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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受不了-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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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的时候见李长河医生军装就没有多问。
“你还好吧?”李长河问。
“挺好的。这么久了,总算出了个口气。李中尉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当时我就说了,叫你忘掉那晚的事情,到现在了,居然还拿出来炒冷饭的说,你做人这么不厚道,难怪只能靠睡市长的丑女儿才能上位!”李冬梅仍在气头上,最后她是刹住车没往大货车上撞,但到底是撞歪了一棵好端端的小香樟。
李长河抿起嘴来,“男子汉不和你这种泼妇计较。”
“我是泼妇?哼嗯,那当时是谁难忘一|夜|情,还三番五次的打电话给我?”李冬梅鄙夷的望着李长河,李长河冷下一张脸,李冬梅又说:“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不惹你,你反倒来犯我,哼嗯,真以为我是吃素的,要不要我把我们的事情也捅给你老婆知道,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李冬梅,我看你是抢不过柏南筝,得了失心疯了不成?别再踩我的底限,否则……”李长河阴冷的望着李冬梅,李冬梅也阴冷的望着李长河,最后李冬梅开口道:“为了燃燃,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谁要是挡着我的路,我就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嗯。”李冬梅又想到司燃说的她和柏南筝要结婚了,让她不要来破坏她的幸福,那番话在她耳边回响,她顿时安静下来,嫉妒燃烧起来,她挡也挡不住。“你刚才说言战是反骨,柏南筝迟早完蛋,这话,是真的?”
“……”李长河咳嗽了一声,他脾气向来好,这些年都没被人气成这样了。他点点头,“我不愿燃燃走同志这条路,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李冬梅有了谈话的兴致,她拉着李长河来到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馆,两人临窗而坐,整整聊了两个多小时。
出咖啡馆的时候,李冬梅笑得开心,李长河也笑得开心。
——柏南筝在司燃生日这天消失了?司燃真觉得柏南筝是消失了,电话是等也等不到,打也打不通,下课后她就直接背着书包来到了言氏,罗北北、谭静和钟煦煦见她一副掉了魂的样子,也只好跟着她来到言氏,平时很好说话的保安根本不让进,就算司燃说多少遍她是柏南筝的家人也无用,司燃敏感的察觉到,平日里热热闹闹一团祥和的言氏好像是低气压过境,就要变天了。
从言氏回来,司燃就开始抱怨自己平日里一点也不关注柏南筝的工作,竟然连她一个同事的号码都不知道,包括言战的号码,她也是不知道,想到言战,她原本是要回家的,她灵机一动,还是对司机说:“师傅,掉头去言宅吧。”
钟煦煦一听是要去言宅,激动又害怕的说:“能放我们进去吗?那可是言宅。”
“你要找谁去?”
“言战。”
三个女孩下巴掉到地上了,她们这才知道司燃即将要嫁得是言战最得力的秘书柏南筝!
司机开到言宅外,笑着说:“小姑娘,找言战的多了去了,能进去的可少,看你运气了!”
车停下来,四个女孩下了车,这是司燃头一次站在言家大宅外,一时倒是被这么复古优雅的铁门给震住了。
“我们,真要进言宅吗?”平日最爱调皮捣蛋的罗北北也退怯了,“你们看我做什么?在这城里,谁不知道言家?不能进去闯祸的。”
“你们不用进去了。我去看看。”司燃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门口,门卫见到她就十分礼貌的问她找谁,有没有预约?司燃笑着说:“我找你们家三小姐言战,一周之前就预约好了,是来谈一幅画的事情。”
司燃常听柏南筝说,言战喜欢买名画做收藏,现在,只能拿这个当由头了,她又说:“你告诉她,我叫司燃,她就知道了。”
门卫点点头,立刻按键拨通了室内的电话。
等了二十分钟,罗北北她们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大门开了,有一个女佣走出来,笑着给司燃引路,司燃回过头,看了一眼三个姐妹。
三个女孩惊讶的点点头。
由女佣领路,司燃一路过了假山、小乔、流水、小亭子,还有两个偌大的中世纪花厅,最后绕过一个开满白芍药的花园,就见到了正在喷泉旁戏耍狼犬的言战。
“……”不仅是言战,往前再走一步,司燃还看见了经常上商业杂志封面的言忱,她登时有些踩空的惊慌,即使隔了很远,她也能感觉外界盛传的兄妹不睦就在自己眼前上演。
火药味,太重了,连那狼犬也开始不安的吠叫。
“她是谁?”待走到近前,第一个开腔的是言忱。不愧是全城名媛心中的第一美男子,司燃觉得他就是画里的黑暗伯爵。她又看向言战,这兄妹俩真是……
“言先生,你好,我叫司燃,是言小姐的朋友。……”言忱看也没看司燃,司燃退至一旁,言战笑着说:“你坐吧。等我大哥走了,再和你说私房话。”
言战把一块骨头扔到半空中,那只狼犬立刻跃起,一口咬住了骨头。
“Bravo!”言战笑着拍掌道,她玩得自得其乐,全然不管言忱愈发阴冷的眼眸。
一只狼犬,两只狼犬,三只狼犬,司燃看得心里惴惴,言战在几只狼犬之间玩得不亦乐乎,最后,言忱忽然站起来,他踏着草坪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言战的手腕,“你跟我进书房。”
言战笑着撤回手,转动着手腕道:“大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被从言家除掉?玩什么不好,你是脑子烧坏了才要闹独立?”
“凭着言氏你就想拴住我一辈子?大哥,你不要这么天真的可爱,行不行?我要的不是言氏,是我言战自己的王国。”言战由笑转冷,即便是抬着头看向高大冷酷的言忱,她也没输了气势和笃定。司燃看着这样的言战,怪不得呢,柏南筝愿意跟在她后面“谋反”单干了。
“你。言战。你是我一手带进言氏,我能把你捧起来,就能把你摔下去。你要是想四分五裂,不做言家人,行,我成全你。我现在,就成全你。”
言战弯起嘴角,“你。言忱。记住我今天说得。我言战有今天不靠天,不靠地,不靠你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哥,我靠得,是我自己。是我成全了我自己。你,不是我的上帝,你要摔我,行,我坐在这里等着。你摔,看你摔不摔得动。”
“你!”言忱扬起手来,言战扬起脸,她沉了一口气道:“言忱,你我经商之道不合,分开是最好的选择。亲兄弟明算账,我不会与言家为敌,你也最好,不要弄得大家下不了台。我知道你的愤怒,但长久以来,你可曾,哪怕一次,正面回应过我的愤怒?况且,你也知道,这不是我愤怒之下的负气之选,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哈。真是翅膀硬了。言战,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不准你踏出言家半步,你要是敢踏出去,我一定会把你摔得粉身碎骨。”
“我等着你理智清醒过来。”言战说道。
一场几乎风云变色的谈话结束了,言忱离开了,言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就走过来去司燃说:“如果你要找南筝的话,她现在在英国的家里,她父亲突然过世了。失陪。”
“……谢谢。谢谢你。”司燃得了消息就立刻出了言宅,罗北北她们还在等着她呢,上了车,司燃忽然红了眼睛,“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事,否则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一个电话都不来,她一定很难过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哎,燃燃,你怎么浑身发抖?你没事吧。司机,开快点吧。”
到了家,谭静好好的给司燃做了顿吃的,罗北北给辅导员打电话,编了个谎话给司燃请了六天病假,钟煦煦托人给司燃订好了最快去英国的机票。
司燃吃了两碗饭,她看向她们三人,“谢谢你们了。”
“去,什么谢谢。你是新娘子,别紧张兮兮的。”
“我要快点和南筝结婚,省的夜长梦多。你们,等我回来,你们给我当伴娘。”司燃认真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绝不是要虐的前奏。


、114七十 亲爱的人儿

父亲的葬礼本来按照遗愿也就只能安排两天;父亲是死爱漂亮的男人,他生前就说要是哪天不小心挂了只能在水晶棺里放一天一夜;让家人放过他;不要瞻仰他死后脱像而不再英俊的脸。可惜中途由于七弟回来的太晚,下葬日期也就推迟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柏南筝趁着全家人没醒的时候,一大早去她老爸的遗体旁边开始嘀咕了。
“其实您一点都没脱像,还是挺帅的。我听妈妈说;你本来是想染个贝克汉姆头;结果染头发的时候不小心睡过去了?您这一睡可把我难过死了。今儿我就要送你走了,要不要我和你交个底?”柏南筝捂住嘴巴,她出柜那会儿,躺在这里的这个倔老头用烟灰缸砸过她的腿,拿大棒子抽过她屁股,还断过她的经济来源,普通家长干过的事情,他都干过,后来他听说她为“死去”的司燃弄得快轻生了,才致电说要恢复父女关系,还在瑞士银行给她存好了嫁妆,说是四个姐姐和两个弟弟都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但是柏南筝性格太像他,他怕他不小心挂了,就唯独老五哪天要去讨饭!?柏南筝当时听完就呸了好几天,现在倒是鼻头酸痛的觉得老爹还是有远见的。
“我告诉您啊,我等得女人回来了,死而复生。呵,你总说我福大命大,我看倒是有那么一点的。爸,她是我唯一这样爱过的女人,你要保佑她无论……”柏南筝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爸,你太乌鸦嘴了你知道吗,我这回赌得是言战啊,要是赌输了,我的家底都会被言忱炒掉的,你在天堂千万要保佑着我点儿?我现在有家有口的人了,不想落得老婆都养不起。你不知道我老婆她是多吃香,多少人喜欢,等她哪天成名了,该有多少人追求她,爸,你千万让那些人死去一边去!”
柏南筝握住父亲的手,像个乖巧调皮的女儿那样蹭了蹭他没有温度的手背,“爸,我真的很爱她。就像你爱妈妈一样。因为我爱她,所以我要赌这一把,跟着言战,我们柏家以后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跟着言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哎,爸,这是我给你带的雪茄,整整三盒,你省着点抽,和平时一样,千万别让妈妈知道。”柏南筝给父亲整了整衣领,又换了一副认命的口气说:“爸。要是我输了,你留给我的那些,我会全部给燃燃,她是你儿媳,要是你还在的话,她肯定会孝顺你的,她是个好小孩,不像我,特别糟心,你一定后悔生了我是吧?”
柏南筝站起来,她转过身去了客厅,姐姐和弟弟们都起床了,母亲抱着亲亲,大家等着吃早饭。
“南筝,你在这么早就醒了?”柏妈妈招招手,柏南筝淡笑着走过去,她穿着小黑裙,难得在母亲面前擦上了淡淡的口红,柏妈妈摸摸她的头,“睡得还好吧?刚才是不是去看你爸了?”
“不是。那老头太倔了,和他说话真没劲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柏妈妈抱抱柏南筝,众人吃完早餐之后去了最近的公墓,到处都是坟墓的这条路,柏南筝走得愈发心里发憷,一早上就看到电子邮箱里多了两封邮件,言战不知道是被软禁言宅,还是已经出了言宅开始第二波计划了。
墓园里阴云盖顶,象征厄运的乌鸦飞来飞去,柏南筝听着牧师开始用英文说父亲的过往,自打柏氏被言氏全盘吞噬之后,父亲一直郁郁寡欢,何况柏南筝就算是在仇人手下工作,老父亲看她不惯也是应该的,不过也是在父亲过世前夕,两人通电话的时候,柏南筝才知道父亲已然释怀,并希望她好好在言氏工作,说这是一条大船,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这条大船是通着彼岸的,父女倆的眼光倒是一样,都认为言战才是那个领航的人。
尽管言战,也确实太过年轻。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已经在言战身上印证了一次又一次,但愿这一次,也能印证。
父亲能释怀固然是好的,柏南筝却想着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柏氏在国内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一小块也是好的。
“呜呜……”首先哭出来的是一向多愁善感的小七弟,这一哭,母亲,和几个眼窝浅的姐姐也哭了出来,柏南筝没忍住,但不想哭出声来,只能隐忍着捂住嘴巴哽咽,三个姐姐有姐夫拥着,柏希冲有女朋友拥着,母亲有亲亲和两个弟弟拥着,众人似乎都有伴儿在身边,唯独柏南筝落了单,无人可依……
她哭得肩膀发抖的时候,天空开始落细雨,讨厌的英国式天气更凭添她背影中的凄苦,司燃这时候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一把从身后搂紧她,给她撑起了一把黑伞。
“…………”柏南筝睁开泪眼,一瞧,亲爱的人儿就在眼前,她觉得她爸爸太神了,求佳人得佳人啊!!
“要哭。就在我怀里哭。”司燃越搂越紧,紧得柏南筝喘不过气来,可即便是喘不过气,柏南筝仍旧觉得此刻如斯幸福。那些愤怒和忧伤立马就没影儿了,柏南筝也忘了自己来英国时有多失望伤心,她靠在司燃怀里,可劲儿的和家人一起哭起来。
司燃抚摸着她的头,挺直着脊背,要在这雨水横行里,要在这悲伤逆流成河里,做她柏南筝心上的依靠,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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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计划不咸不淡。
光看邮件的柏南筝已经在英国坐不住了,她要在父亲葬礼后立刻回国,司燃也知道言氏现在一触即发,她不肯让她以身犯险,就借生病之由把她绊在英国。
“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大不了请了年假,和小燃燃在家里多呆几天?你瞧瞧小燃燃,一路赶到英国来,人都憔悴了。”柏妈妈已经和司燃相处得很好了,柏南筝算是开了眼界,这司燃嘴甜起来那真是让人能甜死甜活,不过她没有问李长河的事情,见司燃对她的家里人个个如此上心,这就像是……确实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想要好好补偿她这个正牌的妻子?心里的疙瘩不大不小,柏南筝不想问个彻底,如同那位哭天抢地官太太所言,即便是捅破了,也是难看,倒不如相守着过日子,就当他是一时情迷,不能计较那么多。过日子啊,还是得心平气和,细水长流,对有些事儿,不能太放在眼里,更不能放在心上。
司燃哪知道柏南筝心里已经有一个小疙瘩肿起来了。她只是趁着这次难得柏家一家团聚的机会,好好认识了柏南筝家里的每个人,也让柏家上下都知道,她司燃才是柏南筝正牌的妻子。在此期间,她也听说了姐姐姐夫、弟弟弟媳等人说得关于柏南筝从前那些天花乱坠的情人的名字,居然也有带到家里来的女人,司燃一方面大度的说那些女人都是过往云烟,她不屑与之相较劲,一方面也心生不满,到了晚上,这两个人就在床上翻起了旧账。
“你告诉我,你和这个姓卓的女人,现在还有来往吗?”司燃问。
柏南筝擦了擦唇角,“哪个姓卓的?”
“……你连哪个都不记得了?”司燃皱眉道。
“这么晚了,睡吧。你和我妈妈都玩了一天了,还有亲亲那个兔崽子,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又不是亲生的。”柏南筝翻了个白眼,今天有好几次柏南筝都想抱一下司燃的,无奈亲亲拔了头筹,一个劲儿的往司燃怀里钻,打着要糖吃的名义,分明就是占她老婆的便宜!想起这个兔崽子,柏南筝就恨从心头起。
“你别转移话题,卓轩轩,是谁?你说呀?”
卓轩轩,老柏自从和司燃定下来了,就按下DELETE键把从前的女人全都删除了,她记不起这个女人来,单看司燃的脸色,倒像是吃着莫名的醋。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认识?你居然说不认识,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司燃综合了全柏家上下的“口供”,这个卓轩轩很可疑,明明当时和柏南筝如胶似漆,都进了柏家的大门了,现在柏南筝居然说不认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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