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球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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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不准!”
“知道了!”岳谦只想赶紧离开男人的钳制,满口的答应。无奈被男人拉住,低头在岳谦的额上吻了一下。岳谦又不幸石化了,觉得自己和秦墨的关系似乎有些转变的太快,总觉得不安。
“睡吧”拉过被子将岳谦环在怀里,岳谦被迫贴着男人的胸膛,近在咫尺的刚好可以看见男人胸前的绷带,
“经常有人来杀你吗?”
“没有”秦墨的回答岳谦不置可否,电视剧里的那些王爷大臣哪个不是把头系在裤腰带上过活,若说秦墨没经历过什么九死一生,岳谦是不信的。
“不然你教我武功吧!”
每个男孩子都有武侠梦,尤其是岳谦今天还见识了这样的场面,就算上一世岳谦学的是音乐,但他也对娱乐圈里那些武打明星也是充满了崇拜,如今有这样一个可以得偿所愿的机会,岳谦怎么想都觉得放弃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我会保护你的”
“如果我学了武功不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们可以一起杀敌!唰唰唰!”岳谦说到兴处还在半空中比划了起来。
秦墨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岳谦心里没底,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摆摆手,转了身说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好吧”
思量再三,秦墨觉得让岳谦学些护身的功夫也是好的,如今朝堂上风云变幻,自己若是不能护他周全,他起码还可以自保。
“真的?!”
“等予珏回来了,让他教你”
“也好”岳谦心道,原来你不教我啊。想一想能学功夫已经不错了,虽然那个予珏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但是也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嘛,转瞬又陷进了飞檐走壁的畅想中。
说到予珏,外出两天一回来就发现自家王爷受了伤,冷嘲热讽地将岳谦从头到脚损了一遍,岳谦比不上人家牙尖嘴利,撇着嘴不出声。旁边的秦墨见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憋屈样,张口道,
“予珏,你僭越了”
予珏这才一把握住身侧的剑不再出声了。岳谦拉着秦墨暗示他自己要学武功的事情,秦墨定了定,说道,
“予珏,等霜公子脚伤好了你就教他一些防身的功夫”
听了这话,予珏瞅了一眼岳谦那四肢无力,塌肩弯背的模样,咬了咬牙回道,“是”
用过了午膳,秦墨照例带着予珏出去了,岳谦偷偷瞄了眼二人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己裹成粽子的脚,还是老实呆着养伤吧。
于凌烟忙完了后厨的事情便来看了岳谦,带了好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拿这些做什么?”
“再过不到半月就是祭元节了,我买些回来准备准备”
听到能过节,岳谦也有些小兴奋,这地方不比现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电更是没有,大家都是下完地早早地回家了。岳谦带了这些日子,除了白天能唱歌解解闷,平日里只能无聊的发呆。一听到祭元节快到了,瞬间充满期待。
要说这祭元节放在这里和现代元旦的时候差不多,不过祭元节是用来祭祀冬神的。这里的人好种一种谷子,一年双收,冬天也要撒一回种,等到明年春天发芽,这祭祀冬神就是期盼来年有个好收成。这祭元节自打岳谦来到这里就为鄢州城的人津津乐道,似乎比新春还热闹许多,每年都要准备许久,活动也多,最出名的就是城里几家铺子联名做的戏台表演,听说捧红了不少的段子和角,岳谦每次听了都是蠢蠢欲动。
在于凌烟的小篮里岳谦果然是发现了一个香烛纸钱之类的,翻了翻居然还发现了一些针线和布料,排遣道,“你这是要做女工啊”
“我打算给你做个香囊,到时候祭元节再祈了福纸放在里面保你平安,上次害你受伤……”
“你还提那干什么,我受伤那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至于秦墨,那是他自己得罪了人嘛”
“秦霜,你现在怎么想他的?”岳谦和秦墨之间于凌烟还是能感觉到有些变化的,只是他们没人说,自己也不方便提起,今天逮了空倒是问了。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王爷,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于凌烟说这句话的时候始终记得秦墨在去找秦霜的那个晚上,对着自己神情认真的说过,要和秦霜葬一起。
“凌烟想不到你也会八卦啊”
“八卦?是占卜吗?我不会啊?”
“就是打探别人隐私”
“你啊”于凌烟在岳谦的脑袋上戳了一下,笑着捣鼓他手里的东西去了。
“凌烟”
“怎么了?”
“保人平安还可以做什么?”
于凌烟抬眼看了看他,投来一个了然的微笑,岳谦被看得有些窘迫,“就小旻他吧,身子不好,你知道的!”
“随便你怎么说”
在吴宅的密室里,秦墨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吴潜之,“吴先生,本王希望你给本王一个解释……”
“王爷,不知所指何事,吴某有些不明”
秦墨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吴潜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下心里一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却是强打了精神镇定下来。桌上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枚莫谙发现的那枚玉佩,玉制清润,上边用金色勾出一个辕字,而这个辕字恰巧就是当今二皇子的表字。
要说这二皇子已经失踪多年,早不知生死,却偏偏能在秦墨来到鄢州之后出现,还派人进行围杀。这失踪数十年之久的皇子的腰牌再次出现已是奇闻,何况更是恰巧的出现在了秦墨与吴潜之相识之后,怎么看都有些刻意为之的影子。
“吴先生,本王敬你才情与为人,但也容不得如此戏弄!”
“王爷聪睿,怎看不出这是有人设计陷害”吴潜之跪了下来,一拱手回禀到。
秦墨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清明坚定,不像说谎,便问道,“依你之见?”
“这天罡谁不知二皇子年幼时便已走丢,如今却突然有人拿了这样东西来刺杀您,委实蹊跷,且不说二皇子是否还健在,就算二皇子还活着,是万不可能亲手来做这种事情,还大意地将这样重要的东西遗落在周围,依在下之见,多半是有人托了二皇子的名想要扰乱王爷您的心……”
秦墨甩手背在身后,“只是不知是谁想要扰乱本王的心”
“王爷,三皇子结交的诚心日月可鉴,又何必做这样无用的事情伤了彼此的感情”
“但如先生所言”
这件事情最难说的是,为什么这玉佩上不是大皇子的也不是三皇子的,偏偏就是那个失踪了很久了二皇子,看来对方不止想要离间他与三皇子这么简单,这中间必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此时秦墨还参不透。
*
秦墨走后,吴潜之才起了身将桌上的玉佩拿近眼前,反复在手里摩挲了几回,指腹轻轻划过金色的阳文,桃花似地双眼微眯了起来。
“辕”
多久没有人再提起这个字了,连吴潜之自己都快忘记了。当年的那些欢笑,那些梦想,激扬蓬勃的少年,再然后,经历的那些背叛,无尽的黑暗,如今倒是还剩下什么……
听到门外的声音,吴潜之眼神一敛,瞬间将手里的东西揣进了怀里。
“先生,商老板来了”
整理了表情,吴潜之便出了门,璇儿,这江山我定为你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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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第二十章
“王爷,以我之见,这吴潜之实不可信”一出了吴宅予珏便小声的说到,“刚才那吴潜之看向玉佩的眼神分明就是有些什么”
“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回王爷,王爷离京几日,朝中确有些小动作。主要是大皇子和千阳公主的驸马似乎搭起了关系,还有,在王爷到达鄢州之前三皇子似乎便派了信使,和吴潜之确有接触,两人书信往来似乎也有不短的日子,表面上看来吴潜之的确是三皇子的部下。但是,在吴潜之接触的人里,我发现有二皇子的旧部”
“哦?”
“王爷,不管二皇子是否还在世,这吴潜之都有嫌疑”
“知道了,本王自有打算”
自从落过初雪之后,天气是日益的寒冷起来,岳谦这几日也没有回去,便是一直待在金轩斋里养着伤,也不做什么活计,秦墨怕他再伤着,连卖唱都不让去了。为此莫谙好一通伤心,这损失的银两不知何时能赚回来。
岳谦的伤一直没好,秦墨也不提练武的事情,每日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鄢州这个地方不小,岳谦倒觉得秦墨来了这两天铁定比自己都知道的多了。
虽然天气越来越凉了,但是祭元节的气氛是越来越浓,白天里莫谙带着秦小旻上街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小玩意,秦小旻也不客气,照单全收不说,还非要给郁郁也买上一份,莫谙也不愿驳小孩子的心愿,二话不说掏了钱,回来的时候顺道就给秦小旻丢到郁郁家去了。
莫谙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于凌烟手拿了一块红布捣鼓着,于凌烟这人莫谙是知道的,细腻,有点姑娘心性,但是这岳谦在旁边看的这么认真是为了什么。
莫谙在心里幻想一个平时自己连头发都绾不好的男人,此时正左手拿针右手那线,对着那个小孔如何如何都穿不过去,懊恼地抓着头发,顿时觉得妙趣横生喜不自禁。
“秦公子,跟凌烟学手艺呢”
岳谦见到莫谙回来了坐了端正回到,“我就看看……”
“回来了,小旻呢?”于凌烟看着岳谦的小动作但笑不语,回头没看见秦小旻又问了起来。
“送赵家去了,秦公子,我看小旻对郁郁可比对你上心呢”
“别乱说了”于凌烟忙制止了莫谙的排遣。
“好吧,那说正事”
听见莫谙说有正事,于凌烟和岳谦都齐齐看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今个接到了荣福楼送来的帖子,说是祭元节要联合各大铺子在街上做舞狮会,还有表演和宴飨,几家大的铺子都允了下来,我来和你们商量下”
岳谦心道,这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晚会?!连吃带喝岂不惬意,莫谙这边一说完岳谦便是各种点头。
“往年都是各家铺子单独做,只是要跟这荣福楼合作,难免不碰到那个伪教士……”
“我们行的端做得正岂会怕他”虽然可能会见到流萤,但是在于凌烟面前,莫谙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让他太担心。
听他这么说,于凌烟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这宴飨,就麻烦凌烟你主事了,至于这表演,舞狮的队伍是几家合办的,单独的表演……”莫谙看了看岳谦,又瞅了瞅他裹着绷带的脚,面露难色。
岳谦怎么也不肯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拍着腿说道,“莫公子你放心吧,我这脚保管祭元节之前一定能好起来!”
“你别勉强,其实我们可以请个戏班子”
“别啊!我现成的!”
听到莫谙要请戏班子急的岳谦差点没蹦起来,这种等级堪比《X一首歌》的节目怎么可以少了我岳谦的存在?!
“那好吧,你若是养好了伤便去”
商议妥当之后,莫谙便回了信交给了小僮。这宴飨的事一定,于凌烟就比平日忙得多了,整日整日呆在后厨里研究菜式花样,琢磨着如何在宴飨上出奇制胜,也没空陪岳谦聊天了。
得了表演嘉宾这活计,岳谦的心思也就渐渐转移到要在祭元节晚上一鸣惊人去。这几日都拿着笔纸谱曲填词的折腾,怎么也满意不了。
秦墨每晚见他晚睡都要把人从案几上抱回床上,二话不说扒了衣服就摁进被窝里。岳谦本就昏昏欲睡了,一挨枕头马上魂兮梦兮地没了意识。
岳谦受伤这几日秦小旻都是跟着于凌烟再睡,秦墨和他倒是多了好多相处的机会,结果就赶上这几日事务繁忙,两个人连好好说句话都没有。
趁岳谦睡着了,秦墨给他换了伤药,脚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看着过几日就能活蹦乱跳了。秦墨眉眼间松了一下,又将岳谦小心地放了回去。
过了几日,岳谦终于是恢复了,几日没能和自家爹爹同床公枕的秦小旻第一个冲上来抱住岳谦的腿,“爹爹,爹爹,你好了!”
“好啦!”生活自理四肢健全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那我今晚要和爹爹睡!爹爹这几日都只和坏人一起,不要旻旻了……”
“小旻,不准说秦墨是坏人,他怎么说也是你亲爹”岳谦想起那晚秦小旻甩开秦墨的手时,秦墨的眼神。
“那爹爹是什么?是娘吗?”眨着小眼睛,秦小旻不明白,爹爹不是说他是坏人吗?
“额……我也是你爹……”
“那旻旻也是两个爹吗?跟郁郁一样?!”
看秦小旻兴奋的语气,岳谦头顶黑线,跟郁郁一样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算是吧……”
“真好!我现在和郁郁一样了!”高兴地扭着小腿跑出去了,“我要去告诉郁郁!”
几个大人无奈的看着他。
莫谙这几日和几家大商户的老板天天四处巡查,找了鄢州城里最大的戏班接了舞狮的活计,在城中央搭了台子,架了几根柱子,高低不一的,一群小孩兴高采烈地围着玩闹。
祭元节也算得上新春下最大的节日了,白天主要是要到宗庙祭祀神灵,到了晚上,除了表演还有猜灯谜和放烟花爆竹等庆祝活动,到时候男女老少全都上了街,别提有多热闹。
祭元节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了,城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热闹,街道上,家门口都挂上了灯笼,有些小商贩为了拉生意,晚上还在外面徘徊,爱热闹的人,见着外面这番光景也是多玩耍一会儿才肯回家去。
秦小旻也想出去玩,奈何自家爹爹忙着,凌烟哥哥忙着,莫谙哥哥忙着,就连坏人都忙着……
只能呆在郁郁家,天天拉着郁郁的手,流着口水说,郁郁,我只有你了。
赵家的春儿见他那副样子不觉失笑,找了赵家小哥,抱了郁郁,领着秦小旻上街看花灯去了。
窝在房间里几天的岳谦终于决定了祭元节表演的歌曲,一伸腰又看到了于凌烟放在桌边的香囊,唔,这个果然不适合我啊!
“在发呆?”
“啊?!没有,你回来了?”转身果然看见是秦墨。
“写的什么?”
“没什么,最近很忙啊”自己这戏稿可不能让秦墨看见了。
“嗯”
见岳谦没有告诉自己的意向,秦墨也没有追问,而是顺势将人带到了怀里,“霜儿”
“恩?”
“跟我回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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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第二十一章
“跟我回京吗?”
“恩?你说什么?”秦墨来到这里也已经十几天的日子了,虽然一直在忙,但是因为有那个一个月的约定在,岳谦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没想到秦墨会在这时候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我必须回京去”
岳谦突然慌张地看了秦墨一眼,“什么时候?”
“再过几日”秦墨将岳谦又往怀里紧了紧,“霜儿,我们一家什么时候可以团聚”
“你……你让我再想想”
一家团聚,是啊,这终归是秦霜的身子,秦小旻也是秦墨的亲子,而自己……
看着岳谦面色郁结,想是心中有事,秦墨却也只是看着没有追上去。
入夜,岳谦看着镜子中那种端丽清秀的脸,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唇,一头乌丝轻轻垂在耳际,微眯着眼,岳谦觉得这张脸很漂亮,甚至带着傲气,陡然又睁开双眼,黑色的双眸灵动,为整张脸填了一份灵气。自己和秦霜是一个人吗?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同吗?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特别吗?
突然就想起秦墨刚开始总是捂着自己的双眼,说自己不该有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不是秦霜了呢?
越想越是懊恼,岳谦伸手将面前的镜子倒扣过来。
“爹爹,外面好好玩!”秦小旻举着串糖葫芦就冲了进来,糖汁沾了好大一片在胸片,“爹爹!我喜欢过元元节!”
“什么元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