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好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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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楠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的小山村里会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隐患,她听着刘氏的话,怔了怔,口中低喃了一句什么才又抬头直视着刘氏问:“伯母,你们村子里的人以前一起进山,可曾见到凶猛动物?”
“未曾听闻。”一旁的赵雨摇了摇头。
“那……”
“哐当哐当哐当————————”一阵铜锣声打断了路楠未出口的话语。院中的四人都被这连绵不绝的刺耳声响惊到,齐齐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刘氏站起身亟亟过去打开院门往外而去,赵雨紧随其后,口中对站在院中的路楠和唐莹解释道:“这是村子里发生紧急事情时才能敲响的示警……”
路楠面色一紧,拉起唐莹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明天继续更……求脚印求砖求花各种求。。。》_《
、第八章 斗狼
赵家母女的脚步对路楠来说算不上很快,出了院门没几步就追上了她们。四人一起往村子里面快步走去。
路楠紧紧拉着唐莹,脚下不停,只是蹙眉问:“赵婶婶,这个方向是村口?”
刘氏走了这么几步已经有些喘息,因此是赵雨回答:“对。定是出了大事,否则焦大伯不会随意敲响示警锣的。”
“可为何是在村口?”
赵雨脚步一顿:是啊,为何?尔后继续朝着村口走去。不管原因为何,既是身为焦家村的一份子,就不能够听到这铜锣响而拒绝闻声而去聚集。
一路往村口去,同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渐渐多了。村里人显然大都是急急忙忙出来的。对于示警声响起的原因,却是无一人知晓。
就像赵家母女说的,焦家村只有十几户人家,所以整个村子算起来都是很小的。村口距离村子最里面的住户也不过数百米,路楠跟着一群人快步走了不到一会儿就到了村头,看到稍显宽广的小场子中站了几个人,正朝这边观望。
村里人集中在了一起,稍作歇息就开始七嘴八舌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一手铜锣一手木锤的大伯不住地皱眉,忽地双手一动——哐当!又是一声。众人倏地都安静了下来,并看着那个挽起发髻的大伯。
“焦大伯,据说咱们焦家村已有近百年未曾响起示警之音了。您今日这示警铜锣是为何而敲?”一个青年男子在人群中沉声问道。
焦大伯显然就是这焦家村的伍长了,他弯腰放下铜锣,尔后直起身,面色肃然:“对不住啊,乡亲们,咱们焦家村有大难了!”
村民们一下子如炸开锅一样,嗡嗡的声音嘈杂而混乱。路楠蹙了蹙眉,面有忧色。只是暂住一下,就真遇到了麻烦事?自己倒没什么,如果阿莹出了事……
“就在一盏茶的功夫前,我家阿元在村头发现了一只狼崽子的尸体……”焦大伯紧皱眉头。“可咱们村子历来有规矩,打猎都是在规定的日子多人同去的。今日此事,实在蹊跷。”
众所周知,狼是群居动物,而且根据人们对它们的了解,这种动物是很记仇的,与其他动物相比家庭观念也很重。小狼崽的尸体出现在焦家村村头,首先不管是不是村里人杀的,近段时间都需要小心狼群的报复了。而且小狼如果真的不是村里人所杀,那么是什么人要故意陷害这么一个深山老林里的小山村?居心何在?有必要吗?
这还是大清早……
焦大伯眼睛一扫众人,看到了路楠和一直被她拉着的唐莹:“赵家娘子,这两位小公子不是村里人吧?”
众人顿时没有了议论声,顺着焦大伯的目光看去。赵雨正视着焦大伯的目光,脆生生地回道:“焦大伯说得没错。关公子和唐小公子是昨晚路过村子,见到天色已晚不宜赶路,在我家借宿的。”
立时,村民们狐疑的眼神都看向路楠和唐莹,焦大伯也看着路楠若有所思。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在焦大伯旁边的青年男子却忽然出声问:“阿雨,这两位小哥,刚刚一直是跟你和你娘在一起,没有一大清早出来过吧?”
路楠一愣,目光从那说话的男子身上收了回来,看向身边的赵雨。她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红,并不像刚才那么落落大方的样子了,只是点了点头,眼睛也不看向说话的人。
那青年男子长得很端正,他偏头对焦大伯说:“父亲,我发现的时候,小狼的尸体还是温热的。此时是清早,我出来的时候并未遇到有村里人往回走。那狼应该不是咱们村子里的人杀的。”
焦大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更见愁色:“如此,大家都需注意了,近几日都要加强戒备。千万不要出村去,以免狼群寻仇伤了人。我会尽快找出是什么人惹事的,也需想想此事要怎么解决……唉。你们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只要不出村子就好。”他又特意对赵雨嘱咐说,“赵家娘子,你们家借住的这位小公子,也暂时不要离开了。出了村子还有十几里路才能到大县,狼群这几日恐怕都会在村子附近徘徊,看到人落单出去怕是会伤人的。”
赵雨点了点头,忽然极快地抬头看了焦大伯身边那刚刚问她话的男子一眼,然后拉着刘氏转身往回去了。
路楠也瞄了他一眼,见到焦大伯正对他说:“阿元,咱们也回去吧。”
她扬了扬眉梢,继而一笑,拉着唐莹的手随村民一起回身往村里漫步而去。
***
危险没有因为焦大伯的聚集通告而消除,它到来的时间甚至不是在晚上。狼群居然在路楠她们回到赵婶婶家中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包围了村口,它们像是集体失控了一样,在微凉的清晨,旭日尚未照耀这村子的时候就倾巢而出——
据说狼群一般都是七八只一群的,但跑到村口的路楠却看到那里几乎到处都是狼,在村口呈扇形并肩而处。大大小小的狼只,耳朵直起,背毛竖立,全身低伏,露出森森獠牙,它们全都以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焦家村,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咆哮。
焦大伯和他的儿子焦元都紧皱着眉头,看向那多多少少有几十只的狼。为何会如此?
路楠也蹙眉望着那些狼,她是在冥思苦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它们不会伤到村里人。如果就这样大家一起拿着棍棒冲上去,怕是总会有人受伤的吧。
忽然耳边传来小小的声音——
“阿姊,这狼群出现的很是古怪呢。”
路楠一愣,低头,看到唐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了。她仰起头望着自己,小巧白净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古怪?什么意思?”路楠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适才小狼崽的尸首出现在村口便有些莫名,此时这狼群,多是为寻仇而来。”唐莹轻声娓娓为自己阿姊解惑,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可小狼并非村中人所杀,为何尸体会出现在村口?而且寻仇的狼群,来得太快了。焦家村,怕是不知在何时树了强敌吧?这分明有心人故意做的,想借刀杀人呢。”
路楠点头,充满期待地看着唐莹:“不管它们怎么出现的,现在首先我们要想怎么让村里人都安全才行啊。小妹,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要怎么办吧?”
唐莹轻轻摇头,缓声说:“阿姊还不明白么?只要知道这些狼如何出现,自然便可让它们原路退去。”
“这位小兄弟高智啊!”焦大伯眼神炯亮地看向唐莹,疾步向她走来。
唐莹却是看着靠近的焦大伯,微微蹙眉,拉着路楠的手不自禁的紧了紧,身子不着痕迹地向路楠的方向侧了侧。
路楠见唐莹明显是一副抗拒的姿态,没有多想就往前踏出一步,完全把她藏在了身后。她皱眉看向焦大伯:“焦大伯,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让狼群退回山林里去……”
“如这位小兄弟刚刚所言,若能找出缘由,咱们可以毫不费力便让狼群退去啊。”
路楠面色冷然,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意:“没错,我脑子是不够聪明,想不到那么多。可现在狼群已经近在眼前,到底什么才是当下燃眉之急!如果陷害焦家村的人在村外,现在让人出去找,不说你们能不能出去,就算找到又来得及么?”
年过半百的焦家村伍长顿时一愣,满是皱纹的面孔上有愧色浮现:“我只想着如何护卫——”
“让开!”路楠一声清喝,右手中握着一把砍柴刀从焦大伯身边越过去。
唐莹一直在注意着狼群,她看得分明,它们终于动了——一只凶悍的狼咆哮一声,勇猛地朝着站满村民的地方一跃而起,扑了上来,只见后面的狼只全都蠢蠢欲动。
村民们顿时有些慌乱,虽然有几人拿着斧子和砍刀跃跃欲试,但更多的人却都是想要往村子里逃去。
路楠迎面对上那只扑过来的狼,右手中砍柴刀一挥而上。灰狼的一只前爪朝着前胸抓过来,她微微侧身,锋利的狼爪划破了她的衣服。狼的另一只前爪抓上她的左臂,“喀喇喀喇”的声音响起,左袖被顺着抓破,左手背上立刻现出一道血痕。
这时路楠的右手砍刀狠狠砍在狼的脖子上,按说以路楠的力气,这一下砍下去,那狼的头都该给她砍掉了。但只听狼“嗷——!”的一声嚎叫,摔到地上,脖子上猩红的鲜血汨汨流出,滴落在地上。它仍然是直立着的,背部高高弓起,喘着粗气凶狠地看着对面两步远的路楠,缓缓移动着四肢往后面的狼群里退去。
路楠一顿,也皱着眉头退回到唐莹身边。
唐莹立即踮脚想去看看她的左臂,已经有血顺着她的左手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方才路楠和狼拼斗的时候,村民们都在一旁大声呼喝着。当他们看到那只狼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其它狼也不敢再妄动,都窃窃私语起来,不时看向路楠的目光里夹杂了惊奇、敬佩还有赞叹。
路楠看了一眼站在焦大伯身旁的焦元,略带无奈地说:“焦兄长,你能帮我找把锋利些的刀来用吗?刚刚如果不是手上的砍柴刀实在太钝,我应该可以杀了那只狼的。”她瞟了瞟旁边还在交头接耳的众人,又放低了声音说道,“焦大伯你让大家都回家去拿一些柴火来,狼都怕火的。在这里柴火筑出一道防线,防止狼群一块儿扑上来。如果它们都像刚刚那样每次上来一只,咱们应该就不用担心会有人被狼伤到。”
“如此甚好。”焦大伯点头答应,转身去找人安排点火事宜。
唐莹抿着唇,帮路楠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口,静静地站着。她听着旁边两人的对话,秀雅的脸庞上慢慢浮出一丝笑意。
“呃,阿莹,赵雨和赵婶婶她们呢?”路楠这才想起来要问一下。
唐莹浅浅地笑:“阿姊,这边太危险,村中妇女老幼并未来此的。”
“她们在家里?”路楠貌似挺惊奇。
看了看对面几步远的地方那些虎视眈眈的狼群,又侧目望了一眼旁边不远处那些拿着棍棒砍刀锄头的村民,唐莹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继而认真地仰视着身边的路楠,清湛的瞳眸中仍然有着浅浅的笑意,她小声提醒道:“阿姊,狼群还没有退去呢。”
路楠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哦,我听你说话,给忘了狼还没走。”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咱们先在这里看着,等村民们把火防线做出来,阻止狼群伤人,我们就去找你说的那个借刀人吧。”路楠望着那些敌意浓厚的狼,语句清晰地说道。
唐莹点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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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王家军
“王某再问一次,你可愿交出那件物什?”一个浓眉大眼国字脸的男子,肃容问道。
坐在对面的焦家村伍长,手中端着木质的茶杯,沉吟不语。
那男子也不催促,只是侧过头与身旁一清癯的男子附耳低语交谈。
路楠看了看说话那人,又转头看了看焦大伯,然后低声问坐在她身旁的唐莹:“阿莹,为什么刚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那人说是姓王,要焦大伯交出先祖留在这里的东西,他就变成这样了?”
“王莽篡位,而后有东汉。他姓王,且带着数千人军队,处深山之中。阿姊,这便是其中关联。至于他们口中所说之物,应是事出王莽坐了那十三年江山。”唐莹侧过头靠近路楠耳边,细声说道。
路楠呆了呆,万分困惑不解:只是根据一个“王”姓,就能想到那个篡位的王莽?
三个时辰之前,路楠带着包括焦元在内村子里几个胆大的青年男子,拿着武器与粗大的火把小心翼翼地从仍然围着村口的狼群中打开一条通道出了焦家村。她根据唐莹的一些提示和村里人说起往日有看到过狼只的地方,经过两个时辰,竟然在山林深处找到了一支军队。
虽然他们并未着军服,军中看上去也似乎没有将领之类的人。但这么几千人集结在一起,而且全是壮年男子,不是军队又作何解释?
于是,路楠和一群人回焦家村时,后面跟了好几百人做尾巴一起跟了回来。其中就有这个名字叫王岳的男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状似谋士的男子。路楠刚刚进村子时心情很是沮丧,她一度以为自己为焦家村引来了一群不知名军队,使得全村人都安危难测、祸福难料。
后来进了村子的王岳却指名要找焦家村的伍长,说是有要事相商。他们带着几百士兵先赶走了狼群,继而换成人包围了这个小小的山村,这小村子里自然没有人敢对他们说不。焦大伯只能带着王岳和一直跟着他的男子来到了自己家里说话,是以有了刚才那一问。
至于路楠为什么也会在场,其实她也有听唐莹的话,说自己不是焦大伯的什么人,甚至不算焦家村的人,不应该呆在这屋子里。可王岳那位谋士却似笑非笑地说什么“诚邀关兄弟共商大事”,阻止了她离开。见路楠被硬留下,又细细地问了她一遍在村外找到王岳这群人彼时的情形,唐莹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也要留在屋子里。王岳一伙强留下路楠,没有理由拒绝陪着她的弟弟唐莹。
一直静坐着低头斟酌思量的焦大伯捋了捋胡须,抬起脸正视坐在对面的王岳,逐字逐句地说道:“公子自称姓王,可老头子无能,难以断定您的‘王’是否为我焦家村世代相传的‘王’,您可有凭证?”
王岳沉稳一笑,点头:“当然。”他微微侧首,“先生,把东西拿给焦先生。”
一直坐在他身旁的清癯男子微微抬起左臂,右手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锦囊,王岳接过去递给了焦大伯。
路楠好奇地探头去看,唐莹动作小小地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衫,她连忙危襟正坐,扬起头望着房梁,然后保持着一动也不动了。
唐莹却看到斜对面那个刚刚被王岳称作“子徽”的男子,目光微微含笑地斜扫了这边一眼。她似是一怔,旋即淡淡地看了看他,那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微妙意味。
把唐莹的眼神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底,立即,子徽那张儒雅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趣味,他笑微微地看着唐莹,悠悠地说:“公子,子徽与这两位小兄弟先出去吧?这山中景色,也别有一番意境呐。”
王岳和焦大伯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手中甚至还比划着一些奇怪的手势。他只是对子徽挥了一下手,又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就见那人慢吞吞地站起身,斯斯文文地整了整衣衫,然后才瞄了一眼满面奇特的路楠,脸上现出善意的笑容:“关兄弟,咱们出去吧。”
“嗯?出去哪里?”路楠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子徽仍旧浅笑着,懒懒地说:“呐,出去屋外呀。我家跟随的弟兄有个特别喜欢那些小畜牲的。他随身带着一些小孩儿喜欢的畜牲,不肖可以去找给你们两个看。如果看到有喜欢的可以你们作见面礼。”
路楠一喜,立即站起来,才想起来还坐着的唐莹,她摸了摸鼻子,对她讨好地笑了一下。唐莹对她摇了摇头,也站起身,伸出右手握住路楠的左手,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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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叫什么啊?不会就姓子名叫徽吧?”路楠在后面朗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