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病娇受[位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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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他的空空!悉心照顾空空的,也只能是他!被人夸赞着对孩子好的,也只能是他祝奈!
温易知皱着眉,看着被自己抱着正在接受自己的祝奈,突然神色疯狂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突然想从自己身下爬出去,嘴里还叫着,“空空不能离开我,要不谁来照顾他?不行,我得去找空空!”然后视他为敌人的,对温易知撕咬起来。
温易知很是不耐。在肌肤相处中被打断,这简直让他自己的皮肤都在难受的嘶喊了,可惜的是对象不正确,只能暗自忍耐着。温易知已经跳下了床,到处找着东西,空空的玩具,那橱子里的药,裤子都没穿的就要穿鞋,一直在喃喃自语,“空空,爸爸马上就来了,别哭!”直到被忍无可忍的温易知拽住,扇了一巴掌,怒斥道,“你清醒点!”
祝奈就保持着那个头被扇动的姿势,神色倒是从刚才入魔了似的癫狂里,恢复到往日里的温和,眼睛褪去了一层迷雾。但是,他却仍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温易知都知道了一切,脸上挂起担忧脆弱的说,“易知,对不起,我刚才是失去理智了。只是我一想到空空现在说不定在哭着找爸爸,也说不定又感冒了头疼了,我心里就难受的不行。我一定要去找空空!”
真是悲哀,温易知冷冷看着祝奈,知道这个男人对他儿子已经形成了病态顽固的依赖了,再也打不醒了,只是嘴里还说,“祝奈,你想多了,李茜茜也是个好母亲,足以照顾好空空了,你没必要担心。”
祝奈已经很焦躁了,咬着嘴唇抓了自己的头发一把。他的头发已经在之前的*里被汗水打湿了,现在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被他这么一抓,更是凌乱不堪。他似乎在察觉到温易知在这件事上的反对态度,因此耐着性子继续进行他的解释:
“易知,李茜茜从来没有照看过空空,她一点照顾小孩子的经验都没有。对,她根本不能照顾小孩子,我一开始就不能把空空交给李茜茜的,一天也不行。现在空空肯定很难过!李茜茜怎么知道空空生病的时候该怎么照顾!”
“你怎么知道祝空空就会生病的?怎么李茜茜就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生病的空空的?”
对于这个已经偏执的伤害到自己孩子的男人,温易知再也不能装出全然不知的模样了。早点撕破也好,凭着他的武力,把祝奈困在这个家里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祝奈听到这句话,仍然是理直气壮,甚至带着骄傲的神色说,“空空身体那么差,怎么会健康的起来?我当然知道他会生什么病……”
“因为他的生病都是你导致的!”温易知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笑道。祝奈一下子露出了震惊的模样,喏喏的说“易知你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去害空空,空空的身体那么不好……”
其实到现在,温易知亲眼所见的祝奈如何害祝空空的证据,掌握的并不多,但是他不需要掌握,他相信自己后来观察到的祝奈神情的变化和那些细节的指向。但是现在,温易知却一副全知的模样,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祝奈,你不是表现的够明显了吗?被子不好好给空空盖上,买的药按照那样的顺序排放,还有……”
温易知只把一些比较明显的细节说了出来,好像他都已经知道了般的自信。他摸了摸自己兜里,刚刚他已经开了录音笔,知道他现在只需要引导祝奈自己坦白就好,但是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李茜茜的。温易知不想让祝奈听到他们的对话,又怕祝奈趁机跑走,于是把祝奈拽到卧室里关上门,又把客厅的茶几搬过来堵到门口,才去了另外一间房间去接电话。他心里有些不妙,因为按照计划,李茜茜为了不引起祝奈注意力,现在是不能和他交流的,肯定是空空出了什么事,再想到刚才祝奈那一副忍不了他的照顾欲又笃定空空会生病的模样……
温易知接起了电话,李茜茜惊慌失措的开始说话,“祝奈对空空做了什么!空空刚才就开始上吐下泻,吐的胃液都快出来了,我已经送到了医院,但是医院说要先检查病因才能治疗!你快去问祝奈他都做了什么!”
“好,我这就去问,你不用担心,空空肯定不会有事的,祝奈舍不得让空空彻底出事呢。”
虽然最后开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笑话,但是温易知还是皱紧了眉头,拉开茶几进了卧室,祝奈还在那里焦急不安的踱步,嘴里仍然叫着祝空空的名字。虽然气氛很紧张,但是温易知还是突然想到,祝奈这么焦躁,好像是已经知道今后都见不得祝空空,因而彻底绝望的样子,温易知又想起祝奈并没有多加掩饰,难道祝奈真的是刻意让他察觉么?因为陷入到虚幻的满足而不能停止自己对儿子的伤害,因此想借助他人的手来帮助他制止,因为他也不想见到自己的儿子继续生病,只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没错!在温易知认识祝奈的三个月里,祝空空虽然一直生病的好像都大同小异,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严重程度也在不断升级,难道是祝奈的照顾欲又升级了,因为照顾大病远比照顾小病来的复杂和让人称赞?再这样继续下去,祝空空说不得会真的被害死。
也许祝奈已经知道了李茜茜的来意,挣扎之后也同意了,但是离开祝空空一会又后悔了,所以才像毒瘾犯了似的进行无妄的苦求,想再照顾祝空空一次,或者想继续照顾下去。
祝奈进行了怎样的心理挣扎温易知现在还不想知道,他只是心思转了一下的,平静的问,“祝奈,祝空空现在上吐下泻,你是做了什么?”
第〇七章
真的如同毒瘾犯了的吸毒者突然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包白粉一样,祝奈的眼睛都突的亮了起来,甚至连那兴奋的神情都遮掩不住了,他扑到温易知面前求道,“空空生病了!对,我得到他面前去照顾他!只有我才能照顾好他!”
“你对空空做了什么?”温易知再一次问道,神情不由得焦灼起来。祝空空的身体已经被祝奈弄的够糟糕了,现在病源不知,医院即使先做了急救处理,也还得花费时间来检查具体病发部位,毕竟说是上吐下泻,但是人的身体里能引起这种情况的部位,实在太多了,但是从李茜茜的描述中,空空这属于急症,却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温易知看到祝奈再一次喃喃自语好像他已经成功的把祝空空照顾好了的样子,不由得下了一剂猛药。他装作又一次接听电话的模样,并惊讶的说,“什么,你说空空抢救无效,已经去了?”
祝奈睁大了眼睛,手都在颤抖,不用温易知再去问,就听到祝奈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空空死了?我明明只是把生肉末放到他的水杯里泡过,吃点药就可以了啊!”
祝奈推开温易知,跑到客厅里他之前收拾出来的药物里,拿出一盒药片,说“就是这个!只要空空吃了这个就可以缓解症状的!都怪你!明明让我去找空空,空空就不会有事!”
他又突然刚意识到似的,颓然跪倒在地,“空空怎么可能会死?难道是我害死了他?不可能,我只是,我只是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我被需要的感觉……”
温易知没再听这个男人继续自语下去,径直给李茜茜打电话:“祝奈说他用生肉末泡过空空的水杯。”李茜茜在那边感激的说知道了,温易知便挂断了电话。
像是看到了希望,祝奈又跳起来拽住温易知的袖子,“你骗我的对不对?空空根本没死?空空还活着!我要去照顾他!空空肯定很痛!”
死性不改!温易知勾起嘴角,不耐烦的把祝奈推到在地。
“空空当然没死,但是你的下场可就说不好了。你再也见不到空空,只能在这里等着警察的到来。”
下午,李茜茜给温易知打电话,说祝空空已经平安无事了。她说医生在祝空空的肠胃里发现了最近流行在猪肉身上的一种病毒,所以祝空空才会反应那样严重,不过幸好因为体内的病毒不多,所以现在已经停止不良症状了。
又过了三天,办事效率很快的李茜茜带着警察来了。有医生的体检报告和之前医院里江医生的口供,再加上温易知录好的录音,祝奈完全可以判罪,也幸好这个位面的法律还比较人性化,至少不会拖拖拉拉。
处决很快就出来了,祝奈因为虐待儿童而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罚款若干,并且被下了特殊通知,出狱之后不得收养儿童,也禁止饲养任何宠物。
祝奈进狱的时候温易知并没有去。他已经找到了新的情人,虽然还是粗枝大叶的性格,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得叫外卖的,但是至少这个男人是心理正常的。
温易知倒是去看过祝空空,小孩子因为少了亲人的蓄意伤害,身体很快被调养的好了七七八八,一开始还总会惦记着要父亲,只是李茜茜会哄他说父亲出差了,而身体健康起来的祝空空可以做各种运动并且可以上学交朋友了之后,生活逐渐精彩的他,也慢慢忘记了他的父亲,那个总是会殷切的陪在他身边,给他喂水吃药的父亲。
李茜茜后来和他说,她和祝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祝奈的父母在他幼时便离异,并且没有一个人愿意照顾他,祝奈只能一个人住在留给他的房子里,任何病痛都要自己忍着。也许是因为年少时的阴影,他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关爱,却哪知变成了以爱之名做成的伤害。温易知却以为李茜茜说这话时怜悯的表情很没必要,这世界上,真的幸幸福福长大的人又哪有几个呢?也没见都变成了祝奈这样。
温易知也终于可以享受到这个位面的和平。在这种位面,他只愿意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即使在高风险位面里,他也会尽力保全自己,规避风险,却不知道,其实他的穿越已经出现了某种偏差,而之后去的位面里,总是会有一些让他烦躁不已又无法摆脱的XXX。
就在温易知以为他可以在这个位面终老的时候,祝奈却又一次找上了他。此时的祝奈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两年,温易知再看他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曾经表面上一直温和如玉的男人。祝奈消瘦的仿佛只剩下骨头,眼窝身陷,瘦骨嶙峋,样式简单粗糙的衣服滑稽的挂着他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进去,神情也是麻木呆滞,看着就让人心生可怜。
只是温易知并不同情他。因为祝奈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不安又诡异的光芒,让知情人一看就知道,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不是艰难的三年监狱生涯,也不是被他的道德观念和良心所折磨之后的负罪感,只是单纯的,他没有道具能够让他施展他的照顾欲和被人赞美而已。
因此对于这样的祝奈,温易知并不愿意招待他,只是被堵在家门,不得已才让他进来。
温易知心情本来便不好。同居的人参加了一个活动,要在外地两个星期,而他只能忍受着夜晚孤零零的自己和皮肤没有和人体温度接触嚎叫般的饥渴,正在想到底要不要继续忍下去,还是去夜店找个人先缓解一下,祝奈却来了。
毕竟是曾肌肤相亲过,并且也相当满意过的前情人,祝奈的身体本身就对温易知有相当大的吸引力,即使温易知知道祝奈这层皮子下是什么样的人,即使祝奈现在已经失去了他曾经的八分颜色,看着手感都不舒服,但是即便如此,温易知坐在远远的沙发上,眼神都情不自禁的被祝奈露在外面的手臂所吸引,鼻翼耸动之间,也好像闻到了诱人的肌肤香气,甚至控制不住的身体往前倾。
但幸好,温易知因为他的病不是犯过一次两次了,也自有一套忍耐手段,勉强忍着,才没把自己变成饥渴狂魔,镇定的对坐立不安的祝奈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想,我是不是真做错了?易知,空空离开我之后,我过的真的很不好。我好想看看他,想摸摸他的头,想看着他吃饭。空空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但是我根本不能去看他。周围的人都知道我的罪,他们躲避着我,连街头的小孩子,看了我都会害怕的躲开。我只能一个人生活,可是一个人太寂寞太寂寞,易知,你知道吗?”
“你对我说这些作甚?”温易知不可置否。谁让祝奈并没有表现出一副知错的样子,让他不能好声好气的对他说话呢。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易知,你以为呢?”祝奈古怪的笑了笑,在他现在没有一点肉的脸颊上,显的有些可怖。温易知突然心生警惕,但是被皮肤饥渴所折磨的身体却让他失去了往日里的灵敏,被祝奈迅速掏出朝他喷射的雾气击中,惊愕不甘的倒下,晕了过去。
祝奈站到温易知身边,把他扶起来,脸上带着得偿所愿的满足神情,甚至显得很是梦幻。他费力的把温易知搬到床上,给他脱了外衣和鞋子,拿出带来的粗麻绳,把温易知牢牢的绑在床上,再盖上被子,使他像是卧床不起的病人。
温易知醒来之后,便闻到了房间里的饭菜香味。他迅速的盘算着自己的处境,不知道祝奈想怎么处理他。祝奈若是恨他,也是说得过去的,即使最一开始祝奈想借助他来救祝空空,但是祝奈饱受精神上空虚的折磨后,也一定会很恨他吧。
祝奈却突然端着食物走了过去。他脸上温和的笑着,和温易知与祝奈同居的第一天,他同样端食物过来的笑容一模一样。然后他拿出小碗和勺子,盛了一口想喂到温易知口里。温易知想说话,刚张口却发现他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下了哑药,也没有抗拒的力气,能够拒绝祝奈盛过来的食物。
祝奈只当作看不见温易知的瞪视和愤怒,口里如同哄着孩童似的说,“易知,你生病了,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好了。来,我们家易知先把饭吃完,然后再吃药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不要怕哦。”
温易知一下子明白了祝奈的打算,祝奈这是想把他当作祝空空的替身,来满足他的照顾欲!当温易知被迫吞下药物的时候,不甘的想,这药物肯定是让他失去力量的药物吧。
这之后,祝奈真的把他当做病人一般来照顾了。帮助他翻身,喂他喝水吃饭,还有每天要吃三次的“药”,还有帮助他解决生理需求,用着他清澈的假音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举动,以及他脸上关切担忧的神情。
随着时间的过去,温易知也越来越担心自己。他的同居者很快要回来了,而那时祝奈会放了他吗?肯定不会,或许对祝奈来说,没有了能照顾的人,生不如死吧。很快,结果就要到了。
那一天祝奈照旧用哄孩子的语气给温易知喂了药,然后让温易知警铃大作的是,祝奈也同样把一样的药品喂给了他自己,然后躺到床上,温易知的旁边,语气平静的说:
“易知,你知道我最开始是怎么想的吗?才不是你以为的,想主动的被人发现呢。那个时候空空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可耻欲、望了,我需要一个生病的大人让我照顾,也转移我的注意力,让空空活下去。才能让我得到更高的满足。我只是不知道,你看上去这么粗心,却还能发现我做的事情,毕竟,我也没有直接坦露在你面前。要不然,该是你虚弱的,像是可怜虫一样被我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呢。
不过现在,就要到终点了。我不能接受不被需要,即使这需要是我人为制造的。但是我要你陪着我死,因为你破坏了我的生活,本来,我可以继续照顾空空,就算他死了,我也可以找到替代品,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温易知真想揍这个执迷不悟的家伙一拳,但是他仍然不能动弹,也感觉到了像波浪一样袭来的眩晕。祝奈也停止了说话。
很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