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飘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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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想通,随时都被阿琴你这么撩拨,我怕我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阳雪就这么对着长琴翻了个白眼,然后将他给推开了,“好了,我的阿琴现在可不可以重新将那兔腿加工一下,至少放上盐再让我吃?”
故意不放盐什么的,果然是长琴最会做出来的事。
长琴沉默了一会,低沉的笑了起来:“真不愧是我的雪儿,我越来越不想放手了,怎么办?”
“那就千万不要放手,阿琴。如果你放手了,我会毫不犹豫的忘记你的。”阳雪看着长琴说。
从阳雪那很是严肃的表情里,长琴知道,她是认真的,如果他在渡魂中忘记了她,或者是最后化为了荒魂,她真的会这样做。
从某种程度上说,阳雪和长琴是一类人。
他们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只会更狠。
“我说过,只要雪儿在我的身边,我就绝对不会忘记你。”长琴拿起放在一旁的兔腿,重新回到了火堆旁,再次加工起来。他神情很是专注的往兔肉上撒着各类调料,就那样说道:“雪儿,我会找回焚寂的。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半晌后,风中传来了阳雪淡淡的回应。
“嗯。”
****
阳雪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里看向在她身后为她梳发的长琴,低声抱怨道:“阿琴,这样好麻烦啊!直接用仙术变出发髻不就好了吗?而且,倒底是谁规定的,成了亲的女子就不能再随意的散发了!”
“雪儿可不能剥夺为夫给娘子梳发的乐趣。”长琴的声音带着暖意。
自从被贬下凡后,这段时间是他觉得最幸福的日子。
阳雪成为了他的妻子,成为了他太子长琴的妻子。
太子长琴寡亲缘,情缘。
但是,就如雪儿所说一般,这命格是针对他的命魂所批。而他现在拥有的是太子长琴的天魂和地魂。
所以他一定不会再孤独下去,因为他有了阳雪。
长琴的手很巧,很快就将阳雪长及脚踝的长发挽成了很是简单大方的朝云进香髻,最后在那发髻上插上了一只样式很是简单大方的玉簪。
只是那玉簪很是特别,雕刻的不是什么花卉活着凤凰,而是一张七弦琴,这是长琴亲手为自己的娘子雕刻的。
长琴将阳雪扶了起来,给她罩上了外衫,最后在腰间给她系上了一个编有同心结的玉坠。
“我的雪儿果然是最美丽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长琴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
阳雪莫可奈何对着长琴笑:“阿琴,你就不怕将我宠坏?”
两人确定了关系后,长琴很快就张罗了一个时间让两人正式拜堂成亲。随后她的衣食住行就被这男人一手包办了,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被他宠就好了。
这样的日子,让阳雪盼望着想要它永远的持续下去。
“宠坏了我的雪儿,她就不会离开我了。雪儿不是说了吗,要我永远都不准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唔,土豆考虑了很久,还是让这两人不要再折腾了,就这么走到一起吧。长琴长大了,他怎么可能放过阳雪呢!咳咳,所以,两人长琴了。然后就是甜甜蜜蜜的过日子了~土豆果然是亲妈~~~坚决不虐。。。。握爪!但是亲们要是再不留言,我就开虐,哼唧!专栏求包养~
、路遇天青
阳雪坐在船头,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靠在长琴的怀里。
一大早的她就被长琴从床上给挖了起来,一阵很是麻烦的梳妆打扮后,就被他拐到了这船上来。
长琴之前将她折腾了一晚上,结果早上起来精力还是这么好,反而是她这个根本就不需要睡眠的仙人却精力不济。
“会很累吗,雪儿?”长琴的大手在阳雪的的腰间轻轻的按摩着,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的问。或许,他昨晚真的做得太过了一点?
“你该庆幸我是仙人,阿琴,要不我现在都还得躺在床上起不来。”阳雪给了长琴一个白眼。
她是仙人都被长琴弄得精力不济外加腰酸背痛,这不科学啊喂!明明长琴现在是普通人的身体好不好!
而且长琴不是温雅俊秀的吗,为什么却对这夫妻之间的事如此的情有独钟?而且一到了床上,那个翩翩公子的他就彻底消失了,每次不把她弄得哀求就不会放过她,甚至她苦苦哀求了,也不放过她!
“可是我的雪儿就是仙人啊,要不我还不敢如此放肆。”长琴低笑了两声,朝着阳雪的耳朵上吹了口气。“而且明明我的雪儿也很喜欢的,不是么?我最喜欢听雪儿在那时候一直唤我的名了。”
“长琴,你够了啊!”阳雪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因为愤怒,她的脸颊染上了一丝血色。
“终于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了。”长琴低头在阳雪的脸上吻了一下。
阳雪的怒火因为长琴的这一番动作彻底的消去了,她放松了身体再次倒入了他的怀中,很是无奈的说:“我怎么就被你吃的死死的,拿一点办法都没有呢,阿琴?”
“我不是也拿雪儿没有办法吗?”长琴一手环着她,一手继续帮她按摩着,“雪儿前天不是说想吃大闸蟹了,所以这次我们就顺江而下去无锡。那里的太湖边景色很美,离海边也进,又有不少美食,我们在那定居一段时间,雪儿觉得如何?”
“阿琴安排就好了,现在我有阿琴了,什么都不用再操心。”阳雪撒赖的说。
“你啊!”长琴就这样紧紧抱着阳雪,语气很是无奈和宠溺。
“我怎么了?阿琴是我的夫君,现在不都是夫君安排好一切,娘子只要听从就好了吗。还是说,我记错了,嗯?”阳雪在长琴的怀里仰起头,看见了他线条优美很是光洁的下巴,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
“我家娘子饿了吗,竟然都开始咬夫君了。都怪夫君,居然还没将娘子给喂饱。”长琴故意压低了声线,带着丝丝性感和蛊惑调笑着说。长琴让自己垂下的长发将阳雪的面孔和外界隔开,娘子害羞红脸的模样,他不想给别人看见。
“阿琴!”阳雪娇嗔着叫道他的名字。
他真的是那位风光霁月的乐神吗,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
“我在这里,我的雪儿,你不叫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的。”长琴微笑着说。他现在很喜爱看阳雪因为他而变得娇羞或者恼怒,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阳雪托了那么久才回应他的感情。
“阿琴你混蛋!”阳雪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将脸埋入了长琴的怀里,“你就欺负我吧,再欺负我,小心我离家出走,哼!”
“我陪雪儿一起离家出走就是了。”长琴淡淡的说。
阳雪直接阵亡了,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夫君比她的姐夫可是黑多了!
或许是因为长琴的武力值不能和姐夫比,所以腹黑程度是大大的加深了!
“阿琴,我是你妻子啊,你对我非得这样么?”阳雪觉得自己很想哭,虽然长琴以前也黑,但是却不会这么对她。现在两人成亲了,她怎么反而落得这一待遇了!
果然她还是不该回应长琴的吧?
其实长琴对阳雪不是不好,她只是有点接受不了长琴偶尔对她的腹黑。
长琴叹息了声,将阳雪紧紧抱住:“雪儿,这不是夫妻相处的情趣么?如果雪儿确实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么?”
阳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是声音实在是太小,长琴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雪儿?”
“我不习惯,被阿琴这样对待,感觉好像我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阳雪撒娇的说,“我是阿琴的妻子,阿琴当然应该对我很好很好,而不是这样经常故意戏弄我!”
“我亲爱的雪儿既然知道我是在故意戏弄你,那你知道原因吗?”长琴笑得有些危险。
阳雪将脸埋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长琴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她之前一直跟他打太极,不愿意回应他的感情么。所以现在两人成亲后,他才故意这么逗弄她!
大腹黑,黑透了!
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阳雪,长琴收回笑容很是无奈的说:“雪儿,如果不耽搁这几年,我们早就可以这样在一起了,不是么?好了,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我会一直宠着我的雪儿,好不好?”
“不许再欺负我!”阳雪抬起了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长琴。
“好,我给你欺负。”长琴很是好脾气的说。
“这才差不多嘛。”阳雪笑得很是甜蜜,脸在长琴的胸膛上蹭了蹭。
船在长江中航行了三天,抵达了无锡。
长琴付了船资后,扶着阳雪的腰下了船。
“娘,真是羡慕,要是我也能找到那样一个夫君就好了。”船老大的女儿对着自己的母亲说。
这三日,阳雪和长琴在船上琴瑟和鸣,恩爱无比,两人很是般配,就如同从画卷上走下来的神仙眷侣一般,让船上的人都羡煞他们的感情。
所以船老大快要及笄的女儿会因为长琴而春心萌动也是很自然的事了,她能有几个机会接触到长琴这般的人物?
而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让走下船阳雪和长琴两人听见了。
阳雪斜睨了一眼身边笑得犹如春风拂面一般的男人,酸酸的说:“阿琴就是爱招蜂引蝶!”
“娘子,为夫可是什么都没做。”长琴很是无辜的说。
“是啊,你什么都没做就让人芳心暗许了,要是做了,那还得了?”阳雪直接扔了个白眼给他。
长琴颇为无奈的,凤眸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狠毒,慢慢说道:“娘子可是吃醋了?那以后为夫出门都戴上面纱可好?当然,娘子也得戴上才行。那么多人那般看着我的娘子,让我有想剜掉他们眼珠的冲动。”
阳雪有些无语,难道她的夫君既腹黑之后又要变鬼蓄了么?但是,更为悲催的是,无论长琴是怎样的人,她都爱。
在回应长琴感情的时候,阳雪就很清楚他倒底是怎样一个人。
温文尔雅,翩翩君子,擅长音律,淡泊悠然,这时太古时的太子长琴。
现在的长琴,仍然是那般的温雅如玉,可是他的内心,却早不是那样了。他孤独,寂寞,有城府,精于算计,还有一丝隐藏的疯狂。
可即便如此,阳雪还是爱上了他。她很了解长琴隐藏在儒雅之下的黑暗一面,她还是爱他。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再后悔。
所以,长琴是怎样的人都没有关系,因为阳雪,爱的是他的灵魂,即便这灵魂,目前还是残缺的。
“阿琴,剜眼珠才血腥了,考虑下药就好了,或者,一个简单的咒术?”阳雪抬目看着身边自己的夫君,笑容很是温婉。
长琴唇角的弧度降低了一些,片刻后才说道:“抱歉,雪儿。”
不该再试探你的,明知道你是怎样的女子。
“我不介意的,阿琴。”阳雪微笑着说。
经历了那些的你,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
就如同我也经常会怀疑这一切一般,阿琴,你真的是真实的,不是我的梦,对吗。
穿着白衣的两人就这么深情对望着,直到一个有些痞气,又有些迟疑的声音唤了他们。
“夙雪师妹,玄琴……师弟?”
两人一同转头过去,看到的是一名看上去很是眼熟,两旁俊美,笑容有点痞的青年。
“天青师兄?”阳雪很是诧异的叫道,他不是跟着巽芳公主去蓬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唉,看来我没认错人啊。”云天青很是爽朗的笑了笑,走了过来,“好久不见了,你们这是?”
阳雪和长琴二人穿的白衣都是俗世的衣服,而非琼华的道袍,所以云天青有些惊讶。
其实云天青更惊讶的确实阳雪看上去居然仍旧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和她身边二十六、七的白衣青年站在一起,却很是相配。再想想他们之前那旁若无人一般的对视,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长琴见到了云天青眼里的猜疑和惊讶,勾着唇角对他拱手施礼道:“天青师兄好。其实我和雪儿二人在天青师兄离开琼华不久后也离开了,如同天青师兄想和公主一起一般,我想和雪儿厮守终生,而不是……修仙对我们来说,只是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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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琴川【修文】
云天青微蹙眉心,仔细打量了温润端方的长琴良久,依稀还能见到二十年前那个小男童的影子。
之前云天青还没有离开琼华的时候,他就发现这玄琴师弟对夙雪师妹有着非同一般的占有欲,但是毕竟两人的岁数悬殊有点大,所以他从未深想过。
如今二十来年过去,玄琴师弟成长为了温雅俊朗的公子,浑身还带着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清贵之气。而夙雪师妹,仍然如当初一般清丽动人,容颜也未见有丝毫变化。
难道,夙雪师妹也如同巽芳一般,比一般的中原人寿命悠长的多?云天青怎么也不能想到,阳雪会是与天同寿的仙人。
虽然各种猜疑想法在脑子里转悠,云天青却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和阳雪长琴一起找了一家茶楼坐下。清茶和点心送上后,三人很是随意的聊了起来。
云天青这次是陪伴妻子和儿子来中原游玩的,他和巽芳的儿子云天河已经十七岁了,却还是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像他和巽芳。
这有些天然呆的儿子,让他和巽芳很是哭笑不得,有时候会感觉为了这个儿子,头发都快愁白了。
云天青虽然是在念叨,眼里却丝毫没有抱怨之意,反而全是幸福和宠溺。
“对天青师兄来说,这个儿子是甜蜜的负担吧?”阳雪捧着茶杯,调笑的说,“看师兄你这幅模样,明显是甘之如饴,就不要再对我们倒苦水了。不过,为何天青师兄的儿子会名唤天河,这不是和天青师兄的名字太过接近了么?”
云天青无奈的笑了笑说:“天河这名字是巽芳取的,她说蓬莱没儿子取名不得和父亲接近的规矩,所以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长琴端起茶壶,给几人空掉的茶杯添上热茶,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送入了阳雪的口中,才对着云天青笑着说:“天青师兄和巽芳公主果然恩爱,真是让人羡煞。”
云天青笑了笑,对着阳雪和长琴说道:“师弟和师妹不也很是恩爱?既然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师兄我也不说什么了。师兄以茶代酒,祝你们白头老头!”
说完,云天青端起茶杯一口喝光。
他当初能离开琼华,一是因为他并没有道号,二是因为他倾心的女子是蓬莱的公主,所以太清真人才会同意让他下山成亲。
而玄琴和夙雪,可是琼华派里资质天赋极佳,被掌门和长老赋予了厚望的弟子!
他们二人会在山下成为夫妻,必定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甚至……很有可能二人已经叛出了师门。
只是云天青本就是性情之中人,这二人既然已经做出了要相守一生的选择,他也不会去通风报信什么,只是希望二人不要后悔能够一直恩爱就好。
而阳雪和长琴二人也是因为知道云天青的品性才会和他坐下来聊天,要是其他琼华的熟人,估计不是大打出手,就是两人提前避开。
站在占楼门口,看着云天青大步离开的背影,阳雪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雪儿?”感觉到了阳雪情绪的突然低落,长琴问道。
阳雪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长琴:“没事,阿琴,只是一时有点感慨而已。这时间,一下就过去这么多年了。这次见到了天青师兄,对几位师兄师姐也有几分想念了。”
长琴瞬间就想到了那位羲和剑的宿体玄霄,脸色有些不予,他握起阳雪的手,往茶楼外走去。
“阿琴?”阳雪有些疑惑,随后轻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挽上了长琴的手臂,那双精致的剪剪水瞳带着笑意看向他,“夫君可是吃醋了,因为玄霄师兄?”
长琴闻言淡淡的说:“雪儿是我娘子。”
“玄霄师兄跟夙碧师姐是未婚父亲,阿琴。而且他们两人亦有情,难道阿琴会看不出来?”
二十多年都过去了,长琴还会一提到玄霄就变脸,这一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