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王爷么么哒 作者:白莲米-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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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样苦等着也没多大意义,没日没夜地守着城门,总有熬不下去的一天。若是不暗袭,直接在路上处置了鸣皓又该怎么办?”晚知说话向来直白,对着祁沐封更是倒豆子般,毫无隐藏。
“这点我们也想到了,林城关是必经之地,但皇帝不傻,定不会在此处。现如今,只能是靠着屿西周边的关哨打探消息了。”祁沐封也将想法说出,这些事本不愿意让晚知操心,但既然提了,索性商议。
“和我想的一样,我看啊,你们闹腾的动静,根本是已有万全之策。”晚知开着玩笑,捶上祁沐封胸膛。
“打起来当然是没问题,关键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那帮禁卫,到了这山坳里,怎么能比的上咱手里的野猴子。”祁沐封抓住晚知的手,五指收紧。
“禁卫?!你从哪里听说来是禁卫!”晚知蹭地一下蹦起,扯着祁沐封的大麾道:“已经确定是禁卫了?!”
“别紧张,坐下坐下。”祁沐封见巡逻的小队亲卫往这边看来,忙将晚知按下。拍着他的手背,温柔道:“我想着,可能不全是。至少明面上押送鸣皓的是,不过背地里的勾当谁知道呢。”
“我我我。”晚知激动起来,自己可不是又立了一功的么!
“嗯,你怎么了。”祁沐封不明所以,凑过去要亲那下唇。
“我知道朝廷派了谁来!”晚知晃着祁沐封手臂,抑制不住道:“是魏大人和他大儿子!兵力定然不少,我让威澜潜进去跟着的。”
半晌祁沐封没有回应,晚知又慎重思索了下,这消息是自己在京城郊外,和偶然遇到的魏府长工闲聊间推断出来的,不一定十分准确。“呃,我猜的不一定对,要不这样,咱们等威澜的信儿,他知道我往封地这边来,肯定会想办法。”
“你现在是说威澜一直没跟着你?”祁沐封猛地将晚知拉过伏在自己膝头,大掌便用了些力气往那翘臀上抽打。
“喂!你要死啊!”晚知气不过,又掰不动,只得一下下挨着,两腿不住踢腾。
祁沐封想想就后怕,这一路上威澜居然没有跟来,怪不得下午时没探得,还以为是临时有事去忙,未来得及问,晚知就自己招了出来。路上关卡不少,若是在任意一处被拦截,可能今日之景全无。这样想着,祁沐封手上更是不停,嘴里训着:“你总是这般不听话,行事也不多方面考虑,这样冒冒失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了!”
“我呸!怎么没多考虑!你娘的!敢打我!”晚知眼泪都挤出来了,也不管平日公子形象,破口大骂。
“你可曾想过我!我百般求着威澜护着你和鸣皓,现在倒好,你自个儿跑回来,路上有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胡来!”祁沐封听得他声音发颤,收了势。
“娘的!你也知道我回来了!这不是好好的嘛!你才什么都不知道呢……”要不是听见巡逻故意加重的脚步声,晚知委屈地差点哭了出来,撅着嘴眉头紧拧着。
“是,我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现在也不会这么害怕!”祁沐封也来了火气,随手抓起地上碎石,发泄般地往看不清的远方砸去。
“哼!祁沐封你现在能耐了啊!冲着我发脾气还动手打我!你招惹来暮晓,是不是就留着这一手的!”晚知一骨碌爬起来,叉着腰觉得天地万物都该为自己悲哀。自己好心没好报,计划多周全啊,还被这歹人揍了一顿,且不说扇的有多疼,光就被打屁股这事儿,自己能独自端碗吃饭就没再挨,自己堂堂一男子汉,被人凭力气按住,绝对是人生耻辱!
“胡闹什么!”祁沐封也跟着起来,冲往这边探头探脑的亲卫喝道:“别看了!没见过夫妻吵架的啊!要不谁闲着,来练练?”
“不敢不敢!三爷,这床头吵床尾合的,这城门楼上可不成啊。”几个胆子大的趁机奚落着,一哄而散。
“呸,一群流氓!”晚知小声道,背过身去不看祁沐封。
祁沐封也觉自己没错,晚知太不着调了,凡事都想到了,偏生自己安危不顾,但天大地大,自家媳妇儿最大,没错也是错,错了更得跪好,磕等身长头才行。挠了挠头,走过去揽住他腰肢,紧紧地箍在怀里,不情不愿道:“别气了,是我错了。”
“你说什么?”晚知掐着他的手臂,恨不得用牙咬了。
“你做啥啥对,我错了。”祁沐封弓着腰,将下巴蹭上晚知颈窝,亲昵地轻吻着。
“我怎么听着你心里骂我呢,可难听了!”晚知故意去撞他的头,不让他再亲。
“哟,这可不得了啊。我心里面可是有小宝贝儿,小祖宗,小媳妇儿,小乖乖,小……”祁沐封软着声音,在晚知耳边吹气,低低沉沉的情话,撩拨的寒风也融了些暖意。是就寒暗沐。
“呸,你恶心谁呢!”晚知脸颊发红,果然他的怀抱能比得了一大盆烧正旺的炭火。
“谁承认就谁呗,反正啊,咱家兄弟都看着呢,别闹家里不和啊。乖,给我留点面子。”祁沐封带着笑,哀求着晚知。
“你打我的时候怎不想着给我留面子啊!”晚知手肘往后一曲,精准地捣上祁沐封腹部,劲头十足。
“咳咳,刚没人过来,都没看见呢。”祁沐封揉了肚子,自家媳妇儿就是会知道疼人,避着受伤的地儿呢。
“成,人前啊我当你是个人,等回去了再和你算账,这事儿我算是记着,跟你还真没完了!”晚知跺着脚,生吞下这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必须啊,咱俩啥时候都没完,是不?”祁沐封太得意了,这媳妇儿真识大体,稳赚!
“谁跟你瞎掰掰啊,松开些,像什么样子啊!”晚知扭动着,习武的都不是一般人儿,眼都贼精,那一群痞子定是瞧着呢。
“没事,我冷,抱着暖和些。对了,下午你不还磕着了吗,一忙活起来,我都没顾上这茬。”祁沐封自责道,也忘了让人送去药酒了。
“暮晓帮我揉了药,不那么疼。哼!还没你打我的疼!”晚知时不时地控诉着祁沐封刚才的罪恶行径,嘴能挂上钩子瓢了。
“别跟他走那么近,那孩子心眼多,摸不清楚,脾气性子也变得快。”祁沐封不太了解暮晓,总怕晚知会吃亏。
“你胡说什么呢,人好端端一美少年,有你这么糟践的嘛。反正,我知道分寸。”晚知不想与他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人一见如故,不止是爱情才这样。
“得,我不成孤家寡人就好。”祁沐封想着,有自己在,那暮晓还能翻多大浪花,随意吧。
“诶对了,说到这,我还真有个想法呢。”迎风站着,吹了头闷闷地难受。晚知拉着祁沐封,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毫不扭捏地坐在他腿上。笑了会儿,才接着道:“当个红娘,也未尝不可吧?”
“可以啊,什么红线啊姻缘啊都是乱牵出来的,扯扯总会有的。你说吧,怎么回事,让我也乐呵乐呵。”祁沐封叉开腿,让晚知坐在地上,用身躯将他整个人都挡住,跟着笑起来。15484782
“还记得小蒜妹不,那姑娘人可好了,你也是知道的。我觉着吧,你们几个里面就数辰维牢靠些,文韬武略自不消说,跟着他,我也能放心不是。”这一直是悬在心里难以冰释的凉疙瘩,那种感情混杂着愧疚和爱护。
“这……”祁沐封犹豫着,迟滞不语。
“嘁,怎么?还配不上了?小蒜妹长得水灵,心地又善良,说实在的,辰维去哪也找不着这么好的来。再说了,就算辰维愿意,小蒜妹还不定能看上他。得,我只是和你一提,咱私底下看看这事儿能用上劲不。”晚知有些不乐意了,看祁沐封那态度,好像是不甚配合。
第一百零五话 别离久 鸣皓归来喜掺忧(3)
更新时间:201374 15:54:55 本章字数:3565
“不是不是,你别恼啊。璼殩璨午这事儿咱俩说说当然行了,只不过辰维心里面好像是有人。”祁沐封想了会儿,又怕晚知生气,又解释道:“他啊是有大哥的架子在,也不愿和我们多说那方面的啊,反正他房里一直不收人。”
“嘁,人家收没收还非要跟你说一声啊。”晚知往祁沐封怀里拱,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总之一片漆黑。
“私下里也没见啊,你说我们整天儿的杵一堆,有没有还能不知道么?不过吧,以我对你心心念念的劲儿,我是觉得他惦记着谁呢,有时候猛喝闷酒,打死也问不出来。唉,他那个人啊,能藏事儿,甭管了。”祁沐封享受着俩人相拥的时光,抱着心爱的人,舒坦!
“哦,那看来是啊。诶诶诶!祁沐封!”晚知又咋呼着,脑海中浮现出万种可能性来。
“在呢,有事儿您说,别撞着头了。”祁沐封得时刻提防着晚知一窜而起,不然自己下巴要遭殃。
“你们五个人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吧,无话不说的好兄弟,是不是!”晚知双眼快瞪出火苗来,满身的热血都要沸腾。
“是啊,什么问题么?”祁沐封好笑地看他,坐直腰身,第一次觉得守城门这般有趣。
“有问题!有大问题呢!我夜间在宴席上就说嘛,日久生情垒沙成塔,聚万般情亲厚。你还记得不?”晚知兴冲冲地想着,越觉得极有意思。
“嗯,是有这么句,那不是说给暮晓听的吗?”祁沐封随着他话头,接着。
于是,就着不远处高悬的一盏昏暗灯笼映过来的团团光影,俩人头挨着头,饶有兴致地小声谈论那个他们认为寂寞的人儿。
“是啊!真是歪打正着啊!现在想想,我说完之后辰维神色就不对,一个劲地灌酒,也不和咱们说些涽话了。对不对!”
“好像是这么回事。”
“看见没!你们就是竹马对竹马,幼时累下的情谊,谁能抵得过!”
“咳咳,别越扯越没边了啊。”
“他心里有事,所以听了这话难受着!祁沐封!辰维是不是爱上你了!”
“你给我消停会儿!再说还打你屁股啊。”
“混蛋!你敢!”
“别捂那么紧,说着玩的,我不舍得。来,还伸我夹袄里来。”
“嗯,不对不对!当时你和清益都在场的,他那神态明显是相思诶!所以……不是鸣皓就是威澜!”
“这……这我还真不知道了。”
“一定是的!这样的小话本子我看多了,都是这样。不是默默喜欢邻家大哥哥,就是……唔……”
“乖,别说了。再说我都要信你这胡说八道了。”
“哈哈哈,你要是真信他啊,我就服死你了。沐封,你把猪脑子带身上了?”一个冰冷不带温度的声音忽然响起,笑的比哭还让人毛骨悚然。14DN6。
晚知被吓了一跳,四处也没见着人影,但那声是极其熟悉的,是威澜回来了。
“呃,哄媳妇儿玩呢,哪能当真啊。”祁沐封丝毫不尴尬,牵着晚知站了起来。
“我们说悄悄话,关你什么事。”晚知随口回了,人家小俩口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多管闲事。
“这悄悄话略大声了吧,三军将士可都听着呢。再说,你们房里面的悄悄话能别扯上在下不?听得都要笑岔气儿了。”威澜现出身形,靠在低矮的城墙上,抖着肩膀笑。
“你大老远地赶回来,去歇着吧,别光打嘴仗了。”祁沐封拦住晚知,一边是媳妇儿一边是手足,这样闹下去,天亮也没法收场。
“唉,刚去见了辰维,估计等下就来军令,你这城门不用守了,一起回去吧。”晚知看不清辰维的神色,黑暗中传来的话语轻松,但那声音却夹杂着担忧。
“他不能去,都需要他镇守着呢,我去!”祁沐封知晓他话中意味,鸣皓要回来了。只是,能不能回来,怎么回来,全在此一役。
“辰维料到你是这般反应,赏你俩字,待命。他跟清益带了六千,从南边刚走。你先睡一觉,天亮后去城郊营地,谨防被人攻了老巢。”威澜将交待一桩桩说了,打着呵欠,风轻云淡。
“真是这样说的?我不信。”祁沐封见他面色不佳,眼底黑影甚重,疲惫至极。
晚知起初还疑惑祁沐封为何这样说,后转念一想,留城里的那个是最悲催的,在营地的打不赢还能跑,人马在就能翻身。而在城里面的那个被人瓮中捉鳖才是插翅难飞。不过,又不能封地不留人,还得防着起了乱子,从内里闹腾。
“留谁不是留,老子提真气跑几天了,再跟你多说一句就累死!回去睡了!”威澜甩脸子不耐烦,衣袂随风发出窸窣声。
“嗯,我保你能安心睡个好觉。”祁沐封认真地保证着,没得到回应。
“呃威澜走了,跑的还挺快。”晚知也等了会儿,再没听见了。
“嗯,走了。”祁沐封想着还是要征求晚知意见,兵荒马乱的,在哪都不是万全。“晚知,你是想留下还是……”
“我跟着你啊,你生我就生,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晚知轻巧说着,毫不犹豫。
“哈哈,那也成,让你看看你男人在战场上是不是条汉子!”祁沐封大笑着,抱起晚知从城门掠身而下,对着队长道:“威澜回来了,你们守好这里,明日便由他来安排。”
“是!”队长快声应了。
“今次之战,不一定打到这里来,若是来了,便意味着我们都……真到了那时,不要想着救兵,只能自救了!城中妇孺老小,都是咱自己父母妻儿,切不能掉以轻心!”祁沐封吁了口气,颇有些严厉。
“是!定不会让人破了家门!”队长郑重回话,恭敬地行了军礼。
祁沐封也回敬,带着晚知回到府中。
“我没几件衣服可带,你也快些吧。”晚知催促着,提着小包裹在房内站好。
祁沐封一回来就去踢了药童的柴门,将晚知余下的药材尽数包好,又拿了一堆补品捆着,双手都不闲。“不急,咱明日去都不晚,都带好吧,别再教人跑回来了。”
“你那案桌上的破纸还要不要了?地形图什么的我也没见着啊,你给收哪去了?”晚知不太擅长,实在归整不好。
“傻儿,那是你自己画的箭弩图,还破纸呢,我天天儿的没见着你,不就看这个聊解相思之苦嘛。什么都别拿了,该有的营地都不缺。除了这大床啊,这屋里没几样用的着。”祁沐封理好又抓了几件厚衣服,示意晚知叠着。
听得门外动静,祁沐封大喝一声:“谁!”
“我。”暮晓正趴门边犹豫着该不该进来,被这么一吓,一伸手就将虚掩的门推开个小缝,背上伏着个小包袱道:“把我也带去吧。”
“一边玩儿去吧,你当这是什么。”祁沐封接过晚知手上的物什,训道。
“不要!弃尘也走了,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万一你们回来见不着我怎么办!”暮晓担心自己会被抛下,眼中全是泪。
“要不派人送你回去吧?”晚知也怕他不安全,捏着祁沐封衣角道。
“呜呜呜,我娘都死了,还有谁会管我!呜呜呜,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暮晓简直是在耍赖了,哭的鼻涕也糊在脸颊上。
晚知被那声哥哥,唤的乱了心神,再看他那可怜委屈样儿,也心软了。“祁沐封,要不带着他吧。”
“嗯嗯,带上我吧。”暮晓吸着鼻子,瓮声道。
“这是闹着玩的吗?晚知,我顾你一个人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看着他。”祁沐封瞪了晚知一眼,暮晓身份危险来意又不明,混在营地里,万一透出什么风声来,可是出大篓子的。
“我会很乖的,给什么吃什么,不用人看着的。”暮晓靠着门框,皱着小脸,惹人怜爱。
“那你就是说我给你添乱呗!哼,要带就把我俩都带上!”晚知也坚持着,但不是无理取闹,若暮晓真的是探子,不会这么明显的。再者,看他能探得什么,说不定还能反生一计。
“晚知你……罢了罢了,咱走吧。”祁沐封见晚知直眨眼,定有些道理的,便遂了他的意。
晚知空着手,出门去牵马。天刚蒙蒙亮,晚知与祁沐封共乘,暮晓也跨上匹骏马。
“啊,谢谢沐封,谢谢晚知。嘿嘿,嘿嘿嘿。”暮晓瞬间变脸,泪珠子还挂在腮帮上,就笑了出来。
“你!刚不是叫我哥哥的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