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嫌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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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侍少年听到欧阳乾朔的话,停下动作,疑惑地看著欧阳乾朔,他不是华国人,也听不懂汉语,欧阳乾朔跟他说话都是用英语
“你出去吧”,欧阳乾朔让陪侍少年离开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陪侍少年都乖乖地离开了房间
“不该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什麽事?你是说接吻,还是喜欢你,不像兄长而是像男人一样喜欢你”,齐慕彦毫不客气地质问
“哪一样都不应该”,欧阳乾朔此时早就恢复了平时的主见,笃定回道
齐慕彦紧抿著嘴唇,他没有问为什麽那样的傻问题,带著慑人光芒的眼神盯了欧阳乾朔半晌,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朝对面的欧阳乾朔靠过去
、Chapter 89 雨夜的告白
齐慕彦紧抿著嘴唇,他没有问为什麽那样的傻问题,带著慑人光芒的眼神盯了欧阳乾朔半晌,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朝对面的欧阳乾朔靠过去
这一次,欧阳乾朔并没有不做防备,他也从沙发上起身,将齐慕彦与他的距离拉远
“朔儿,你说得没错,我不喜欢男人,可是,你应该明白,不是所有事都是你说了算的”,
齐慕彦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对你并不是简单的兄弟之情,我无法说清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我一时冲动”
一个在逼近,一个在後退,欧阳乾朔很快就碰到了身後的落地门,无法再继续後退,外面硕大的雨点打在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阵阵凉意贴在後背,欧阳乾朔只能看著齐慕彦一点点靠自己更近
“四哥,你不觉得这样太荒诞了麽”,欧阳乾朔此刻还在维持自己的沈著
“是很荒诞,但是它真实发生了,更何况──”,齐慕彦拖长声音,“你对我也并不是毫无感觉”
“轰隆”,又是一声巨雷,欧阳乾朔甚至感到背後的玻璃门因为受到声波的撼动而晃动,但是在这样的巨响下,齐慕彦的话还是准确无误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没错,他对齐慕彦并不是毫无感觉,一开始,他对齐慕彦只是兄弟之情,而且因为对方曾经的孤儿身份,让欧阳乾朔没来由的对这个哥哥多了几分亲近感,他以为是相似的经历导致了这种亲近感,而且齐慕彦曾陪他闯过血空的基地,也曾将他从恐怖基地救出,男人之间情谊的建立就是很简单的,他和齐慕彦的确有一种默契存在,他从心里敬爱这个兄长。
但是欧阳乾朔从来没想过这种默契会变质,随著和季勒梵、裴司煜的接触,欧阳乾朔尝到了一种介於兄弟和情人之间的禁忌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种影响,欧阳乾朔对齐慕彦的看法也有些变质,有些东西在他心里悄然发酵,他无法否认,他是有那麽些喜欢齐慕彦的,也许从情感的角度来讲,还不够明显,但是从生理上说,他确确实实渴望过齐慕彦的身体。
不止齐慕彦,连季勒梵和裴司煜都一样,欧阳乾朔无论对他们的感情如何,都无法否认自己对他们身体的渴望,有时候,欧阳乾朔也会情不自禁的问自己,假如他这些哥哥都只是姿色普通、气质平庸的男子,他还会不会这麽想,也许会,也许不会,虽然肤浅,但欧阳乾朔也只是红尘欲望中的乌合之众。
所以,齐慕彦的话让欧阳乾朔根本无从辩驳。可是这种感觉并不好,欧阳乾朔深呼一口气,他知道,齐慕彦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他只要靠近一点,就可以将这个人抱住,享受这个人温暖的体香,和对方厮磨在一起。
但是,欧阳乾朔打开了身後的玻璃门,退了一大步,来到了风雨飘摇的露台上,齐慕彦还站在屋内没动,他看著欧阳乾朔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雨水打湿,和他隔著那道门槛相望,还是要隔开这道距离麽
“朔儿,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齐慕彦说道,“况且,你以为感到困扰的人只有你麽”
齐慕彦也曾困扰过,他本身并不喜欢男人,却对自己的亲弟弟有了异样的想法,任由哪个男人遇到他这样的问题,都会感到困扰吧。但他从未因此苦恼过,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困扰只是存在於为什麽,为什麽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不苦恼,因为他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欧阳乾朔虽然是他的弟弟,年纪也不过十几岁,但本身已经是个十分优秀的人了,若是这少年有一天彻底成熟,定会赢得这世上很多人的青睐,所以,齐慕彦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喜欢这个少年
若论血缘关系,两人分离那麽多年,所存在的血缘关系只是医学上的一纸证明而已,根本算不上两人的阻碍,所以,齐慕彦最终还是选择了告白,坦诚自己的感情
欧阳乾朔淋著冰冷的雨水,看著齐慕彦跨出了一大步,和他一样暴露在露台上,两人在雨中对峙,男人的头发很快就被雨水打湿,齐慕彦将贴在额前的刘海向上捋起,将自己的面容清晰地展示出来
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棱角分明,下巴的线条十分硬朗,欧阳乾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齐慕彦,“四哥,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吗,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我知道,朔儿,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麽,那你呢”,齐慕彦反问欧阳乾朔
欧阳乾朔听了这话,终於有所动容,露出一个笑容,欧阳乾朔向齐慕彦走近,“四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齐慕彦毫不犹豫地将靠近的欧阳乾朔抱进怀里,两人的嘴唇狠狠地胶著在一起,过度用力使牙齿磕破了嘴唇,腥热的血液在两人的舌尖流淌
夜里的雨太冰冷,但是这个怀抱又太温暖,欧阳乾朔在这种冰火交融的冲击下,忍不住身子打颤,但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齐慕彦
两人在雨里相拥而吻,这个吻没有技巧,没有谁诱惑谁,只是单纯的情感流露
忽然,齐慕彦一把抱住欧阳乾朔的身子,退回到室内,将彼此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褪下,齐慕彦渴望没有任何阻碍地和欧阳乾朔紧紧相贴
两条赤著的身躯在沙发上翻滚,其实也没有更多的肢体纠缠,只是紧紧相拥,吻得气喘吁吁,却没有欲望的流淌,只有情感的宣泄
欧阳乾朔靠在齐慕彦的怀里,露台的门没关,有一阵冷风吹进来,欧阳乾朔忍不住往齐慕彦的怀里缩了缩
齐慕彦用强健的手臂将欧阳乾朔抱得更紧一些,但很快又放开,将一个抱枕塞给欧阳乾朔,“我去将门关好”
“哢嚓”,露台上的门被关上了,欧阳乾朔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看著齐慕彦赤著的身体,欧阳乾朔建议道,“四哥,去洗个澡吧”
齐慕彦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去浴室,而是站在欧阳乾朔面前,冲欧阳乾朔伸出一只手,“一起”
欧阳乾朔诧异地看了齐慕彦一眼,伸出了自己的手
大半夜,两人折腾了那麽久,都有点疲倦了,没有在浴缸里泡澡,只是做了简单的淋浴
从花洒里射出温热的水流,齐慕彦半抱著欧阳乾朔,两人都感到很舒适,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
洗完澡,擦干身子,欧阳乾朔和齐慕彦一起躺到了柔软的床上,一只手搭在齐慕彦的腰间,欧阳乾朔很想抱著齐慕彦睡觉,腰眼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欧阳乾朔坏心地轻捏了两把,惹得齐慕彦侧目看他
齐慕彦侧过身子,侧躺在欧阳乾朔身边,让少年可以将他搂得更紧,“不要睡觉了麽”
“我嘴疼”,欧阳乾朔将嘴巴张开给齐慕彦看,之前接吻的时候,两人把嘴磕破了,齐慕彦的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了,但是欧阳乾朔可没他那麽幸运,嘴唇内包的柔软粘膜上有一块红红的,还带著血丝
齐慕彦心里微感歉意,凑上去吻了一下,“抱歉,我以後会注意的”
欧阳乾朔眉眼一弯,“那你现在也得先补偿补偿我才行”
“怎麽补偿”,齐慕彦问得很认真
“你会唱歌麽,唱个催眠曲之类的”
“不会”,干脆地否认
“你会讲故事麽,讲个睡前故事也行”
“不会”,果断地否认
“那你会什麽”,欧阳乾朔忍不住用有些鄙夷的目光看著齐慕彦
顿时,齐慕彦脸色就有些黑,伸出一只手盖住欧阳乾朔的眼睛,冷硬地说道,“我不会唱催眠曲也不会讲睡前故事,所以,你最好赶快睡觉,要不然,亲吻、拥抱什麽的也统统不会有了”
欧阳乾朔立刻老实起来,并作出期待的样子,嘴巴嘟起,等著人来亲,等著临睡前的最後一吻
齐慕彦见状,脸色便不那麽黑了,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吻少年的嘴唇,而是亲吻了少年的眉心
意料之中的吻落空了,欧阳乾朔倒也没有气馁,趁著齐慕彦前倾身子的功夫,搂住齐慕彦的脖子,在其脖子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
既然两人已经讲关系戳破,欧阳乾朔便不会再扭捏,不客气地钻进齐慕彦的怀里,睡起了安稳觉
外面的雨点已经小了很多,雷鸣闪电早已停止,这个夜已经彻底宁静了
、Chapter 90 意外的发现
一大早,欧阳乾朔就坐到了餐厅,和苏维赫、齐慕彦一起享用早餐,这让苏维赫微微感到诧异,因为平时这个时间,欧阳乾朔还在做早课,欧阳乾朔真正的早饭时间要比这晚一些
“今天不用做早课麽”,苏维赫发问了,齐慕彦则什麽都没说,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自从那天和欧阳乾朔表明心迹之後,已经几天过去了,欧阳乾朔有什麽事要做,也会告诉他,两人关系拉近许多
咽下嘴里的三明治,喝了一口果汁,欧阳乾朔才说道,“三哥,我明天有一个生日会要参加,今天要先去那边”
苏维赫拿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是拉……呃……戈利岑大家长的生日会麽”,罗斯人的名字,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很难记
“拉夫尔?拉夫连季耶维奇?戈利岑”,欧阳乾朔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这个名字,论起辈分,这拉夫尔算是他的姨父,他那对龙凤胎表亲的父亲。
“三哥,拉夫尔好歹也曾是你的受害人,你替他找回了被偷盗的珠宝,他可一直都很感激你呢”,拉夫尔曾有一副价值上亿欧元的传世珠宝项链在参加某次展览时被盗,苏维赫那时作为国际刑警的干事受理这个案件,并最终抓到盗匪,成功结案。
“我想他这次生日会应该也邀请你了吧,要跟我一起走麽?”,欧阳乾朔询问道
苏维赫摇摇头,“我手里还有好几个案子,暂时脱不开身”
“三哥,说实在的,你为什麽不考虑回华国呢?我想,这次所谓的人事调动,你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吧”,国际刑警近年来一直因为过於官僚化而饱受诟病,很多时候,都是象征意义大於实际意义,对於打击国际犯罪方面的作用而言,实在有限。欧阳乾朔觉得,苏维赫倒不如回到华国苏家,不用受这样名为“人事调动”,实为排挤冷落的“欺负”。
苏维赫听完这话,眉梢一挑,一只手已经伸过去了,准备在欧阳乾朔的脑门上一弹,“小鬼,你知道的倒不少”
不料,欧阳乾朔早有准备,头一偏,堪堪躲过,“欸?”,却见苏维赫手腕一转,直接拿走了他盘子里的三明治,吃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著,苏维赫冲欧阳乾朔得意一笑
欧阳乾朔刚想表达不满,就见齐慕彦替他重新夹了一块三明治,“快点吃,你的煎蛋都已经凉了”
冲苏维赫做了个鬼脸,欧阳乾朔继续吃自己的早餐,“还是四哥好”
吃完早餐,欧阳乾朔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也不忘在临走前跑到齐慕彦的房间里
“四哥,我走了”,搂住齐慕彦的脖子,欧阳乾朔在人脸上亲了一下
齐慕彦摸摸欧阳乾朔脑袋,已经不再是光秃秃的了,有新的头发已经长出,但只是毛茸茸地覆盖了一层,摸著倒也不扎手,软软的很舒服,“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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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尔在罗斯国的上层社会很有声望,和高层关系密切,他的生日会自然是宾客云集,政商名流,不乏其中。
欧阳乾朔算是拉夫尔的外甥,本身也出身世家,自然得到了很好的招待,他这个姨父真的是很忙,才寒暄了两句就被别人叫走了,而拉夫尔的现任夫人,杜夏???安季波夫娜?戈利岑,稍後也冲欧阳乾朔歉意地笑笑,就离开了,宾客很多,她都要一一招待,不能失了礼数。
欧阳乾朔的姨母安格丽娜死的时候,拉夫尔正值壮年,他会再娶别的女人,这一点也不令人奇怪,但拉夫尔当时并没有再娶,爱妻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很大,更何况安格丽娜也是一位美豔无双气质雍容的大美人,所以一时间,还真难有其他的女人能走进拉夫尔的内心。
不过,在时隔十多年後,就是今年,拉夫尔终於娶了一位比自己小了20岁的太太,出身罗斯一个普通小康之家的杜夏,也难怪,这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美豔程度丝毫不逊於他的姨母安格丽娜。而且,这位戈利岑家的新任主母,虽然身上并无贵族熏染的高贵气质,但是自带著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是个很温婉的女人。
不再多想,欧阳乾朔转身就瞧见了许久未见的裴司煜,裴司煜一向很忙,这次借著这个生日会的机会,两人才能见上面,否则,又不知要到哪天才能见面。
裴司煜瞧著少年的样子,心里是说不出的亲切,眼里的炙热连眼镜的镜片也无法阻挡,难得的,裴司煜有些轻佻地轻轻捏了一下少年的手掌,然後迅速放下,“朔儿,今晚和我一起”
欧阳乾朔了然地一笑,冲裴司煜眨眨眼,表示已经收到暧昧的暗示,就走向了不远处冲他用眼神不断示意的安菲娅
走过去一瞧,欧阳乾朔就明白了安菲娅的用意,颇为自信的走进那些年轻男人的行列,拉起安菲娅的手,一个优雅得体的吻手礼,“安菲娅,你最近过得好吗”
“亚历山大,你怎麽现在才来找我”,安菲娅娇嗔道,不是恋人间那种甜蜜,但是俨然带著暧昧,刚刚那些围在周围的年轻男士,热情一下子消退了不少,有几个纷纷借口离开
看著还不死心的几个人,欧阳乾朔轻轻揽住安菲娅的腰,“可以和我共舞一曲麽”
“当然”,安菲娅作十分乐意状,顺著欧阳乾朔的力道,轻轻一带,就踏进了跳舞的人群中
欧阳乾朔一边抱著安菲娅跳舞,一边调侃道,“安菲娅,你每次都这样,难道那些人里没有一个你喜欢的麽,我看那个安德烈就很不错”
“他再好又怎麽样,我就是不喜欢他,你要是喜欢他,我不会阻拦你的”,安菲娅毫不客气地回嘴
欧阳乾朔笑了笑,“你到现在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麽?要是你以後嫁不出去的话,就只好让我收下了”,他们两个人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安菲娅杏眼一睁,“谁说我没有喜欢的人了,我才不会嫁给你这个小鬼呢”,说完,安菲娅在欧阳乾朔的肩膀上使劲一推,转个身,人就走了
欧阳乾朔摸摸自己的下巴,宴会开始这麽长时间了,他还没见到伊万呢,找到一个戈利岑家的佣人问问,“伊万呢?”
那个佣人见是欧阳乾朔,知道这位表少爷的身份,便没有隐瞒,“伊万少爷前几天触怒了老爷,现在正在被关禁闭呢”
“你带我去见他”,欧阳乾朔有些惊讶,伊万被关禁闭了?
佣人也不为难,直接将欧阳乾朔带到了自家少爷的房间里
一进到房间,就听到伊万震天的吼声,“都给我滚出去,别来烦我!”
欧阳乾朔徒手接住伊万扔过来的枕头,“伊万”
伊万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亚历山大,你怎麽来了”
欧阳乾朔走上前,将枕头扔回给伊万,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你听不到外面的音乐声麽,今天外面正在举行你父亲的生日宴会”
伊万用手挡住眼睛,避免阳光的照射,才迷迷瞪瞪地想起来,“已经过去这麽多天了麽”
欧阳乾朔见状,就问一旁的佣人,“他被关禁闭多久了”
“一个星期了”
“拉夫尔姨父说要关他多久了麽”
“半个月”
欧阳乾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