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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受不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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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进美院总是形单影只的司燃,很快有了这三个知己。

司燃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罗北北就热情的拉她参加了击剑社,每当傍晚的余晖落在击剑室的窗棂上,司燃就和罗北北大汗淋漓的击剑;

司燃放学后总是一个人坐车回家,钟煦煦就开车载姐妹几个先去购物中心逛一会儿,再去酒吧喝几杯,最后才载她回家去;

司燃想赚点外块,谭静很快给她联络了几个杂志,司燃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算有事情干了,她开始画插画,甚至开始画漫画。

柏南筝很快就调查清楚围绕在司燃身旁这三个丫头的底细了,她也很放心燃燃和她们来往,不同于从前,柏南筝现在完全不会对司燃的交际和私生活做出干涉,她尽量不会对她在做什么、她和什么人在一起喝酒、她几点回家这一类的事情做任何询问,柏南筝非常希望司燃能有自己的小交际圈,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小世界。

现在的司燃,不是当初那个被她包养的司燃,她有充分的个人自由,柏南筝努力的让司燃感到最大尺度的自由,只有在很偶尔的时候,她会开车跟几条街,去看看这几个小丫头在忙活什么。

司燃明显感觉到,现在的柏南筝,确实是真的变了一个人。

她们依旧每天早晨一起吃饭,每个周末的晚上一起吃晚餐,聊得话题不再是性、去哪儿开房、我喜欢你穿什么样的内衣等等,而是一些从前,司燃从未从她口中听到过的话。

“听说雨都的和平广场那边儿,有一家小画廊要举办一个联展,正在征集新人作品,你去投投看?那小画廊的后台在伦敦。”

“好啊。”

“最近上课还跟得上吗?我上次看你在客厅连夜赶作业?”

“跟得上。”司燃记得那次是在画两张很急的插画,不小心就在客厅睡着了。

“多吃点。你最近瘦了不少,你们学校是不是又组织什么比赛了?”

“是北北要参加击剑比赛,我也报了个名,教练让我们多练练。”

“注意安全。”

柏南筝现在说话不带一个脏字,文明的连她自己都脸红,她愿意这么轻省简单的和司燃说话,东问问西问问,她特不想让司燃觉得她在监视她,总是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不关注的样儿。

“你现在工作忙吗?”

“哦,挺忙的。言战开始琢磨着单干了,我们这些手下的,也得开始琢磨了。”

“哦。经常加班?”

“是。”

“你最近回来都挺晚的。”

“应酬。”

“喝酒?”

“对。最近喝得凶了点。”柏南筝想装淑女也不行,一上酒桌,知道她酒量的都可劲儿闹她,有时为了能最终成事儿,她就二话不说的喝上了。

“……太晚了,你还是找个司机开车载你回来吧?”

“言战拨了个助理给我当司机,没问题的。”

“她对你……挺好的?”

“是挺好的,所以她单干了,我还是跟着她。”言战要单干的事儿,言忱暂时还不知道,柏南筝心里也较着劲儿呢,到底要不要告诉言忱,思前想后,她还是不能说,一旦说出口,两边的地位,她都保不住了,还不如不开口,保持沉默,等东窗事发,她再装一下无辜的二愣子。


、95五十一 我要让她这次真死

司燃拉着谭静、钟煦煦和罗北北三人来到了和平广场的小画廊;起初;三人都说司燃是脑袋进水了;都不愿意参加这种联展,可是看完比赛奖品,三个人都点头同意了。
在司燃还没弄清楚这新人作品联展还有奖品的时候;这三位大小姐已经摸清楚了;三等奖是去香港免费两日游,五星级酒店和专业导游陪玩;二等奖是能成为某大师的入室弟子;一等奖就是能把作品拿到巴黎去作展览了。不来不知道,一来;报名参加的新人那真是跟蚂蚁一样,她们四个一早排队,到下午才排上,那阵势跟艺考似的,六位老师就端坐在那儿,参赛者每人要把作品拿进去,给六位老师鉴别。
司燃心里挺忐忑,她基本上就没参加过比赛,以前在设计学院念大一的时候,倒是参加过,不过没拿到名次。谭静和钟煦煦两个人窝在一起讨论其他队的帅哥,罗北北安慰司燃道:“你别紧张,好歹我们四个能拿到三等奖吧?”
“……哦。”
“司燃,到你了,你快进去吧。”工作人员念到司燃的名字,罗北北就提醒了一声,司燃拿着画走进去,外头排队有点乱哄哄,室内倒是尤其安静,六位老师站得不近不远,一位老师说:“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司燃。”
“……说说你的画。”
司燃揭开画布,一位老师眼前一亮,“总算来了个走心的。”
司燃大致的说了说她的这幅画,老师听完之后,点头道:“留下吧。”
六个老师全都点头了,并且给了她一张表格,说:“留一下个人信息。”
画作没有被接纳的基本都是抱着自己的画来,再抱着自己的画去,画作被接纳的,诚然,一定是抱着画进去,再一个人神采飞扬的走出来——罗北北见司燃是空着手走出来,就笑着对谭静和钟煦煦说:“你们看,我说得对吧,她的画,肯定能被选上。”
司燃一出来,就有工作人员礼貌的请她到一旁的茶室等候,轻声细语的说:“请您坐在这儿等一会儿吧,结果大约一小时后就出来。”
“我……”
司燃坐了下来,她心里不像先前那样忐忑了,也不关注拿不拿奖了,毕竟重在参与,她看向工作人员,问道:“我可以进画廊里面参观吗?”
“当然可以。”
罗北北很快也被点名进入室内,那六名老师对罗北北的画是褒贬不一,险些展开一场口水战,但最终还是留下了,罗北北临走时瞟了一眼,留下的画作还不到五个,加上她这个,也就六个而已,她心里对拿个三等奖更加有把握了。
罗北北走出来之后,紧接着就是谭静。
谭静的猪头让六个老师都是目瞪口呆,画山水的有之,画动物的有之,画风景的有之……可这如此传神的去画一个猪头,这可真是无之。也许是出于震惊和好奇,老师留下了她的这幅画。
谭静一出来就兴奋的和罗北北侃起来,说那六个老师简直跟看怪物一样的看她,罗北北四下看了看,说:“燃燃好像是进去参观了,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好啊。那煦煦呢?”
“哎呀,你还担心她什么,肯定留下的。走啊,我们进去。”
“你进去,我等煦煦。”
“好好好。”罗北北拗不过谭静,她知道她和钟煦煦两个是瞧上了一个帅哥了,她循着司燃的踪迹走进小画廊深处,这画廊虽小,但的确做得相当精致,可见这经营画廊的人确实是舍得花钱,罗北北走了好几步,绕了两个圈,都没瞧见司燃。她只好步入走廊,去二楼瞧一瞧,在二楼的楼梯口,她瞧见两个进来参观的男人正在说些什么,好像是提到了司燃的名字。
“对不起,请让一下。”罗北北有礼貌的拨开了这两位在楼梯口挡道的男人,凑近了一看,罗北北觉得这俩人挺眼熟,这绝不是她眼花,最近在街上,在酒吧门口,在学校门口,她还真都见过这两位,今天……这也太凑巧了?他们该不会是来监视司燃的吧?
罗北北不动声色的走进二楼,没走几步就瞧见司燃了。
“你的画留下了吗?”
“留下了。”
“我就知道。”司燃笑着指着一张十三世纪的风景画,“这画得可真好,我就没这份心境。”
“你还没有啊?”罗北北凑到近前,在司燃耳边说:“你们家,是不是派人看着你的?”
“嗯,什么?”司燃回头看了看,这二楼基本没人。
“我刚才在楼梯口碰到俩男的,最近是经常跟着我们,每次都乔装的不一样,但是又和我们走得挺远的。我感觉,他们是在监视你。”
“监视我?”司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柏南筝,她心里起了一层疙瘩,问道:“人在哪儿?”
“哎?你还是别过去了?是你家里的保镖吗?”罗北北见司燃脸上的神情,就觉得司燃像是知道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嘴,说:“有保镖保护的大小姐才是大小姐,我就不多管闲事了。你也别过去了,反正你们家的。”
“谁是我们家的?”司燃有些生气,那又不那么生气,她觉得自己该和柏南筝说一声的,这人既然明面儿上装得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那又何必暗地里还整出来这一出?她走到楼梯口,四下一瞧,压根没人,她又走到楼下,更是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她奇怪的问罗北北道:“真是两个男人?”
“是啊。每次都乔装打扮,次次都不一样,你们家这保镖可真够贴心的,最起码跟了快一个星期了。算了算了,我的大小姐,你们家,这也是保护你,你丫,还是不拆穿为好。”
这时,钟煦煦和谭静走了过来,拉着罗北北和司燃来到刚才六位老师面前,显然是宣布结果的时刻到来了。
“这么快?”司燃有些惊讶,谭静小声的说:“你以为个个都和我们四个一样画工了得吗?”
其中一名老师宣布了名单,一共有十个人入选,其中四个就是司燃她们,司燃和罗北北拿到的是三等奖,钟煦煦拿到的是一等奖,谭静拿到的是创新奖,四人作品均可以展出,钟煦煦笑得合不上嘴,几人从小画廊出来,就听她一个人嘀咕着,哇哦,拿去巴黎参展呢!巴黎巴黎巴黎!谭静撅着嘴巴埋怨道,既然不喜欢猪头,何必给她个什么奖励都没有的创新奖!哄小孩的吗?
司燃和罗北北瞧她撅嘴的样子,都觉得天真可爱极了,都笑她,谭静追着她们两个跑了一段,罗北北笑得最厉害,也被追的最远,她最终被谭静逮了个正着,两人在草坪上完成一团,司燃抱臂望着两人,问道:“我还不知道三等奖是什么呢?喂,别打了,告诉我呀!”
钟煦煦回答道:“去香港玩两天呗!”
香港…………司燃高兴不起来了,她的脸色慢慢暗下去,钟煦煦看得一清二楚,她小声问道:“你不喜欢香港吗?购物天堂,想买什么都有呢?”
“……也不是,太久……没回去了……”司燃低着头,慢慢向前走去。
不远处,一辆黑色面包车内,刚才在小画廊出现的两名男子拿起相机,开始拍摄司燃和其他三个女孩,拍了几张之后,其中一名男子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今天司燃中了三等奖,她可能会去香港。”
“好的,我知道了。”那头的男人坐在一家侦探社里,他撂下手机,思前想后,还是小心的拨通了云月明的电话。
“喂。又有什么消息?”云月明这几天睡得都不好,陆雅这次和他离婚是闹真的了,朋友圈子里已经炸开了锅,云月明觉得面子上越来越挂不住……他的黑眼圈让他的双眼看上去有些阴森,说话的语气也冰冷吓人。
“司燃可能会去香港。我看,这是近期最好的机会了。云先生,您看,您的意思是?”
“又是香港?呵呵……看来,这是老天的意思,这司燃啊,就该死在香港。你安排好,要比上次更加的精致,我要让她这次真死,断了她那口气。懂了吗?”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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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天一黑。
司燃就开始等着柏南筝回家吃晚饭了,结巴阿姨叫她别等了先吃吧,司燃还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果然,柏大秘最近是忙得脚不沾地,到了饭点还是没回家,等不到柏南筝,司燃也就自己先开饭了,吃了半碗,柏南筝就拎着公文包进门了,瞧她换拖鞋的架势,就知道她今天估计谈成了不少事儿。
“阿姨,给我弄碗汤,胃里头全是酒。”柏南筝一转头,司燃还在吃饭,“刚吃饭啊?以后要准时吃晚饭,这都几点了。”
“等你呢。”
“…………”柏南筝眼睛一睁一闭,心里咦了大半天,难道今天转运?老婆都等我回家开饭了?她有点被彩蛋砸中的爽感。
柏南筝立马堆上笑脸,坐下来,解释道:“我今天晚上有个饭局……你以后等我吃饭啊,你打个电话给我,我尽量早点从席上下来也行的……就是,你得和我说一声,是吧?也不能干等着。嗯?……”
“为什么跟着我?”
“…………什么呀?”柏南筝一看司燃的脸色,就怀疑自己前些天跟着她们几个小丫头几条街的事情被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坚信你们都睡了,所以,晚安。


、96五十二火辣辣的想法

 “我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别给我装糊涂。”

“我统共才活了三十多岁;还没老糊涂。”

司燃瞪了柏南筝一眼;瞪得柏南筝浑身痛快;司燃侧过头去,“你别给我绕弯。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干什么了我?我这么开明,这么通情达理;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我关心你。”司燃的口气,就像是她柏南筝费劲儿的跟了几条街是在做贼;是在觊觎什么?笑话;司燃本就是她老婆,她偶尔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开车跟几条街,这有什么不对?犯法呀?她又不是作奸犯科了。

一瞧柏南筝那副油嘴滑舌,肯定不会承认的样子,司燃就无端端的来了一胸口的火气,她瞪着柏南筝,叫着劲儿道:“你要是认了,我不追究你,你要是不认,我立马就……”

“你立马什么?我又要认什么?!!”柏南筝眼前一晃荡,好像是宴席上的酒劲儿鼓噪上来了,她就听一个经理说那个什么酒是后劲儿足,柏南筝晃了两下脑袋,结巴阿姨端上来醒酒汤,柏南筝连忙灌了进去,胃里才安静下来,脑筋儿也清楚了。“阿姨,你回房休息吧。我有话和燃燃说。”

结巴阿姨点点头,进了她的佣人房。

“嗑嗒嗑嗒”柏南筝扔下手上的钻表和戒指,她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看向坐在餐桌边的司燃,“你要我认什么?”

司燃低着头不说话,筷子在饭碗里捣来捣去,柏南筝哼了一口气,她慢悠悠的盯着司燃的短裙,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就这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越想越觉得心里燥燥的。

“你在看什么!!”憋了几分钟,司燃注意到柏南筝眼神是定格在那儿,就喝了一声。这一声喝,把柏南筝吓得从沙发上掉下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先前那点因为酒精造成的混沌劲儿过了,她的脑袋清楚的很。

在这位小姑奶奶面前,她还是得收敛,收敛,再收敛,平时也就算了,柏南筝能忍,可是这忍到何时是个头?她都多少天没有和司燃睡一张床了?她都不敢掰手指算,只会越算越心酸……

“我那是……看餐桌,上回有个朋友上家里来,说要给我换一个餐桌。我……在看,我们家餐桌的尺寸。”

“什么叫我们家?”司燃刚才分明见到柏南筝眼睛里火辣辣的想法,她见柏南筝低头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刚才心里在想什么,一明白,司燃就越发生气,她并上双腿,转过身去,只拿着背影对着柏南筝,这可把柏南筝又激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刚才还约莫能看见短裙下的内裤,还有上头那胸|罩的……现在啥也看不见了。什么也不让干,又什么也不让看……柏南筝叹了一口气,她万分疼痛的站起来,说:“我什么都没说,我洗澡睡觉了。你慢慢吃吧。”

“你给我站住。”

柏南筝一转身,又被司燃叫停了。

“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跟着我?”

“…………”柏南筝叹了一口气,她没有回答,迈开步子朝二楼走去,司燃没听到声音,就转过头去,一见柏南筝已经上二楼了,她就大声说:“你就这么不敢认吗?柏南筝!”

柏南筝原本是准备洗个冷水澡赶紧睡的,听到司燃的喊话,她一鼓作气的又下了楼,三两步就跨到司燃面前。

望着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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