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站住,我是交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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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买了点东西提了电脑就回家了,等到快到家的时候张然的手机响了,张然捞起来一看金秀城,不解的接起电话:“喂?小金啥事,你不休婚嫁给我打电话干嘛,想我了。”
金秀城是欢度春宵,君王不早朝,起来的时候又要给长辈叩头,等忙完琐事才挪出空,赶紧给左奕打电话,却听着张然的话好像没什么觉得不对的。
“张哥你没事吧?”金秀城小心翼翼的问。
“没啥事啊,你脑袋秀逗了吧,我能有啥事,”张然不解,但是金秀城心虚,赶紧给自己的死堂弟开脱,怕张然突然提起来自己来个包庇罪。
“张哥,我四堂弟真的不知道那是我三叔的壮阳酒,我本想着昨天给你找个姐解决的,但是等我忙完回身发现你不见了,我小堂弟说你叫漂亮的哥哥接走了,真的,张哥,我本来真的想好好照顾你的,可是你这醉着电话也没接,我真的不知道该给谁打,”金秀城是想起来啥解释什么,也顾不得条理分明之类的,总之竹筒倒豆子,先说了再说别的。
“壮阳酒?”张然就抓住一个关键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被罩和床单那么多小蝌蚪的尸体了。(喂喂,那不全是你的啊,还有人家左奕的呢,你想太多了。)
“恩,今早晨我三叔醒了说要是还燥热就去找个女的泻火吧,张哥你没事吧,”金秀城说到这都快哭了,自己真是太对不住张哥了,张哥的处男身恐怕就在这破了,未来的张嫂子弟弟不是故意给你找不自在的。
“呃,没事,我泡了冷水了,”张然不自然的沉着脸捂住电话看了一眼左奕小声说。
“那你别泡时间太长啊,我三叔说了时间太长了,两相冲撞别阳痿,”金秀城又抛出另一个重磅炸弹。
“不是吧?”张然想起自己泡的挺久的,一听金秀城这话,炸了毛。
“我三叔说了,要是有人帮着泻去了大半的火还成,要不真容易阳痿啊,不过别愁,我三叔泡酒的底料还在,那玩意威武着呢,我三叔说可以补救,只要你没有缺了物件,咱们都能救回来,”金秀城赶忙给张然吃宽心丸。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张然说话的尾音不自然的上调。
金秀城终于在此时听出来点什么了,赶紧打住要出口的不客气,苦着脸在电话这头谄媚的说:“张哥,张哥,我的张哥哎,我知道对不住你,兄弟在这给你赔罪了,以后你说啥是啥成不,兄弟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昨天也中招了,这不现在我媳妇还在骂呢。”
“一边去,你那是借酒装疯,我可和你不一样,你有媳妇抱,我有么,你差点害死我,”张然说着说着忘掉了一边开车的左奕大声骂着电话中的金秀城。
“哎哎,是是是,张哥说啥是啥,”金秀城不敢反驳,老实的听训。
“行了,以后有啥后遗症再说吧,现在说这个都是白说,你还是赶紧陪媳妇吧,我就不打扰了,等年后的,哥哥会好好地疼爱你的,哼哼,”张然说完讲电话一扣,也不管电话那边金秀城想不想回话,总之一句话,爷心情不好,不想接电话了。
金秀城在那边一听知道这年后的一关不好过啊,看来张哥被死堂弟害的挺惨,想罢叹了口气,找死堂弟报仇去了。
左奕一边开着车一边将耳朵竖的高高的听着那边张然跟电话中的人说话,张然买手机的时候贪便宜,选的不是什么好牌子,所以漏音挺严重的,左奕从另一边听的真真的,虽然张然不好意思提这事,想小声的将这件事抹过去,但是明显金秀城那边还说了点什么,张然就忘记了身边的左奕声音陡然就增大了,倒是让左奕听个清清楚楚。
左奕听到金秀城提到一直泡冷水会阳痿,想起来昨晚自己和张然那好几回,倒是不担心张然会阳痿了,但是张然好像听到这话有点不自然。左奕是谁啊,那大脑神经十八转,暗道:不会吧。
昨晚最后张然有一次没射就睡着了,不会半夜又起来泡冷水去了吧,这家伙还真是耐心力十足。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张然应该看到那床单上的斑斑驳驳,所以张然的心理负担应该不是很大,不用担心,恩对,不用担心,左奕自己暗示着自己,给自己吃宽心丸。
俩人各怀鬼胎回了家,左奕是没睡好加上腿有点疼,回了楼上去休息,张然是时不时总觉得不舒服也老实的回了楼上。
张然靠坐在床上,努力想回忆一下昨晚的事,但是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有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但是想再仔细点查找确什么也找不到,记忆断层了,张然叹了口气,走到窗台边坐下,拉开了那层遮光的薄纱,借着下午的冬阳反身看向室内,突然张然叫地上的一些东西吸引了目光。(大家想起来没有是什么?)
张然走过去弯腰看着附近的地上,伸出手捡起来一个拿到眼前一看是纽扣,呃,张然一晃神,赶紧到浴室拿起昨天穿的衬衣一看,果然上面光光的没有一个扣子,一件典型的时尚开衫诞生了,张然不敢想象自己昨晚得有多疯狂才能将纽扣全部撕下来,走回卧室弯腰捡纽扣,捡着捡着张然觉得不对劲,为啥,因为这纽扣有两种,一种毫无疑问是自己,另一个和自己的扣子不一样,显然不是自己的,那是谁的,呃,屋子就俩人,张然不用多想脑中就浮现了一个人,左奕。左奕昨晚走的急之来及拿自己的衣服,再说黑灯瞎火的谁还能心思细腻到去捡纽扣啊。
张然拿着纽扣来到了床边,将两种扣子仔细的分开,一边是自己的,另一边是左奕的,张然心想:应该左奕不会像自己那样撕开纽扣的,那么谁撕得,不会吧,我撕得?呃,撕衣服这么疯狂的事情我都做出来了,那么我还做了什么,不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吧,张然努力的想往下想,但是首先不敢想,其次也想不起来。
张然悄声的来到左奕的卧室,左奕没有关门,人正窝在床上睡得正熟,要是平时早就醒了,但是此时真的是累的不行了,所以张然的悄声到来也没有弄醒左奕。
张然坐在左奕的床边,看着眼前的人睡觉,张然知道左奕睡觉不是很老实,果然没一会,突然左奕一翻身,本来就很宽松的睡衣一下子散开了一些,张然借着门口微光看到了左奕锁骨上的一个个红色的斑块,很显然那不是左奕自己弄上去的,要是的话,左奕得先长个长脖子,那么是答案已经出来了,是自己。
张然被自己的推论弄得一惊,赶紧站起来快步的走回了屋子,将自己陷在棉被中,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对左奕做出了不好的事?不对,要是做了,左奕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要是没有,左奕的锁骨那边好几块红斑很明显是新弄的,而且他最近没出门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那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奕到底为什么不说,张然狠狠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张然的离开一下子弄醒了左奕,左奕睁开眼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张然的背影,左奕慢慢的坐起来,直觉告诉他张然应该想起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左奕自嘲的笑了,大大的桃花眼带着弥漫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然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哗啦嘴里的饭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左奕说话,左奕压着内心的无奈,也不打算说什么,俩人茫然无言的过了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有人搬我的文也很开心,这表明大家喜欢我的文哈,那个能不能加上我的文的连接呢,这样让大家来踩踩这里嘛,我很需要收藏啊,肥肠需要的喔。
25
25、亲戚上门 。。。
左奕无言,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然,难道告诉他,嘿,哥们,我喜欢你五六年了,你觉得我怎么样,除了不能生孩子,别的功能一样不缺么。
张然无言是因为很乱,他的心头理不清,张然虽然想不起来那晚的一切,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脑中自行的想像自己也不是很反感,这是为什么,自己难道一直是喜欢同性的么,这样的认知直接颠覆了张然二十来年的性向,也让张然困惑。
张然生于农村,长在农村,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开窍晚,不是说学说话那一类,指的是对于性别的区分,直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张然才明白世界上原来男性和女性是不一样,但是就是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张然依然不解,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时间不解了,他的父母因为一场森林大火而丧生,这样的天灾是没有地方去寻求赔偿的,他只有一个叔叔,在和张然的父亲分家后俩家人走的也不勤,而张然的父母死后,他的叔叔迫于全村的舆论将他领回了家,在那个家里,他没有时间来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早晨一睁开眼睛就要干活,然后上学,上课的课间还要时不时的想着回去要干什么活,晚上干不完是不许吃饭的,张然苦熬了几年考上了高中,但是当时的学费问题一下子摊在了眼前,他的叔叔是一个吃喝嫖赌抽样样齐全的懒汉,他的婶婶又是一个全村闻名的撒泼悍妇,张然跪在地上苦求了一个下午,无法,最后求到了村长家,借着村长的同情,卖了张然父母盖的房子才凑上了三年的学费,报大学的时候张然只能报一些提前批次不要或少要学费的学校,因为他成绩确实很好,才终于走到了今天。
大学里张然课余打工,课外参加了一些体育运动,一天累的苦哈哈的,根本没参与多少同寝室的卧谈会,直到大学毕业他对于女性一直是懵懂的,没有离的很近过,也无从盼望。工作后则更是现实,一切都和金钱挂上了钩,他没钱,没权,没房,没车,(队里配的老车,)可谓是四无分子,但是他长得可以,个子高,因此毕业后跟一个女孩子或深或浅的交往了两个月,但很快各种矛盾就爆发了,首先没钱,其次,工作时间不固定,经常加班,不能准点到达约会现场,最后以这个城市的现状看,张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房子。女孩子很快跟他分了,对于这次的恋爱,别人认为对张然伤害太深,其实只有张然自己知道,他也是带着一份解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加上他根本谈不上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之后或多或少接触的女孩子中他最多只有欣赏,一直都没有想要交往的欲望。
张然自己也觉得这样下去也挺好,一直一个人也不错,最起码想怎样就怎样,不会有人要你在劳累时还得按时出席约会,不会有人逼着你记得纪念日,不会有人念着西方的节日要你领着去吃大餐庆祝,所以张然理所当然的逃避着一切相亲活动。
而现在张然好像明白点什么,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女孩,觉得她们烦,难道是,难道是,天啊。本来趴在床上的张然一下子起了身,双手抱着头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难怪,难怪我就算想想都不反感对于和左奕的事,原来,原来,真的,真的是这样么,我是一个同性恋,我是同性恋。
除了这个解释,张然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女孩子,远离女孩子,逃避相亲,而且不反感已经发生的那场情事,张然颓然的倒下,睁大着双眼盯着棚顶出神的想着。那么左奕是不是呢,张然的脑海中很快回忆起和左奕相识到现在的片段,就像是走马灯般过滤,左奕的清冷,左奕的微笑,左奕扣他车的样子,但是就是没有那天晚上和左奕在一起的情形。
隔壁屋子的左奕也是清醒的,但是他没有像张然想的那么多,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但是张然昨天晚饭前后的样子和他来到自己房间的样子,左奕有些怀疑是不是张然会讨厌自己。一个人要是沉默,有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敏感,左奕亦如是。
俩人因为一晚上的沉思,第二天差不多或多或少都有些起的迟了,因此张然错过了与左奕的早餐相处时间,其实他觉得这样蛮好,最起码俩人不会觉得很尴尬。
张然赶着时间到了局里,其实也没啥事情,最近局里没有给他们组分什么任务,全组的人除了金秀城没有来,全都在百无聊赖的消磨着时间。快中午的时候,张然正翻看着一本以前放在抽屉里的小说,就听到桌上的手机蹦蹦响,想也没想就一把接了起来,但接起来后很快变了脸色,沉了脸,恩了几声挂了电话,转身就去跟周学明请假。
“明子,我要请假,”张然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张然早晨来的时候也是有些烦心事的样子,但是现在的张然像是倒有更烦心的事情似地。
周学明不解,这眼看着过年放假了张然还能有啥事,但看着张然的表情确实是有事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没事吧?”
“没事,就是家里有点小事处理一下,”张然不想将自己家里的一些破事拿出来说,典型的大男子自尊心让他不乐于求助于自己这个好友,关系太亲的人有的时候反而不希望他们太担心。
周学明见张然执意不说,无法,叹了口气说:“好吧,去吧,有事就说,可千万别自己扛着,咱们是好朋友。”
“我明白了,”张然感激的点了点头,跟老马和李丽丽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一会送文件的小于回来进门就说:“张哥怎么走了?我刚看他沉着脸下楼好可怕啊。”
李丽丽轻轻地推了一下小于,用嘴示意了一下发呆的周学明说:“没看明子在担心呢,别问了。”
小于一看周学明正托着下巴在沉思,原本早晨见到的清爽依然不见,只剩下一层焦虑浮上了周学明的脸庞,想着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吧,也就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处理琐事。
张然下了楼取了车开着就向火车站的方向走,到了停车场,看着眼前大包小裹的春运场景发出一点深深地无奈,但是无法,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随着人流到了出站口处,等在那边,一边听着广播的通知。
当KXXX车晚点进站的消息传出时,周围的人都是一片叫骂,张然倒是释然了一些,就好像是判了死缓似地,举着手机到了一边躲在人后。一位站在前面的中年妇女回头看到张然,焦虑的说:“又晚点了,都不知道晚多少。”
张然附和的点点头,知道这些接亲友的人再接人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焦虑,等着亲人,希望早点见到,但是却因为总总原因火车几乎很少准时进来,使得大家都在喜悦和生气之间徘徊着,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小伙子你也是接人的吧,是KXXX车么?”中年妇女没话找话看样子是想打发时间。
张然心情不好虽然不想说,但是看到人家的样子也不好不搭理,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啊,接人的。”
“唔,听说最近东北那边可冷了,估计他们回来能暖和一点,希望别水土不服就行,”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看着电子的显示牌。
“是么,东北的冬天一直不都是很冷么,”张然很久没关注那边的天气了,所以对此并不了解。
中年妇女诧异的看了一眼张然,觉得这个接人的小伙子看样子接的不是亲人吧,怎么这么不关心家人呢。
张然看出了中年妇女的疑惑,只是耸了一下肩,继续摆弄手机去了。
就在两个人气氛有点僵的时候,广播中生硬的播音响起了,“各位旅客朋友们从H城发来的KXXX次车马上就要进入本站3站台一道,请接亲友的旅客站在白线外,谢谢合作。”
张然一听,将手机收回口袋,小心的放好,这个时候可是人最多,小偷最忙的时候,千万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啊,虽然手机不贵,也不能这个没法。放好之后,张然透过层层的人群看着那几个小小的门,在广播落音后的五分钟,一大群的旅客就从出站口涌了出来。
张然个子高,倒也不用往前挤,透过层层的人群很快看到了自己要接的人,一家三口,张然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