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太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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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絮一惊,终于反应过来,他急忙想要推开鬼畜千斗。
可鬼畜千斗不仅没有松开他,反而加深了吻,甚至伸手探下了沙耶絮的分身……
沙耶絮一时不妨,忍不住叫了出来,“嗯……啊……不要……”
直到听见沙耶絮的声音慕长歌才回过神来,赤红着脸,慌张地说道,“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慕长歌逃也般的退出了房间,端着一壶茶六神无主地小跑了起来。
Oh,mygod!
刚刚那个是现场版的钙片?(PS:不知道“钙片”为何物说明你还是小清新,一看到标题瞬间就反应过来的……啊喂,你的节操呢?)
有没有搞错,真是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想我堂堂大好青年连AV都没看过……额——是没怎么看过,现在到了这什么虚空竟然给我直接上演GV?
还让不让人活了?
慕长歌摇摇头,自我催眠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慕长歌嘀嘀咕咕地碰——地一声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啊——”慕长歌惊呼一声,叫道,“小心,开水。”
好在来人身手敏捷,一把抓住了飞出去的托盘接住了茶壶,只是……“啊——”被撞飞出去的慕长歌还在姿势奇特地挣扎着。
“小心!”楚昼急忙伸出手来想要拉住慕长歌,可惜……太晚了,慕长歌毫不留情的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楚昼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对不起,没接住。”
慕长歌揉了揉屁股,“我尼玛呀,真痛!不过,还好茶没有洒,不然又要再被烫伤一次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楚昼过去扶起慕长歌。
慕长歌拍了拍身上的灰,摇摇头,道,“没事,没事。”
楚昼将托盘递给慕长歌,疑惑地问道,“你刚刚怎么慌慌张张的?好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之类的,你究竟没看见什么啊?”
慕长歌一听,脸突地变得绯红,慌忙摇头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楚昼奇怪地看着慕长歌,“你这可不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不不不,我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楚昼一把抓住准备溜走的慕长歌,“你端着茶不送去给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呵、呵……”慕长歌干笑了两声,“是哦,是要送去给王爷喔!呵、呵……”
楚昼皱起了眉,心里寻思到,这个太叔弧璃怎么看都有些古怪……于是握紧了抓住慕长歌胳膊的手,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十八章 钙片(二)
“你是故意的?”沙耶絮不想问出这个问题,可是事实却就这样摆在他面前。
面对沙耶絮这样的质问,鬼畜千斗依旧笑着。
沙耶絮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太叔弧璃?”
“本王只是感到好奇罢了。”
“好奇?”
鬼畜千斗贴近沙耶絮,手指轻轻滑过他光洁的颈部,眼神却看着别处,“你难道不想看看太叔弧璃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吗?”只是想象着慕长歌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鬼畜千斗便觉得兴致盎然。
“你变了。”沙耶絮带着疑问的表情用的却是肯定句。
“本王变了?”鬼畜千斗伸手解开沙耶絮的腰带探了进去,明明手指在做着煽情的动作,可眼神里却看不到任何情、欲,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沙耶絮心里一凉,“本王可不记得何时曾被你了解过。”
沙耶絮闭上了眼,没有再说话。
这幅身体早就已经对鬼畜千斗的手指极其敏感了,只是轻微地触碰便会传来阵阵酥麻,沙耶絮感受到体内手指的运动,一阵颤栗传遍全身,身体也变得灼热起来,可是心却始终冰凉。
慕长歌将楚昼拉至一旁,四下里看了看,小声说到,“那个……你知道王爷他和……和祭司大人的关系吗?”
楚昼一愣,表情有些微变,沉默了片刻,楚昼最终开口道,“你看见了?”
“这么说你知道这件事?”
楚昼点点头。
这件事并不只是他知道,基本上整个王府的人都清楚,这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慕长歌犹豫了片刻,“那……你觉得王爷跟皇太子之间?”慕长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这件事只是他的推测并没有实际看到些什么,不像沙耶絮那件事……
慕长歌一想起刚刚那场景,不由得浮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摇了摇头甩开一不小心回想起的画面。
楚昼有些意外,他看了看慕长歌,寻思到,这个太叔弧璃是怎么知道王爷跟皇太子殿下的事情的?
虽然这件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是太叔弧璃只见过皇太子殿下一面而已,他没有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啊?
“你知道些什么?”楚昼疑惑地问到。
听楚昼这样一问,慕长歌瞬间就明白了,“这么说,王爷他跟皇太子之间果然也是那样的关系咯?”
楚昼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
“我上次见皇太子那个样子就觉得有点怀疑,但是我今天又看见王爷他跟祭司……”慕长歌叹了口气,“这王爷未免也太……我知道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对方也同样是男人啊!那样的情况下也可以像这样……这样什么什么的吗?”
楚昼明白慕长歌想表达的意思,但是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表情严肃地教训到,“当奴才的只需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便可,其余的事情不要多问更不要多管。”
“我没有要管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王爷这样做有点不太好。”
楚昼上下打量了下慕长歌,“你该不会要王爷只对你如此吧?”
“哈?”慕长歌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皱着眉问道,“只对我如此?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楚昼并没有回答慕长歌的话,只是看着他。
慕长歌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到,“你是说我昨晚侍寝的事?”
“哈哈……”慕长歌笑了起来,摆手道,“昨晚我只是伺候王爷就寝而已。就……只是单纯地替王爷宽衣解带然后盖被子,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虽然对于慕长歌的说法有些感到吃惊,但是楚昼却并不尽然相信,他犹豫了片刻,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是当然啊!你想想,我可是净官额,净官!王爷怎么可能会对我怎么样啊?”说完,慕长歌还点了点头以肯定自己的说法。
尽管不知道自己的说法是不是真的能够让楚昼信服,但是……慕长歌心里寻思到,虽然我并不清楚同志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态,但是记得有基友跟我说过,对于同志而言那个东东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所以应该不会有同志对一个太监的身体感兴趣吧?
也许是慕长歌认真的表情让楚昼有了几分相信,也可能是慕长歌的话的确是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总之楚昼算是相信了慕长歌的话。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留心王爷的私事?”
“我也不是留意,就……就只是……”慕长歌不由得再次压低了音量,“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了那什么……”
虽然两个男人讨论这方面的话题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由于慕长歌是鬼畜千斗的“侍寝”对象,而讨论的人又是和男人有着那样的关系,所以一时间楚昼竟觉得有几分尴尬起来,脸有些微微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是轻咳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慕长歌倒是显得相对自然,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同志蕾丝之类的这样的话题还是比较开放的。
慕长歌皱着眉想了想,“这王爷喜欢男人是没什么问题啦,只是……这样脚踏两只船会不会不太好啊?”说着,慕长歌凑近楚昼,拍了拍他的胸口,问道,“你说,他们知不知道王爷同时跟他们两个?”
见慕长歌虽然一脸好奇,但却表情倘然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楚昼也轻松了下来。
但是他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鬼畜千斗是他的主子,更是他打从心眼里尊敬的人,可是在感情一事上……
尽管楚昼并不想用“生性风流”这样的字眼去形容鬼畜千斗,而且他也不觉得鬼畜千斗是真的有对谁动过心,但事实上鬼畜千斗在这方面的作风上的确是让人有些不能接受,说来者不拒一点也不为过。
楚昼思索了片刻,最后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句,“王爷这样的人物没必要隐瞒这样的事情。”
慕长歌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细细一想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慕长歌点点头,思忖到,这的确很像那个鬼畜王爷的做法,他一看就是那种连花心思去欺骗自己情人都不屑去做的狂妄家伙。更何况,这虚空很多地方都跟古代差不多,也许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都可以“三妻四妾”呢!
这样一想,慕长歌便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也变得能够轻松接受了,不由笑了笑,赞同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就那个王爷,他哪会花这种心思啊!不过……”
慕长歌转身走近长廊一侧的扶栏,坐了下来,“我还是先在外面呆一下再进去比较好!”
虽然不知道我走了之后那个鬼畜王爷跟祭司美人会不会继续下去,但是……还是晚一点再进去比较好。
而且……慕长歌露出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如果那个鬼畜王爷真的想做的话,即便是被我看到应该也不会停手吧?
“为什么?”一时间忘记了慕长歌之所以会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原因,楚昼不解地问到。
但是才刚刚问出口,楚昼就回想起了慕长歌刚刚的表情,立刻反应了过来,但是话已经问出了口,虽然有几分尴尬但也收不回了。
慕长歌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耸耸肩说道,“这种时候王爷应该也不需要我伺候吧?而且我也没兴趣看现场演出的钙片。”
“钙片?”楚昼皱起了眉,“什么是钙片?”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呵、呵!”慕长歌干笑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纠结地看向楚昼,这要我怎么解释啊?
思索了半天,慕长歌才开口道,“就……差不多春、宫、图的意思。”
楚昼一听,明白过来,表情也变得尴尬起来,“咳……嗯——这样,嗯。”
、第二十九章 钙片(三)
因为不知道鬼畜千斗会不会随时叫他,所以慕长歌这也不敢走得太远,只是在不远不近的过道里呆坐着。
慕长歌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哎——来这里也有两三个月了,别说是调查来这里的原因连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都还不是很清楚。
嘛——想这些也没有用,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什么办法的吧!
“喂,我听说王爷让你侍寝了?”
“哈?”慕长歌疑惑地抬起头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他?
慕长歌不怎么想理会眼前这个人,于是随口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吉良原本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被慕长歌一句话赌得说不出话来了,盯着慕长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来了一句,“哼——我才不信!你不过是个净官,王爷是不可能会看上你的。”
慕长歌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爱信不信。”
“我看你也得意不了几天了,我们走着瞧!”吉良眼看着拿慕长歌没办法,也只好甩了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吉良的背影,慕长歌不解地寻思到,这鬼畜王爷到底是有什么好的?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他?
正想着,慕长歌突然听见一道开门的声音,慕长歌转头望了过去,是祭司美人?
总算是出来了。
慕长歌起身端起手里的托盘走了过去,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几分别扭,但显然比刚刚看见那一幕的时候要轻松自然了许多,慕长歌眯眼笑了起来,“祭司大人。”
沙耶絮微微一愣,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不自然地低下了头,“是你?”
看得出沙耶絮似乎有些尴尬,慕长歌反倒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轻松,希望能够借此让沙耶絮也轻松起来,“要回去了吗?”
沙耶絮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转身离去。
沙耶絮强忍着身体里的难受,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走着。
慕长歌当然不是瞎子,这么明显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慕长歌担心地看着沙耶絮的背影,都说小受做完之后会比较痛苦,他现在就这样走回去真的没事吗?
慕长歌向前迈了一步,他想过去扶沙耶絮一把,但最后又停下了脚步,祭司美人现在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这样的状况的吧?
我这样突然过去扶他,也许会让他更加尴尬也说不定。
听到慕长歌的脚步声靠近的时候,沙耶絮心里一惊,他紧张的迈着步子,千万不要过来!这幅狼狈的样子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一定不要过来!
虽然有些担心,但慕长歌最终还是放弃了过去扶沙耶絮一把的冲动,他转身叩响了房间,“王爷,奴才是太叔弧璃。”
“进来。”
沙耶絮终是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慕长歌,却见慕长歌正好也转头看着他。
慕长歌投去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身走了进去。
沙耶絮愣愣地看着慕长歌早已离开的空地,他看穿了我的想法可是……却笑了,笑得那么温暖……
慕长歌一如以往,走过默默替鬼畜千斗斟上茶,然后静静地退到一侧。
鬼畜千斗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会在慕长歌的表情里发现更多有趣的事情。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吗?”
慕长歌摇摇头,“没有啊!”
慕长歌的反应倒是让鬼畜千斗更加好奇了,“没有?刚刚的事情你都看见了吧?”
的确是看见了,但是你要我说什么呢?
说以后做的时候还是小心关上门比较好吗?即便是我真的说了,你就会听吗?
突然慕长歌想起了刚刚楚昼的那番话,于是,慕长歌表情认真地说道,“身为奴才只需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便好,至于王爷您的事情奴才自然不能过问更不能管。”
“哦?”鬼畜千斗挑挑眉,转身看向慕长歌,“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慕长歌一听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被看穿了?这番话的确不是奴才说的,其实那是楚大人说的。”
“楚昼?”
慕长歌点点头,“是啊!楚大人跟奴才说,这做奴才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慕长歌心里思索了片刻,“就我自己而言,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好奇的,但是……奴才还是不要问的好。”
鬼畜千斗微微笑了起来,“你也会有这样瞻前顾后的时候?”
“这不是瞻前顾后,而是没非问不可的必要。更何况这事情奴才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所以,不问也罢,不问也罢。”
“什么差不多都知道了?”这样一来鬼畜千斗就更加好奇了,本王倒是想看看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慕长歌皱了皱眉,“王爷当真要奴才都说出来啊?”
鬼畜千斗点点头,“本王像是在开玩笑吗?”
“呵呵,不像!”慕长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这可是你让奴才说的。其实具体的事情奴才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情况奴才还是有所了解的。这皇太子殿下和祭司大人都是王爷的……额……情人,嗯大概就是这样。”
“情人?”鬼畜千斗一听突然笑了起来,“谁说他们是本王的情人了?”
“这……你们不是都那个……那个什么什么了吗?难道不是情人吗?”慕长歌一愣,突然想起上次鬼畜千斗的确是有说过沙耶絮并不是他的情人。
慕长歌思索起来,会做但是却不是情人,难道……
“该不会是床伴的关系吧?”由于得出的结论让人过于惊讶,慕长歌想也没细想便脱口而出。
鬼畜千斗再度笑了起来,点点头,“床伴?这个形容词倒是不错。不过……”这个慕长歌只见过降月一面而已,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鬼畜千斗收起笑容,看了看慕长歌,“你是怎么知道皇太子的事情的?”
“上次王爷不是带奴才进宫了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