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们的-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刚醒过来的大脑还木着,卫名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里一片空白。直到“嗤——”的一声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仿佛一双看不见得手触动了心里的某个开关,卫名猛地睁大了眼睛。
从床上弹起来,双脚踩到地上的时候,后面某处扎入神经的疼痛让他一瞬间软了腿脚。闷哼一声,卫名整个人跌到地上。
而撕扯中的几人听见响动也回过头来,海宁揪紧了衣衫喊:“哥哥!”
几个士兵看到卫名显然是呆了,半晌后反应过来,反倒是变本加厉的撕扯起海宁的衣服,嘴里不满的嚷:“他妈的,如果不是头儿有命令,不许碰,至于放着个天仙般的人儿,来凑合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奶娃娃么!”
王八蛋,知道是个孩子还下得去手!卫名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顺手抄起床边放着的矮凳,咬牙站了起来。
毫不手软的拎着凳子砸过去,所有的怒气和怨气通通发泄出来,卫名打红了眼,竟让三个士兵招架不住,狼狈的逃窜出去。
扔下矮凳,卫名将哭的岔气的海宁抱进怀里,顺着他的背安抚。
海宁垂下头看见的就是卫名重新被血浸透的亵裤,吓得他连哭都忘了,半拖着把卫名拖到床上。
扒下亵裤,看到那个地方果然又裂开了,咬紧了嘴唇,海宁小心翼翼的用布巾占了清水擦拭,擦干净血迹以后,再小心翼翼的上药,整个过程卫名疼的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自从到了军营就和卫名安排在一个帐篷里,伤口的清理与上药也都是海宁一个人,这么多天的磨砺下来,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看着卫名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没了呼吸一样,海宁不知道在他耳边床头哭了多少次。他现在远离了家人,只有卫名一个人对他好,海宁不知不觉的就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一双软软的小手,轻轻擦拭着卫名额上的冷汗,卫名睁开眼,虚弱的冲海宁笑笑,抓过他的手轻轻写:哥哥没事。
身体终是会好,而地狱也不过如此……
再一次从床上被解开的时候,皮肤上的第一触感依然是海宁滚烫的眼泪。
闭上眼,卫名安静的让海宁给他清理下身。自从他的身体好了以后,就有大批的士兵聚集在他的帐篷外守着。
卫名当然要反抗,而反抗的结果就是被他手脚上一直挂着的钨铁链子紧紧绑到床上任人凌辱。
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赢一群人,更何况角落里还有一个海宁。
身上已经青紫的看不到一点好的皮肤,布满了吻痕,咬痕,甚至是铁链捆绑的淤痕,尤其是手腕脚腕,已经磨破了皮肉,一直渗着血丝,再加上天气慢慢炎热起来,已经有了发炎的迹象。
海宁又哭了,细细的给他清理身体和伤口。卫名咬了咬牙决定不能再等了。
将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白玉摘下来塞进海宁手里,很庆幸那群禽兽没有抢了他的东西,卫名在海宁手里细细的写:海宁,下面我写的话你要好好记着。找机会到主帐哪里去,把这块玉交给主将薛轻尘,或者找到副将封德,让他转交也行。要记得跟他们求情说你是军妓让他们救你,明白吗。
海宁张着一双懵懂的眼睛,茫然的点头。
卫名歇口气,继续写道:要小心不要让军妓总管发现。在逃出去之前,先去军医那里拿几味药,就说我风寒,那几味药是偏方,一次只拿一种,不要让人怀疑,知道了么。
海宁乖乖点头,卫名满意的笑笑:今天就去,拿这一味。
卫名在海宁手心写下药材的名称后,瘫倒在床上,他现在要好好休息,养好体力,总有一天会逃出去。
七味药,十天的时间凑齐。这十天里卫名难得的安静,不反抗不挣扎,眼睛盯着某一点,任那些肮脏的人渣折腾。
十天后,卫名倚在床上教海宁把药按顺序和分量,精细到分毫的放进砂锅里煎药。
火炉上的药咕嘟咕嘟的响着,整个帐篷里都是药味儿,卫名睡不着,批衣下床,坐到药炉前看着。
海宁睡得很香,卫名在煎药的砂锅里冒出的蒸汽中,攥紧了拳头。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海宁要怎么办,他还这么小,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天色微亮的时候,砂锅里的药汁已经煎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脂膏。卫名垫着布巾将砂锅取下来放到一边晾凉,然后仔细的挖出来搓成一颗药丸,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药瓶藏到床下。
然后又细细的把砂锅清洗干净,不留一丝药渣。和衣躺倒床上,等待另一个黑暗的白天。
***********
海宁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卫名很心急。心不在焉的把硬邦邦的馒头往嘴里塞,卫名寻思着要不要从来的士兵哪里探点口风。
天暗下来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士兵进了帐篷,卫名这里现在相当于妓|院里的头牌,每天限人数,还要领牌照。
没有让人把自己绑起来,卫名主动脱了衣服,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卫名用手比划着问: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趴在他身上的汉子气喘吁吁的挺动,不忘回答美人的问题:“你问那个奶娃娃?啊……呼……那小子命好,被……呼……被封德将军看上了……现在在封德将军……呼……帐子里呢……啊,好爽。”
卫名松口气,那么就代表自己可以解脱了。
等这一个办完事的时候,轮到下一个,居然遇到一个有性虐爱好的。忍着手掐,鞭打的疼痛,卫名偷偷将藏在床下的药瓶握到手里,吞下那颗药丸。
意识渐消的时候,卫名的嘴角一丝解脱般的微笑,绝美凄艳。
而远在京城里的楚寒情,依旧沉浸在酒醉里,直到悠然将一个药瓶放到他鼻端。
————————
话说俺如果就这样让俺家名名解脱了,然后回来虐渣攻,会不会有亲半夜去砸俺家的玻璃?????好吧,俺承认俺是虐的时间长了点,但素捏,这文第一卷马上就要完结了,到时候让渣攻后悔死,纠结死,咱虐他的心!!!!!!
求亲们的鼓励哪~~~~~~~~~~(≧▽≦)~
307180
307182
第67章 惊醒
瓶子里古怪的气味,熏的楚寒情一个皱眉,朦胧的醒过来。
头像撕裂一样的疼,楚寒情深呼口气,揉着眉头坐起来。额头上多出一双细嫩的手,力道适中的给他轻揉着,楚寒情闭了眼睛,极其自然的脱口而出:“名儿,什么时辰了。”
额头上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响起悠然柔柔的声音:“寒,已经过了卯时。”
楚寒情豁然睁开眼睛,“悠然?”
“寒头疼着吧,先把醒酒汤喝了。”
“对不起,悠然,我……”
“我知道的,毕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习惯不容易改。以后我会呆在你身边,那么你习惯的就是我了。”
楚寒情握紧了被子底下的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能含糊的应一声:“恩,悠然没睡好?”
悠然笑起来:“你喝醉了,我不放心让下人守着。”
轻轻的摸了摸悠然眼底下的青晕,楚寒情把悠然拉到床上:“乖,睡一会儿吧。”
待悠然听话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楚寒情理好衣服走到窗前,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到那个小小的角落,未名居。
“王爷。”
门外响起新管家钟叔的声音。
看了眼床上睡的正沉的悠然,楚寒情推门出去。
“怎么了。”
“回王爷,您吩咐的未名居已经修葺好了。”
“修好了?怎么这么快。”楚寒情皱眉。
钟叔在一边纳闷:快?自从那里被炸坏以后就开始修,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还快……
“罢了罢了,快点也好,你先下去吧。”
待钟叔走了以后,楚寒情心里就开始像有只猫爪子在挠,搅得他心烦意乱,带动脚步不自觉的向某个方向移动。
再一次站在未名居的院子里,感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冷清的让人心悸。
院子里的两株红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砍了,只剩下两个矮矮的树状。一侧的葡萄藤倒是长得繁茂,郁郁的绿色让人身心放松。
还记得那个人经常会躺在葡萄藤的阴影下,摇着躺椅,一脸的享受。秋天的时候,会直接伸了手摘熟透的葡萄,洗也不洗的就往嘴里塞,还会念念有词的嘟囔:“恩恩,纯天然无污染的就是好。”
然后一群的猫猫狗狗都会围上去,那个人就会一脸的警戒,手忙脚乱的纠正自己的躺姿,以免掉下去。真真是奇怪,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主人爱吃水果,连带着猫猫狗狗都吃。
不知不觉中柔和了脸色,楚寒情不知道自己现在嘴角上的那抹笑有多么温柔。
迈进厢房里,环顾四周,屋子里的摆设家具完全没有变。
他喜欢赖床,但没有起床气,睡不够的话会哼哼唧唧的抱着枕头蹭。
睡饱了自然醒会满足的像只猫,然后在床上打着滚的伸懒腰。滚来滚去滚进他怀里,眼睛还没睁开就抽着鼻子笑:“王爷早安。”通常那个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
自己喜欢抱着他批奏折,他会鼓着腮抱怨压榨廉价劳动力,却会极其认真的给他提意见。
看了一圈,仿佛觉得这个小小的院落里处处都留着他的身影和气息,抹都抹不掉。
“王爷,宫里王公公来了。”院外又想起钟叔的声音,接着就听到院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楚寒情从屋子里出来,不悦的看向来人,本能的不满有外人踏进这方小小的天地。
但来人是大内总管,皇上的近身太监,只好忍了忍,想要把人往外带。
“哎呦,我说摄政王殿下啊,您好好的怎么就不去上朝了。害的皇上还以为您生病了,您没事儿吧。”
楚寒情皱眉:“不就是两天没上朝吗,能出什么事。”
“两天?”太监本来就尖利的声音再彪高一个调,刺得楚寒情耳朵一阵生疼,“我说王爷啊,您这都半个月没上朝了,还叫两天?”
楚寒情心里咯噔一声,“你说什么,半个月?!”
“对啊,您有半个月不曾上朝了,皇上特意吩咐杂家过来看看可是王爷身体有恙。”
“钟叔!”
“回王爷,您的确是有半月不曾出门,一直……一直在喝酒。”
楚寒情仿佛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在他耳边轰鸣着。如果真的是有半个月的空缺,那么那个人应该早就到了边疆,那么……!!!!
“都给我滚出这个院子!”留下一句怒吼和两个胆战心惊面面相觑的人,楚寒情居然在王府里施展起轻功,飞速的向着刑堂方向掠去。
阴暗的禁闭室,一抹黑色的身影仿佛要融进黑暗里,只有那一丝清浅绵长的呼吸说明室内的人是个训练有素不可多得的高手。
“嘭——”的一声,禁闭室的门被撞开的声音,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室内的人眯起眼睛一动不动,他知道,能随便进禁闭室的人,只有一个,楚寒情。
“玄夜!”
楚寒情的声音里带着慌乱,让玄夜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出大事了!不然楚寒情不会这么失态。
暗黑的眸子在看到楚寒情扔过来的令牌时微微闪动,那个令牌代表着摄政王,有着仅次尚方宝剑的权利。
“玄夜!”楚寒情一把抓住玄夜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玄夜都微微蹙眉,“去边疆,去边疆把他带回来,把名儿带回来,立刻!马上!”
“你把他怎么样了!”一提及卫名,玄夜就冷静不下来,天知道,在这将近三个月的与世隔绝中,他心里有多担心那个人,而现在,楚寒情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慌乱样子……
“他在边疆,军妓……玄夜,带着令牌立刻把他带回来!”
玄夜在听到“军妓”两个字的时候就红了眼睛,一拳挥上楚寒情的脸:“你居然送他去做军妓!楚寒情你王八蛋!”
没有再看楚寒情一眼,玄夜抓过令牌就冲了出去,留下楚寒情一个人在黑暗里。
手不听控制般的颤抖着,楚寒情把脸埋进掌中,半个月的空隙,可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尤其还是那种万劫不复的地方。
而同一时刻,军营里的卫名将药丸吞下之后,拼着最后一丝意识清醒,把脖子上还挂着的戒指拽下来,藏到舌头下面,就算死也要带走自己的东西。
身上的人玩儿的兴起,自己的性趣本来就很难满足,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颠倒众生,绝色倾城的美人。看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出现一道一道的血痕,他就兴奋的发抖,连带着手上的力道都失了准头。
将自己的欲|望挺进那红肿的后|,意犹未尽的捏掐着那细滑的肌|肤,甚至觉得不过瘾般的咬上去,却发现,身下的人身体越来越冷。
狐疑的将人翻过来,那人绝美的脸苍白的不正常,眼睛紧紧闭着,一丝动静也没有。颤抖着将手指伸到鼻下,安静的没有一丝空气流动。
“啊——”身上的士兵惨叫一声,爬了起来,惊动了还在外面的两个人。
“死……死了……”
“不就是死了个军妓吗,这种事还不是常有的,瞧你那孬样,草席一包,扔乱葬岗不就行了。”
“你他|妈的,都玩儿成这样了,能不咽气吗。你个混蛋,这么个尤|物,老子还没来得及玩儿,就被你弄死了,真他妈的禽|兽。”
“好好,两位兄弟帮个忙,先处理了吧,你说也不是没玩儿死过军妓,这次怎么就觉得没拧!�
“我呸,心里亏着吧你,去去去,找草席去,趁着天色暗着,赶快丢到乱葬岗。这大热天的,放的时间长了,还不臭了。”
于是在一个月光浅浅的晚上,曾经名震京城,惊才绝艳的卫名公子,被一袭破草席卷了,扔进了乱葬岗。
还在封德帐子里的海宁心急如焚,却只见了封德一面就被叮嘱老实呆着,不要乱跑。据说封德是和主将,也就是哥哥口中的那个薛轻尘薛将军去勘察地形了,要好多天才能回来。海宁甚至连梦里都握着那块玉,就是希望能在第一时间送到薛将军手里,然后求他把哥哥救出来。
***************
夜色中的官道,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却突然从远处传来马蹄疾驰的声音。风尘滚滚中,一匹骏马,马上一个俊朗的青年,从远处飞驰而来。
到了驿站门口,玄夜一个飞身下来,胯下骏马也不支倒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那匹马跟了玄夜五年,早就培养出了感情,但是现在的玄夜却来不及顾及太多。直接拍开驿站的门,不等来人说话,亮出令牌道:“马上给我准备一匹脚程好的马。”
换了马匹,玄夜来不及休息就飞奔离去。耽误一刻钟,那个人的处境就艰险一分,玄夜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过去。
——————————
哎呀呀,楚寒情乃个别扭娃儿,渣攻,开始后悔了捏~~~~~
307181
307183
第68章 绝处逢生
月色浅浅,三个士兵搬着一件用草席裹住的物体鬼鬼祟祟的向乱葬岗的方向接近。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毛骨悚然。明明是一样的月光,却衍生出两种感觉。以乱葬岗边缘几棵歪脖子的老柳树为界,清浅的月光在外围还是轻柔的朦胧美,一过那几棵柳树,立马就让人觉得阴森森,惨白阴冷。
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个士兵壮胆般的骂骂咧咧:“老六,你他|妈如果不是连个草席都找不到,至于耽搁到这个时候吗。操,这个地方阴森森的,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哥,别说了,这个地方的确阴森森的,还是赶快点儿吧。”
到了乱葬岗,几个心里发毛的士兵胡乱的把草席包裹的物体往边缘一扔,飞也似的逃下去,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本就寂静的乱葬岗经历刚才一场小小的动静,显得更加的死寂。偶尔几处飘散的磷火,幽幽飘荡着。
待几个士兵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从树后转出一个人来,经过刚才被扔进来的草席时,稍稍踟蹰了一下,随即甩开大步离开。
隐隐传来狼嚎,离去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转头又回来了。
站在草席边,他心里很清楚里面是什么,军营里死个人,又是偷偷扔到乱葬岗的,十之八九都是被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