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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受不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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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可不是我亲生的,再者说了,她打小就在窑子里给客人端痰盂,这种皮肉生意,她应该都习惯了。我两个儿子从小锦衣玉食的,哪里受得了这份罪?”姜培培说得理所当然,柏南筝站起来,问道:“你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二,你还要养着他们?”
“那是当然的。他们可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呢。”
“他们没长手,还是先天性残疾?还是智障?”
“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可优秀了!”姜培培愤怒的站起来,柏南筝透不过气的走出了包房,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她一路飞车回到公寓,双手发抖的打开门,门一开,她就听见有炒菜的滋滋声从厨房传过来,她一步跨进厨房,愣愣的望着司燃的背影。
“回来了?今儿也太早了吧?晌午刚过呢?”小秀知道站在她背后的是柏南筝,“是不是要回来拿文件啊?我正准备吃中饭呢,你吃……哎!”
背后一热,柏南筝忽得从后紧紧抱住小秀,小秀差点被抱得喘不过气来,她缓慢的关了火,默默的听着柏南筝急剧搏动的心跳……
两人的背影缓缓的陷入厨房里浅白色的油烟里,亦模糊,亦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文了。
【为了纪念已故的张国荣先生。】


、76二十九 热叫

司燃的奶奶在陆家是吃好穿好睡好;与此同时;陆雅的奶奶还不遗余力的让这位曾经在知青时代曾给予她诸多帮助的挚友能玩好。
司奶奶和陆奶奶每天都会在护工的监督下;还像年轻时那样;跑一段看看谁比谁跑得快?从前是在绿草青青的山坡上快跑而上,现在也只能沿着护城河慢跑几步就气喘吁吁了;护工一吹哨子,她们俩就只能歇下来。
和从前在司家的后屋里那个日渐消瘦的老奶奶不同,如今的司奶奶纵使腿脚仍旧不利索;但气色和精神是好了不止一倍,原先一直病着的陆奶奶大约是有人陪伴了;不像从前那样时常闹脾气不说话不吃饭,现在成天和司奶奶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嘴里的话越来越多。
陆奶奶从司奶奶的嘴里,听到最多的就要数司燃了,司奶奶夸他们家燃燃如何懂事优秀浑身都长满了艺术家的细胞,陆奶奶也不甘示弱,她专用华丽的辞藻夸他们家陆雅如何孝顺端庄还嫁了一个既爱她又有才干的男人,这两位奶奶每隔几天都要上演“夸孙女”的标准戏码,二人时常夸得笑意盈盈,又时常夸着夸着……司奶奶叹息的流泪,陆奶奶就轻声安慰着她。
司燃在香港的意外过世,对于司奶奶来说,险些成了送她去黄泉路的一道鬼符,她在头三天悲痛欲绝,后三天想一了百了的和司燃一块去,但最后三天,陆雅上门来,和司承业、姜培培说了几句,就郑重的把她接到陆家来,当陆雅对司奶奶说要给她好好养老的时候,司奶奶也决定,要把她对司燃的那份祖孙疼爱,全都寄托在陆雅身上。
把陆雅当做是司燃去关心,这是司奶奶在心里想得,可陆雅感觉得到,每次她回到娘家来,瞧见司奶奶那眼神,就觉得,她不是在看着她,而是在透过她,看着司燃。……陆雅有时会被这种祖孙温情给吓得一身冷汗,而有时,她又会特别高兴,因为从司奶奶嘴里,她能听到许多关于司燃的事情,大事儿小事儿,听着也特别有滋味。
这一趟陆雅刚从香港回来,就回了娘家,给司奶奶和自家的奶奶买了一堆衣服首饰,两位奶奶瞧着陆雅大包小包的劲儿,异口同声的问:“你这么高兴,不会是有了吧?”
“非得有孩子,我才能高兴啊?就是没孩子,我也高兴。”陆雅当然高兴,上次在les吧里云月明把她闹得住进医院,就是那次之后,云月明就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门,不仅如此,云月明在公司也对她冷冷冰冰,最近云月明更是开始找交际花应酬到深夜,开明的婆婆现在也盼着要孙子,心急火燎的给陆雅上紧箍咒,婆媳关系越发紧张,要是哪天云月明真把哪个倒霉女人的肚子给弄大了,陆雅睡在草垛里也能笑出声来……只消到那时,她就能顺顺利利的离婚了。“我的两位亲奶奶,别瞅我的肚子了,里面什么也没装,只装了我早晨吃的半块蛋糕和一杯热牛奶。”
陆奶奶皱皱眉,没心思的瞪着陆雅道:“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你表妹、二姐、小嫂子,都比你结婚结得迟,可都比你先生了孩子!你到底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行了,奶奶,别让我算这个。我现在,挺好的。”陆雅弯起嘴角,还给司奶奶换上一套新衣,“嗯,我这眼光就是好,这款式虽然是去年的款式,但是挺经典,衬气质。”
“又乱花钱。”司奶奶摸摸陆雅的头,问:“是不是你和月明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是吧。”陆雅应了一声,又劝自个儿的奶奶换新衣,陆奶奶不愿意,板着一张脸说:“月明对你那么好,简直百依百顺,你是被他宠坏了。”
“不跟你说话了。”陆雅转而蹲在司奶奶的腿边,头靠在司奶奶的腿上,问:“奶奶,你最近想燃燃吗?”
“想啊。你也想吗?”
陆雅缓慢的点点头,她靠着司奶奶,就像是靠着司燃,她淡笑着看着院子里一盆开得如火如荼的红山茶,喃喃道:“……想啊。”
陆奶奶出神的盯着陆雅脸上的一抹红晕和那双眼睛里悸动的哀伤,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她心底袅袅升至她的嗓子眼,她侧头看向司奶奶,看着看着,她的眼睛里透出了和陆雅相似的哀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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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交替的大好时节,柏南筝拉着小秀,琢磨着去同州到底来个几日游?和她们一样琢磨着出去玩的还有李冬梅的准未婚妻蒙娜,本来雨都的李记烤鸭店已经上正轨了,但碰巧的是蒙娜的父亲抱恙,婚礼搁浅,也因为蒙娜的父亲抱恙,李冬梅也松了一口气,在没安排好刘锦之前,她还真不想这么快就和蒙娜完婚。她只去设计学院等过一次刘锦下课,可是等到天黑了,也没见着刘锦的身影,她太忙了,而蒙娜也黏得特别紧,李冬梅的行踪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冬梅不想因为刘锦得罪蒙娜,同样的,也不想因为蒙娜而放弃刘锦,李冬梅觉得,她可以兼顾这两个女人,只要细心的安排。
“……李,李?你在想什么呢?”又是黑夜降临,李冬梅坐在沙发上,脑袋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两只眼睛木讷的盯着电视,连蒙娜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些天都是这样?是不是烤鸭店的资金出了问题?”
“没有、……我,我在想新的烤鸭香料……”李冬梅回答道。
“就知道烤鸭,烤鸭,我们很久都没有……”蒙娜勾了勾李冬梅的睡衣带子,李冬梅立即握住蒙娜的手,轻声问:“想要了?”
蒙娜点点头,她最近苦心研究中文,已经说得越来越流利。
李冬梅伸手拨开了蒙娜的睡衣,低头吻进她的胸|口,蒙娜抱住李冬梅的头,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蒙娜抓住李冬梅的手,说:“我们去同州玩吧?最近大家都在说同州那儿现在风景很美的?”
“……”李冬梅现在度假都是去国外,提到同州,李冬梅想起来,大学时期和司燃一起去同州的梯田写生……她吻了吻蒙娜的唇,说:“好啊,我们去同州玩。”
小秀近日来作画时间越来越长,长到每次柏南筝剥干净了躺在床上滚了十几次,小秀还叫她再等等,还有一笔就画好了,柏南筝每次都是等她这最后一笔等得鼾声如雷,待小秀从小画室出来,洗掉满手的颜料之后,只能两手摊开的望着已经睡着的柏南筝,小秀为此笑了好几回,柏南筝为此气了好几回,直到到达同州的第一晚,她才彻底爆发了,拿起两个丝巾就将小秀绑在床上固定好。
没回过味来的小秀挣扎道:“南筝,你绑我做什么?你不是让我……”小秀望着裹在睡袍上的柏南筝,“你不解开我的手,我怎么……那个你?”
柏南筝摇头道:“等你来那个我,姐姐我下面早就闹干旱了。”
“……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就是很想多画几张。”
“你拿起画笔,是谁的功劳?”
“是你的功劳。”
“你的画功一日千里,是谁的功劳?”
“是你的功劳。”柏南筝给小秀做了很多次模特儿,小秀感激道:“全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我就什么也画不出来了,你解开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柏南筝眼前一黑,摇头道:“其实你应该多试试我在你上面的。”
“……你是嫌弃我哪方面做的不好吗?”小秀皱眉道。
“……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那你是嫌弃,我舔|得不好?”小秀快扁嘴道。
“不是,不是,你舔得很好,很有潜力,非常有造诣的。”柏南筝皱皱眉头,本想绑住她略施小惩,现在瞧这张纠在一起的小脸,反而下不去手了,她解开小秀,摇头道:“好了好了,今天刚到同州,我看你也累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小秀活动了两下手腕,柏南筝侧过身,关上了灯,她钻进薄被里,问道:“这里晚上挺冷的,要不要我把空调开大一点?”
“不用了,我们俩抱在一起就特别暖和。”小秀凑过去,柏南筝头一歪,就钻进了小秀怀里,“南筝,这么大一个别墅,就我们两个住啊?”
“是朋友的亲戚的,这还大,挺小的,楼下不是还有个老伯和大婶吗?不止我们两个人住,你不是害怕吧?”柏南筝嘲笑的问。
“那楼上和楼下的隔音吗?”
“你不是嫌弃这里破吧?当然有隔音,装修是差了一点,不过是好房子。”
“我好像听不见下面有什么动静?”
“我也听不见,怎么了?你觉得这荒郊野岭的小山村里会有小偷吗?”
“……也就是说,下面也听不到上面的动静?”小秀两眼放光的忽然把柏南筝压至身下,柏南筝这才回过味儿来,连忙说:“有隔音也不代表下面什么都听不到,你,啊,你,啊……燃燃……你真是……我放过你了,你居然给我杀个回马枪,你就不累吗……我靠……哎嗯……”
小秀钻进了被子里,那被子在月光里被拱起来,柏南筝微微仰起头来,也不知道被子里的小秀在干什么,柏南筝起初只是轻哼,而后就难以顾忌的热叫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咩,多给点评论哟,这样你就能求更得更了喂~~
谢谢你们。
【为了纪念已故的张国荣先生。】


、77三十 我戒了

    年轻就是好啊;柏南筝坐在自行车后头;满心这么想着。

要是放在一年前;柏南筝不会觉得年轻有什么好;在她眼里,年轻就意味着无权无势;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她的姐妹淘在感叹自己不再年轻时;柏南筝却十分享受着现在的这个年纪;她不觉得倒退回到细皮嫩肉的时候,她会比现在幸福踏实。柏南筝的头微微靠在小秀的背上;自行车略显颠簸的在迂回的田埂上行走;早晨下过一场微雨;地面有些黏糊,车轮全都沾着不干不潮的泥巴,在这路面上骑自行车,得用力,柏南筝望着小秀的两条长腿就这么一刻不停的蹬着,心里不得不赞叹年轻真好,最起码,现在要是换上她来载小秀,一准不到半里她就浑身大汗,搞不好还骑进梯田里,祸害了一窝庄稼,或是翻进沟里把屁股跌成两半!

“你怎么不说话?”小秀问。

“有什么好说的。”柏南筝语气闷闷的,小秀一听,就安慰道:“我昨晚只是闹着玩,你舒坦了,我们就睡了。”

“……”柏南筝不说话,年轻能不好吗?小秀抬手只是闹着玩,她老人家今儿就腰酸腿软的,要是动真格的,柏南筝估计自己在床上结结实实的趴上一天。

想着想着,柏南筝就摇了摇头,她自个儿的心态还是很年轻,这就够了。

“想什么呢?”

柏南筝放眼望去,梯田袅袅,山谷悠悠,花儿漫天遍野的绽放,同州风景区真不是盖的,这景色就是和出国游三趟,也必定是能比上的,她轻轻拽了拽小秀的裙角,说:“别骑了,你又不是来参加山地自行车比赛?我们找个地儿停下,我得跑一趟厕所,肚子难受。”

“我叫你早晨别喝那么多汤吧?”小秀抬抬眉眼,回头望了柏南筝一眼,柏南筝一巴掌打在她的后腰上,“那他妈全是野味!原生态的野味儿,不吃搁在那儿也太浪费了!你小屁孩懂什么?很补的。”

“唉唉唉,你又说脏话?”

“不吐脏话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激愤!”

“不准动不动就说脏话,好好的一句话,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

“你他妈唧唧歪歪有完没完?我说脏话说了这么多年,你是不能理解其中的乐趣,要是你能理解,你就不会这么唧唧歪歪了。我说你这人,就是不够痛快!”下了一个长坡,柏南筝说了一路,她确实烦小秀勒令她不要出口就是脏话这件事,柏南筝平时西装革履的装办公室精英已经装得她够烦了,私底下说说脏话那是她的个人乐趣之一,要剥夺她的乐趣,很难很难。

到了一颗柳树下,小秀停了车,拿起放在车前篮子里的画具,大步朝前走去。柏南筝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喂!荒山野岭的,你往哪儿跑?哎?这车你不要了?喂!你等等我!”

柏南筝在后头追,小秀就拎着画具在前头跑,柏南筝没追几分钟就歇下来了,她喘着气儿,指着小秀背影说:“我说脏话怎么了?全中国多少人说脏话呀?有本事你叫大家全都住口?喂?喂?!!”

小秀也停了下来,她抱着画具,目光定定的望着前方的梯田,眼睛转了转,她没有回头,说:“全中国其他人说脏话我不管,全中国其他人也不和我朝夕相对,也不和我睡一张床,他们说不说脏话,我不管,”

“……”柏南筝坐倒在地上,“我的姑奶奶,说脏话这种小事,用得着这么严肃处理吗?”

“多少好姻缘,都是坏在小事上。多少深厚的情感,都是被一件件小事给慢慢毁掉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没听过?”小秀沉沉的说着,一道暖风拂过她披散的头发,柏南筝一时无话,也是目光定定的瞅着小秀的背影,还真别说,就这说话语气和这股子别扭劲儿,可不就是十六岁露头的司燃吗?柏南筝不说话,出神的坐在地上,小秀见身后没了声响,又说:“你要送我去最好的美院,要给我请最好的美术老师,不就是想让我这个不识字的识字,讲文明吗?你自己呢?动不动就一嘴脏话?你再这样,我就不去美院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的心头肉喂,您可千万饶了我吧?您这命格就是个谈吐优雅一辈子和艺术打交道的文明人,而我呢,不过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奸商,你可不能说我不文明,我顶多啊,也就是嘴上粗犷了一点。我们俩不正好吗?我的庸俗,才能衬出来你的高雅……”

“你!”小秀啐了一个字,柏南筝立马没敢贫嘴,俩人跟在地里玩泥巴的小孩儿没什么两样,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挺直着腰杵在那儿,僵了几分钟,柏南筝举双手道:“得,得,得,我改!我改!你消消气。我以为你是嘴上说说,既然你严肃处理,我就严肃对待,打今儿起,我就戒了!”

“真戒了?”小秀侧头问。

这一侧头,当真是怒容含嗔忒多情,煞得柏南筝脸一红,连连点了六次头,“我戒了!不就是脏话吗?我戒了!”

小秀又转过脸去,柏南筝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她知道她在笑呢。

柏南筝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她一抬头,小秀正明眸善睐的冲她笑,柏南筝也傻乐的站在那儿,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柏南筝指了指前面的梯田,“你去那两颗树下写生,我去拿自行车。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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