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爷请别种错田-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你要怎么才能回到我身边!”
秦曼一点也没被姜承宣所感动:“我从来没去过你身边,谈什么回到你身边!你真的找错人了,我这一个出身低贱的女子,哪有资格跟到你姜大爷身边去,那不是马瘦不知脸长么?”
姜承宣痛苦的喊:“曼儿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求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我从不知道自己这么傻,老天把深爱的人放在了我的身边,不仅不知道珍惜,还傻傻的伤害!我真的是头猪呀!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我发誓,今天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秦曼冷淡的说:“我用不着你发什么誓,更不用你来爱!你别拦着我了,我还有事呢!”
三天三夜几乎没吃没喝的姜承宣见到秦曼后,知道是自己自食其果了,他伤得秦曼太重,倾此一生回报她也可能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即使找到她又能怎样?就算是把心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她怕也是看都不看了!姜承宣心中一悲,绝望的看着冷漠的秦曼,一时心灰意冷“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曼被姜承宣吓了一跳,见姜承宣对她的讥讽并没有回击,正想马上离开,可是见姜承宣倒在地上面目苍白,双目紧闭,她实在是迈不出双脚。
秦曼只得蹲□子摇着姜承宣叫到:“姜承宣你起来,你别吓我!你以为吓我,我就会留下来!你这混蛋,用这种手段吓人太过份了!起来!起来呀!”
可是姜承宣依然没有任何反映,秦曼推了好几下他都没动,急得她起身打开门大叫:“快来人呀!有人出事了!”
洪平听到秦曼的惊叫,立即跑进院子,边跑边问高声问:“秦姑娘,出什么事了?爷呢?“
秦曼把洪平让进房间,洪平见姜承宣倒在地方,立即叫店小二去请大夫。
洪平与秦曼把姜承宣抬到了床上,请秦曼先照顾后,去厨房打了一盆温水用棉布不停的给姜承宣擦面擦手。
见秦曼要离去,洪平急忙拦住她:“秦姑娘您不能等爷醒过来再走么?您不知道,爷找您找得好苦呀!”
秦曼淡淡的说:“我不是你爷的什么人,也没有让他找。”
洪平看着毫无生气的主子,然后才对秦曼说:“秦姑娘,奴才是个下人,没权过问您和主子的事。可是这一年多来,奴才亲自跟着爷,把整个龙庆就差翻转来了,疯了似的找您,奴才看得心疼!”
秦曼说:“这是他的事,我没叫他找来着。我跟他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找是他自己的事。”
洪平看着冷漠的秦曼哭了:“姑娘,您怎能这样说呢?奴才不知道您与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爷对您,奴才看着也难过。当初因京城有了证明老夫人清白的证据,怕另出意外才急急赶去京城。爷从京城回到林家村后,他把香米卖了,然后把琳姑娘送到了并州的别苑,直至她出嫁都没让她回林家村。然后就开始找你,半年内只差没把龙庆国翻个转。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你,他心灰意懒,日夜睡不好,饭也不按时,还常常大醉,人越来越消瘦。我们也想劝少爷爱惜自己,但是也知道如果找不回姑娘,爷是好不起来了。”
秦曼叹息一声:“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有必要这么执着么?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弄得这样一副深情的样子做什么?”
洪平接着说:“姑娘,小的也不到爷是不是要这么执着!可是小的看到爷的样子,真的很担心!兰少爷成亲时他们还打了一架,最后兰少爷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在全国开遍瑞丰酒礼品店,让所有的店小二都认清您的画像,说一定能找着您,爷这才重新振作起来。”
秦曼说:“告诉你家爷,真的不用找我了,就是找着了又能怎么样!过去的毕竟过去了!我与他只不过主仆一场罢了!”
洪平不平的说:“姑娘,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爷哪把你当作过仆人了?爷这一年多来,总是在各个州城不停的跑,那天得知您有可能在珍绣楼的消息,他三天来几乎不睡不吃,白天在茶馆坐着寻您,晚上在店门口坐着等您。今天终于找到您了,真是苍天有眼!”
听着洪平的话,秦曼觉得老天真好笑,当初的自己悄悄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一夜莫明其妙的欢好,她变成了男人眼中的贱人。
想起姜承宣甩给她两千两银子,说比京城里最下贱的□都不如,让她拿着银子滚蛋的那情景,秦曼的一点小感动全都飞了!
洪平见秦曼有了一丝松动的样子又说:“秦姑娘,爷为了您可是真的性不要都可以。”
秦曼说:“太迟了!没有人真的能让破镜重圆得象原来的一样!破过的就会有裂痕!”
洪平不服气的说:“姑娘,就是有裂痕又有什么关系?不是一样的能照么?”
秦曼叹息一声:“洪平还是孩子呢!哪懂得这感情的事!”
洪平不满的问:“姑娘,您今年高寿?小的今年刚十八!”
、伤情
两人说话中,店小二带着一位老大夫进来了,秦曼是妇人打扮,大夫也就没有那么回避。
大夫上前给姜承宣把了把脉问道:“这位爷是不是长期睡眠不好?近期是不是有什么大悲大喜的事?气血两亏、脾胃不和,这是虚症呀!您就是年青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呀!再这么下去可不会命太长!老夫先开一付药吃三天,然后再按另一付药吃一个月看看。唉,现在的年青人,怎么就这么不顾惜身子呢?”
老大夫一边摆头一边开药方,临走时再三交待,一定要病人打开心结,不要受刺激,好好保重身体,多多保养,否则这种晕厥多了就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老大夫走了,秦曼也准备走,洪平见她想走,跪在地上恳求的看着她:“姑娘,您留下来帮帮爷吧。您也听到了,爷是真的不太好,一年多来没睡过几觉好的。如果您走了,爷就真的好不了了。爷的脾气是不会去再为难您的了,只要您不见他,他可能再也不会去见您了,可是他怕是会断了生念的。大夫的话您也听到了,姑娘,小的求求您救救爷!小少爷还在家里等着爷把您给找回去呢。”说完洪平流着泪跪在了秦曼面前。
秦曼的心里很乱,她已经真的不怪也不恨姜承宣了,也不想再爱他了,爱一个人真的很痛,如果接触得太多,那就会有得拉扯!只有不见,才是最好的忘切!
为什么他还要来乱她的心?就让彼此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行么?
可是看着面前苍白憔悴的人,听到洪平提出弘瑞,秦曼的心堵得厉害,不由自主的慢下了脚步,扶起了地上的洪平。
见秦曼停下了脚步,洪平立即说道:“姑娘,请您帮忙照顾一下爷,奴才去帮爷煎药去了。”说完鞠了一躬出门离开。
秦曼坐在姜承宣的床前小凳上,看着睡在床上快两年没见到的姜承宣,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以前那张飞扬冷酷的脸是多么的有神,而现在她发现才三十不到的他,两鬓竟然有了不少白发!
看着看着,秦曼居然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悠悠叹了口气:你为的是什么?这么作贱自己呀!你这种爱我真的受不了,就让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吧!
秦曼不能否认自己当初爱过他,虽然自己多次跟自己说她不会爱上古人,也不会跟李琳抢一个古代的二手货。
可是秦曼知道,姜承宣对她的关心和紧张,的确让她觉得好甜蜜。每次一的接触,她都会脸红心跳,一个人坐着时会想他,晚上梦里也会梦见他。
可他对她的伤害让她深深的痛,让她觉得耻辱,让她身心疲惫,让她发誓不再去爱。
秦曼觉得,现在有了小点点,她生活有了希望和目标,她振作精神要好好过日子,不再想跟这人有什么牵挂!
秦曼看着看着觉得累了,不自觉小脸趴在了姜承宣的床榻上,洪平出去快半个时辰了也没有回来,趴着趴着秦曼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曼被在脸上抚摸的大手弄醒,姜承宣见秦曼醒来,立即把手缩回,只是那双眼睛,仿佛想到面前的女子吸进眼里!
也许是休息的原因,姜承宣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微含笑意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满足,终于她还是不忍心离开!就这样他静静的看着秦曼一动也不动,生怕一扎眼就是梦。
秦曼被他看得很不自然,站起身来转身要走,才发现衣服下摆被姜承宣攒在手里很紧很紧。
秦曼不想再呆下去了,淡淡的说:“放手吧。现在你醒了,叫洪平给你端药来吧,自己的命自己照顾好,不要让别人担心。”
姜承宣双眼盯着秦曼的眼睛缓缓的问:“曼儿也会担心么?”
秦曼平静的回答:“用得着我担心么?我这样一个连□也不如的女子,哪够资格担心你?再说了要不要命是你自己的事。”
姜承宣满脸羞愧:“曼儿,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就是个浑球,我怎么会舍得伤了你!现在这样是我自作自受!”
秦曼淡淡的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能伤到我,也说明了我自己的不自爱!”
姜承宣哀求的说:“曼儿,不要这样说自己好么?我知道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曼说:“我们之间原本就从来没有过一次,何谈再给一次?不要这样说,姜大爷!”
姜承宣痛心的问:“曼儿就一定要跟我撇得那么清?就真的不能原谅我?我愿意用后半生的爱,换我对你的伤害不行么?”
秦曼淡淡的笑了:“我不相信什么爱不爱的,姜大爷您表错对象了!”
姜承宣幽幽的叹了口气:“曼儿是真的不认我了么!不能怪你,是我强求了。伤你至深,我又有什么权利谈爱你。不过曼儿你要记着,有一个傻瓜,伤了他一生最爱的人,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秦曼的心被姜承宣悲伤的语气弄痛了!她生气的说:“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不要听!你的人生还会碰上很多的女人,并不是没有谁就过不了一生!好好保重身体,好好的过日子!”
姜承宣双目毫无生气,他心灰意冷的说:“曼儿放心,瑞儿没有成年我也不会死的,我会好好的活着等他长大。上次我病倒的时候,大夫就告诉过我脾胃有问题,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脾胃不好也不会一下要命的。我放手,既然给不了你要的幸福,也就无权再栓住你。你走吧!”说完无力的松开了手。
秦曼听了他的话转身往外走:“我不会因你的话而心软,我也早已不怪你了。以后好好保重自己,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姜承宣一听秦曼“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的话后,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从嘴角流出,他苦苦的笑着,当从来就没认识过么?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就这样认为吧。
姜承宣闭上双眼,再也没管自己,接着连吐三大口血,顿时他整个人变得像个鬼!
正端着一碗药跨进房门的洪平,见秦曼走出房门,他一个下人不能说什么,刚才药放在,抬头一看,姜承宣已满口鲜血正往下流,吓得洪平大叫:“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小二、小二,快叫大夫!”
姜承宣一把拉住洪平缓缓的说:“没事,洪平,不要叫,一会就好。”
听到洪平凄凉的惊叫声,秦曼刚在迈出院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急忙转身往房间里跑,跑到床前见姜承宣口中的鲜血往外涌,满被子都是。
这个样子的姜承宣吓得秦曼的腿都软了,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棉布不停的给他擦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洪平,快请大夫来!”她不停地问,眼泪顺着脸膀往下掉。
转身见洪平呆呆的样子,秦曼吼了他一声:“发什么呆,快去呀!”
洪平反应过来,这样的爷这样的秦姑娘他从来都没见过,但是秦姑娘的反应,让洪平觉得很开心!
秦曼扶着姜承宣斜躺在枕头上,不停的给他擦试。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急切的语气、轻柔的动作,姜承宣笑了:“不用害怕,曼儿。没有事的。”
——如果这样能让她担心,就是血流干了也值!双眼慢慢的没了神。
洪平气喘吁吁的拖着刚才的大夫进来,秦曼赶紧起身让开地,大夫见姜承宣的样子,立即拿起银针在他的几个大穴位上扎下去,不一姜承宣才缓了过来。
大夫收针后,很不客气的说:“刚才的药还没有喝的话,尽快给他喝下。不是交待了不能让他激动么,他的胃早年就留下了损伤,加上近年来的损坏,已经很严重,刚才的血是心头血。如果再不控制好情绪,再引起胃也出血的话,恐怕神仙也难救。”
拿起刚才的药方,大夫在保养的药方中加了几味药,态度很不好的转身对秦曼说:“夫人,您相公的病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疗的话,恕老夫无能,请另请高明。记着,不要让他情绪过份波动。第一个药方三天的药改为七天,然后用第二张调养三个月。老夫告辞!”
秦曼脑袋一“嗡”满脸囧色,这下好了,姜承宣如果出问题了,她就成了罪魁祸首!
秦曼情不自禁的想,难道真的是刚才刺激他太过份?
无奈的秦曼只得再次坐在床前,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白天水,给姜承宣濑了濑口,再用托盘把濑口水接下。
然后再端起桌子上的中药,试了试温度正好,端到姜承宣面前让他喝了。
姜承宣静静的看着秦曼做完这一切,什么话也没说,秦曼仿佛在照顾自己的相公一样那样温柔体贴。
姜承宣静静的享受着秦曼的照顾,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一生还能有这么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
、坦诚
一切都做完后,秦曼的面色很犹豫,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她也不能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洪平是怎么跟珍绣楼的人解释的,眼见都已午时过了,如果回家的时间晚了的话,干娘和红姨都会担心。
秦曼正在犹豫着怎么开口,姜承宣轻轻说到:“曼儿去吧。我说过让你走的,虽然我不想让你走,但如果你实在没办法留在这里,不要为难。只要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知足了。”强装笑脸的脸上写满了不舍和绝望,一脸的落寞让秦曼看得心酸。
秦曼只是说了一句:“明天我再来看你。”转身走出了房门。
一出门只见洪平“趴”的一声又跪在了秦曼面前,双眼含泪声音低沉:“秦姑娘,奴才求求您了,救救爷吧!只有您才能救得了他。”
秦曼难过的说:“洪平,你为什么要强求我!”
洪平说:“姑娘,不是奴才强求您,有些话奴才想跟姑娘说,只是姑娘您能不能听完再走?”
秦曼冷静片刻才说:“如果你一定要说,那你就说吧,我在这听着。”
洪平慢慢的说:“姑娘,您怕是不知道,您走后的这一年多来,爷真的不把自个的身体放在心上。去年五月节后爷去了您的老家找您,但是所有人都说您没有回村。爷硬在您家院子里守了五天五夜…今年五月他又去了,见您大弟弟没有上学,又给您母亲买了二十亩地,再把您的弟弟接到了并州城,给他找了最好的书院送进去,还交待老吴叔两口子每个月书院放假都接他回别苑。奴才没权利说主子做得不对,只是这么久以来,主子真的活得不像一个人,奴才看着也心疼!前几天得到您的消息后他才有了生气!现在爷的病这么重,如果您走了,他真的会有危险。”
秦曼叹息着去扶洪平,可是秦曼不答应留下来,他就不起来,秦曼只得说:“洪平,你们爷有你这样的下人是他的福气。今天我得回去,要不然家里的人会担心的。如果你怕我不回来,你先跟我去家吧,知道家在哪里,我一下子也跑不了的。”
洪平见她同意带他去家里,只得站起来说了声:“姑娘您等奴才一下,得跟爷说一声,要不然他得着急。现在着急对爷的身体不利。”
秦曼“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后,洪平才匆忙进了屋。又叫了小二备了辆车又托小二照顾姜承宣后才跟着秦曼出来。
秦曼先带着洪平去店里吃了一碗面条,一直从被姜承宣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