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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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倒在床上,她澡也没洗,就这么疲惫的睡着了。
——“嗯……啊恩……”陆雅拉开了司燃的大腿,在黑暗的卧室里,她贪婪的吸吮司燃的胸口,陆雅此刻的感觉是无限迷醉的,她身上的司燃正任由她摆布,而这模拟的冲|撞和以前的所有经验都截然不同,她能感受到司燃被自己撞得一下一下的颤动,很新鲜,很刺激!“哦,我快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
她决定休息一下,于是便趴在司燃的身上,双手从她的双腿一直抚摸到她的肩胛,“怪不得李冬梅那么喜欢你……她平时,是不是这么搞|你的?”
过了一会儿,陆雅又开始更粗鲁的进|犯,而司燃也在这种被劈|开的疼痛里,有了一些感知,她很想醒过来,却什么听不见,怎么也动不了。
陆雅沉浸在了自己完全成为主导的游戏里,两分钟,就在她舒爽的尖叫声喊出来时,门忽然被砸开了,一个黑影走进来,她吓得“啊”一声大叫!
“嘭!”得一声枪响划过——一室的燥热全部冷却,一室的旖旎全部消散,冰冷的血腥味迅速在室内蔓延。
——“燃燃!!!”李冬梅睡得很不踏实,她做了个噩梦,随即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室友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她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拨通了司燃的手机,那头说是关机,她想了想,现在国内是晚上,就立刻去洗了个澡,等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她仍然内心惴惴不安的坐在床上。
李冬梅点了一根烟,她时常去酒吧,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和任何人发生关系,每个月她和司燃都会视频几次,为了解决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相思之苦……李冬梅知道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在视频里看见司燃白皙光滑的身体,她在学校勤奋努力,成绩很好,别人夸奖她优秀聪明时,她总是想到,这是在透支我和司燃的爱情得来的某种成功。
有那么几次,她还真怀疑起自己来纽约的目的,不错,是为了学习,但是学习不就是为了司燃吗,现在她把司燃丢在香港了!
李冬梅就这么一个人反复的想着司燃,下午没课,等到入夜了,她随便吃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便再次打电话给司燃,可惜那头还是关机。
于是她就打给了大舅和舅妈——
“大舅,我是冬梅。嗯。燃燃今天在忙什么?手机一直在关机?”
“早晨,陆小姐送她上班去了,拿了一份早餐就走了呀?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大舅说。
早晨烤鸭店里来了一些客人,大舅和舅妈忙活起来,也没顾上和司燃说上一句话。司燃最近大概真是累着了,靠在车座上也没下车,还是陆雅下车来拿得早餐呢。
“怎么?陆雅又和她老公吵架,跑来了?”李冬梅不耐烦的问。
“好像是啊。”大舅又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李冬梅心里还是不踏实,就打到了以恒工作室,工作室的人说今天上午司燃要去中环那边,要到下午才能回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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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筝今天觉得很奇怪,她拿着几份文件,走在言氏集团大厦的顶楼,整个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真他妈的……”也许是最近加班太多了,以至于,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人会觉得飘……很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在心里细细的盘点了一下,最起码工作上,最近都是顺风顺水,在言氏,除了两位顶头上司,谁敢不要命的来找她麻烦?她在工作上,最近也是毫无疏漏的。
这样想着,心里像是踏实了一点,她向前走了几步,打眼就瞧见放在言战办公室门外的两颗虎皮兰全都在一夜间死掉了,可是昨晚她帮它们浇水的时候,明明还是墨绿有神的。
“真他妈的,搞什么鬼……”柏南筝从不认为自己具有第六感,她也很少凭感觉做事,但是今天…她立刻叫人把死掉的虎皮兰搬走,敲门走进言战的办公室。
言战开了一夜的会,此刻正躺在小沙发上休息,早餐放在一旁早就冷了,柏南筝立刻找出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见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就悄悄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柏南筝坐到自己的办公室,连坐下来的感觉都浑身不对劲儿,她觉得自己是被女鬼缠身了,就使劲揉了揉眼睛,打开电脑,看一看是不是她手上的几只股票全都跌到崩盘了。
一看,全都在涨。
那,就不是工作上会出事?感情上……感情上……柏南筝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半天,正准备打电话给司燃——
“咚咚——”她办公室的门敲了一下,保安大哥开口道:“今天内线好像坏了,我怕就直接上来了。抱歉,柏秘书,楼下有一位叫司承业的先生找你,但是没有预约。”
“司承业?”柏南筝真觉得这是稀客,不过她不想见到这位卖妹妹的哥哥,“我不认识这个人,麻烦你帮我叫他离开。谢谢。”
“好的,柏秘书。”保安离开了,柏南筝开始拨号给司燃,拨到一半,门又被敲开了,言战的一位助理小声的说:“言总说,十分钟后开会,在小会议厅,柏秘书,准备一下。”
“好。”柏南筝皱皱眉,放下手机,立即把昨晚做好的PPT调出来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就向小会议厅走去。
这只是个小会议,柏南筝没想到一直开到了下午三点多,言战才松口散会。
“柏秘书,虽然你最近表现的很好,但是,今天开会,你神游到哪里去了?”散了会,言战问柏南筝道。
“抱歉,言总。没事。”柏南筝收拾好资料,出了小会议厅,却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围满了保安。
“怎么回事?”柏南筝问。
“柏小姐,对不起,那个叫司承业的偷偷跑上来,还进了你的办公室!”
“……”柏南筝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透过玻璃,司承业见到柏南筝,立刻打开门道:“柏小姐,我们家燃燃在香港出车祸死了!”
……“开什么玩笑?”柏南筝差点没站稳,她知道司承业脸上的表情不叫说谎,他在陈述一个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一个保安扶住了柏南筝,“谢谢,不用扶……司先生,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
“我去公司,忽然接到香港警察的电话,我也不相信!可是你看新闻啊!我去不了香港,你应该能去,能不能,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去看看我妹妹!”
“什么新闻?现在新闻都是骗人的。肯定是假的。”柏南筝张开嘴巴,“我才不看新闻,我给燃燃打电话,她肯定会接。”
柏南筝拿起手机,快速的拨通了司燃的号码。
一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的双手开始颤抖,她站不稳的靠在墙上,一些路过的同事都在她惨白的脸,她就干脆关上了她办公室的门,又拉上了百叶窗。
二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一巴掌打在司承业的脸上,拽着他的领子说:“我他妈告诉你,要是你敢说假话,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三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的一只手抓紧了笔筒,手机那头的嘟嘟声像是催命符,最近香港确实出了好几起车祸。
“接电话,接电话……”一次一次的尝试,换来的都是关机,柏南筝愤怒的摔掉了手机,她看向司承业,“新闻?什么新闻?”
“你打开电脑……有……有……”司承业现在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他和司燃虽说没什么兄妹感情,可好歹司燃曾经帮他讨好过柏南筝,要是没有司燃,说不定他现在早就破产了。
“……”柏南筝盯着屏幕,有香港的时事新闻,一辆面包车从海里捞出来……捞出来……柏南筝看着镜头对准的衣物和司燃在以恒工作室的证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希望这一切就是个瞎梦。
远在纽约的李冬梅,和柏南筝一样,在接到大舅声泪俱下的电话后,也希望这一切就是个瞎梦。
陆雅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车祸直播,一脸的麻木,她刚刚洗过澡——而云月明则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洗完澡,应该乖乖在床上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过中秋节都干什么?
我大概是在写小说中度过。
、50四 替罪羔羊
警局的一个审讯室里;柏南筝双手交叉的坐在桌前,两名警员看向她苍白的脸,都停止了说话。
“柏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继续说。……”柏南筝喝了一口水;“也就是说;尸体现在还没有捞到?你们无法肯定,司燃,已经死了;是吗?”
“柏小姐,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
“回答我,是不是!你们警察是怎么做事的,死没死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没有准确的消息吗?”
“我们一直在打捞,因为除了司小姐之外,还有两位政要在这起连环相撞的事故中下落不明。我们只是希望,你能提供一些关于司小姐的个人信息给我们。”
柏南筝立刻冷静下来,明眼人一看都会觉得这是一次政治谋杀。
“你们和以恒工作室的人,也就是司燃的同事,应该已经谈过了,是吗?”
“是的。不过,柏小姐好像和司小姐有很深的私人关系。”一名警员试探的问。
“她是我女朋友。”柏南筝说。
两位警员很惊讶于柏南筝的坦白,更惊讶于柏南筝竟然和司燃是这种关系。
“怎么,很奇怪吗?”柏南筝点了一根烟,“你尽管我问我知道,只要能帮助找到司燃的话,我什么都会说。”
“那你知道,司小姐平时的人际交往中,有和政治人物挂钩吗?”
“她没成年之前就是个艺术生,性格有点内向,你们也知道的,搞艺术的,整天都闷在家里。成年以后……她来香港,做设计师,在她的交际圈里,应该和政治挂不上钩。”柏南筝吸了一口烟,“这个案子,是不是会不了了之?”
“……”
两位警员都没有说话。
刚开始接到电话以为只是普通的车祸,没想到去现场一看……这个案子最终可能会不了了之。
两小时,柏南筝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她疲惫的看向警局内忙碌的警员们,低头戴上墨镜,走到外面的长椅上,一个人安静的坐了下来。
靠在墙角打瞌睡的柏南筝很快就感觉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南筝,南筝?南筝?南筝?……”
“司燃!”柏南筝蓦然转醒,抓住了那人的手,定睛一瞧,原来是孟霜霜。
“你还好吧?我刚过来的。没吃东西吧?”孟霜霜把汉堡和牛奶放到她手上,“吃点东西,你这个样子,撑不了多久。”
“嗯。”柏南筝咬了一口汉堡,开口道:“我早就说上帝是瞎得。像我这种人都好好的坐在这里啃汉堡耶,司燃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受罪,我连她是不是活着……”
“你别哭丧啊,乌鸦嘴,警察连尸体都没找到,死什么死啊?”
“燃燃不会游泳……”柏南筝的双手紧紧的攥着汉堡,“她游泳很烂的……”
“……”孟霜霜心里一凉,她过来的时候就听两个警员说凶多吉少了,她闭上眼睛,揽住柏南筝的肩膀,“不是你跟我说的吗?反正绝望又没用,我们只能希望啊?”
“我早就说,她离开我不行吗!”柏南筝站起来,“像她那样子的人,就应该和我这样子的人在一起比较安全!我们才分开多久啊,八百天都不到,人就没了!都不知道李冬梅是怎么照顾她的!!”她扔掉了汉堡和牛奶,吸了吸鼻子,孟霜霜叹了一口气,“李冬梅呢?还没来警局吗?”
两人正说着,大舅和舅妈就泪眼汪汪的走进警局,二老被警员带进刑讯室,柏南筝又开口道:“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她是那么善良,那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呐,为什么这种人反而比我死得早!”
“呸呸呸!没有死,司燃没有死!”孟霜霜捂住柏南筝的嘴,柏南筝靠在孟霜霜身上,低声的哭了出来。
李冬梅是第四天才到的。
柏南筝足足等了四天,才看到了这位情敌。
往日里浓妆艳抹的情敌,现在也是双眼红肿、一脸凄艾的站在那里,被警察问完之后,李冬梅似乎是经由警局的特殊通道离开了。
本想和李冬梅谈一谈的柏南筝就再也没见到李冬梅,她又开车去李记烤鸭店去找李冬梅,但店门紧闭,连大舅和舅妈也不在店里。柏南筝又根据在警局里知道的消息,找到了司燃和李冬梅平时住得房子,还未走近,就看到几个警察在门前来回的巡视。
柏南筝又在香港呆了两天,报纸上没有再爆出来任何关于这次车祸的报道了,每次打电话给警局,回复都是官腔官调的无用话,到了第三天的清晨,孟霜霜忽然打电话给柏南筝,让她不要再插手司燃的这件事情,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我父亲说,这件事情很严重,你最好,别再留在香港,赶快回雨都。我知道这听上去很没人性,但是现在,你不认识司燃,是最好的口供。”
第四天清晨,柏南筝的飞机降落在雨都机场,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从未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空旷。
现在就像是在数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车祸的案子最终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柏南筝觉得自己的口供好像并没有被听取,三个月之后,报纸上开始刊登一些让她目瞪口呆的新闻——大体内容都是说在连环车祸案中,司燃是凶手,那两名政要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司燃下落不明,可能是逃脱了。
就在她看到新闻的这一天,言忱将她叫到办公室,严厉的叱责了她在香港警局所说的每一句口供,并且再三警告她不要再插手此事。
柏南筝表面上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私底下开始找侦探调查整件事,她对这件事情的愤怒已经彻底点燃了她。如果真要找一个替死鬼的话,也不应该是司燃!
孟霜霜知道她在查这件事之后,就立刻千方百计的阻拦她!两人开始一次又一次争吵,直到孟霜霜喊了一句,“你醒醒吧!司燃是死了!死了,不死也要死,你懂吗?就算她活着,也要死,懂吗?”
“我,不懂。她不可能干这种事情,我了解她,她是我女朋友,我了解她!”
“南筝,是李冬梅指证她的。她们才是情侣关系,你的证词,警察根本不信的!”
“李冬梅凭什么指证她?她懂什么!”
“她们在一起这么久,证词当然比你有效。……况且,司燃没了,就算加给她一条罪名,又能怎么样?这件事情……没有选择。”
“我当然知道没得选。用一个死人顶罪,是最好不过的。可那是我的燃燃,是我的燃燃!我不能让她做替罪羔羊!这帮人我还就杠上了,看我怎么扳倒他们!”
“南筝……”
“是,我是没什么权。但言战有。她是我上司,她有,就是我有。”柏南筝对司燃的无限怀念,最终变成一种恨,她要为司燃报仇!即便司燃已死,她也不会看着她被这样诬陷,这在她看来,比给她抹一脸大便还让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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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梅、大舅和舅妈,站在司燃的墓碑前,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的难过,李冬梅擦干眼泪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你一定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真的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燃燃,我希望下辈子,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舅妈抱住了哭泣的李冬梅,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痛哭着。
大舅也双眼泪湿,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们都去美国,她的魂要是回家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51五 魂归囚笼
小轮船靠岸的吆喝声惊醒了缩在笼子最拐角里的一个身影;她慢慢爬坐起来,枯黄的长发遮住了脸蛋,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何处。
“靠岸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