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归来(重生穿越)-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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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好像是赫梯和埃及不分胜负,这么长的时间,在小小的叙利亚挣扎了这么久才获得一小半领土权——加上赫梯原来在赫梯的边境领土也不过一半。
可实际上,埃及的这一半得到了什么?!
零零碎碎的土地,其中还有不少的并不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一半的领土要大打折扣。如果之后赫梯要以另一半叙利亚的领土为据点发动进攻的话,最可能用,也最有用的战术,就是各个击破。
那一半的领土实在是连不起一块平整完整的区域。
事实上,赫梯已经准备开始这么做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传出赫梯的国王穆西里亲征的消息,但是赫梯的将军带领的兵马已经开始积极向叙利亚推进,并且有了逐步控制了南至大马士革的整个叙利亚地区的趋势。
这样发展下去的结果显而易见——如果赫梯完全控制了大马士革的话,就相当于沉重打击了埃及在这一地区的既得利益。
到时候,就算埃及还有那一半的领土权,都无济于事了。
所以,当务之急并不是防守,而是出击——哪怕是付出沉重的代价,也要重整旗鼓,与赫梯一争高低,恢复埃及在叙利亚地区的统治地位。
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所以,他才不是因为害怕再让昨晚上的情形上演一回呢!今天梳洗的时候发现嘴角的伤口几乎好了,而胸口的伤痕也淡得只有一条浅粉色的小疤的荷伦希布严肃的想道。
他是谁?
他可是上得了战场,入得了朝廷,玩得起军事,养得起家人的荷伦希布——哼哼,果然下一次该压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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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内心已经有了初步计划的图坦卡蒙还不知道自己的后面被昨晚上才满足地吃干抹净的荷伦希布给惦记上了。他现在正满面春风的从神殿里出来,准备处理政务。
但是,转角遇到了人。
说实话,虽然宰相阿伊可能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帅哥,但是不久前才抱着美貌与智慧与力量(荷伦希布:亲爱的陛下,您需要我送您一张去阿努比斯神殿转悠的门票吗?)的爱人,一转眼就看到这么一张脸……
笑!你就算笑得再慈祥都改变不了你的脸已经是张橘子皮的事实!
图坦卡蒙少年王在内心默默暴躁,要不是听暗卫说宰相一大早就来找他的话,他现在说不定还抱着荷伦希布享受着呢。所以内心不平衡的图坦卡蒙专门先去神殿转悠了一圈——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急着那么一时,对吧?
“陛下。”宰相阿伊朝着图坦卡蒙微微弯了□子,不等图坦卡蒙说话,就立起身来,捋着自己的胡子笑得一脸慈祥……当然,还带着那么一丝疑惑。
“宰相,你来的还真早啊。”对于宰相阿伊的动作,图坦卡蒙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一道冷光从这边的眼角飞快略到另一边的眼角。他摆摆手,笑得十分的爽朗……就好像一副“少年不知愁知味”的模样。
图坦卡蒙虽然有心在宰相阿伊面前演戏,但是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在宰相阿伊眼中,他怕一直都是那个虽然在成长,但是还是紧紧依靠着他这个辅政大臣。
嗯,他只不过是一个心狠手辣,做事果决,但还是有些想法太天真的少年王吧?
不过对于这样的定义,图坦卡蒙表示十分的满意,正是因为自己“想法天真”,所以在上一次血洗朝廷的时候,剩下的一些烂摊子才有宰相阿伊尽心尽力的为自己收拾啊……
呵呵~他不是一心为着埃及着想吗?那么为王分忧也是分内之事吧?估计他还在偷偷笑呢——这不正是一个不着痕迹的像少年王展示他在埃及的声望的机会吗?
听见图坦卡蒙的话,宰相阿伊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子有些抽抽,眼角也有些跳——还早呐,我的王,现在都已经快要中午了……对,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中午了。
要不是事先书记官艾谢特请他去偏殿等候的话,他这把老骨头就要在埃及热情的阳光下晒化咯!
图坦卡蒙可不管宰相阿伊在内心念念叨叨着什么,他哈哈大笑:“本来我看着今天的天气好,趁着天色未明去外面转了一圈。啊,我深深的觉得我埃及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图坦卡蒙坐上王座,身子微微向前倾,“所以就有些耽搁了,我想宰相你这么通情达理,是不会计较的吧?”
图坦卡蒙其实并没有义务向宰相阿伊报告行踪,不过以防宰相的手伸得太长,他还是得先轻微的敲打一番。
“当然不会……陛下您能够感受到我埃及的美丽,这正是十分好的事情。不过,下次您一定要带着护卫,毕竟一个人是很不安全的,”宰相阿伊先表示了他的担忧,然后话题一转,“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关于尤蒙西斯的事情想要征询一下您的意见。”
尤蒙西斯?图坦卡蒙的眼睛微微眯起,老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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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蒙西斯今年不过二十岁左右;比荷伦希布要大上三四岁。为人冷淡严苛;做事一丝不苟……或许在其他人眼中还有“古板”的评价。
可是不能否认的是他的能力的确很强。
年纪轻轻就已经坐到了麦德查人指挥官副指挥长的位置;将上埃及的整个秩序治理的井井有条——图坦卡蒙可是十分看好他的。
虽然平时图坦卡蒙对他并不是很亲近;也多次对尤蒙西斯发脾气,但是只有荷伦希布知道;这都是图坦卡蒙为了在那些老臣面前做出来的戏。
荷伦希布对尤蒙西斯很有好感,先不说他的为人处事很适合埃及以后的发展;而且尤蒙西斯这个性子……总感觉和某个人很相似。
“尤蒙西斯又做了什么?”自从尤蒙西斯成为副指挥长后,几乎把指挥长都压过一头了——或许他本人还没有察觉。所以被触犯了利益的那些人可不敢了,接二连三的向图坦卡蒙奏报尤蒙西斯的种种“恶行”;就连他的上司也给他小鞋穿。
如果不是图坦卡蒙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光是那些一封封奏报就足够让尤蒙西斯永世翻不了身了。
不过,荷伦希布永远不知道,图坦卡蒙之所以会在朝堂上对尤蒙西斯发脾气,还有个小小的原因是因为他对尤蒙西斯的欣赏……
所以说,吃醋的少年王公报私仇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宰相阿伊可不是笨蛋,从图坦卡蒙的这句话听来,好像是在抱怨尤蒙西斯又惹麻烦了,可又何尝不是在责备他们这些人又在找别人的问题了呢?
宰相阿伊看着在王座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王,不由得内心叹了口气——他还是太年轻啊,怎么就不知道埃及现在就是靠着他们这些老臣以及贵族之间的相互利益联系起来的呢?他难道还真的因为他一个少年王稳稳的当着法老是因为他自身的能力……
想到这里,宰相阿伊又不禁想起了前一位法老埃赫那吞的不着调行为,又对比现在这位虽然是在为埃及谋发展,但是还是太冲动,太年轻气盛的少年王……不知怎么的,前天晚上和几位大臣聚会的时候,他们酒醉后的话闯入了脑海里——
“宰相大人,您是最了解我们这些老臣的苦处的……那些年轻人想要上位,可是也不能用损害我们的利益这种方法啊!”
“是呀是呀,年轻人虽然活力无限,但是他们毕竟缺少经验……埃及的繁盛,还是要有经验才能够保得住啊!”
“要我说啊,上面那位就是太狠了,也太急功近利了——他以为这样大的改革不会引起人们的反弹吗?哼,看那些贵族要是聚集起来,陛下他……”大概真的是酒后吐真言,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一样的某大臣睁着迷蒙的眼睛,大着舌头说话。
“要我说,其实宰相大人您又有智慧又有威望……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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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尤蒙西斯犯下的事情?”图坦卡蒙听完从宰相阿伊说完的话,也感觉有些棘手——啧,就像荷伦希布说的,这个尤蒙西斯还真拉仇恨值,“既然这样,那么我要问问当事人的看法。”
宰相阿伊的眉毛微不可见的一顿,前几天的一句话又浮现在脑海中“现在陛下一点儿也不看重我们这些为埃及出力的老臣了……唉,嫌我们碍手碍脚了!要不是有宰相大人您为我们说话,我们一定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将这句话带来的脑海中的一点儿念想暂时抛开,宰相阿伊慢慢地点点头:“陛下考虑的没错,若是其他人陷害尤蒙西斯就不好了——尤蒙西斯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总是看不深啊。只不过是此事造成的后果颇为严重,所以我一时并没有考虑这么多——您这样做是对的。”
我当然知道我做的是对的。图坦卡蒙在内心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筹划着等会儿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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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院现在已经大规模的生存铁器了——当然,现在除了专用渠道外,并不能流入私人手里。
军队一向是耗费物力财力的地方,所以只有把军队的需求满足了,才能去准备其他的。
随着铁器的出现铁甲胄逐渐取代了皮甲胄的往日地位,同时铁甲分化为精致的鱼鳞甲和普通札甲。
鱼鳞甲是札甲登峰造极的结果,整套甲所用甲片可超过2200片,甲片叠压密似鱼鳞。因为这个时候的埃及炼铁水平还并不是很强悍,所以毫无疑问,这样的鱼鳞甲只生产了几套,除了图坦卡蒙,就只有将军级别的才能够穿戴——咳,比如荷伦希布。
因为鱼鳞甲制作工艺繁琐,并且对于铁的质量要求颇高,所以军械院生产出来几套鱼鳞甲后,就被图坦卡蒙下令禁止生产了。是以鱼鳞甲从未普及过,士卒抵御冷兵器的标准甲就是生产快速并且比皮甲胄更加结实的,粗些或细些的札甲。
例如用铁锻制成小片,再以小片铁用铁链子衔接,互相密扣缀合而成衣状,穿起来柔和轻便的锁子甲。
骑兵的发展,使得战马也成为了一项重要的战争装备。荷伦希布相信骑兵的出现将会推动其他的国家,从而发展出骑战鼎盛的时代。
到时候箭与骑兵甲将会彼此赶超,作为骑兵必不可少的的战马也必须披上沉重的具装铠,尤其是重骑兵。
战车马装备的皮甲胄也许可算最早的马甲胄,但直到现在,马甲胄的设计也尚未齐备,只有具装铠才称得上完整的马甲胄。
考虑到马匹的承载能力,荷伦希布只让人在马的脖子,以及比较脆弱的地方套上了一层薄的铁甲——钉马掌是十分重要的,这对于长途跋涉的行军以及战场上的拼杀都有不可忽视的意义。
唔,对了,还有盾牌。
这是十分重要的。赫梯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大规模的使用铁兵器了,为了减少伤亡的数量,盾牌也是必不可少的。
军械院在荷伦希布以及老萨鲁曼的木头模型比照下打造了一种多功能的盾牌——整体是很长的六边形盾,整个盾面纵向内弯,就像一片叶子。
特点就是作战时不仅可以手持,还能将底部尖角插在地上,用棍支起。而这种样式在去掉底部尖角后,就可以变成步兵旁牌。
荷伦希布记得这貌似是宋代比较盛行的一种盾牌——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是最棒的。
检查了士兵以及战马的装备,荷伦希布穿着披着斗篷顶着烈日继续去查看那些攻防器械。
咳咳,好吧,他承认他这么穿,在大热天看着是挺傻的,可是没办法——谁叫那个无耻的图坦卡蒙居然在自己的脖颈处以及肩窝处各吸出了一个红痕。还说什么敏的药太好,身上的痕迹一擦,很快就消失了,他很不甘心……
不甘心个毛线球!荷伦希布面上威严,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的跺脚咆哮了。
等着瞧,这次你让我披斗篷,下次我要让你穿毛大衣——哼,让你显摆让你显摆!
眼睛虽然在看着各式各样的战车,投石器,撞城锤等等,荷伦希布的内心实际上已经阴测测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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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位公主而发动的战争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平息下来,更何况赫梯只是打着“为公主报仇”的幌子呢?
叙利亚,赫梯军队主营。
主营帐内,一个沉稳的中年人正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在他旁边,坐在的是一位雌雄莫辩的年轻人。他有着一头及颈的卷曲黑发,一双略微上调的黑色眼睛,比一般的士兵更为瘦弱与白皙的皮肤……以及,很明显的未成年的小个子。
不过,这个小个子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咳,再这么说,他也算是个“战争女神”……唔,虽然说一个男人被称为“战争女神”的确让人颇为不爽。
不过这是其他人的看法,身为当事人的他可是把这个“战争女神”当得有声有色呢——怎么说呢?虽然他并没有那种十分令人信服的武力值,但是他可是有十分聪明的头脑的。
翘着个二郎腿的战争女神(伪)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想。
“墨菲斯,你好歹注意下形象成不?你现在可是战争‘女神’!有哪个‘女神’像你这样大腿打这么开的?”要是不小心有人进来了,那不就毁形象了?!
“嗤——我又不是真的,再说了,能够进你的帐篷的,谁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话虽如此,墨菲斯还是把坐姿换了一下,靠过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对方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对了,你说这样可以把那个埃及的少年将军逼出来吗?”
“不知道……不过陛下这么看重那个埃及的少年将军,应该实力不错吧?”主帅没有理会那只在自己手臂上多事的爪子,继续在地图上看着。
“嘿嘿,听说那个少年将军十分俊俏呢,而且十分得到埃及法老的看重啊……”墨菲斯明明一张雌雄莫辩的妖娆脸上挂起了堪称猥琐的笑容,他很是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哎呀呀,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好看?比我还好看?啧啧……”
“别乱想,陛下只是想把那个少年将军打败——毕竟现在埃及的军事已经隐隐的以那个人为中心了。如果可以打败他,甚至杀死他,那么就可以直接抽空埃及军事的中心了。”所以说那个埃及的少年法老王之所以看重那个荷伦希布,一定是因为荷伦希布能够给埃及的军事带来巨大利益的原因……
啧啧啧,谁像墨菲斯想的那种,什么都要先和脸扯上关系啊?
主帅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又陷入了自我陶醉的某个家伙,默默捂着胃——唉哟,王哎,您干嘛要派这个极品过来当“战争女神”啊……
不过,墨菲斯自恋是自恋,但是脑袋里的东西可不少:“哼,所以说你只会打仗……过段时间,密探应该会回国了吧?到时候看看王给我们什么指示……”想到这里,墨菲斯搓了搓手,“要不是这儿离不开我呀,我就潜入埃及去看看那个少年将军的庐山真面目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一剂毒药下去,就不用王烦恼那个对手了!”
墨菲斯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可没有一点儿笑意。
别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可是一个百分百的穆西里死忠份子,要不然也不会自荐去当“战争女神”,为赫梯鼓舞士气了。只要能够为赫梯王做事,就是扮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墨菲斯看不惯这个未曾谋面的埃及将军荷伦希布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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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背后有股阴风呢?”荷伦希布正在和图坦卡蒙讨论关于进军叙利亚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会不会是窗户没有管好?”将窗子微微关上来一点,图坦卡蒙又把自己椅子扶手上的外袍披到了荷伦希布肩膀上,“这下子就不冷了。”
不要怪图坦卡蒙现在献殷勤,只能说他自从第一次开荤之后过去一周了,到现在还没有吃到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