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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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猊的舌头再次来到桓越的胸前。
那胸前的小小突起,眼下,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露出诱人的美好色泽。
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愉悦的光彩,不过这些近在咫尺的人绝对可以看得见到东西,都因为桓越紧闭的双眼,而永远的消逝在空气中。
当嘴整个含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头后,他开始用舌头舔弄,按压,用尽一切技巧,摧残着身下人的意志。
那一点的感觉,仿佛电流一样,瞬间就传遍了桓越的全身,连最微小的神经末梢,也在经历着他绝不愿的攻势,并且渐渐的开始丢盔弃甲。
桓越依然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同时,控制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对于眼下皇帝所做的事情,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情,他都不能反抗。这是他的任务。
意识到这点,他原本紧紧抓在身下锦缎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取悦燕国的皇帝慕容猊,是他的主子所下的命令。
暗卫作为只有贵族才有权利训练拥有的护卫,在燕国的地位,高于一般平民,同时享有一些特殊的权利,然而这些明里的荣誉,却是拿黑暗中无数个不眠不休护卫的夜晚,一次一次反复刻上身体的伤口,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危险换来的。
而现在,他所用的,不过是一具没有任何人会在意的躯体。
只是一具躯体而已。
看着眼前依然挺尸般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的人,慕容猊心里闪过的一丝不快,全都变作了行动,表露了出来。
他恶劣的反复用嘴唇吮吸青涩的果实,直到桓越紧闭的眼睛也丧失了控制,微微张了开。
“……陛、陛……下……”
他轻呼,不过两个字,已用尽了他的力气。此刻,他大脑一片混沌,理智也几乎全部消失殆尽。
感受着桓越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慕容猊恶质的加大了力道,不停攻击同一处,只让身下的人,就连呼吸,都成了一种深切的渴望。
微微移开,视线中,桓越胸前的那个小点,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深红色。那平日里冷峻的面孔,也染上了惹人的红晕,加上那暗自忍耐的表情,真让人十指大动,只恨不得当下就把他拆吃入腹。
只是……他是很敬业的人。
慕容猊叹气,苦恼,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起身,凑到桓越脸前,开口:“……朕又勉强你了……”
他接着闭眼,面上完全一副苦涩凄凉:“明明说过不再勉强你的。朕真是……”
原本都做好了准备的人,听着慕容猊的话,当下睁开了眼,带着明显的庆幸和一些迷惑看向眼前的人。
失去了身体上的刺激,意识快速的回归聚拢,几次不稳的喘气之后,他已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皇上,听那话语,竟是要放过他的意思?!!
当时那一句话出口,看着慕容猊瞬间浮上的喜色,他说不清心里那股陌生的快速飞过的波动是什么。不过短短一会,他所经历的感受,竟都是些过去十几年他所没有的。
任慕容猊凑了湿热的呼吸过来,任他亲吻自己的嘴唇,任他顺着下颚来到脖子,任他扯开衣襟……
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习惯性的选择了静默和等待,习惯性的忍耐慕容猊的那些暧昧的举动。
慕容猊看着桓越幽黑的眸子里反应不过来的茫然,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低头,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视线胶着在上面:“…这个……你拿着吧。”
话罢,将东西一把塞到了桓越手里,也不管对方接下来的反应,顺势替刚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弄好了凌乱的衣服,掖了被角,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开了门,他又回了头。
“……那个,药……别忘了……”
话尾的余音消逝在从门外洒进的秋水般明净的夕照里,有着些许不安和试探。
桓越对着门楞了好长一会,直到手中那冰凉滑润的感觉唤回了他的注意。
他张开手掌,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只耳玦。
那上面雕刻着精细的龙纹,却是异与中原的风格,粗犷之气倒有些像是西北异国那边传来的。
虽是通透的碧绿色,从触感等方面来看,桓越可以肯定这是黑曜石。
目光渐渐凝重,桓越拿着耳玦,一时有些困惑起来。
——这东西,为什么要给他呢?
慕容猊出了门,顺着回廊,出了桓越所在的院子,那副悲苦凄凉的表情已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子。”
重黎站在不远处,出声叫道。
“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切记我说过的话。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其他人。”
“属下明白。”
重黎点头,依旧的一张冰山脸。
慕容猊冷着一张脸,面色不是太好,少了血色:“还有,接下来这两天该谁跟在我身边了?”
“是重印。”
“我好久没见到重严了,让他们两交换吧。好了,你下去吧。”
虽然那天专门对重印说了那样的话,不过,还是多给他几天时间调整,免得到时候他见了自己尴尬。慕容猊想到,没有去注意重黎有些古怪的神色,转身挥袖离去。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慕容猊都没有见到桓越。不过他倒不怕没人可以消遣,毕竟重严的个性也足够他在闲暇时间捉弄一番。可惜的是,这闲暇时间也没有多少。
林谦自尽在狱中的消息一时之间成了朝堂内外最惹人注意的话题。当然他清楚的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始,随着内乱罪名的证实,各种或真或假的罪名,也都一股脑的被套到了那位昔日为高权重的尚书左仆射的头上。反正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怎么说怎么弄,全在别人手里。大理寺以前所未有的超高效率办理这件案子的同时,天子脚下的百姓也以高度的热情持续关注着。虽然,平民百姓的关注,从某方面来说,更多的是以饭后的谈资形势表现出来的。这点,不提也罢。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先不提别的事情,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提拔一批官员来填补因为大清洗运动而空缺的职位。
大清洗运动,慕容猊是这么叫由林谦引起的这场历时弥久,贯穿明宣一朝的大案的。他借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了一部分慕容渊留下的暗桩,又适当消减了瑞亲王慕容懀У囊徊糠质屏Γ钪盏哪康模故且鲋菜娜耍プ畲蟪潭鹊恼瓶爻⒌氖等ā2还馄渲兴龅降恼习葱枰赶刚遄米牛ヒ灰换狻�
慕容猊看着手中的情报,轻轻的笑着。
眼前是一份名单,他一边瞟着那些名字,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职位,时不时,用朱笔在一些名字上圈上圈。
良久,他放下笔,细细看了看那张纸后,他将纸凑到桌上的火烛前。
红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白纸,最末角的唐时两字也不例外,最终变成了一堆灰烬。
“呼,搞阴谋,真费脑子……”
慕容猊仰头,靠在椅子上,望着那堆灰烬,喃喃出声。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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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这天,慕容猊处理完眼前的政务,得了一小会空闲,屏退所有下人,一个人在竹搭的回廊里,漫无目的的散步。
走着走着,等到他意识到时,他已经来到上书房附近了。此时,皇子们都在院子里练习弓马功夫。慕容猊远远的便看见了那熟悉的小小身影在场中活跃。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上书房说是皇子,倒不如说是皇弟们读书习武的地方更来得准确恰当。当年那场帝位的争夺惨烈无比,三十多个兄弟,到最后活下来的,成年的竟然只剩下慕容猊和慕容懀В闯赡甑某四饺菀笾猓步鲇腥觥�
后来慕容猊登基,五年以来,后宫人数远远少于先帝,再加上他翻牌招寝的次数寥寥无几,至今还没有子嗣。这上书房为历代皇子读书习武的地方,现在,里面的皇子们倒都是称他为皇兄而非父皇的。
“皇兄~~!!”
慕容殷刚一看见慕容猊的身影,便抛下手中的弓箭,一阵急跑,扑到慕容猊怀中。
慕容猊弯下腰,亲切的笑道:“今天有好好练武么?”
慕容殷抱够以后,才将紧紧搂着慕容猊的双手松开,拉起慕容猊的手,走到场中,对着不远处的靶子,很是自豪的回答:“皇兄你自己看!!”
慕容猊闻言看过去,只见靶子中央直直插了一支羽箭。看来确是一箭直中靶心,射箭之人的技艺也就不用多说了。
“不错不错,看来小殷你虽没有读书的天赋,长大后当个将军还是绰绰有余的!”慕容猊看着那等待自己夸奖的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慕容殷的性子他是深知,完全一好动儿,见了书就打瞌睡,见了刀剑就兴奋的两眼放光。别说,慕容殷文章虽然写的一塌糊涂,舞刀弄枪倒还真有那么点天赋。
“那当然啦!!!”慕容殷也毫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接受自己哥哥的说法。
慕容猊给慕容殷的师傅们打了招呼,便拉着弟弟在一旁稍作歇息。询问了慕容殷几日来的学习生活,听他讲述了几件他得意不已的小聪明充分运用的事,慕容猊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他整日在阴谋里打滚,完全没有心机的谈话,也只可能是与自己亲弟弟的闲聊。当年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弟弟时,就很喜欢。说来也巧,也许是血缘的关系,面对自出生起就没见过几面的哥哥,慕容殷却是完全的自来熟。至今几年下来,明宣帝和自己胞弟的兄弟情深,已成了燕国民众饭后的一件美谈。
“皇兄……你这次来看我,可是隔了好多天呐!!”慕容殷坐在书房前的台阶上,双脚在空中乱踢,转过头,似乎有些委屈的道。
“朕都快忙死了,哪来得时间。”
“哦……我知道皇兄你在忙什么~~”
“忙什么?你知道?”慕容猊扬起一边眉毛,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小小孩童。
“那当然!!不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么……”慕容殷见自己的话受到怀疑,急忙证明,顺带抱怨,“那个林什么的不是和自己亲妹妹成了亲嘛……我听说好多人都为此被皇兄你砍了脑袋呢!!皇兄你肯定是忙这个的啦……不过六哥也真是的,这个时候生病……搞得皇兄你都没时间来看我……”
竟被他说得八九不离十,慕容猊顿时无言。
瑞亲王自林谦自尽于狱中后,就向皇帝告假,说是身体不适,请求一段时间不上早朝。慕容猊准了他的折子,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慕容懀д庋龅睦碛伞�
林谦生前和瑞亲王交往过密,早已是朝堂内外公认的事实。再有当年林谦婚礼上他的主婚人身份,大理寺不管如何,都要例行公事的调查一番。而早就对慕容懀Р宦谋;实趁且步枳耪庹飧龌幔沼镁⌒乃继羲牟纾倍⒆潘囊痪僖欢笨套急缸抛ニ男”枳樱胍源舜蟠笙跞鹎淄醯氖屏Γ詈檬悄馨阉绿ㄈィ獠攀亲罘纤切乃嫉慕峁�
而他称病不朝,撒手不管朝中之事,倒是非常聪明的应对。一来可以对皇帝表示自己的忠心,二来可以从侧面说面林谦之事他的不知情和正大光明问心无愧,借此免受牵连,最后还可以避了上朝受人争锋相对攻击之苦,也落得个耳根清净。
若慕容猊真是那个冷酷无情,另一方面却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人,面对对自己有大恩的弟弟此番乍看之下像是受了委屈的举动,肯定此刻会内心愧疚不已,下手也会软上几分。但慕容懀┧悖退阍谀饺葩ゲ皇窃盎跽獾阒稀�
不错,这次林谦之案,明眼人都知道是皇帝在借机减砍自己弟弟的过于庞大的羽翼,而慕容猊也确实是在做这件事。不过他要做,就得做得无辜,做得无奈,更要做得慕容懀母是樵福踔粱挂饺輵'自己帮忙!
慕容殷眨眨眼,灿烂笑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对吧对吧,我没说错吧~!皇兄你要怎么奖励我?”
慕容猊无奈:“朕什么时候说要奖励你了?”
“我这么聪明,难道不该奖?”
说罢,继续眨巴着眼睛,满眼的小小得意,却偏要佯装严肃认真的表情,直让人哭笑不得。
“好好好!!奖励就奖励。等会朕派人就给你把奖励送来……”慕容猊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表情,没有心机,完完全全把自己心思要求表露出来的表情,常让他心情愉悦。
“我不要东西嘛。换成个小小的要求如何?”
慕容殷扁嘴,道。
“什么要求?”
“我要见见皇兄你的心上人!”
如果他此刻正在喝水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喷出来。若是在吃东西的话,肯定会噎住。慕容猊不禁为自己现在既没喝水也没吃东西感到幸运。
“哪来的心上人?你小子又胡思乱想了啊?”最后那一个啊字,颇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是我乱想的,宫里的人都这么说。他们还说要不是那人是个男的,皇兄你早把人家娶进宫封了贵妃了嘛。”慕容殷继续道,“皇兄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就算是男的,能入了皇兄你眼的,肯定是个美人。”
慕容猊满脸黑线,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自己弟弟小小年纪,一天到晚,感情大脑就记这些东西了。不过……他要纠正一些概念。
“小殷啊,不能说美人,要说帅哥的。美人皇兄不喜欢,皇兄只喜欢帅帅的大帅哥。”
他语重心长的道,仿佛一个教导学生大道理的私塾教书先生。
“帅哥就帅哥啦。反正我不管,我要见见皇兄你的心上人。”
看到自己弟弟不依不饶的样子,慕容猊只得投降:“好了好了,见就见,改天有空了皇兄把他带来见你。不过你可不能再说什么心上人了哦,皇兄现在心里可还没有人呢……”
“不是心上人那是什么?”慕容猊疑惑道,仿佛是在说什么真理一般。
“为什么就说他是朕的心上人了呢,小殷?”
慕容猊倒来了兴趣,他听到的流言,说桓越是拿身体诱惑了年轻帝王的很多,说皇帝被□一时半会迷了心智的也不在少数,却没听过心上人这么一说。
“那个……皇兄你不是喂他吃饭,和他睡同一张床的嘛,再说我听宫女们说你还对他说情话……那他肯定就是皇兄你的心上人了啊。”
慕容殷兴致勃勃的解释,像是在为自己英明神武的兄长也有事不明询问自己感到自豪。
虽然慕容殷的话有点没有逻辑,慕容猊倒也听懂了,听懂了之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喂饭,说情话,睡同一张床,那就是心上人了?那XXOO,OOXX过的,该是什么了?
他刚想为小孩子的思维一笑了之,笑到一半,却楞住了。
——他……不就是拿这些表面的东西……来欺骗桓越的么?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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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拂过练武场旁边的森森青碧竹林,那波涛似的涌动声在偌大空间内荡漾,浩淼而又高远,阳光下的竹叶反射着明媚阳光,远远望去,竟似一大片一大片银白色的枝叶在碧色竹林中四处点缀。遥远天际,广袤而澄蓝,清澈的宛若一汪清可见底的湖水,而懒懒漂浮其上的几朵白云,又增添上几股暖阳下特有的慵懒无赖之意。
练武场中,慕容殷正兴致勃勃的努力练箭。他的弓马功夫本就比其他皇弟们娴熟许多,刚刚又得了慕容猊夸奖,此刻正使尽了全身力气对待旁边师傅的教导。师傅说一,就一,师傅说二,就二。平日里时不时冒出的用在师傅们身上的恶作剧,也奇迹般消失无踪。完全一副乖宝宝好学生的模样。他天资聪敏,几箭下来,进展明显,练武场顿时成了他一个人的表演场,几位师傅和其他皇弟们频频朝他注目。
慕容猊看着场中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活跃的那身影,嘴角不自觉就漫上温柔的笑意。真是有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感慨。
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那边的消息也该回来了。慕容猊向场内走过去,朝慕容殷挥手示意。不过几弹指的时间,慕容殷就下马拿着弓箭跑到了慕容猊身边,满脸疑问。
“皇兄,你要走了么?”
“嗯。”眼前的小小少年,虽然面容仍显清秀,但眉宇之间已有了隐约的英武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