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tect-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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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东西。
安格斯看着反光板倒影里的自己正一脸傻乎乎的笑容:“米契尔.道尔格……这个名字可真好听!”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神清气爽地呼出一口气,比起引体向上和其他的一些锻炼,和大叔做的这种练习实在太舒服了。
也许艾克大叔是生了他的气,所以跑到哪里去了吧?
安格斯决定去给大叔弄一大盘的土豆杂炖,在里面放很多的胡萝卜和大土豆,让大叔好好的高兴高兴!
欢乐地跑去削土豆的大个子青年,并没有注意到宇宙星云的转变,事实上,飞船的航线已经变化了。
在他睡得像只棒小猪一样发出哼哼的时候,战舰已在太空港停靠,考虑到安格斯是唯一的伤员,所以萨克斯没有叫醒安格斯去干活,他们把海盗交接给了当地的联盟军队,拿到了通缉海盗的佣金之後就离开了太空港。
而在战舰停靠的时候,还有一位临时乘客默默地离开了这艘飞船。
太空港停机坪外的航运售票点,“滴滴──”有客人进门的提示音把打着瞌睡的售票服务生给吵醒了,太空港的上空正下着酸雨的雷暴,没有居民会在这个时间出门,本来想偷个懒的服务生没好气地抬头,却在看到来买宇宙航运票的客人时吓了一大跳。
站在窗外的男人一脸的颓靡,睡眠不足而且好像折腾得快要死掉的疲惫让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眼睛下面晕黑的一片,加上头发不修篇幅的凌乱,看上去就像个逃债的倒霉大叔。
他身上没有雨湿的痕迹,服务生推测他大概是从不知道哪艘飞船上被踢下来,不得不自己买票离开这里的船员。
“要去哪儿?”
“麻烦你……我想去265殖民星。”
上卷完
作家的话:
上半卷於是完了,关於拉灯什麽的问题,□□挺占地方的啊,三千个□□更是让我头疼,嗯,所以,拉灯……
附上雪雪的画作,觉得安格斯真是傻傻的,感觉就是一头没有被打上“放心肉”戳戳的棒小猪不甘心地给自己打戳戳~~~~
插图4
Architec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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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靠!大叔……嗯啊……你给我轻点!轻点!!啊……啊……想把我拆散重装是怎麽着?!啊!啊啊……”
“是,长官。”
“啊!──是你个毛!!啊──嗯……答应了不做有毛用啊?!啊……”
“对不起,长官。”
“啊……”
──
“老大!!艾克大叔不见了!!!”
“唰──”船长卧舱的门突然打开,一脸慌张的大个子青年冲进来就一顿嚷嚷,完全不管船舱里面的红发长官和副指挥官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演习”。
身为老大的萨克斯被平时总是欺压指使跑东跑西的下属看到自己被副官压在桌子上,双腿劈叉般地张开一条腿撂在副官的肩膀上,屁股还被副官的大鸟插着的情况,脸色绝对是一瞬间从兴奋的绯红变成愤怒的火红。
“安格斯!!!滚你的蛋!!!”抓了旁边的一个什麽东西就甩了过去,要是个什麽硬物直接就能给他开瓢,可惜那玩意儿只是个杀伤力近乎零点零零零的香烟点火器,虽然准确地打中了安格斯的脑门,但皮粗肉厚的大个子完全没当回事。
至於某位副指挥官完全不觉得被看到有什麽不好,常规练习都是一大群士兵一起做的,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所以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继续着,直到上级长官愤怒地下令:“你先别动了好不好!!”
“是,长官。”
萨克斯是很想抽出身来,但刚才被吓得一激动下面都缩紧了把深埋在体内的那根绞得死紧根本动一下都难,他倒也不扭捏,拉过来件衣服盖住下身和彼此连接的部位,瞪了那边还不肯走的安格斯一眼:“给你三十秒,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安格斯摸了摸被砸出点红痕的额头,知道自己这种突然阻扰老大和奶叔做练习的事很不好,可耐不住在船上找不到艾克大叔的焦急:“老大,艾克大叔不见了,你知道他去了……”
“他已经走了。”萨克斯不耐烦地打断他。
“什麽?!走了?!怎麽走?这里是外太空啊!”
“你这个笨蛋!睡不死你啊!两个小时前我们就已经路过太空港了!”
“啊?老大你怎麽、怎麽能让艾克大叔走?!”
“靠!我干嘛拦着他?白痴啊你?”
“不是啊!他、他跟我……跟我……反正老大你不能赶他下船!”
“我他妈什麽时候赶他下船了?!你的脑袋被土豆敲傻了吗?”
两个人的对嚷实在非常没有营养,被命令停止行动像桩子般栋在那里的奶叔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如果看仔细一点的话,他的眸色变得深沈了许多。长官已经下了命令,身为一名合格的士兵不应该有任何的质疑和违抗,但正在进行的“演习”被打断却是不争的事实。
身下的红发青年那双总是锐利明亮的眼睛明明都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气变得更好看了,已经快要到缴械投降成为战俘地任他鱼肉的状态,可被他那个没头没脑的属下打断,立马又变回平时凶悍露爪子的小兽状。
虽然这样的长官,他也很喜欢……
他是知道命令的,但身体却忍不住违反命令地偷偷小幅度地不着痕迹地摆动了一下腰部,又一下……
对於正在跟人争吵的红发老大来说,那可不是小幅度的问题了,他一拳敲在那个不听话的士兵胸膛上:“我他妈的叫你停!!没听到啊?!”
“对不起,长官。”
萨克斯看到奶叔虽然眉头都不皱一下但额头和胸膛上都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水,突然“刹车”就算强悍的男人也是受不了,於是懒得再跟安格斯扯皮地一顿怒吼:“那个大叔已经在太空港下船了,是他自己要走的!你要追自己去!但现在──给我滚!!!”
终於认识到跟老大吵架也改变不了大叔离开了的事实,安格斯就像一种叫“斗败了的狗”的母星古生物体,低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膀,背後徘徊着一层阴云状态般地离开了卧舱。
“靠……”萨克斯忽然意识到安格斯这个平时连小孩子踹他都不吱声的老实大块头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叫艾克的大叔跟他叫劲,不由得有些吃惊。
奶叔的声音带着隐忍多时的沙哑,在他耳边幽幽响起:“报告长官,请求继续演习。”
萨克斯还不在状态地想着安格斯的事情,心不在焉地回答:“可以……”
“是,长官。”
“啊──你……你他妈的不要突然插那麽深啊!!!啊啊……啊……”
“对不起,长官。”
“说了不做有毛用啊?!啊!……”
比起平顺的直线,突然中断之後继续的波幅绝对要掀起更高的抛物线……
“唰──”
舱门再度被打开,13号无视演习进行的剧烈程度,大声报告:“报告长官,民兵安格斯乘坐小型救生舱脱离战舰,正往太空港方向返航。”
“……”
奶叔淡定回应:“知道了。”
沈默了一秒之後,船长彻底炸毛了:“我靠你他妈该死的不是让你换舱门密码了吗?!不要用全宇宙都猜得到的数字好不好!!”
显然,每个佣兵的卧舱密码都是他们手臂上的号码。
“……”
“……”
“把那头猪给我追回来啊!还愣着干什麽?按照救生舱那个龟爬的速度,他要飞十年才能到之前那个太空港!!!”
265殖民星。
彼得.荣大街上的霓虹灯依然闪得让人眼睛刺疼,激光投射在街道上空的性感美女不知疲惫地在跳着诱惑的钢管舞,赌场门口突然被粗鲁的机器人打手推开一个输光了钱的倒霉家夥被丢了出来,里头的喧哗立即倾泻而出。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颓靡倒霉相的老男人正缓慢地拖着身体,用比醉汉更蹒跚的脚步走过,就像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在这个最繁华热闹的大街後巷那家虚拟情趣商店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门营业一样。
艾克在一家小酒吧旁绕进了後巷,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没有照明的巷子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跟他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横七竖八的废弃管道,锈迹斑斑到处都滴滴答答漏着废水。
本来就不稳的脚步突然一下打滑,要不是及时扶住墙壁,差点就要地摔个嘴啃泥的狼狈,蹭了一手的油腻,可是他也没有骂骂咧咧的力气了,股间刺辣辣的疼痛让他走路的姿势古怪极了。过度劳损的腰背更是又酸又疼,甚至连抬脚走动都感觉到肌肉过度劳损的钝痛,而下身某个不可告人的部位更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难受,简直就像被无数针扎一样让人难以承受。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提醒他的不自量力,把那些畏缩的心思动到了那个大个子的年轻人头上。
足足四小时不知节制的狂欢,他那个已经好多年没有承受外物的小洞几乎要被那根第一次使用的大棍子给戳烂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活不到下床的时候了,可最後他不但能够爬下床,而且还能够好像没事发生过地跟红头发的老大道别一脸镇定地下了战舰,之後幸运地搭上了一艘飞往265号殖民星的货运飞船。
浑身像被拆散重新拼装过的老骨头好像下一刻就要散掉了似的,可最终还是挨到了这里。
没想到自己还挺耐操的……艾克有点自嘲地笑了笑。
小巷尽头的小店铺没有亮起抽筋般闪烁的霓虹灯管,几乎完全隐没在後巷的黑暗中。
艾克把手放到指纹锁上头,“唧唧”扫描之後,店门“啪嗒”地打开。
有一段时间没有开启灯光和温控抽湿,即使临走时把门户关严实了,但外头污水滴答的潮湿还是钻了进来,在寂寞的寒冷中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的三维美女看上去也显得无精打采。
尽管如此,但艾克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够幸运的了,要知道遇到星际海盗没被杀死,也没有流落在外太空直到在救生舱里变成干尸,反而得到了像艳遇般与安格斯那样年轻的小夥子有了一回疯狂到几乎把老骨头都拆掉的情欲狂欢,这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艾克扶着腰,磕磕碰碰地往屋後的卧室挪过去,不算宽敞的床也绝不柔软的床垫现在对他来说就只就像快要漏光油的运输机总算到达停机坪的感觉,不管怎麽样先趴下再说吧……
床铺完全没有一丝的温度,冷得让躺上去的艾克打了个哆嗦,冷意似乎加重了身体的疼痛般,脊椎侧弯的肌肉甚至痉挛般的抽痛起来,回忆起了年轻热情的身体所带给他那仿佛能够渗入皮肤直达心脏般烧烫的温度。
像他这样不敢有多少奢望的大叔,抱着这个被年轻的男人如此热情拥抱过的记忆,偶尔有滋有味地回忆起来,就能够渡过之後每一个寂寞得让人发疯的夜晚吧?
忽然的,他产生了一个犯贱的念头……
居然希望身体的疼痛,特别是下身那处仿佛还填埋着青年炽热的发胀感不要那麽快消失掉……
作家的话:
orz。。。。。给了上部编辑看,编辑说L这篇文的大叔不够吸引啊……没有爆点什麽的……上卷勾不住读者下卷就不想看了……
5555……我也知道会这样啦,毕竟像大叔这样被生活磨软掉的大叔真不容易说太多爆点,而安格斯也是个老实的大个子,温和的脾气也没有任何虐虐的爆点什麽的………………可是,总是写那些各种虐心虐身然後又辗转反侧的生活我真心不想……平常生活就够累的了,还要各种纠结什麽的……像这样有趣又有爱的相处不好吗?……
反正……L一直是个任性又逆潮流的家夥……(掀桌!)写得不好也继续,反正自家孩子就算长得再歪瓜裂枣也是自己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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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小型战舰捕获了离开飞船的太空舱。
某个试图驾驶太空舱这种微型运载飞行器跑几个年的“笨蛋”被拖了回来。
“……”
身体的某个地方因为使用过度而很不舒服,坐都不想坐只能站着的船长老大──萨克斯从上而下地俯视那个据说因为拒绝返航被视作违抗命令,被带到船长主控室的时候已经像蛛网捕获的昆虫般被套网网索裹成茧子的安格斯。
“老大!!你干嘛把我弄回来?!不是你说了让我自己想办法去找艾克大叔的吗?!”那家夥居然还不安生地挣扎,可是以活捉敌人为目标的军用套网当然不可能是用普通的绳索,越是挣扎勒得就越紧。
萨克斯非常习惯地持强凌弱踹了这个大茧子笨蛋一脚:“傻了啊你?你那个太空舱能飞出超光速吗?!照你这速度,十年你都飞不出这个星系!”
“可我得去!去找艾克大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网索勒得血液不畅的缘故,安格斯觉得胸口闷闷地难受极了。
当发现艾克大叔悄悄瞒着他离开了飞船的时候,他简直就像修理传感器的低压智能电容器时突然触电。
在庞大的宇宙里,时间和空间都被无限地放大,而人类的生命周期和存在都那麽的短暂和渺小,有时一个人与一个人分开之後,直到死亡他们也不可能再获得一次相聚的机会。一想到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艾克大叔,安格斯就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了。
他是完全想不明白的。
之前艾克大叔跟他相处得那麽融洽,甚至还愿意跟他一起做练习,可为什麽突然一声不吭就悄悄走了?
他没有太多或者太复杂的想法,不明白就问明白,做得不对就努力改正,把他养大的修女一直都是这样教育他的。
因此他决定去把大叔找回来,面对面地认真沟通,把不明白的事情弄明白,自己如果是做得不对地就认真改正。
“飞回去又能怎麽样?你能追上艾克大叔吗?那个中转港口,只提供飞船供给以及中转航船,等你赶到他肯定已经坐船走了。”
即使知道凭他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艾克找回来,但安格斯却意外地倔强:“老大,我要去找艾克大叔。”
萨克斯挑了挑眉,觉得这个跟他打小一起长大的家夥最近让他吃惊的次数有点多了,平时都是他说什麽就做什麽,从来是让他往左走绝不往右拐的,可今天居然越抽打越退後了?
蹲下身戳了戳安格斯那颗满头又短又硬褐发的脑袋:“你干嘛对那个大叔那麽执着啊?他欠你钱还是……”脑海中骤然闪过安格斯被那个看上去手脚发软的大叔压倒在床上嗯嗯啊啊的画面,萨克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靠!怎麽可能啊,想太多了吧……“咳咳,再说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