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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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就是一小时,柏南筝睡得十分酣甜,只是偶尔不适的翻动一□体而已。
等待一个人起床是一件特枯燥的事情,小秀又等了半小时之后开始嘲笑自己的天真!就算是负荆请罪,这位昨晚受了大罪的柏小姐也不一定能饶过她。她们这些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要是柏小姐怒了,那她就死定了!
小秀不想死,她就算死,也不想死在雨都,尽管雨都很好,但是那些人和她说过,她是香港人,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她还是希望能死在香港的。
就这么左摇右摆了一会儿,小秀终于决定离开这个房间,并且头也不回的逃跑!
对,逃跑!
这段时间孟霜霜给了她不少小费,她完全可以逃跑!
说跑就跑,小秀猫着腰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
——李冬梅找了刘锦一晚上,她先是去昨晚聚会的主办人问了一下有没有刘锦这个女孩受邀,无果,她又在聚会大厅里毫不分神的瞅了一晚上,无果,天快要亮的时候,最后一对在大厅里舌吻的小情侣也被她们的友人拉走了!
大厅里,最后只剩下李冬梅。
李冬梅不想离开,所有人从房间出来都要经过大厅,她要看清楚,会不会……会不会……正在她喝第十二杯浓茶提神的时候,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从她眼前飞速的跑过去。
“刘锦!!”李冬梅大声喊道。
小秀吓了一跳,原本被她抱在怀里的一份包好的蛋糕都吓得掉到地上去了!“……”
“……刘锦?”李冬梅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脸上有一个齿痕的女孩,就是自己小心翼翼追求了快两周多的女孩,这女孩双眼红红的,浑身都……“你给我过来!”
“哎,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你给我过来!”李冬梅揪住小秀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把她往大厅一侧的包间里拖。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得走了!要不然……上课迟到了!”小秀靠着墙,警惕的望着李冬梅。
“脸上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谁……谁……谁咬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暖在心窝子里的宝贝疙瘩被人咬了一口,李冬梅不舒服急了,几乎要动手给刘锦一巴掌!!
“……狗。”小秀认真的说。
“狗也擦口红?”李冬梅捏着小秀的下巴,反问道。
“狗的主人比较时髦。”小秀想缩到墙角去,她昨晚真是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错事,没想到竟然让李冬梅看到了?这以后她会怎么看自己?她每向后退一步,李冬梅就上前一步,直到把小秀逼到沙发上,李冬梅才气急似的重重压上去!
“你昨晚到底和谁鬼混?说!谁?”
“没,没有,绝对没有……”小秀哪敢承认,她死命摇头,可李冬梅的眼睛早就烧红了,她拉开小秀的外套,“脱光了让我看看!只要什么痕迹都没有,我就放过你,否则,我今天就办了你!”
“……李冬梅!!!”小秀吼了一声,她自己也诧异她自己吼李冬梅竟然能吼得如此顺当,好像从前早就吼习惯了似的,“……”
“你给我躺老实了。”李冬梅生气的扣住她的身体,“你才多大,就出来这么胡混?一|夜|情就那么好玩吗?”
小秀只穿了一件晚礼服外加披肩,昨夜她身上要硬说痕迹,确实没有,已经是任人咀嚼的“软脚柏”根本就没力气在她身上按手印……李冬梅扒开她的胸|罩,小秀一冷,说:“你够了啊!我们还没那么熟,你凭什么扒我衣服?”
“……”李冬梅吻了一下小秀的胸口,又宝贝似的替她穿好,正当小秀要坐起来的时候,李冬梅又再次压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让姐姐摸摸下面。”
“李冬梅!!”小秀拼劲全力推开李冬梅,哼道:“你这是欺负人!”她连忙退到一旁,李冬梅暂时放下心来,软声说:“姐姐是关心你。”
“我现在要出去了,请你让我出去。”
这包间里床和指|套一应俱全,李冬梅咽了一口吐沫,她望着被她扒得衣不蔽体的小秀,说:“刘锦。你过来。”
“你走开,让我出去。”
“你过来。”
“你走开。”
“你过来!”
“你走开!”
李冬梅一步跨过去,直接把小秀拽倒在沙发床上,她扯烂她的晚礼服,喘息着说:“反正是迟早的事情,不如就今天吧,姐姐保证不弄疼你,好不好?”
“我……”小秀昨晚是用手过度,她实在是没力气用手再次推开章鱼般的李冬梅,只好一脚踹上李冬梅的小腹。
“啊嘶!”李冬梅被这一脚给踢醒了,她捂着小腹,连连道歉,“对不起,刘锦……我是真喜欢你,所以才……对不起啊,对不起……”
“……”小秀高度戒备的看着她,“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你要去哪儿?我开车送你去?”
“……”小秀看着自己被撕烂的晚礼服,没好气的说:“我要去香港,你能开车送我去吗!!!”
“能。”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主KEY就是欢乐,欢乐,欢乐~~~O(n_n)O哈哈~
地雷君,侬在哪儿?
、62十五 这只鸡?
柏南筝哭了。
那天晚上来参加聚会的所有人都知道柏南筝被某位不名人士给搞得进医院的妇科做检查了;这就等同于整个雨都的圈子里尽人皆知了。
柏南筝可不蹲在病房的厕所里哭吗,她哭得不是自己*,而是她睡了一觉醒来,这个世界变了!从前那些见到她就说要砍了她的情敌竟然手捧火红的玫瑰,一口一个姐的叫她别难过别伤心;从前那些被她“糟蹋”过的女人竟然全都攥着小手帕;一口一个妹的叫她别寻短见别想不开;从前那些被她抛弃的小情人一个两个蹬着高跟鞋走到病房来;一口一个我靠的叫她别着急千万别着急,她们势必要召集全城的姐妹把这个干了都不敢认的女人给揪出来,使劲的劈断她的双手;大声问她,为什么有胆子敢上我们柏老!!!
“噗!”这些人最后都特爷们儿的说要替柏南筝出这口恶气;谁知道你一句我一句把柏南筝弄得一口喷掉了两口燕窝!……所以柏南筝就蹲在厕所里哭了,这燕窝特别贵,是她的老母亲寄过来的,特别补身体,就剩最后两口了,没想到竟然没咽下去,而是被这群妖精给整得吐出来了。
群众们太热情了,柏南筝实在受不了。
她擦干净嘴巴,坐在马桶上,仔细听着外头的热闹劲,实在没话好说了。她就不信这一票人在她的病房里能呆到天荒地老,反正她现在不想听她们满嘴喷粪,于是先拿出病号服里的手机,拨通了她顶头上司言战的号码,低声下气的想请个假。
“言总,我生病了,想和你请两天假。”
“可以。在哪家医院?我给你付医药费。”
“……不用了。是见不得人的病,您替我付,我以后就不敢在出现在你面前了。”
“怀孕了?”
“咳咳!”柏南筝特想哈哈大笑,谁知道只能但笑不语。言战没废话,说等她出院了会给她接风的,弄得柏南筝真觉得一夜*她真中奖了呢。
“这个世界真是变了……就算我真的怀孕,有至于那么好笑吗?”柏南筝叹了一口气,坐在马桶上又等了半个小时,可惜外头那票冤家们个个聊得热火朝天,柏南筝掐指算了算,除去她从前包过的两个小文艺,其余的都容易擦枪走火,她料想今晚这群人里面,最起码有十七对今晚会去开房419。
算完多少人会去419之后,她又蹲在门口,侧耳听着外头她们具体在聊哪些话题?
“那人你们见到了吗?到底长什么样?有我漂亮吗?”
“好像没人见到,反正搞了一晚上,隔壁屋的都听到老柏叫了。”
“真的吗?我还没听过她□了?像什么样子?”
“好啊,……那我今晚学给你听啊……”【— —!听见了吧,这就是419的前兆。】
“她真□了吗?以前在床上,她可从来没在下面过,我求了好多次,她都熟视无睹,她从来都在上面……”
“所以昨晚肯定是被强上的。”
“真的吗!!太惊险太刺激了,这个人真不怕死,真想看看她的尸首长什么样子!”
“咦,你确定她已经被柏南筝给结果了吗?”
“必须得结果掉!一定已经把尸体喂野狗了。”
“哎?老柏去哪儿了?”
“刚才还在这儿呢!”【╮(╯▽╰)╭各位姐姐,我上厕所已经快一个小时,你们才发现我没了是吧?】
“喂。好像有服务生见到了。”
“真的?有照片吗?”
“你们快过来看看,就是这个女的。”
“切,那是昨晚的兔女郎,不是这个女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不定这个兔女郎已经盯着老柏很久了。昨晚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就忍不住下手了。”
“我说不是这个女的,就不是这个女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以为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吗?”
“这女的昨晚和我在一起~!我整整花了四千多呢!”
“!!!!!!!………………!!!!”
“这么贵……”柏南筝在厕所里嘀咕道,她又撒了一泡尿,外头的人们终于从老柏被XX了这件事上转移过去了,开始讨论化妆品卫生巾男人这一类的女性日常用品上。柏南筝实在被逼急了,只好脱掉病号服,打开花洒,准备走到厕所里面的简易花洒下面好好洗了一个澡。
花洒打开了,温热的水流淋到全身各处,柏南筝小声的哼着歌,打了打香皂,洗得不亦乐乎。她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进医院的,估计是宿醉又被搞了一晚上醒不过来,把孟霜霜那几个黑心眼的吓着了吧!
甩了甩头,柏南筝活动了两下脖子,里里外外的洗了三遍之后,她就关上花洒,擦干之后,对着这个小厕所唯一的镜子照了大约一分钟,她摇摇头,对自己说:“柏南筝,昨晚你叫得隔壁都听见了,您真是宝刀未老啊。”
说完之后,她冲镜子里的自己吐了一口吐沫,吐完了之后穿上病号服。
恰巧这时候门被敲了两下——
“柏南筝,你在里面吗?”
“没死呢。”柏南筝听见是孟霜霜的声音,就知道外头的人都散了,她松了一口气,打开厕所的门,放眼望过去,昨晚灌醉她的姐妹一溜排站着,每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个二个视死如归的说:“老柏,你动手吧。是我们不对。”
“嘿哟。”柏南筝冲诸位壮士一笑,慢吞吞的掀开病床上皱巴巴的被子,说:“拿刀没力气。你们互砍吧,省的溅得我一脸上血,恶心的慌。”
“砍吧。”柏南筝又说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准备闭上眼睛动手的时候,柏南筝开口道:“哎,等等。”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全都满怀希冀的看向柏南筝。
“霜霜,去给我买一包薯片回来,我要边吃薯片边看,否则不够劲儿,也不够明天上头条。”柏南筝咽了一口白开水,眨了两下眼睛,“孟霜霜,傻了是不是,快去啊?”
“老柏,我们也是为你好,我们看你这样半死不活的,是想给你找个伴嘛。”
“再说我就把你那张嘴给缝上!”柏南筝瞪了一眼孟霜霜,“多大点事儿啊,你们就给我集体拿菜刀!”
“……”一阵沉默,一个姐妹低声说:“老柏,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踹我两下,昨晚我灌你灌得最厉害。”
“我记着呢。这笔账,我一定让你们全都还得生不如死。不过你们现在不能死,昨晚那个人到底是谁找来的?技术不错啊,嗯,真像是这方面的种子选手,简直出神入化了都。到底谁啊?”
“南筝……你别这样。”孟霜霜一把抱住柏南筝,“我对不起你。我真不知道这只鸡这么色,竟然敢对你下手?”
“鸡?”
“……是。”
“你们都快把我灌成香肠了,别人能不咬一口吗?有你们这么办事儿了吗?让我*,反过来是我被鸡给嫖了?嫖了还不给钱!!!”不给钱这三个字柏南筝是喊岔气了,她连忙捂住肚子,说:“你们快给我把这只鸡给我找出来!”
“南筝,你确定你要把这只鸡给宰了吗?”
“南筝要宰就宰了吧。”
“你们把她拉到我面前来,我要亲自给她拔毛,再宰了,炖了。”
“呃……”
“你真这么想见这只鸡吗?我怕你见到了,会比现在更难过。”孟霜霜心疼的说。
“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我仰慕她的技术,想和她拜师学艺,行了吧!”柏南筝懒得说了,缩进被子,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把这只鸡找出来,我要见她,马上,立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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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香港是你家吗?纵使现在已经是2003年,香港早已回归了祖国妈妈的怀抱。但是对李冬梅和陆雅来说……去香港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因为这两个人每年来香港的次数是惊人的,李冬梅几乎快要常住了,而陆雅已经常住了。但是对于连个身份证都没有的小秀来说,去一趟香港,很难很难。
“你出门连身份证都不带吗?”
“我从香港来雨都的时候,也没要身份证啊。”
“那你怎么来雨都的?”李冬梅大脑不够用的反问道。
“我……我就是这么来的呀。”小秀坐在车里,她从李冬梅的神情就可以得知,今天肯定去不了香港了。
“我陪你回家拿身份证?好吗?”李冬梅抚了两下小秀的头发,“你可以和你奶奶说,你要和我去香港玩两天。”
“我没有奶奶。”提到奶奶,小秀心里又微微痛了一下,她不自然的侧过头去,看车窗外的小店。
“你这孩子,和家里人怄气到什么程度了……你没身份证,我怎么带你去香港?真是个孩子。”
“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能请我吃点东西吗?”
“下车,我们去吃点东西。”
“不,我一步路也不想走,你去买给我吃,行吗?”小秀撒娇的说。
李冬梅笑了笑,“乐意为你效劳,坐好,我去买给你吃。”
“谢谢。”小秀笑着说。
李冬梅下了车,小秀见她走远了,就坐上驾驶席,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踩下油门,在李冬梅不知道的时候,她便绝尘而
作者有话要说:快变成日更君了,抹泪,娘耶。
、63十六 燃燃,有人欺负我
小秀知道自己是偷渡过来的。
她再傻;也不会真的开着李冬梅的车,在整个雨都大摇大摆的乱晃,她原先以为她自己不会开车,后来开着开着就顺当了,过了两条街;她把车开进了设计学院的停车场;之后就低着头把李冬梅的车熟门熟路的停好。
她从车上下来,在路边买了一杯奶茶两个糖包,边吃边走下坡路;小秀在认真的想着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回香港,就要有身份证。小秀想破脑袋;也不记得自己身上带过身份证?不过……她吃完一个糖包,脑袋里亮了一盏灯泡,在会所的时候,小秀曾经见过一些姐妹的大款男友给她们派发身份证的,那应该是伪造的身份证。
小秀想了一下,她为什么要回香港呢?她完全可以留在雨都,尽管雨都这地方她不是非常喜欢。现在她自由了,没人能找到她,只要她藏得好好的,谁能把她挖出来?
小秀身上穿得是李冬梅给她买的学生装,那套孟霜霜给她买的晚礼服放在袋子里,小秀决定找个地方把晚礼服卖了,喝完奶茶,吃掉糖包,说卖就卖!
李冬梅的车是她买给蒙娜的生日礼物,车牌号她忘了,但是蒙娜记得很清楚,两人去公安局跑了一趟,很快就找到了被停在设计学院门口的那辆车。蒙娜失而复得心情愉快,李冬梅再见此车心里七上八下,刘锦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唯独留下李冬梅给她的那支手机。
“你不是说,你的手机丢了吗?原来手机在车上,你自己也不好好找找?”蒙娜坐上驾驶席,“李,我们回家吧?”
“……”
“李。”
“好。”李冬梅坐在副驾驶上,蒙娜balabala的说个不停,李冬梅偶尔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