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后院种瓜-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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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域摇了摇头。那个皇后娘娘做事真的滴水不漏了,风情楼查尽江湖中的事情,却一点都查不出那个皇后的身份来历;而她所私下要做的事情,也是隐秘又隐秘的,身边都不会多带一个人的。
“那这一次,就算没有证据,也要栽她个证据出来了。”穆子羽说完,瞟了一眼钟离域,随即又说道:“我看还不如之间就半夜跳到她的寝宫里去,也省的约到桂花林那么麻烦了。”
“她的寝宫必定会有高手埋伏,影卫和暗卫也少不了的,还没直接摸进去,只怕就打草惊蛇了。”钟离域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点,但最后还是感觉约到桂花林合适。比较皇后就是在那里对那个人动手的。
“好吧,夜,你还是辛苦一下,去通知寒,看看怎么带个消息给那个老太婆吧。”穆子羽其实很替夜有些不值了,明明只是一个影卫,只要跟着主子悉心保护着就好了,现在却弄的像是个跑腿小跟班似的,什么事情都要他去传话。
夜倒是比较老实,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钟离域一眼,看到主子点头了他才飘身出去的。毕竟,他还是钟离域的影卫,所以穆子羽的吩咐不算数的。
“域,你知道吗?你的夫人已经……”
“羽,那个薛倾漠怎么样了?他的毒解了,也好问问师父的情况,中间似乎总有一环是我解不开的。如果说这么多年是师父保护在我的身边,皇后才没有机会对我下手的,那师父又突然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伤了哥哥的人,究竟是不是皇后?她又为什么会用蚀骨钉呢?”
穆子羽才要提起海愿,就被钟离域的话打断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打算,只是现在不想要提起而已。
“薛倾漠!哎呀,我差点忘了,你每天派人送去的冰魄的水显然有效了,他今天早上清醒了,不过什么都不肯说啊,我正让月痕问着呢。”
穆子羽这才突然想起了薛倾漠的事情,他只顾着给钟离域修簪子的事情了,把这个一下就忘了。
“月痕在问?”钟离域不明白了,为什么风情楼那么多的高手,很精通逼供的也有十几个人了,怎么穆子羽偏偏就让月痕去问呢。
“月痕会用蚀骨钉啊,那个薛倾漠似乎因为膝盖处蚀骨钉的伤有了阴影,其他的都不怕,就是怕蚀骨钉再给他一下。所以我让月痕用蚀骨钉吓唬他,看图说不说了。”穆子羽很得意的说着,认为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那我们过去看看,顺便把图带上,向大家布置一下。”钟离域将桌上的图卷好,揣在怀里,打算先去风情楼去看看情况。决战之前,每弄清楚一个环节,胜算就大了一分,没有人喜欢输的,钟离域更是要赢。
“呃,其实,不用这地图也行,想法子把你父皇弄过来,看看他的皇后娘娘的丑态,事情不就全清楚了吗。还弄这么多高手过去,围来围去的麻烦。”穆子羽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钟离域却只是瞪了她一眼,就先一步出了门。
风情楼还是如之前那样的平和安静,翠绿的竹子带着清新的气息,满眼的绿色也让人心中宽慰,偶尔风吹动竹叶的声音传来,“沙沙”的倒是显的很惬意。但钟离域此时的心情却并不如何的惬意,来到风情楼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直接绕过去,向着那间小茅棚走去了。
穆子羽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打开机关往下面的密室走去。只是才走到一半,就听到月痕的呵斥声,和薛倾漠的呻吟声。
“你再嘴硬,我就直接用蚀骨钉将你的嘴巴钉住,让你今后想说都说不了了。”
“姑娘,我真的并不知道什么,知道的我已经都说了。”
钟离域和穆子羽对视一眼,忙快步下去,就看到薛倾漠还爬伏在地上,月痕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扣着一枚蚀骨钉,在烛光下那蚀骨钉闪着寒光,趁着月痕那张带着怒气的威吓的小脸,倒是真的有几分的骇人。
“羽,二师兄。”看到穆子羽和钟离域来了,月痕赶紧起身来到近前,低声的说着:“我给他尝了点苦头,应该说的都是实话,让他再给你们说一遍?不过,具体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听着似乎真的不知道什么。”
“嗯,说吧。”钟离域点点头,眼里除了冰寒之外另有一丝的期盼,希望这个薛倾漠说的东西可以有些用处吧。
“把你刚刚说的事情再重复一遍出来,如果和刚刚跟我说的有一个字不一样,我就再你的胯骨上也钉上一枚蚀骨钉,让你再尝尝这个滋味。”
月痕把手里扣着的那枚蚀骨钉猛地一下就甩了出去,正好钉在了薛倾漠的身边不到一寸的地方。把薛倾漠吓了一跳,身子也是一抖,随即大声的应承着:“姑娘放心,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不过您后来问的我确实不知道了。”
“让你说就说,前面的先说好了,再问你后面的。”月痕又吼他一声,薛倾漠才颤颤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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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更新真的好晚了,不是蓝偷懒,而是这章写的让蓝很揪心,自己看着海愿走的那一段,心里就难受,平复了好久才继续写的,请大家谅解哈。
正文 082 遇黑店,地刹再现身
“你是说,师父找打伤了你是为了一只千年蛊?”听了薛倾漠的话,钟离域和穆子羽对视一眼,实在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那只蛊。因为师父一向行事低调,就算教钟离域武功都是偷偷进行的,也不会轻易在江湖中现身的,现在突然出来这样一节,他们两个虽然是冷澈的徒弟,却也猜不出其中的深意了。
“是的,当时他将千年蛊抢走了,我伤痛晕倒。再醒来之后多方打听过他的消息,想求他帮我把腿上的蚀骨钉拔出,却才知道他已经离奇失踪了。”薛倾漠说完,把头低垂下来,把眼中的那一抹异色掩了起来。
“你抬头,我再问你。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那瓶药粉是谁给你的?是不是你在寻安居,下毒害了海愿?”穆子羽用脚踢了薛倾漠一下,薛倾漠才猛然抬起头来,使劲的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
“你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月痕不懂了,但钟离域却是看出一丝端疑,薄唇露出一个邪肆的笑意来,随后说道:“他摇头是表示不能说谁给了他药粉,而点头却是承认,在寻安居下药的就是他了。”
“那药粉哪里来的?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缝上你的嘴。”月痕一下急了,上前一步踩住了薛倾漠的手,随着一声脆响,薛倾漠的左手手骨就别踩断了。而月痕又移到了他的右手上,一点点的用力,可是踩的他疼到汗水直流,还是不肯说出一个字来。
“没事啊,不说也行,地刹那样的硬骨头杀手,我都让他开口了,何况你呢?而且地刹之后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那几个青楼的老娘们又心痒痒了,你现在腿脚也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给她们伺候好了。”穆子羽的笑容更邪肆,就连口气都是玩味的,盯着薛倾漠上下的打量着,看的他心里发毛。
“不如,我先给你尝点甜头,让你知道一下当初地刹是怎么开口的吧。”见薛倾漠哆嗦了一下,却不说话,穆子羽从桌上拿过了那盏油灯,在薛倾漠的脸上一晃。那油灯里的油就洒出了一些,有几滴就正好粘在了薛倾漠的脸上。
穆子羽明显也看到了落在薛倾漠脸上的那几滴油,手里的油灯就慢慢的凑了过去,一点点的挨近了薛倾漠的脸;而穆子羽的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容。
薛倾漠能够感觉到脸上逐渐增加的热度,可是一只手断了,另一只手还被月痕踩着,腿也不好使,行动不方便躲不开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油灯里的火苗跳动着,慢慢把脸上的皮肉烤的发烫、发疼,最后那火苗“突”的一跳,竟然将刚刚洒在他脸上的那几滴油点燃了。
“啊!”薛倾漠疼的大叫一声,身子使劲的向后躲去,但躲开了穆子羽手里的油灯,那火苗却还在脸上烧着,直到烧干了那一小滴油才熄灭,而薛倾漠脸上的那一块皮肉,竟然发出了焦糊的味道来。
“好玩儿吗?再来一下。”穆子羽一笑,那张俊脸笑的很妖魅,手里的油灯再次往前凑过去,而这次却把薛倾漠吓的叫了起来:“我说,我说,别烧了。”
“不行,我来了兴致,不烧不好玩儿了。你应该硬气点嘛,等我烧了几次之后再说,这样可以显得你比较男人。来吧,继续。”穆子羽说完,手里的油灯猛的往前一探,在薛倾漠另一边的脸上又烫了一下。
这次穆子羽出手快,薛倾漠根本躲不开,就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疼,当穆子羽再拿开油灯的时候,一个指头大小的水泡就冒了出来。
“哎呀,这样更好玩儿了,你看看,我可以这样玩儿。”穆子羽说着,竟然从月痕的手里拿过了一枚蚀骨钉,凑近了薛倾漠的连,用蚀骨钉的尖头在他脸上的那个水泡上一挑,那个泡就破裂了,紧接着就流出了带着油味和腥味的液体。
“啊!”那种疼痛让薛倾漠再次大叫出声,穆子羽却撇着嘴,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说了句“真难听”,然后又把手里的油灯凑了过去。
“是皇后娘娘,她说我只要将这瓶药给海愿吃一点下去,就可以把海愿解决掉,许诺我事成之后告诉我将蚀骨钉取出的法子,所以我去了寻安居将那药粉掉一些在水里。本来还想找机会在海愿住的其他地方下一些药的,只是王府我进不去,她又不常出门,就一直把药粉带在身上了。”
薛倾漠吓的一股脑就吼了出来,声音焦急中带着颤抖,但可以听出不是做假的。因为假话不会说的这么快,这么流利。
“那她告诉你取出蚀骨钉的法子没有?”穆子羽嘲讽的一问。蚀骨钉只有亲自打出去的人才有取出的法子,外人是万万不行的;就算是当事人亲自取出,稍有不慎也会使人丧命或留下终身残疾,更加痛不欲生。所以,穆子羽觉得那个皇后娘娘是在骗薛倾漠的,而薛倾漠偏偏就信了,就去害了海愿,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告诉了。”薛倾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随即又暗了下去,垂头说道:“原来当年风情楼楼主要那只千年蛊就是为了蚀骨钉只用,只可惜我因此被他所伤,却还不知道千年蛊的作用;而现在,风情楼楼主都下落不明,我又能到哪里去找那只千年蛊回来。”
“什么!你再说一次!”钟离域一下子听出了端疑,上前一步问着薛倾漠。
“不是我说的,是皇后娘娘说的。她说:蚀骨钉因每个人的功力和手法的不同,打出之后除非当事人亲自取出,否则万万没有解开的道理;但也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而且没有危险。就是把千年蛊放入中蚀骨钉之人的体内,让千年蛊将那蚀骨钉一点点的吃净;而当蚀骨钉全部吃净之后,那千年蛊再就因为无食而要饿死,并且被人体的血液融合吸收了,所以蚀骨钉除去之后,千年蛊也不会在那人的身体里留下隐患,可谓是最保险的法子了。”
薛倾漠说完,钟离域和穆子羽、月痕都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蚀骨钉打造的时候里面加入了一种特殊的材质,所以才会入人体而生根,无法取出。但如果说千年蛊就喜欢那种特殊的材料,可以将蚀骨钉吃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就是说,也许师父冷澈是知道千年蛊的功效,才去找来的,也应该是为了二皇子钟离桪身上的蚀骨钉;那师父失踪,会不会就是和千年蛊有关?冷澈当年找到的千年蛊现在又在哪里呢?
“我都说了,都是实话,我现在虽然知道了取出蚀骨钉的法子,可也找不到千年蛊,你们看在我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别,别为难我了吧。”薛倾漠发现钟离域几个人都不说话,心里也“突突”的跳着,虽然之前一见是风情楼的人来抓自己,能有那样决然服毒的勇气,可是死过了一次的人,真是没有勇气再死第二次了。
而且薛倾漠更加害怕的是要死都死不了,那位羽公子会变着法的来折磨自己,而现在脸上焦糊的那一块肉,和那个已经被挑破了的水泡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过几天我们再来看你哈。”穆子羽踢了踢薛倾漠的断手,正好踢到了骨折处,疼的薛倾漠又是一阵的哀嚎。
“害了海愿,他还想……”钟离域却恨恨的,如果不是他把那瓶药放在寻安居的水井里,海愿又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说了让他先养伤嘛,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要是恨一个人,就别让他死,给他养好了再慢慢的玩儿。周而复始,年年岁岁,我们还想他长命百岁呢。”穆子羽拦住了正要发作的钟离域,他知道钟离域心里的苦,可现在多杀一个人也没有一点的益处,当然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走吧,去问问我爹。”月痕也明白了穆子羽的意思,上前拉了拉钟离域的衣袖。钟离域心里,和海愿一样重要的就是哥哥了,如果能找到一个帮助哥哥取出蚀骨钉的办法,那钟离域心中的恨意和苦楚也能分散一点,其他的,再慢慢来吧。
三个人回到了风情楼,冷澈正坐在正厅里吃着点心,手里的那朵绸花正是之前海愿给他结的,已经有些脏了,但还是每天都拿着的。
“爹,这个点心好吃吗?”月痕来到了冷澈身边,用手帕将冷澈脸上的点心渣一点点的擦干净,穆子羽则是倒了一杯水过来。
“好吃啊。”冷澈一笑,回答的很天真,但眼神随即就看到了一边站着的钟离域,举了举手里的绸花问道:“你的小媳妇呢?怎么没来?我还找她帮我结花呢。”
“师父,你知不知道一只千年蛊?”穆子羽穿插着问着。
“鼓?敲了咚咚响的鼓吗?不知道,你买个给我玩儿啊!”冷澈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应该是一只虫子模样的,用……用一只白玉盅装着的。”穆子羽想了一下,他听说过,千年蛊应该用白玉盅来装,那样蛊不会跑,而且从白玉中也可以吸收玉的灵气也不会死,应该当年的冷澈也知道的。
“白玉盅?虫子?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不记得了。”冷澈摇头,再摇头,继而又转向了钟离域问道:“问你媳妇呢?”
“师父,您再好好的想想,如果想到了,我把他的媳妇接过了,给你结花,帮你梳头。”穆子羽带着丰厚的条件诱惑着。
“真的?好像在家里吧,我放在那个棺材下面了。”冷澈看看手里的绸花,最后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域!”穆子羽心头一喜,马上看向了钟离域。而钟离域的眼底也有了些动容,虽然还不知道真假,但哥哥总是有些希望了。
“你们现在要去皇陵吗?”月痕不仅好奇的问着,她曾经见过哥哥,那样一个飘逸若仙的绝美男人,若是终身残疾倒真是上天不公了。
“还不是时候。第一,我们并不知道皇后说的是不是真的;第二,明日就是决战之时,我们先把这件事情部署周全了,再慢慢把千年蛊找出来,试验万全之后才能用在哥哥身上,所以这个要先放一放。”
钟离域摇了摇头,虽然现在他也希望哥哥马上就好起来,可毕竟是十五年的旧伤了,加上哥哥中的蚀骨钉比薛倾漠要多的多,就连头部都有一枚,所以不找到万无一失的法子,钟离域实在不会让哥哥再去冒险的。
“域,你真的认为这个法子可行吗?”穆子羽又想到了钟离域那个狗血的法子,不仅有些担心起来。
“再无他法,先试试吧。”钟离域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不这样做,只怕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而或许他能等,海愿能等吗?想到那个名字,钟离域的心忍不住又是狠狠的一疼。
“域,一切都会好的,别想的太糟糕了。”穆子羽伸手拍了拍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