与他一起,什么都不用害怕,只要知道身边有他,一切足矣。
似乎,有那么一句话,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师傅,以后你要多笑笑!”
“师傅,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美耶,以后可以在紫薇大帝面前笑笑,指不定能得个天后当当!”
“师傅,徒儿可要缠着你了,你不能不要徒儿!”
“师傅,我能不能改变主意不去凤凰山了呢,我觉得吧,带师傅去凤凰山会羊入虎口,恩,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不对,不去凤凰山可不行,师傅,我还是大方点好了,带你去凤凰山,让他们见见我的师傅,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呜呜,师傅,徒儿好纠结啊,肿么办!”
东皇云君听着小徒儿一人的自言自语,无语极了。他这几万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突然多了个这样吵的小徒儿,他还真不知该怎样办好。想到小徒儿不过五百岁,还只是个孩子,这样的小孩子天性还是要有,他忍住了把这徒儿扔出去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安静!”
“唔!”无辜眸子亮晶晶的盯着某个不耐烦的人,泪眼汪汪,可怜兮兮。
东皇云君一阵头疼,只听得一声无声叹息,小徒儿又一人欢快的自言自语起来。
……
第二日清晨起来,槿如在整个紫竹峰都未见到东皇云君,她垂头,坐在紫竹林那石子上,心里一阵担忧。
昨晚委实是太过开心了,以至于她都忘了问东皇云君鞭刑一事,现在想来,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为这个师傅担心起来。
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到猪跑,她虽未见过谁受鞭刑的模样,但到底还是知晓一些关于这鞭刑的事。相传,受过一万鞭刑之神在这神的悠久史上也不过才一位,且这一位还是上古神,神力自是高强,然而,他却未能抵过这鞭刑,在最后几鞭因蚀骨水落了个神力尽失下场。东皇云君再是怎样强大,他又怎么可能抵的过上古神,她真真为他担忧。
呆坐在这石子上,没有了修炼的想法,看书也看不进去,槿如干脆就是变出笔和纸,想着东皇云君的模样作起画来。
曾是画画专业出身的她,画起画来倒是得心应手,心里担忧不减,慢慢的却是被画中人吸引,更是聚精会神的画起来,心里念的全是昨夜那人的笑容。由于身心已完全进入画中,槿如丝毫没能注意,有一人已靠近了她,凑到她旁边,认真的看起她画画的模样来。
第一次见她做事这样认真,东皇云君尽管疲惫不堪,可还是耐着心去想看看她画的是什么,才一望,他淡淡的眸子有闪过一丝惊讶,这才真真知道小徒儿画的是昨晚的他。
说来,他和云不狂长相是一模一样,但总归是有不同的地方所在,他虽很少笑,但他分的清小徒儿究竟是画的谁,淡淡的神情带着宠溺的笑容,伸出手,他竟是不受控制的去摸着小徒儿的头发,目光却是落到小徒儿身上。
似乎太过入神,槿如却是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蹂躏她的头发,这委实让东皇云君有些错鄂。大抵是从未受人无视,且无视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东皇云君淡淡的笑着,手上的动作加重了许多。
【有木有感觉师傅有些傲娇了哟!更新时间以及更新速度微微不敢打滚求好评长评以及摸摸,微微还是打个滚,给姐妹们一个晚安吻好了!么么,晚安!微微去看书咯!】
、第二十二章似乎有意外(一)
那一万鞭刑不需要在同一个时间段完成,为了东皇云君的身体着想,判君到底是手下留情了,将时间改为每月一千鞭。
尽管如此,知晓鞭刑是有多可怕的槿如还是心里不住的担忧。倒是东皇云君,像个没事人,那日受了鞭刑,却依旧淡然的陪着槿如,看不出是受了鞭刑之人,倒像是闲云野鹤之人。
按理说,槿如承了东皇云君的护徒情,是该下凡去消除这因果,然而,东皇云君早就想到这点,这才有了加上去的惩罚,去凡间走一遭。见时辰尚早,东皇云君便是领了她去少司命处去了。
去少司命处,自然不可忘了焚陆。仙人去凡间还因果以及历劫都是由少司命篆写命格,这才有了得罪天下神,万万不可得罪少司命。少司命喜欢东极宫焚陆上神一事大抵是整个九重天都知晓的佳话,且紫薇大帝还为他向东皇太一说过这婚事,少司命与焚陆几乎就是命中注定了,不过就是焚陆总是口头上不承认就是。
东皇云君此次叫上焚陆是何意,恐怕整个东极宫皆是心里清楚,心中皆是对小徒儿的态度起来变化。
不说这些外面情况,至少如今槿如还是不知晓她们在心里打算这什么,她此事正脸露*之色的望着传说中的少司命眼睛都不眨,直勾勾的看着,一点不似兔子精,活生生的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