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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慕容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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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里面,慕容猊从身后搂着桓越侧躺着。
经过大半夜的翻云覆雨,桓越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哪怕慕容猊的□依然在他体内,愈来愈重的眼皮都显示着他很快就要睡过去。
突然,慕容猊正在桓越胸前游走的手,停了下来,而桓越整个人也猛地绷紧,扭头看了慕容猊一眼。
慕容猊疑惑,轻问:“怎么了?”
桓越神色严肃,凝神细听,来人显然是在床前停住了脚步。心下疑惑,这个时辰,来人应该不是王爷……那又会是谁……
就在他沉思的当头,来人又再次动了,刷的一声,床帐被掀起。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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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凌七掀开床帐的动作到了一半,却硬生生停住,只是因为那突闪而起,倏忽间已贴近自己胸口的匕首。
凌七不动声色,睫毛颤了颤,下一刻抬起头,对着此刻正紧握着匕首,贴在他身前之人,冷冷一挑眉,斜瞥一眼过去。
哐当一声,匕首应声而落。桓越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身雪色长衫的青年,满脸的震惊之色:“陛下?!!”
面前的人突地又笑了,不紧不慢的将帐幔挂在帐钩上,又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匕首,递了回来:“桓越,这称呼可不能乱叫。”
短暂的震惊过后,桓越很快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刚想伸手接过匕首,背后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慕容猊从一侧伸手接过:“你真是找了个好时间啊。”
他的口气淡淡,但桓越显然从里面听到了丝丝不悦,然而面前那人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目光顺着半开的帐幔朝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两人□的上身上,装出一副小小吃惊的模样,接着狭促的一眨眼睛:“确实是我唐突了。”话音刚落,又把刚挂起的帐幔解了开来,顿时刷拉一声,床上两人的视线已被帐幔阻断。
凌七正端着茶杯自娱自乐的品茶,见慕容猊过来,也没有丝毫起身行礼的意思,只是放下茶杯,咂了咂嘴:“极品‘风细雪’,今日因缘际会一品,真真不负盛名。”
慕容猊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开口,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凌七回头,继续自说自话:“对陛下您,主子真是一点委屈都不想让您受呢。即使关到这破地方,也是……啧啧……”
“别再废话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慕容猊突然开口,眉目间已染上了一丝不耐烦。
“诶,陛下真心急呢~~~”
音调被刻意拉长,凌七忽的长袖一甩,袖中飞出什么东西,轻轻往回一带,那东西已稳稳落在他手心。
是一个细口小瓷瓶,凌七笑吟吟的揭开瓶盖,霎时一阵清幽花香铺天盖地散出。
慕容猊眉色一冷,刚想起身,就被凌七一掌拍在肩上制住欲起的动作,另一只拿了小瓶的手倒出一颗药丸,不由分说的倾身向前,塞进慕容猊微张的口中。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几瞬之内,完全超出慕容猊意料。药丸入口,是酸甜的宛若糖果一般的味道。
“这是什么?!!”
问题刚一出口,床那边就传来人体倒地的扑通声。他扭头看去,只见刚套上一身黑衣的桓越扒着床柱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我自制的小东西,无毒,只是用来抵抗迷香的药效。”
凌七将小瓷瓶收回袖中,朝着慕容猊眨眨眼。
“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还是不要让第三者知道的为好,陛下。”他顿了顿,顺着慕容猊的目光望到桓越那边,了然答道,“陛下不必忧心,桓越只是小睡一会。”
“哦。”慕容猊挺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却已对眼前人身份产生怀疑。不仅大大方方的顶着一张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且话语间完全摸不清来意,更别论一个可轻易让暗卫昏迷过去的药物……
在心中飞快的思索,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慕容猊又拿出许久不用的演技,斜瞥一眼凌七:“我想知道,你此刻出现在这里,是你家主子的意思么?”
“不是哦。主子他现在还在美梦中呢……呵呵。”想到自己下的药足够慕容懀饺丈现ν罚南律园玻窒氲侥侨怂逊⑾肿约河指乱┖笕从帜米约何蘅赡魏蔚谋砬椋杵卟挥傻眯那橛趾蒙弦坏悖锲睬峥炱鹄础�
“那是说,你来这里,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慕容猊眼眸一沉,口气冷了几分。
“因为有些事,主子是永远不会告诉陛下您的。所以,只好由我来代劳了~。”
“呵呵,有些事?这个世上,谁能没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兄弟。况且,这有些事,如果他不想让我知道,自有他不想让我知道的理由。”
慕容猊微微一笑,一派从容坦然,帝王威势不由散出。他和小六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听到慕容猊这样说,凌七一怔,随后又不屑笑了:“这有些事,还是分大小的吧?陛下现在都在这里了,如果还要坚持这是‘自己的秘密’,不觉得自己太过自欺欺人了吗?”
“放肆!!”
慕容猊猛然低喝一声,一直没有表情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不悦之色,长眸冷冷的看着凌七,“你果然好大的胆子!!知道就凭刚才那句话,朕就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么?!”
“可惜……陛下你现在确实治不了我的罪。”凌七勾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又凑近慕容猊面前,低了声音轻道:“估计……以后也同样。”
慕容猊冷冷的盯着凌七,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半晌,慕容猊闭眼轻笑出声:“有点意思。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当然是来帮助陛下您的。”
凌七双手托腮,对着慕容猊,弯起双眸,理所当然道。
唐时再一次来到地牢,来到重印的牢房门口。
交错的阴影下,一个人影盘膝坐在角落处,听到脚步声停下,才慢慢睁眼,看着眼前与地牢格格不入的青年。
唐时取出药瓶,倒出药丸,又一次朝牢内那人扔去。
重印服下解药,看了一眼站在牢外的人,继而又闭了双眼。
唐时四周看了看,从怀中掏出一张卷好的极小牛皮纸,再次扔给重印。
重印接过,打开,扫了一眼,不过一行多字,却让他原本有些按捺不住的心再次沉静了下来。
一切皆在掌握,静待,稍安勿躁。落款,是个靖字。
他抬头朝唐时看去,唐时朝他温文一笑,几乎不可查的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此刻同时一时间内,燕城最大酒楼;一逍酒楼,后院。
一个黑影纵身从墙外飞入,刚刚支剑着地,屋内几人已飞奔出来,看到院中的情形,几人神色一凛,两人冲出,刚忙上前扶住已摇摇欲坠的人。
“他妈的,竟然埋伏!!”重飞一抹脸上飞溅上的血迹,一边气恼的怒道,被两个青卫扶着进了一旁的小屋,嘴里依然在咒骂,显然已怒到了极点。
靖修站在屋内,面色沉重,见到重飞一身狼狈,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异色,却并不说话。
靖克几人忙着给重飞包扎伤口,不时的看上靖修一眼,显然都在等待他开口。
然而靖修还未开口 ,伤口刚刚包扎完毕,重飞已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我等不下去了!!他们控制了朔雪殿,主子留下的暗卫们已被抓的杀的没几个了!!我们再不行动,只怕真的……!!”
“重飞!!”靖焕低声吼道,那抓着剑快冲去又被人拉回来重飞狠狠回他一眼,眼神凶狠,表情狰狞。
“隐藏实力,静待其变。主子的意思你忘了么?”一直未开口的靖修冷冷开口,目光扫过屋内几人。
“不要拿主子的命令压我!让我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瑞亲王的人杀我的兄弟,无论如何,我都办不到!!”重飞大声吼道,刚吼完就痛苦的弯下腰,捂着伤口大口喘着粗气。
视线移到屋内笔直站着的高大男子,身旁的靖焕瞥了重飞一眼,无奈的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开口:
“……在外执行任务的暗卫们太过隐秘,我们的人几乎联系不上。可是如果继续在朔雪殿附近派人,难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江海躬着身子,潜在窗户外,屏气凝神听着屋内谈话。
那日恰巧撞上唐家兄弟带人围攻重印一行人后,他们师徒二人便悄声出宫,多日来一直暗中调查,至今日事情也大概有了眉目。赵永珑言明自己并不想过多掺入皇家恩怨,只答应事态严重时自己才会出手。因此说起来,只有江海一人兴致勃勃的潜伏,搜集情报,跟踪等。
他刚才暗地里看到重飞受了埋伏,心下起意,便小心翼翼的跟了过来,这一跟一听,心思一转,也就知道慕容猊这边还是留了后手。
屋内几人继续交谈,江海凝神细听,同时在心里暗自计较,不料刚听到兴头上,屋内一个冰冷的嗓音突然高了几个音节。
“窗外的兄台,听够了也该现身了吧?!”
话音未落,一把飞刀已穿破窗纸,急速朝江海面部飞来,江海一惊,退后几步堪堪避开,刚稳住身形,门被打开,一人带头走了出来。
身形高大,长发束起,却是一双淡蓝眼眸,含着冷冷杀意直直盯着他。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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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药公子赵永珑武艺高强,江海作为他的徒弟,武功自然不弱,可惜天性不是勤快练武之人,加之他只一味防守,因此在靖焕几人的围攻下,不过一会就败下阵来。
“等等,等等!!先听我把话说完!”看见眼前几人合围过来,江海连忙出声。
青卫几人交换了眼色,最后看向靖焕,靖焕又看向靖修。
眼前之人武艺不弱,却没有任何进攻意图,靖修心下疑惑,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你要说什么?!”
江海张张嘴,刚准备说出自己的身份,就看到重飞从人群后被人扶着来到靖修身边,一眼瞟过来,脸上表情几遍,最后低声向靖修说了什么。靖修听毕,蹙眉思索了一会,再开口已是一片了然:“原来是江少侠,倒不知少侠深夜拜访,有何要事?”
这边江海终于和青卫见面,另一边瑞亲王府密室内,慕容猊的眉头正在越皱越深。满室的清香沁人心脾,却让他心烦意乱。
“陛下还在犹豫什么?”凌七撩撩自己长发,垂下的长睫颤了颤,倏的一抬眼,黑眸澄澈,却同时深不见底:“难道真要等到一切都不可挽回之时才作行动么?”
“……”慕容猊沉默,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那轻轻叩击在桌上的修长手指,发出的具有节奏的叩击声回响在室内,仿佛过了许久,他才轻吐出几个字:“你这样做是何目的,我想不明白。”
“陛下何必在意这些不重要之事。”凌七浅笑。
“对我来说是,对你则不是。你既是小六的暗卫,当然明白这背主的后果。还是说,你自有后着,所以行事如此大胆?”
“陛下是在为我担心?”凌七故作惊喜,“……放心。”他指指自己正握在手中把玩的小瓷瓶,笑答:“一瓶迷香,他们什么都不会记得。”
慕容猊这才明白,原来这药果然不是普通迷药,居然还有让人忘去记忆的功效,因此,心里对眼前之人的兴趣也越来越大。而经过刚才谈话,他对自己弟弟的举措心下又明白了几分。想必定是眼前的人在外扮作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宫中才没有任何动静。
然而,就算面容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说话举止,又岂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模仿得了的?这样想来……慕容猊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苦涩。
捕捉到慕容猊眼中的情绪,凌七知道此行目的已达成了一大半,当下继续开口:“我知主子做的事情,若按大燕刑律处置,不知要几条性命。但陛下为主子做的事情,我同样看在眼中。
“陛下,您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因为跨不过情感上那道坎,而一味退让……
“任何人都有底线,一旦主子所作所为超出您能容忍的底线,您那时再行动,却怕是晚了。
“这是一份王府内的详细地图,算作一份小小见面礼。我言已至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请记住,无论何时,陛下只要改变了主意,便将这小瓶放到桌上,自会有人通知我。”
凌七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好的地图,和着手中的小瓶放到桌上,然后起身,整了整衣衫,最后朝慕容猊一勾嘴角,清俊的容颜透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傲然:“我随时恭候陛下的消息。”
说完,长袖一甩,已迈步走了出去。
而慕容猊则盯着桌上拿份地图,面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那样直直坐着,直到桓越从昏迷中清醒,短暂的反应过后,半跪到他脚边,低低出声:“陛下。”
桓越的声音惊醒了思想不知陷到何处的男人,他猛地回神,一扭头,就看到桓越恭敬地半跪在那里,等待他的命令。
“怎么?”
慕容猊问道。
“属下……”桓越迟疑了许久,才接道,“属下刚才清醒是在地上,可属下记得似乎之前是……不知是……”他话没说完,低着的脸上却红了一片。
慕容猊看着他的样子,顿时那些沉重的念头就消失了不少,心头又冒上想要捉弄眼前男人的主意,轻笑了几声,直笑的桓越不知所措,才停下。
示意桓越起身,慕容猊一把拉过人来,压倒在软榻上,轻笑着吻了上去。
桓越闭上双眼,任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两人也从软榻上再次转到床上。
帐幔被放下,阻挡了进来送饭的侍卫的视线,然而那从床上传出的压抑着□的呻吟声,却让人不难想象里面的情形。黑衣侍卫一边心里暗叹燕帝精力惊人,一边轻手轻脚放了东西退了出去。
一阵热流射入狭窄的甬道,慕容猊一阵轻颤,随即满足的长吐一口气,就着结合的姿势,将桓越搂在怀中。
桓越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染满红晕,一向冷漠淡然的双眸充满湿意,长发散乱的披在青紫密布的身上,整个人完全是情事过后的慵懒和无力。
一时之间,帐内只听的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陛下不想离开这里么?”
桓越突然开口,几乎同时,便察觉到那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几分,似乎过了好久,才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
桓越闭着眼,感觉到慕容猊的□从自己体内抽离,接着便听到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后帐幔被拉开,有光传来,射在眼皮上。
水声淅沥哗啦的响起,桓越慢慢睁开了双眼,冷峻的面孔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闪着下定决心后的熠熠光辉。
自从那日凌七意外拜访慕容猊以来,已过了三日。不知谁说过,美好的日子总是很快的过去,对于此时的桓越来说,便是如此。每日陪慕容猊下棋读书消遣时间,在他心中,已是此生能得到的最好奖赏。然而瑞亲王慕容懀У牡嚼矗な咀耪舛稳兆拥慕崾�
慕容猊一袭雪白里衣,更衬得他青丝若漆,柔顺如瀑。而铜镜中的那张精致面孔,此刻正在微微蹙眉:“桓越。”
站在慕容猊身后,正为他打理那一头长发的高大男子却仿佛没有听见,直到慕容猊不悦的回神握上那双拿着木梳的手时,那人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慌道:“陛下。”
“这两天你总是心不在焉,发生什么了么?”
“没有。”桓越答的很快,却让慕容猊眉头皱的更深。
明知眼前人所说的是谎言,慕容猊却没说出口,只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刚想扭身让人继续,就听到隐约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来的人果然不是每日送饭的侍卫,而是瑞亲王慕容懀АK簧硭淖︱鄢种谢固嶙乓桓鍪澈校吹贸鍪歉崭障鲁槔矗路怖床患盎唬愀侠凑饷苁遥潮闱懒撕谝率涛榔饺盏乃头构ぷ鳌�
他的脚步本很轻快,在踏入房间看到两人时,却停了几瞬,才走到圆桌前,放下食盒,含笑道:“皇兄,这几日过得可好?”
慕容猊不语,只是起身,任桓越服侍着穿好了衣服,佩戴好配饰,这才坐到慕容懀媲埃氐溃骸安淮怼!�
“呵呵。”慕容懀嵝Γ酒鹕恚叩侥饺葩ド砗螅ね返戳艘谎垡淹说浇锹淅锏幕冈揭谎酆螅闵斐鍪郑科鸺嘎仆贩ⅲ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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