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球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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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吃了不少,岳谦无奈,不知道这东西是于凌烟什么时候塞给秦小旻的。
“拿过来吧”见小孩还在藏,岳谦从他背后抢了过来,“明天都不准吃了”
秦小旻委屈地绞着衣角,但是又不敢再跟岳谦说什么,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柳哥敲了敲车门,说道,“公子,下车吃点东西吧”
岳谦应了一声,正准备起身,下面却传来一阵抽痛,又在心里咒骂了秦墨一番。
“爹爹,你怎么了?”
“没事,去找你爹来”
话还没说完,秦墨便掀了帘子,先将秦小旻抱了下去,又要伸手抱岳谦,被岳谦赶紧制止了,“扶着,扶着就行”
秦墨根本没打算听他的,伸手就将人抱下了车,外面的天已经半黑了,岳谦抬头刚好可以看见柳哥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憨厚的笑着,予珏抱着秦小旻依旧是一副叛逆少年的样子。
旁边点了火,明明灭灭的。
围在一起简单地吃了东西,柳哥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应该就能到了”
岳谦楞了一下,看了看不远处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心中对京师还是充满了不确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秦墨握住了他的手,岳谦冲他呲牙笑了下,某个地方又被带动地抽痛起来,瞬间产生了骂爹的冲动。
生活什么的真的是越来越美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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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第三十二章秦府
到了夜间早早地熄了火睡了,岳谦抱着秦小旻睡在车里,两个人贴的紧紧的,秦小旻突然说了一句,“爹爹,你身上有味道”
心道赶了几日路又不能洗澡有味道不是很正常吗,只听得秦小旻又接着说了句,“爹爹身上有爹的味道”
岳谦在黑暗中红了脸,压着嗓子欺负小孩,“快睡!”
出了山风就不大了,岳谦本来还寻思着要学骑马,怎知一串事情下来自己竟然一直窝在马车里,就差憋屈成小媳妇了,但是谁让他现在身体不适呢,看着秦小旻都欢快在马背上欢笑,岳谦只能暗自诅咒了某个男人。
大冬天的,外面也没有什么看头,到了中午时行到了一片平原,柳哥见岳谦从轿子里面探出了脑袋,笑着打了招呼,“公子,过了前面就到了”
“真的?!”
岳谦现在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坐火车出门旅行的游客,刚开始充满了期待,然后渐渐被漫长的路程磨光了热情,却又能在快要到达的时候重拾这种激情。
“公子看见那墙了吗?”柳哥的马鞭一直,岳谦便顺着看了过去,发现远处隐隐绰绰的确实有一些东西,“很快就到了”
赶到城门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岳谦从车窗望出去不愧是天罡的国都,这城门确实修的恢宏大气,两边站了守卫的士兵,见到秦墨后齐齐行了礼,
“恭迎王爷回京”
秦墨摆了摆手,带头的士兵才上前问道,“王爷,这马车里……”
秦墨眼神阴鹫地扫了他一眼,那人低了头,回到,“规定……”
岳谦本来就在车里闷得发慌,也不愿为难人家一个守卫,便自己出了马车,那几名守卫看见车里出来的人,黑色长发松松的绾在头顶,面如冠玉,长长的睫毛微卷,下面配了双黑水晶般闪烁的双眸,一张艳红的小嘴,唇形微丰,灵巧的下巴,一身蓝色的锦袍,腰间佩了墨色的腰带,外面披了一件纯白的狐裘,整个人堪堪可以入画。
“原来是秦大公子,小的失敬了”领头的守卫愣了几秒这才赶紧放了人。
秦霜少年时才貌便艳冠京师了,那时来往的都是京里显赫家的公子,翩翩风采那是无人不识,不知引得多少待嫁姑娘芳心暗许。谁知过了几年音信便少了,只知道他被家里圈子了府中似乎是为了什么,但还能隐隐从府中流传出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但再转了二年,一代风华的秦霜公子便是真的在大都销声匿迹了,有些人旧友前去打探也不得其果,没想到今日却从城外回来了。
心道这秦霜以前人气蛮高啊,这算是家喻户晓了吧,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的议论自己,岳谦也有些不习惯,想到那人刚才叫自己秦大公子岳谦心中有些郁结,看了眼秦墨,他突然意识到,回到了大都是不是就意味着会遇见秦霜的家人,这到时候更不好交待了。
秦墨表情一暗,那守卫挥退了人群,小声道,“王爷恕罪”
“走”
秦墨过来将岳谦塞进了车里,低声道,“别随便出来”
岳谦瘪了瘪嘴,那模样倒是和秦小旻十足十的相似,最后还是问了句,“我家也在这吗?还有弟弟或者妹妹吗?”
自从岳谦伪装失忆,这过去的事情便推得一干二净,这次问起来也是怕以后遇见了能随机应变,谁知秦墨只回了句,“秦府就是你家”
岳谦被这句话憋屈了,也怕再多说漏了馅,就默默地带着。进来城门,秦墨冲予珏示意让他先回去安排,予珏点了点,驾着马先走了。
大都繁华秀丽,天子居所,民心自然安定许多,到了这时街上还十分热闹,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岳谦坐在车里哪经得住这种诱惑,掀了帘子就往外瞅。
果然与鄢州相去甚远,来往的人大都穿着华贵,昂头挺胸的,倒也能分出几个官员做派的来,秦小旻也支着小脑袋往外瞅,倒是只对着卖糖葫芦的有浓厚的兴趣,自打被没收了杂果,秦小旻看见这些东西是愈发的馋了。
有几个小孩在路边玩,其中一个看见了岳谦他们的马车,指着秦小旻的鼻子说,“看那小孩流口水了!”说完几个人哄笑成一团。
秦小旻反射地用手背擦了嘴,岳谦知道他生来带病,伸手拍着他的小脑袋,“旻旻只要长大了就不流口水了”
“嗯!”秦小旻点了点头,“旻旻是乖孩子,会快快长大的!”
岳谦刮了他的鼻子以下,笑说,“乖孩子昨天还偷吃东西”
秦小旻摇着小脑袋表示自己再也不会了,过一会又小声问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像郁郁一样的孩子”转念又摇着脑袋说,“郁郁只有一个”
岳谦看他纠结,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地方,柳哥停了车,冲着里面说到,“公子,到了”
在车前放了小凳,柳哥本来要扶岳谦下车却被秦墨拦住了,自己伸了手想将老婆孩子接下来,岳谦却没给他表现的机会,自己都是欢脱地下了车。
抬眼便看见一个宽厚的门匾,上面金色的大字,提着:秦府。恍然间岳谦觉得这里的景象十分的熟悉,从心头涌起一股交杂的情绪,不知是不是这身体对这个地方有着记忆。旁边立了几个清秀端丽的丫鬟和几个家丁,见几人回来了俯身行了礼,走过来一个穿着紫色娟纱的姑娘,动作老练地接过了岳谦的大堆行李,低头说道,“王爷与公子路上辛苦了,刚才已经吩咐备下热水和饭菜了”
秦墨挥手让那姑娘退下,转身看着岳谦有些拘谨,便拉了他的手说道,“自己家里,放松些”
岳谦咧嘴笑了下,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几十个人围着你转,对于闲散惯了的岳谦来说还真是有点,不,十分不习惯。
不知打哪上来了一个奶娘样的妇人要抱走岳谦怀里的小旻,岳谦本就不愿将孩子交给别人,秦小旻更是圈着他的脖子有些害怕,秦墨看了一眼,最后示意奶娘退下了。
“你身体不好,不要太操劳”
“管他我愿意”
岳谦将怀里的秦小旻往上抱了抱,秦墨明知他是逞强,也任由他胡闹了。
转了几个回廊,竟然还在中间修了个湖,养着些小鱼,种了些看不出品种的植物,岳谦也不太认识,旁边建了供人休息地回廊,树了几棵参天的大树,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府人穿梭在庭院中,各尽其责,只是看向岳谦的目光中带着些窥视,好像透着神秘的味道。
岳谦被人盯得后背发毛,不知道这个秦霜以前在王府里过的什么日子,他一个男儿之身当初是怎么嫁了进来,又为什么在刚生下孩子后不久后离开了王府,就秦墨当初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秦霜当年肯定是自己逃出去的,还有,秦霜,秦墨,为什么这两个名字让他产生了十分不好的联想,尤其是到了这京师之后,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
“霜儿?”
“恩?”秦墨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将岳谦怀里的小孩接了过去,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又拿热毛巾给岳谦拭了脸,岳谦眨了眨眼睛,专心地被伺候。
“锦春,带霜公子去用膳”
那个紫色罗袄的女子款步过来,岳谦还想抱着秦小旻,但被秦墨拦住了,只好遂了锦春先过去了。
锦春想来在府里的地位和其他丫鬟不太一样,穿戴都要富贵些,岳谦见她跟随在自己左后的方向,觉得别扭,便让她上前来,锦春摇摇头,语气间带着冷漠,回到,“公子莫说笑了”
看他那样子到让岳谦想起来予珏,怎么回事,这府里的人难道都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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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第三十三章
岳谦在锦春的指引下七拐八拐的总算到了前厅,中间摆了个大圆桌,旁边置了红木的高椅,桌上的东西更是丰富,其中烧了道糖醋鱼,倒是秦墨和秦小旻的最爱。岳谦在秦府里的地位算得上是主母,只是岳谦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没有这样的自觉,但在几人回来之前秦墨可是吩咐过的。但是按王府的规矩夫人也是不能比王爷先吃的,碍于秦墨发了话,地下的人便只好听了。
吃了几天的野味和冷食,岳谦看着满桌丰盛的东西也是口水直流,顾不得影响坐下便吃,锦春在后面微微皱了眉头,低声说道,“公子,这是主位”
岳谦哪里懂这些,都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低着头只管吃东西,锦春看了他一眼便退了回去。
收拾好之后,秦墨也带着小旻过来了,果然一看见桌子上的糖醋鱼小孩就把握不住,撒着欢就跑来了。秦墨在岳谦旁边就近坐下了,把小孩放到了另一边,岳谦上手给他端了米饭,秦墨也就自然地接了过去,还顺手给小孩夹了一块鱼挑净鱼刺放到了他的碗里,看起来倒像是一户寻常人家一般安宁和谐。
“柳哥呢?”打自己进了府就没见到这柳哥人了,岳谦心道怎么也不能亏待了人家。
秦墨闻言回身扫了眼锦春,锦春道,“回公子,大总管领着在后面用饭呢”
“哦,那就好”
用了晚膳,岳谦愈发觉得困顿,揉着肩膀打哈,秦小旻扶着自己的小圆肚子,冲岳谦撒娇,秦墨见他已经疲懒了,便说道,“进去休息吧”
岳谦也是舟车劳顿十分的累了,没有推辞,跟着秦墨进了卧室。
这王爷的卧房确实不一般,这装潢,用现在的话说那叫奢华,放到现在这屋里那件东西不买个几十万的,岳谦瞅着房中摆了一张黄梨木的高床,搭了一顶大红的床帐,床上铺了织绣锦被,上面用各色丝线刺出了一个栩栩如生即将开屏的孔雀,与粤绣的针法相似,繁而不乱,色彩浓郁鲜艳,金银垫绣富于立体感,真真的富丽堂皇。
桌上还摆了些瓶饰,最后岳谦看到墙上挂了一幅画。
画里是个男子,身形颀长秀美,面目高昂,翩然欲仙。岳谦纵然再傻也知道这画里的人是自己,或者说是秦霜更恰当一点。
秦霜本身有着世家公子的高傲气质,后来又习弄文笔丹青,在京中也算得高手,自然不将许多人放在眼里,整个秦府的下人哪个没受过他的排遣,自然对他称不上喜爱。画中的秦霜冷眼睥睨这个世界,有些孤高和倔强。而岳谦却是一个工薪阶层出来的二流大学生,顶大会唱几首不入流的歌曲,被梦想和期待磨光锐气,如何能够替代得了秦霜,何况在爱情里,岳谦也不希望变成别人的替身。
“看自己也会发呆”
秦墨的话让岳谦微微别扭了下,他翻身躺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这样绵软的触感一下就吸走了岳谦的注意力,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熟睡。
秦墨回身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看画里的人,讳莫若深。
“王爷,宫里传了消息,再过不久就是皇上的生辰,皇上最近身体微恙,意思是请了些宾客在宫中一聚,消息还没确定,但是三皇子身边的人前几日送来了这个……”
说话的是个年近半百的老者,身材微丰,体貌威严,正是秦府的大总管,从秦墨父亲时便在秦府做事,直到秦墨袭了爵,秦府的大小事务仍然是他在操持,连秦墨都对他多了几分敬重,此时手里拿着个明黄的帖子递给了秦墨。
秦墨看完之后眉峰紧蹙,将手中的帖子扔了出去,“胡闹!”
“现在朝中局势紧张,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是狼子野心,各怀心思,大皇子带兵打仗手中军事很强,三皇子阴鹫晦暗,却是使绊子的高手,杀人于无形,两家背后的势力更是不可估算,皇帝作壁上观,显然是想看他们各自实力,王爷从鄢州传回来的消息我去查了,吴潜之此人在鄢州已经呆了十几年之久,当年去的时候似乎还跟着人,自称是他父母,后来没过多久便得了疫症没了,吴潜之好书画乐器,常出没一些勾栏梨园,姿态潇洒,在鄢州闯出了些名气,过了几年便办了荣福楼,但对外却说是一个姓商的老板在经营”总管看了眼秦墨继续到,“王爷,此人非常古怪,老奴查到他和京中三皇子有来往,起先便认定他是三皇子早年放在外面的獠牙,但是……”
“说”
“放出去的探子说无意间看到他和二皇子的旧部有接触,若不是三皇子还拉拢了二皇子以前的人,那这二皇子当年走失的事情也就蹊跷了”
“这件事本王知道,你派人保护好霜儿和小公子”
“王爷,大公子的这次回来与往日不同了许多”
秦墨抬眼看着管家,削薄的唇微启,说道,“他失忆了”
总管俯着身眉目耸动,并不畏惧秦墨,语气恭敬地回到,“王爷自小便是清明的人,相信自然也看得清明,老奴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下去吧”
待总管走了秦墨才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扶额远目。
秦家是早年便封了爵位的,到了秦墨和秦霜的父亲本来想要从商,少年时便是致力于此,那是只做了个叫“鼎泰”的小铺,给人租借银子,便是“秦家钱庄”的前身,秦墨的爷爷深不以为意,认为秦墨的父亲是在浪费读书的好时光,又打又骂的也没制住住,后来秦墨的爷爷过世,独留父亲袭爵,袭爵之后这铺子便交给了下人经手,管事的是个能手,加上秦墨父亲在朝中的地位,“鼎泰”便慢慢发展成了如今的秦家钱庄,生意兴隆,倒是给秦家增加了不少收入。
秦墨不愿让岳谦再去干卖艺的行当,但是岳谦在家里却是闲不住,这日便跟了秦墨去钱庄巡查。自从知道了秦家经营这这么大的钱庄之后,便一心想去看看。
两人来的是钱庄的主店,主店便是最早的老店,活计用的都是老人,个个眼尖人精的,见了秦墨和人进来,都上前施了礼,岳谦往四周瞅了瞅,倒真跟电视里演的没什么太大的分别,只是电视剧里总是对这些商贾贵胄没什么好形象。
“王爷,这是上月的本子……”
“放着吧,一会儿看”那人听完又捧着本子退下了,这里来往人大多是富贵人家,岳谦随手拿起了展柜上了一枚铜钱,跟市场上通行的也没什么分别。
“这是窑银”
“什么?”岳谦回身看了眼秦墨,见他眉眼流转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淡淡的看不分明,“这不是铜钱吗?”
“是镀了铜的银子”
“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吗……岳谦吐吐舌头,最终没敢说出来。只好转身去看工人们忙碌,见有人来存钱,缴了银子,方岳谦突然萌生了一个赚钱的计划,
“秦墨,我能在这工作吗?”
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