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兽世之军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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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意想不到的是,文顷竟然脱离开来,“啵”的一声,甬道处的褶皱迅速合拢,文顷甚至还没有射。精。
白霄吃惊地向后看去,此刻文顷忽然放弃了禁锢白霄的行为,他有些奇怪地围着粗大的树干奔跑,脚步轻快,尾巴轻微的甩动,好像很高兴。
白霄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他终于可以松懈一会儿,不过他知道欢。爱不可能就此结束,文顷还没有高。潮,他们这是中场休息。
如果文顷愿意,他可以这样来来回回几十次,白霄想着想着,双脚忽然一软,他摊在了草地上,粗重地喘息着。
野兽的鼻息很快靠近,白霄睁开眼,是文顷鲜红的舌头,他正打算用棉柔的舔舐安慰精疲力尽的白霄。白霄双臂上升,搂住他的脖子。文顷调整了姿势,矮下后腿,准备新一轮的攻势。
白霄将双腿开合到最大的程度,尽管如此,文顷的进。入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顺畅了。后来文顷有些焦急地踢着白霄的大腿,白霄大概知道了,他的姿势不对,他需要把臀部抬高一些,可是怎样才能更高一些,他索性将双腿缠在文顷后背上。这种羞耻的主动让他面色通红,他低低地说道:“进来吧。”
文顷没有半点犹豫,尝试着进入之后,又是一下子顶到最深。白霄整个身体一颤,文顷好像触到了他身体里什么奇怪的东西,以至于他整个人都瞬间有了精神。
后来文顷似乎找到了窍门,不断地刺激白霄身体内的敏感点。白霄的脖颈向后扬起,那是情。交至酣畅淋漓的姿态。
文顷就这样来来回回多次,直到最后射。精,天已经亮了。白霄的穴。口被蹂躏得红肿异常,文顷从头体内离开的时候,汩汩精。液顺着缓慢收缩的穴。口流淌出来,灌溉着白霄身下的草坪。
白霄化成了野兽的姿态,他需要找个地方清洗身体,尽管精疲力尽,但这件事依然重要。
文顷跟在白霄的身后,他已经自动自发地将白霄、这头白底黑纹的豹子看成了自己的伴侣。
他们在山林里找到了一处溪涧,野兽派的洗澡方法不需要太多时间。再次化成人形后,白霄躺在文顷的腹部沉沉睡去,这一睡,便是两天两夜。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文顷已经给他准备了充足的食物。这让白霄十分惭愧,本来准备好要教导文顷捕猎的,现下看来,文顷已经无师自通了。白虎族的遗传性果然是不容小觑的。
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日子,文顷既要顾及自己的安全,又要到处捕猎,如果不与这山林的统治者达成一致,自己就不会好手好脚地躺在这里了。
当然白霄不知道已经过了两天,他只知道自己睡了很长时间,长到肚子已经饿扁了。
处在转化期的文顷并不知道白霄究竟是谁,他会待白霄好,仅仅是因为他们不久前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配。
接下来的七天,白霄并没有闲着,他职责在身,需要教导文顷很多东西,比如说,如何以最快最狠的方式捕获比自己大型的物种,如何与野兽沟通,如何在成群的反对派之间建立自己的威信。
文顷比想象中的要聪敏,白霄常常会化成兽形掩示给他看,文顷一遍就会,第二遍的时候,已经比教导者更为精准,尤其是在捕猎的时候。
其实那些捕猎的技巧,很多时候是派不上用场的,现在因为有城镇的存在,兽人捕猎大多会成群结队或使用工具。很多兽人已经开始厌弃他们的兽形,能不兽化的时候就尽量不兽化,相对于兽人间因兽化带来的战争,他们更期待务农经商的和平生活。
除却那些偏僻的小村子,兽人之间的相互猎捕也取消了,他们学会了圈养牲畜,一般情况下,那些低智商的牲口是他们唯一的肉类。
第五天之后,文顷已经不需要白霄跟随,他会主动邀请山林的大型兽种出去踱步,甚至巡山。他变得越来越有兽王的气势,白霄甚至可以想象文顷在第十一天时的样子,必定与以往有很大差别。
在第七天的时候,文顷找了个很大的山洞,他躲在山洞里,半天没有出去。这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好的现象,转化期内,一丝一毫的怯懦心理都会对他以后的成长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白霄所需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把他引出去。
文顷会产生这样的情绪,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准切入点,问题很快会迎刃而解。
白霄拜访了这几日与文顷有过接触的野兽,说是拜访,实际上是去兴师问罪了。对于除文顷以外的其他兽种,他从来没有坐下详谈的心情,有时候甚至只需要一声威胁性的兽吼。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白霄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文顷看中了野狼群里一只俏皮的母狼,想要与她做朋友,但对方俨然不领情,几次三番给文顷耍脸色。文顷去了三次,第一次抓了条大鱼作为见面礼,当然野狼对这种东西不感冒;第二次抓了只兔子,送去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母狼仍然视若无睹;第三次送去了一只更大的野兽,是长期欺压野狼群的死对头,这次幼稚的母狼同样没有正眼瞧一下。
三次交友失败的文顷不免信心大减,他会躲在山洞里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然白霄就没有文顷那样的好脾气了,忽视文顷的好意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罪过,不论你多么漂亮多么高贵。
在这山林里,至少有十头野狼,它们群居在某个溪涧旁,常常三三两两出去捕猎,捕回来的猎物会平均分摊,共同享用。它们没有明显的攻击性,除非真正遇到死敌。
然而它们却是傲慢的动物,从那头娇惯的母狼便能看出。
白霄使计引散了狼群,咬伤了那头母狼,把它拖到了自己的地盘,文顷的面前。
“文顷,你看我带什么给你了?”
蜷缩在角落里的野兽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母狼让他的精神瞬间一振,他兴冲冲地跑过来,围着那惊得有些发抖的母狼打转。
在白虎与白豹的地界,母狼俨然失去了一贯的骄纵和高傲,它趴伏着身体,受伤的右后腿藏在腹下。虽然脚筋已经被咬断,但过不了几天就会恢复,兽人的体质使然。
文顷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用脚爪抚弄着母狼的身体,知道是它受了伤。
母狼微微翻身,露出了那只沾满血的后腿。
文顷发出呜呜的低吟,似乎在询问是谁伤了它。母狼的眼睛盯着白霄,然后似是很委屈地在文顷的身体上蹭了蹭。
文顷明白了母狼的意思,随即朝白霄吼了两声,带着某种威慑与训斥。
白霄有些忡怔文顷的反应,但他没有表示什么,独自朝洞外走去。他守在洞外,一守就是一晚上,翌日清晨,见文顷和母狼没有出来,他便趁着这个空当去山林捕些食物。
今天是第八天,离文顷度过转化期还有两天,这是个重要关头,他不能在文顷面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
山洞外食物的气味俨然吸引了山洞内熟睡的两只野兽,率先走出来的是母狼,它的右后腿好像康复了,一晚上的时间,还真迅速,估计是文顷替它疗了伤。
母狼很得意地看了白霄一眼,自顾自地撕扯起捕获来的食物。白霄仍然维持着野兽的姿态,他的食物本来是要给文顷的,可不能让这低等的兽种触碰。他露出獠牙皱起脸部的绒毛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下一刻却被另一声更为强烈的吼叫压下了气势。
白霄不愿意与文顷起冲突,他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看着母狼与文顷共同享用早餐。
母狼依着文顷的宠溺和庇护,在他们的地盘玩耍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离开。
稚嫩的母狼当然不会知道,白霄已经对它虎视眈眈,只要一离开文顷的感知范围,它就等于落入了地底深渊。
它的尸体最终被丢弃在山林一处小溪旁,那是一片公共地界,无论什么野兽都能驻足,即便发生了伤亡或战斗,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
这是白霄早就计划好的。
母狼要为他的愚蠢与傲慢付出代价。
第九天的时候,文顷已经减少了活动次数,当白霄再次在他面前提出母狼这个词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事实上,昨日招待母狼只是出于礼仪,没人能取代白霄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当然,现在的文顷忘了白霄的名字,他只是认为这只漂亮的豹子是他的伴侣。
这一天,文顷不但减少了活动,还减少了进食。他变得沉默,连白霄也开始变得爱理不理。
整整一天,文顷与白霄没有任何交流。
白霄知道,明天,文顷就要褪去这层兽皮,再度化成人的形态,那时的他,可能会与以往有着巨大差别,也有可能还是原来的模样。
焦急是难免的,但白霄所能做的,只有耐心地等待。
日月交替,夜晚漫长,也雌伏着危机。山风异常刺骨,白霄守在洞口,今天一整晚,包括明天一整天,他都不能合眼。
没有人比他更在乎文顷的蜕变。
39。
第九日午夜。
文顷感觉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与心的释放,那些无所顾忌的日子;在他的记忆里描上了极其浓厚的一笔。
在黑暗的山洞里;兽皮退化的过程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天动地;反倒是安静缓慢的;甚至外面的草木摇晃声、虫鸣兽吼都要比洞内的情形清晰。
白霄的身影在洞口徘徊;他显得有些急躁。
洞内有着轻微的撕裂声,那声音并不强烈;但白霄的耳力极好,他全身激动得有些发颤,这是文顷蜕变的征兆。
如此神奇的事情发生在文顷身上;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兽皮像衣服一般一点点地剥落;连痛感都没有;只有不断胀裂的啪啪声;犹如巨蛇蜕皮。然仿佛得到新生的文顷并没有保持兽化的姿态,他出现了肉色的皮肤,变回了原来的人形模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感觉全身的精力都异常的充沛,视力、听力,包括嗅觉等感官都变得格外清晰——在黑暗里,他能够看清不少东西,甚至洞外的各种簌簌声都能一丝不差地传入他的耳。
文顷只感脑中嗡声不断,耳中更是一片嘈杂,这种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他从撕裂的兽皮里伸展出身体,全身似乎刚从胞体里挣脱开来,皮肤上还带着薄薄的粘液,他需要洗个澡,这感觉很糟糕。
察觉到异常气息的白霄,怔怔地看着洞内,他的碧绿眼睛像洞口两抹引路的微光。很快他化成了人形,微愣之后猛地向洞内跑去,下一刻,文顷被他紧紧搂住。
文顷本来被粘液包裹得十分难受,现在被白霄这么一拥抱,似乎有点喘不过气。
他拍拍白霄的肩:“好了,先让我去洗个澡,我现在全身黏糊糊的,可一点都不好受。”
白霄松开来:“好,我带你去。”他热情地牵起文顷的手,指尖的微颤显示着他内心的复杂心情。
文顷被牵着亦步亦趋,这几日,白霄待他,可不是一般的好。那日在食人树林里的欢。爱,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真是一次绝无仅有的体验。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溪水潭,文顷顿时觉得这山林的光景真是太美好了。他一下子跳进水潭里,刺骨的清凉并没有让他觉得寒冷。他将整个身体浸在水里,憋了一会儿气后再倏地探出头,尽情挥洒着头发。忽地仰天长啸一声,活脱脱野兽的形象。
白霄站在岸边忡怔地看着潭水里的男人。若说以前的文顷是个不成气候的少年,一个男孩,那么现在的他可以毫无愧色地称自己为男人了,不仅仅是指年纪上。
其实在白霄拥抱文顷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察出来了,身体的高度、肌肉的结实度,都与以往有很大差别。以前的文顷过于消瘦,现在则迥然不同,肩臂与胸膛处的线条更加鲜明,触摸的感觉远比视觉来得享受。
双腿修长,肌肉的纹路仿佛能一眼看清,被紧致的皮肤包裹在内,没有一丝多余和累赘。
裸。身的感觉充斥着男性的诱惑,白霄看着看着,竟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他不由转过脸去,急匆匆跑开。
文顷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笑笑,不过当他开始细致地观察起自己的身体时,也有点愣神,几乎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强健体魄,这就是转化期后的自己?
月光照射下的水面并不能清晰地展现出文顷的躯体,但凭文顷现在的视力,他俨然能分辨出大致的轮廓。若不是水中影像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动作,文顷可能就要怀疑这是另外一个人。
原来转化期对于一个兽人来说当真这般重要,就如同人类世界的普通人类打了激素一般,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白霄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些东西,那是一些干净的衣服,折叠得很好,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
“要我替你擦背吗?”白霄问。
文顷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眼前的人只在腰间围了巨大的树叶,草草遮住了关键性的部位。
如若是从前,文顷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这荒山野岭,拿张叶子遮遮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现在,文顷就会产生一些奇妙的联想。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不久前他们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他对白霄的态度,俨然发生了改变。
人与兽的交。配,原来的文顷是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他根本不用想了,因为自己已经付诸了行动,而且极其完美地完成了整个过程。
脑子隐隐回忆起当日的情形,他竟有些替白霄担心起来。
他接了白霄的话:“过来替我擦擦背吧。”
白霄应了一声,踏进水里,动作有些缓慢。
水潭并不深,堪堪能没住文顷的下半身,他走到潭边,上本身靠在石头上。石头已经被冲刷得很光滑,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
文顷向白霄招了招手,后者加快了步子,他转过身去,露出□的后背。
白霄手中拿着的,是之前兽化时撑破的衣服碎布。他擦背的技术并不娴熟,毕竟遇到文顷之前是白豹族的护国将军,只有别人给他擦背的份。
好在文顷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时不时提醒白霄用点力。
擦背的过程对于文顷来说极其享受,可于白霄而言,就有些煎熬,这使得他不得不找点话题来引开注意力。
“转化期后的身体果然不一样了,你感觉怎样,有哪里不对劲吗?”
文顷微眯着的眼睁开来,下颚抵在双臂上,说道:“感觉很不赖,精神和身体方面,都觉得特别有力量。”
“是么,那就好。”
文顷忽然转过身来,看了看白霄,总觉得他腰间的那块巨叶特别碍眼,也没征得允许,便随手一扯,“我们都这种关系了,还遮着这东西干什么?”
白霄一惊,顿时有些僵硬。
“上次的事,那里还疼吗?”文顷的手顺着白霄的腰部一路向下,停留在对方挺翘的臀部,冷不丁捏了一下。
白霄一颤,忽地伸手扼住文顷继续深入的手指,说道:“没事,这么多天,早就好了。”
文顷笑笑,“是么?”白霄没敢看他,俨然是羞臊的表现。
“胸前继续。”文顷将双臂向两边伸开,微微仰起头。
白霄浸在水下的左手渐渐握紧,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抬头面对眼前的男人时,眼中闪烁不定的羞涩情绪被深深掩藏。
文顷看着面前的人,腾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处——那里似乎该戴些什么东西,“我给你的玉佩呢?”
白霄答道:“玉佩我放在别处,很隐蔽的地方,没有随身带着,怕掉了。”
“嗯。”文顷点点头,复又将手搁到了旁边的石面上。他静静看着白霄动作,不作声响,脑中却在思索一些事情。他总觉得现在的自己与以前的自己有些不同了,这种不同不仅仅是指身体上,还有看待外物的态度和眼光,包括性格。
当然他不敢下如此大的结论,他向来是谨慎的。
白霄闷头为自己擦拭着胸膛,其实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