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豹子大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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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兴奋和羞耻,现在他的两瓣屁股几乎可以感受到戈卿两颗饱满的肉球,毛发摩擦著肌肤的痒痒感受刺激著他。
“没……没有……你……你你做得很好。”
“那我动了?”
亨利深吸口气,“慢点轻点,我……我还不习惯,过……过一会儿就会习惯了。”
戈卿吻了一口亨利的颈後,深情地说道,“我会的。”说完,他开始退後,把自己阴茎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抽出,纵使他不想,天知道他多想把自己的肉棒埋在这迷人的小穴里一辈子!
“你感受到我了吗?”戈卿沈声说道。
“嗯……”
“现在的我无法给你太多的誓言,但是……我发誓……”戈卿坚定地说著,“只要有一天我还活著,我都不会离开你,这是我的誓言,我对小笨熊永远的誓言!”
‘言’字的尾音还没消失,戈卿已经重重一顶,把自己的肉棒重重地迈入亨利的体内,虽然是用力的顶,但戈卿的力度拿捏得当,亨利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楚,只是小穴处异常地充实,那种奇异的感觉伴随著一种被爱的幸福感。
亨利在经历十几次这样缓慢的抽出顶入之後,他的小穴似乎已经习惯了戈卿的力道和巨大,小穴的收缩缓慢起来,在戈卿抽出之後小穴也没有立即闭合,而是展露出那嫣红性感的媚肉,隐透水光,看在戈卿眼里仿佛冬天盛梅一般地迷人妖豔。
知道亨利开始习惯了他的抽送,戈卿两只前爪轻轻地扶著亨利劲瘦的腰部,肉棒在最後一次抽出之後,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深深埋入,亨利仰首惊叫,肉棒再一次射精了!
戈卿激动地把亨利射出来的精液涂满他的小腹,他仿佛一条巨龙一般的阴茎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在亨利的小穴处抽送,浅浅的阴毛轻轻地搜刮著亨利的肠道,让亨利忍不住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声,“啊……轻点……嗯……好舒服好爽!我……我又要射了!”
亨利不曾想过那原本用来排泄之後的穴道竟然如此敏感,进出都牵扯著穴内蠢蠢欲动的肠肉,他们被挤压、被揉搓、被顶弄,酥麻的感受让人无法忽略也无法拒绝,他以为这样的欢乐已经到达最顶峰,但事实上没有,他对男男做爱的了解显然不够深。
那一点,他没想到被肉棒触碰到哪一点,竟然会产生这种灭顶的高潮,他仿佛一个刚刚开始学会做爱的青春期处子一般,尖叫著射出大量的精液,在戈卿的阴茎深深地顶弄著那一点的时候,他无法抗拒,也无法忍耐,射出来的精液弄湿了大半的床单,量比青春期时梦遗的时候还要多。
“就是这里了?”这个令人兴奋的发现让戈卿的双眸都充斥著欣喜,紧抓著亨利腰部的双手缓缓地顺著那优美的腰部曲线移动,来到了亨利紧俏的臀部,戈卿更用力地去顶弄那一点,让亨利几乎欲生欲死。
难耐的快感从那一点上涌过来,亨利能做的却只有呻吟,“别……别弄,太……太舒服了,我好舒服……太……太刺激了,别……别弄,够……够了,我……我又要射了,求你别弄了,我……我快要射不出来了。”
不管亨利怎麽哀求,戈卿还是闭上双眸,专注在抒发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情欲,这些年来他忍得太苦了,那种看到吃不到的痛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我忍不了了,小笨熊对不起,忍耐一下,我……我就快好了。”
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传来一种接近於尿意的感受,戈卿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更是不管不顾地抓起亨利的屁股,肉棒狠狠地埋入抽出,亨利爽得哭喊起来,牙齿咬住了身下的棉被,准备和戈卿一同经历这仿佛海啸席卷一般的高潮。
“啊……”
“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声响起,高潮让亨利舒爽地翻起白眼,而戈卿则是粗喘著气,趴在亨利身上一动也不动,但他理智尚未全失,他深怕自己沈重的体重会压伤亨利,所以还是用前爪撑著床铺,这个角度让他正好可以瞧见亨利高潮时双眼失神的迷人表情。
过了半响,戈卿才从亨利身上爬起来,虽然艰巨,但他还是坚持著用床头柜上的纸巾为亨利擦拭身体。
“我自己来就好。”亨利懒洋洋地对戈卿说道。
戈卿摇首,他坚持用自己比较人类来说异常迟钝的前爪来为亨利做清洁。作家的话:
(10鲜币)78 意乱情迷
戈卿摇首,他坚持用自己比较人类来说异常迟钝的前爪来为亨利做清洁。
亨利见戈卿不听他的话,只得转身,偶尔挪挪自己的双腿方便戈卿的擦拭,戈卿的动作很温柔,冰凉的感觉从他略微酸疼的腰部蔓延开来,舒适感夹带著说不出来的愉悦,让他忍不住发出哼哼的声音,此时的亨利看起来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戈卿见了,觉得很像,所以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亨利斜眼看戈卿,“你知道中国人口中的波斯猫是什麽意思吗?”
“不知道。”
亨利轻笑,把嘴巴凑到戈卿颊边吻了他一下,“波斯猫在东方人口中有尤物的意思,尤其是金发尤物。”
戈卿的眸光从亨利的头顶扫到他被厚重棉被遮挡住的赤裸身体,赞赏地点点头,“这实在是贴切不过。”
亨利伸出手弹了一下戈卿的鼻尖,“金发尤物指的是那种金发的风骚女人,我才不是。”
戈卿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亨利的头可以依靠在自己毛茸茸的胸膛上,两人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衣料的遮挡,他们可以确切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平稳而富有安全感。
亨利觉得戈卿的胸膛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枕头,绵软又温暖,不一会儿他就昏昏欲睡,眼前的景物也朦胧起来,正当他即将踏入睡眠状态,手机铃声乍然响起,似乎是职业病的缘故,亨利一双碧蓝色的双眸立刻恢复清明,精光展现。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亨利按下接听键以後又躺回戈卿的怀里,就著这样的姿势讲电话,“喂?”
“怎麽会这样?我不是告诉过你万事小心吗?你手下捅出来的乱子你自己搞定!”亨利蹙起眉首,戈卿狐疑地看著他的表情,把耳朵悄悄地凑上去,听见电话另一边一个惊惶男子正在激动地向亨利解释著什麽事情。
“我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结果。”亨利轻捏眉心,戈卿见亨利脸色不善,立即舔舔他的手背安抚他,然後用嘴型轻声跟他说道,“平心静气,听他解释。”
亨利呼了一口气,“那你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在哪里?”
另一边的男人隐隐说了个地名,亨利听了,思索半响说道,“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麽,放下你手边的工作,现在回来总部开会,我会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之後,亨利语气充斥著歉意,对戈卿说道,“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
“我跟你一起。”戈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能这事会有点麻烦。”
“我跟你一起。”
戈卿语气中的坚定让亨利无法拒绝,亨利点点头,带著戈卿坐上他至爱的银色蓝宝基尼疾驰著往龙门的总部方向驶去,一路上的风景哗啦啦地掠过,夜色幽深,明月仿佛挂著一层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戈卿此时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和戈卿恰恰相反,亨利的心情异常急躁,前面的司机只是在交通灯转绿的时候反应稍微迟钝些就被他烦躁地鸣笛警告,戈卿心想看来这件事不是一般地麻烦,戈卿伸手碰碰亨利正在打档的左手,“有什麽事,我们一起解决。”他在说‘一起‘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把语气加重,让亨利的心平静地松懈下来。
对呀,一起解决,又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事情不是一般地麻烦,在等待开会的当儿,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他双眸赤红,里面蕴藏著藏也藏不住的杀意,“我觉得活动不应该停,活动不应该停!”他不停地叫嚣著法文,流著血的伤口半干,让原本就沈闷的空气混浊了起来。
亨利把手上的文件夹扔在他身上,对他冷笑,“不应该停?你也不看你自己干出了什麽蠢事来?!不停,你还要怎麽样,去找洪门火拼吗?龙门虽然是帮派,但它还是个讲道理的帮派,洪门那群疯子想杀谁就杀谁,他们占据了整个亚洲的东北至东南市场,几百年来几乎根深蒂固。”
“难道龙门就会怕他们?!”男人拍案作势要冲上来却被戈卿警告的低吼给制止了。
亨利摇首,纤长的手指在男人面前缓缓地摇摇,舒缓他的情绪,“龙门又怎麽会怕?他们欺我们一分,我必定还以十分,但现在尚不是时候,我们的人真的在亚洲杀了洪门堂主刘庆的情妇,这是个无可否认的事实,但他们群灭了我们七个兄弟,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的声音带著一个领袖该有的平稳和威严,让听见他话语的手下无一不折服和信任。
“拨七百万来当做这七个兄弟的抚恤金,你也下去养伤,一切交给我处理,我保证在这个月内一定会每个龙门的兄弟一个最好的交代。”
亨利又抚抚疲惫的眉心,见手下一个接一个离开後,朝戈卿张开双臂,“戈卿哥哥,能不能借我抱一下?”
戈卿无奈地走上前,任由亨利拥著他然後鼻子不停地在他胸口处的软肉上蹭,闻著亨利的金发上传来的淡淡发香,戈卿低声说道,“洪门不好惹,小心为妙。”连上一任龙门老大杰克都不怎麽惹洪门那群喜欢嗑药的疯子。
“我知道了。”亨利想睡,他缓缓地闭上双眸,喃喃道。
戈卿温柔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亨利可以睡得舒服些,“遇到什麽需要我帮忙的事一定要说,洪门的老大……我认识。”
“你认识?”亨利惊异地抬眸,他只是从线人手上的资料得知洪门老大的模样和诡异行径,那个人行事怪异,性情喜好不定,总是戴著一副复古墨镜,遮著他阴柔的轮廓,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指出他是个双性人,既有阴柔的声音和样貌,亦有硕大的男生性器官,总之一大堆变态的消息传来,也分不清敦真敦假。
总之他觉得戈卿会认识那个人……嗯……很怪异。
戈卿点头,给了亨利一个敷衍的解释,“以前在酒会上见过,是个怪人。”他故意忽略了一大段十八禁的情景,他知道亨利听了一定会生气。作家的话: 昨天心情不好坐在电脑桌前两个小时五百个字都没有码出来,迟更我感到非常抱歉,今晚还会有一更,可是有点忙,可能会迟放,文章会不会出来就要看编编姐姐有没有空了:)
(10鲜币)79 意乱情迷
戈卿点头,给了亨利一个敷衍的解释,“以前在酒会上见过,是个怪人。”他故意忽略了一大段十八禁的情景,他知道亨利听了一定会生气。
说起洪门的老大,不得不说起一个叫郁麟的人,他是黑道上有名的黑医,也就是所谓的黑道医生,专门治疗一些受了重伤却又不想进医院接受治疗的黑道份子,由於他医术高明,位於地下的诊疗所设备先进完整,所以医疗费极其昂贵。
戈卿曾经是他其中一个病人。
那天他身中三枪,被底下的兄弟用轮椅推到郁麟面前,郁麟当时正闲适地看著电视,一只长腿翘得老高,他想不到的是戈卿这个病人比他更悠闲,正在用当时最先进的日本掌上游戏机打魔兽。
“你少玩一会儿会死吗?”郁麟随意地检查一下戈卿的伤口,蹙眉沈声问道。
戈卿毫不在意地回他,“你再不帮我止血我可能会死,嗯……或许是疼死,不过这个死法不怎麽风光,我劝你还是不要让我这样死好,我底下的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你。”
郁麟抓著戈卿的衣领把他抬起,然後扔向手术台,“你等我一下,我去准备工具。”
戈卿没见过对病人这麽粗鲁的医生,当时他痛得咬牙咧齿,掌上游戏机都被他摔在地上了,原本已经因为时间流逝而干涸了的伤口又隐隐透出淡淡血色。
手术很成功,郁麟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那时他的腰部还被砍了一刀,被他完美缝合,就算是留疤也即将是他全身最漂亮的痕迹,可是他右胸口的枪伤似乎愈合的状况不太好,必须拆线割除发炎部分,由於伤口太深,郁麟建议局部麻醉,只麻醉戈卿的上半身,郁麟动作绝好利落,比他想象中更早完成。
“你在这里待著,我去外面玩游戏。”郁麟用吸管喝著奶茶,淡淡地对戈卿说道。
郁麟是戈卿见过医术最好的医生,也是他见过最差劲的医生,郁麟是个狂热的电动迷,那天戈卿的掌上游戏机也被他当做医药费而夺去了,他经常因为电动而废寝忘食,手术台上的手术刀也被他用某个网游里的绝杀武器来命名。
戈卿在郁麟的诊疗所住了个一个星期余,对郁麟的性格还算摸透了,所以只是摆摆手,自己则躺在病床上等待麻醉药退,在他迷迷糊糊地盯著天花板出神时,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阴柔的轮廓让人只是望上一眼就难以忘记,那种冷漠的阴柔美仿佛寒冬清冷的月光,白衬衫穿在他偏瘦的身材上仿佛一件宽大的罩子,随著他每一个步伐而糊里糊涂地晃动著。
“挺俊的男人呢……”他轻佻地对戈卿说道,苍白的指尖探出,挑了挑戈卿的下巴。
戈卿冷声说道,艰难地把头移开,“你是谁?别碰我!”他不记得他曾经在郁麟的房子里见过任何人,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全然不明撩,郁麟的习惯又是不喜欢太多人进出他的诊疗所皆住宅,所以他才没有安排龙门弟兄前来看守。
这个男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在他轻蔑的眉宇下,散发著诡异又乖张的气势,戈卿当然不会惧怕於他,只是他现在麻醉未退,左半身的行动能力尚未恢复,右手指尖也是麻的,只能张合或者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
总而言之,现在这个男人要做什麽,他都无法拒绝!
男人冰冷的指尖轻轻地滑过戈卿干燥的唇,那森冷的感受让戈卿毛骨悚然,厌恶至极,“你不要碰我,你会後悔的!”他说这句话当儿,眼神稍投向房间门口,求救并不是他戈卿会做的事,但在这一刻之前,他不曾这麽渴望郁麟的出现。
男人嘴角轻勾,“後悔?我从来都不知道後悔这个字怎麽写。”他舔舔下唇,失温的指尖轻轻地解开戈卿颈项前的扣子,因为麻醉时病人会惧冷,所以戈卿穿著一件保暖的长袖衣,一排扣子都扣得密密实实的。
他解开戈卿的袖子之後,指尖在戈卿明显的锁骨上肆意地流连著,对戈卿眼眸中的怒火视若无睹。
“哇,你皮肤真好,是不是很常做运动呢?你喜欢做什麽运动啊?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蜂蜜色肌肤。”
戈卿急得连声音仿佛卡车碾过山坡上的沙石,嘶哑难听,“你给老子滚开!别碰老子!你要记得你……”
戈卿还没把话说完,就见眼前这个怪异的男人对他勾出一抹欠揍的微笑之後,把手从他的锁骨上移开,然後落在他穿著松垮长裤的下半身,掌心直接覆在他的分身上,隔著衣料勾勒著他肉棒的轮廓,“挺大的,勃起的时候会有多长啊?依我目测大概是十五公分有吧?嗯嗯……”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胡言乱语什麽,他在最落魄的时候也未曾任人摆布,愤怒的火焰几近染红了戈卿的双眼,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语,“你再碰老子我就把你的手剁掉,那只手碰我我就剁哪一只!”
男人听了,好像觉得戈卿正在说著什麽有趣的事儿一般,笑得更欢了,他索性把两只手都放在戈卿身上,在他身上放肆地游移著,“哈哈,那你尽管剁,我随便你剁,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的手摸过你这个美男,嗯嗯……它的存在意义已经有了呀!”
戈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躲避男人的攻势,他气得牙痒痒的,差些连牙齿都给他咬碎,他从小到大不曾如此狼狈,而且这种狼狈还是一个不相识的男人带给他的!
当时的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