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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南宋幸福小两-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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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洞洞。
“喂,阿宇,你这是干什么?”李画敏被赵世宇的举动弄得迷糊。
“我在寻找婶娘的箱子呀。敏敏,指缝大的地方我都查看过了,都没有看到箱子。你把婶娘的箱子藏哪去了?”赵世宇转身,盯住李画敏:“若没有看到婶娘的箱子,我睡不着觉。敏敏,难道箱子被偷了?”
李画敏开玩笑:“你放心,婶娘的箱子丢不了的。我把它放在兜里了。”
“是么?”赵世宇伸手就要掏李画敏衣兜。



117。姐,会点点法术

“干什么?”警告的同时,李画敏拍开伸来的大手。这个家伙,明明知道这小小的衣兜,不可能藏三婶娘的箱子,仍要伸手进兜里,分明是要趁机动手动脚。
赵世宇缩回手,笑嘻嘻地看李画敏,央求说:“敏敏,婶娘把这样贵重的箱子存放在咱家,没有亲眼看到这箱子确实仍在,我睡不着。若是弄丢了,把你我都卖了,都陪不起婶娘呢。”
赵世宇坚持要看箱子,不放心婶娘的贵重物品是其中之一,另外他也要借机弄明白,李画敏到底将东西藏匿在什么地方。赵世宇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明明知道媳妇手中有一大笔银子,需要银子时也看到她从房间里往外拿银子,可是搜遍整个房间,银子的影子都没有。
李画敏仍想拒绝:“有什么好瞧的?我说过,已经藏起来了。阿宇,难道你不相信我?”
“呃,可我实在想看看。敏敏,要是没有亲眼看到,我不敢确信婶娘的东西仍在。敏敏,你想我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明天还要打起精神陪伴婶娘他们说话呢。”赵世宇不放弃,不断央求。
李画敏无奈:“阿宇,你真的要看婶娘存放在这儿的箱子?”
“当然啦。敏敏,我要亲眼目睹才放心。”赵世宇说得可怜巴巴的,睁大眼睛盯住李画敏的一举一动,看她从哪里变出箱子来。
看到有人目不转睛地望自己,李画敏暗笑:“想窥破自己的秘密?没有这样容易。”李画敏叹气,无可奈何地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婶娘的箱子,我藏在厅堂的柜子里。没有想到吧,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真的?”赵世宇不相信。
李画敏严肃地:“不骗你。真的。”
赵世宇一阵风走出东厢房。李画敏趁机关上房门,叫什刹帮忙从幽幽盒子里取出婶娘的箱子。
赵世宇将摆放在厅堂的柜子打开,没有看到箱子,方想到李画敏在戏弄自己,气得他狠狠地关上柜子。月娘由外面进来,惊讶地看生气的赵世宇:“阿宇,你在找什么?”“没,没有找什么。”赵世宇放轻了关柜子的力度,将柜子都关上后,跑回东厢房,推开房门刚要质问李画敏,扫见地上摆放一只暗红的精致箱子,定形在原地。
李画敏笑吟吟地指地上箱子,冲刚进来的人说:“瞧,箱子在这儿。阿宇,你今天晚上可以放心睡觉了。”
赵世宇拉长了脸,不回答,走去尝试提起箱子,很是沉重。赵世宇不能理解,以她的力量,无论如何是提不起这箱子的,她刚才从哪里弄出来?环顾整个房间,看不到哪里异样,不可能存在机关之类。
这个小东西,把自己骗离开了,才取出箱子,她是不可能跟自己讲真话的。
赵民宇冷哼一声,从竹竿上扯下干净衣服,走出房间。不久,外面的小天井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响。李画敏心中不安,过去他都是先提水给自己淋浴的。这家伙生气了?
李画敏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灯焰儿摇曳,大为苦恼:幽幽盒子的秘密,要不要告诉他?
赵世宇提满满一桶热水进来,一眼扫见地面空荡荡的,暗红的箱子已经无影无踪。赵世宇很响地推开小净房的门板,将热水提进去,走出来便到竹床上躺下出神地望屋顶,他自进房间后没有说过一句话。李画敏忐忑不安地沐浴,出来时赵世宇仍保持之前的姿势。
嗯,真生气了并且气得不轻。
李画敏也不吭声,走去躺在床上,总觉得整个房间里寒气逼人。在床上纠结半晌,李画敏走向竹床,坐在竹床边沿碰了碰竹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阿宇,你生气了?”
竹床上的人不理睬。
“阿宇,我知道你在为箱子的事生气。我不是故意戏弄你的。呃,我会一点法术,可以藏匿东西不让其他人看到。不过,我不能当别人的面表演拿东西。”看到竹床上的人慢慢坐起,李画敏补充:“我不知道当你的面取东西,会有什么后果,如果你一定要看箱子,我现在就拿出来给你瞧。”
赵世宇把李画敏研究许久,闷声闷气地问:“那一千多两的银子和五十亩水田的契约,你都是用法术藏匿起来的?”
某人终于肯开金口,李画敏觉得委屈,过去都是他对自己陪笑脸讨好服软的,如今倒过来轮到自己去讨好他了,鼻子就酸溜溜的,说出的话便带了颤音:“嗯,被阿荣偷去了五十两银子后,我就用法术把东西藏匿起来。我害怕又被偷么。”
赵世宇听这话音中带出哭腔,心疼地搂住了安慰说:“别哭,别哭,我相信你。”
李画敏原来只是鼻子发酸,给赵世宇如此一劝,眼泪真个奔涌上来,呜咽着湿润了赵世宇的衣服。慌得赵世宇搂抱在胸前,百般抚慰,又检讨自己刚才不应该生气。李画敏伏在赵世宇胸前,哭泣一段时间,哭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继续,便擦眼泪。
“阿宇,我现在取箱子来给你瞧?”李画敏幽幽地表示。
“啊,不用了。敏敏,我相信你。”赵世宇只想让这不愉快的事,尽早结束,他轻轻在李画敏额头吻一下,重又将她搂抱在怀中。如此沉默一会儿,赵世宇忍不住疑惑地问:“敏敏,你真的会法术?”
“嗯,会一点点。不过,我的法术在你眼前不灵验的,在太阳底下也不行。”稍稍歪曲事实,小小泄露一点,以后再请小鬼什刹帮忙时,便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有人不敢相信:“也就是说,你在其他人面前,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可以施行法术的?”
“是的。”索性承认了。
两人又沉默。
“敏敏,你每天喂小鸡的虫子,是用法术捉来的?”
“嗯。”
“敏敏,开垦那几亩荒地时,你用法术来帮忙?”
“嗯。”
“我当时就奇怪,就凭咱俩,不可能在短短几天里,能够开垦出这般多的荒地。罗家那三只手被挂到树杈上,是你干的?”
“对,这浑蛋偷我的银子,我得教训他。”
很响地吻一了下她。赵世宇想了想,又问:“敏敏,你真的不能在我眼前施法术?”
“真的,我尝试过,都失败了。”小鬼不敢靠近这位憨哥,可不就是不能当他的面施法术么。
赵世宇将信将疑,联想到当前建房子的工作,就问:“敏敏,咱家建房,你可曾施用过法术帮忙?”
“有的。你们平整宅基地时,我暗中帮忙过,割草时也使用过。”李画敏来了兴趣,抬起小下巴说:“不是我夸口,要不是害怕别人瞧出端倪,我可以在一天内把所需要的草都割够,可以在一个夜晚把所有的木材都搬回家。”
嗯,如果真是这样,建房的工作轻松多了。不过,真有这回事吗?
赵世宇把李画敏足足看有几分钟,迟疑不决地问:“敏敏,频频施法术,你会不会很累?”
“不累,但是得有酒。呃,我施法术前需要酒来敬天地鬼神。”如此讲开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买酒犒赏小鬼了。
“酒么,容易的。以后买酒,多买几坛回家就可以了。”在赵世宇看来,敬鬼神的酒极容易解决。
两人和好如初,李画敏又开始在油灯下教赵世宇认字、念书。
天亮了,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李画敏到张家陪同三婶娘用早餐。赵世宇和李祥柏由外面走来,李祥柏一瘸一拐的。等候用餐的三婶娘、月娘、李画敏和李月蓉等都焦急地问为什么会脚受伤。
李祥柏没事人一般坐在椅子上,轻松面对各位紧张的人:“没关系的,不过是受点小伤。刚才我跟别人比武,打不过他,就受伤了。母亲,原来这里有很多人习武,我跟他们练习对打,才知道自己的武艺差劲。平日各位护院夸我武艺过人,原来都是骗人的,我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母亲,我不去县城了,留在这里习武。”这位十四岁的小少年,越说越起劲。
三婶娘挽起祥柏的裤腿看,李祥柏小腿处青了一块,亏他仍说没关系。三婶娘叫人取来药酒,给李祥柏涂抹。
李画敏问赵世宇:“阿宇,谁把祥柏弟弟踢伤的?下这种重手。”
赵世宇说:“是罗家的阿贵。”
“我就知道,除了他们罗家人,没有人会干这种缺德事。他看到是我们家的亲戚,肯定狠狠地整治的。”月娘愤懑地叫起来。
李祥柏却说:“这个不怪他,比武本就是拳脚无情,是我武艺不如人。若是手下留情,就分不出武艺高低了。”
月娘、李画敏不好再说罗振贵的坏话。
餐桌上,围绕李祥柏学武艺的话题,进行了愉快的谈论。原来,李祥柏两年来都是白天习武,晚上习文,这并不影响他考取功名,去年已经在乡试中了秀才。
李画敏对这位年方十四岁的小少年折服:文武双全,难得的奇才。
早餐后,无人处时赵世宇悄声说:“敏敏,你不是会法术么?帮祥柏把伤治痊愈了,免得他忍受痛苦。”
李画敏呻吟:“阿宇,我没法帮祥柏治伤,若是把阿贵打得双脚走不了路,替祥柏报仇还可以。”
“怎么,你的法术只可搞破坏,不能做好事的?”赵世宇瞪眼。
惭愧其实姐不会法术的,只因为拖住一只小鬼做跟班,偶尔请它帮忙而已。



118。堂弟,去而复返

虽然天已放晴,然而道路泥泞,马车不能行走。好在刚滞留长乐村时,三婶娘已经派人骑马到县城送信,三婶娘一行人安心留在长乐村,等道路干爽。
逗留在长乐村,最开心的人要数李祥柏,他恳求坤伯指点武艺,整天缠住赵世宇练武,又常跟坤伯其他徒弟对练,是受益匪浅。晚上,李祥柏必温书两个时辰,遇到不懂的拿去向方鸿远请教,总能得到满意的答复。这个好学、谦和的小少年,赢得多数人的喜爱。
李雯丽和李祥洲也是乐不思蜀。常居深宅大院的他们突然置身于无拘无束的乡村,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仆人们摘回的水果他们不吃,偏要自己跑到果园摘果,又常抱住小羊羔、逮住毛茸茸的小鸡玩耍,把羊羔、小鸡当宠物逗乐。
赵世宇带李祥柏去打猎,逮回两只小野兔,喜得李雯丽、李祥洲一人占住一只,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
李月蓉已订亲的人,不肯随便乱走动,静静跟随三婶娘。不过,背了他人与李画敏独处时,李月蓉就悄悄打听李画敏跟赵世宇的事。李画敏将二十一世纪那位女中医教授的训夫秘诀,转赠给这位?img src='sssfmgeyimehid】茫钤氯靥梦孀帕承ΑU庑┭捣蛎鼐鳎罨糁幌抻谡莆绽砺郏挥惺导?br 》
不过,已经选定跟赵世宇过这五十年,这些秘诀有适用对象了。
月娘、坤伯母整天陪伴三婶娘说话。月娘采纳了三婶娘的建议,计划建新房时,在廊屋外添上回廊。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第四天清早,三婶娘要带人去县城。
用过早餐,三婶娘感谢坤伯母的热情款待,送一双金镯子给张依兰作为留念。李画敏将箱子交还三婶娘时,三婶娘从中拿出一小匣子的首饰送给李画敏,又送一对银镯子给月娘,说有年纪的人戴上这个可以去湿气。月娘拿篮子装两只小野兔,给李雯丽、李祥洲姐弟带走,乐得这姐弟二人笑不拢嘴。月娘又送了两篮子的水果、花生糕,给三婶娘等人路上吃。
李画敏舍不得这几个堂弟妹们,与李月蓉牵手送到村中大路,与三婶娘和几个堂弟妹话别。三婶娘等人都登上马车,李画敏和月娘、赵世宇、坤伯母、张依兰朝马车里的人挥手告别。
李祥柏从马车里探头出来,对李画敏和赵世宇说:“姐夫,敏敏姐姐,你们等着瞧,我很快就回来的。”
李画敏、赵世宇冲这位小少年挥手,没有将这话往心里去。
送走三婶娘一行人,月娘、赵世宇和李画敏又为建房忙碌。一家三口分工明确,赵世宇与人打砖坯,月娘和李画敏负责割草、看管牲口和操持家务。
赵世宇背了月娘,请李画敏用法术割草。黄昏,李画敏带赵世宇到村外一个小山坡,指山坡上生长茂密的草,请赵世宇记住。第二天清早,李画敏与赵世宇再到这个山坡观看时,生长茂密的草已经割了,叠放一行行的晾晒。
“呃,敏敏,只用一个清早,你就割了这许多的草?这些草真是你割的?”赵世宇看叠放整齐的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画敏用绝对肯定的语气说:“当然,这些草都是今天清早我用法术割的。”
赵世宇笑呵呵地:“敏敏,你割草如此轻松,咱家多烧一窑砖。建造回廊,需要增添许多的砖。”
月娘听说要多烧一窑砖,便要加紧时间去割草。赵世宇偷偷将李画敏会法术的事,告诉了母亲,并叮嘱不要对外人说。月娘惊讶,留意到一夜之间割下的草多了半个山坡,便相信了。
工作变得轻松起来。为掩人耳目,月娘每天早上赶牲口去山上,带了镰刀随身,其实极少割草,只是看管牲口。李画敏起初还拿镰刀去山上掩人耳目,后来发现根本没有人注意自己,干脆连山上都不去了,只在家中洗衣服、做饭菜。
这天下午,是特别的炎热,月娘煮了锅绿豆粥,装到砂钵子里放进篮子里,又放上碗和勺子,让李画敏给打砖坯的人送去。李画敏撑上太阳伞,挎了篮子,就出发了。
走到坤伯母家大场地下的小路,李画敏遇到来找自己的春姑,两人一同撑伞朝村外走去。
没走到打砖坯的茅草棚,就听到里面传出谈笑声。及走进茅草棚,李画敏看到阿悦坐在小桌子边翘着二郎腿,赵世宇和阿森、阿豪、阿华在忙碌地打砖坯。
看到李画敏和春姑,阿悦收起笑,认真地说:“敏敏,阿森嫂子,你们知道不?阿宇和阿森、阿豪、阿华他们都是卑鄙小人。”
打砖坯的四个人马上停手,目光不善地看阿悦。春姑吃惊地看阿森:“阿森,你们怎么了?”就以为自己这当家的跟其他三人刚刚干了缺德事。李画敏跟阿悦接触多了,知道他最喜打趣人的,柳眉轻轻一挑:“这是怎么说?”
阿悦一本正经地说:“有句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无赖只管动手。我只坐在这儿说话,是个君子;阿宇他们几个又是搬泥巴又是抬泥团走来走去的,十足是小人。敏敏,我没有说错吧。”
汗原来小人之说由此而来。
李画敏不能听任阿悦损赵世宇,她淡淡地笑:“可是,我走进这棚子,没有看到什么君子、小人,只看到四个人勤快地干活,有个懒汉坐只会看不会干活。”
赵世宇开心地夸赞:“说得好敏敏,他就是个懒虫。”
阿森等人哄笑起来。
阿悦振振有词地申辩:“他们三个哪里是勤快干活?分明是来抢阿宇的铜子——每天要阿宇的一百个铜子呢。我最有良心,不窥视阿宇兜里的铜子。阿宇和敏敏最没良心,不说我替你们节省铜子,倒说我偷懒。”
李画敏圆场:“行啦,都别说笑了,都来喝绿豆粥。绿豆粥是有多,见者有份,不过碗只有四只。你们谁先喝了,另外两人稍后再喝。”
阿悦大度地表示,让干活的人先喝。
赵世宇和阿森、阿豪、阿华洗干净手,到小桌子边盛了绿豆粥,随意坐地,喝绿豆粥。这绿豆粥放了少许的糖,在这炎热的天气喝上带着淡淡甜味的绿豆粥,既可以垫肚子又可以解渴。赵世宇四人喝得极有滋味。
阿森喝了一碗,又盛了一碗,递给春姑,微笑说:“来,你也喝一碗。这大热的天,喝绿豆粥可以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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