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太监-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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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都是一等一的美男,绝对的!只是五百年对我来说有点难以想象,所以才打了个不恰当的比喻。”
“你有没有想过修炼生息之法延长寿命?”冷玺策突然开口问道。
“生息之法?”慕长歌在脑海里思索起来,的确曾听春华提过,说可以通过修炼来增加寿命,想着,慕长歌就好奇地问道,“还真有延寿续命的生息之法啊?”
“所谓生息之法就是调养生息,采天地之……”
“等等!”慕长歌听到这里,忽然抬手打断了冷玺策的话,“你所谓的生息之法不会就是什么打坐冥想,采天地之气,吸日月之精华之类的以延续寿命吧?”
对于慕长歌知道这一点,冷玺策似乎有些许地意外,问道,“你知道?”
“这样的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啊,这种所谓的生息之法,是需要花费毕生的精力去修炼,最后也只是能比常人多活几年或者十多年而已。虽然我的的确确希望自己能够多活些年头,但若要我一辈子这样心静如水般的过日子来换取多几年的寿命,那我宁可快快乐乐地活在当下,想怎样就怎样。”慕长歌对于像这种舍去一生的“欲念”来换取续命几年的方法破有些嗤之以鼻。
就好像现在有人注重养生之道到了极端,每日吃些什么吃多少,都计算得清清楚楚的,细腻地过着日子。
用慕长歌的话来说,这要注意,那也要注意;这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还有什么吃多了不好,吃少了不好,不吃也不好,这样小心翼翼地过一生,就算能多活几年又有什么乐子?
可以说慕长歌是个矛盾的人,也可以说他是个贪心的人,一方面他渴求长寿,一方面他又觉得如果要舍去生活中对他而言是“享受”的东西而换取几年的寿命他却又不屑一顾,他奢求既快乐又长寿的生命。
显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奢侈。
于是,慕长歌很实际地选择了享受仅有的人生。
听了这一番话,冷玺策才真真意识到慕长歌的寿命有多短暂,与自己有多大的差距。因为,若是一般的虚空人修炼生息之法,少说都可以多活个几百年。但搁在原本寿命就只有几十年的慕长歌身上,这方法竟然只能延续十来年的寿命。
见冷玺策久久地没有说话,微微蹙着眉,像是在担心着什么,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慕长歌半开玩笑似地问道,“怎么了?莫非师傅是在替我感叹生命的短暂不成?”
可说完之后,慕长歌那挂在嘴角的笑意渐渐在冷玺策严肃的眼神里消失了。他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嘻嘻哈哈没正经地样子,说道,“对于师傅而言,我的生命是短暂了点。但是,在我们家乡人人都是如此,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感伤的了。师傅也不必太过在意啦!若是师傅当真接受不了这件事,那……”慕长歌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说道,“那等我回去之后,师傅就当我一直活着就好了,一直在另一个世界活着。”
冷玺策微微一愣,他这才想起来从一开始慕长歌就是打算要回去自己的世界的。关于慕长歌只能活几十年的事情,他也是一早就知道的。可现在再来面对这样的问题时,冷玺策的心境却有了极大的变化,只是想想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胸口一阵抽搐。
当下,冷玺策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可能会改变慕长歌命运的决定。
迟疑了片刻,冷玺策问到,“关于回去,可有什么线索了?”
慕长歌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虽然这几年,尤一直在替我打探关于异世界的消息,但却毫无所获。不过,尤说如果是神的话,一定可以办到,因为神什么都可以做到。可惜……”慕长歌说到这里,不由颓废地叹了口气,“如今神之力也消失了,说不定连神都消失了,更别说什么求神帮忙的事情了。若是一直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再过个几十年,你可就多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徒弟了。”
其实,虚空的原人也好,神职者也好,魔族也好,他们从未考虑过寿命这个问题。
因为对他们而言,生命都是足够漫长的,要想延年益寿也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事情。除了冷玺策方才所提的生息之法外,神职者和魔族更是可以通过修炼魔法提高魔力来轻松达到续命的效果。魔力越强,寿命越长,即便活上万年也不足为奇。
虽然慕长歌也曾想过要冷玺策教他魔法,他当时倒不是知道修炼魔法可以延长寿命才想学的,只是在慕长歌看来魔法可比用武功打架要来得轻松多了,而且也厉害多了。当时冷玺策也测试过,发现慕长歌体内并不存在任何魔力,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慕长歌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第五十六章 告白(一)
因为要养伤的关系,慕长歌等人暂时留在了卫斯俊的都尉府里。
虽然卫斯俊身为这禾城的护城都尉,可是他的死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荡。当冷玺策说出卫斯俊的原本身份以及他刺杀慕长歌的事情时,所以人都噤了声,即便卫斯俊的死法是如此的残忍,他们也都没有多说半句话。
这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刺杀之罪是个非常冠冕堂皇的杀人借口,更是因为他想要刺杀的是慕长歌,西方国远近闻名的小公子慕长歌,也因为出面处理这件事的是受万人敬仰的祭司大人冷玺策,四方国唯一的神职者冷玺策。
这件事就这样轻易地就被抹过去了,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慕长歌自己也打算将这件事扔至记忆触及不到的地方,忘记身体所受的伤害。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再怎么后悔难过都不可能回溯到以前。
只是……偷偷打量着眼前正在替自己换药的冷玺策,慕长歌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劲。
冷玺策仔细地用温水清理了慕长歌脸部伤口的边缘,然后又细细地抹上新药。
由于过近的距离,冷玺策的气息浅浅地打在慕长歌脸上,这莫名让慕长歌一阵脸红心跳,体温极度上升。
慕长歌甚至都忍不住要怀疑冷玺策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所以才故意贴这么近的,可是每次偷望过去,却都只见到那张冷俊的容颜正在认真地替自己处理伤口,丝毫没有捉弄或是别的任何情绪。
慕长歌也就只好一直这样忍耐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终于,就在慕长歌感觉自己快要连呼吸都停止的时候,绷带缠好了,冷玺策也自然地向后退离开了。
呼——
慕长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不用担心,脸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不会留疤。”冷玺策忽而又再度凑了过来,托着慕长歌的下巴端详了一阵,说道。
吓得呼气呼到一半的慕长歌硬是将那半口气又给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冷玺策再度离开了,慕长歌以为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冷玺策却又面无表情地说道,“把裤子脱了。”
“什……什么?”慕长歌神经过敏般地叫了出来。随即又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笑了笑,一声不吭,转过身,背朝上的趴躺在床上,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直到确认慕长歌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之后,一直冷着脸的冷玺策终于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感觉到清凉的手指在自己那里涂抹了一阵之后突然就插了进去,慕长歌还是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随后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而慢地搅动着,虽然知道冷玺策这是在替自己上药,但慕长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他紧紧地咬着牙,为了避免自己一个触不及防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当所有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慕长歌竟觉得自己仿佛如临大敌一般紧张得出了一身细汗。
在清理手指之前,冷玺策突然颇有深意地瞥了慕长歌身下一眼,说道,“反正手都已经弄脏了,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顺便帮你解决前面。”
慕长歌一听,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慌慌忙忙地整理好衣服,道,“不、不用了,不需要。”
“哦?”
冷玺策长长地哦了一声,就在慕长歌以为他接下来又要说出什么让自己更加尴尬的话时,冷玺策却突然洗净了手,端着水出去了。
见冷玺策离开了,慕长歌立刻趴在床上捶胸顿足道,“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明明是两个大男人,我脸红心跳个P呀我?还有那个冰山师傅,我看他分明就是看出了我的紧张不安,存心说些有的没的故意捉弄我的。”
虽然慕长歌也有想过找其他人来替他换药,避免对着冷玺策尴尬,可是……伤在那种地方,除了知情人冷玺策以外,还能让谁来帮忙上药啊?
一想到冷玺策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这类话的场景,慕长歌就恨得牙痒痒,抱起枕头又是打又是摔,一边嘴里还振振有词道,“什么冰山啊?冰山个大头鬼啊?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他根本就是只腹黑嘛,腹黑冰山!可是……”
慕长歌忽然安静了下来,抬手抚上胸口心脏所在的地方,心下喃喃道: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只要冰山师傅一接近就会脸红心跳?这种像是恋爱中才会有的心跳。
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果对象是冰山师傅,那种事情就可以接受?我不是个会接受跟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的人,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坚守着,不跟女人乱来了。
难道……我是真的喜欢上那座冰山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大了我五百岁的男人?
该不会是我的花痴症越来越严重了,即便不是喜欢的人,即便不是女人,只要是美人,就算做那种事也都无所谓了吧?
还是说,因为之前跟冰山师傅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又跟他接过吻,所以才会在他面前不自觉地就紧张尴尬?
想到这里,慕长歌不由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呐喊道,“啊啊,好烦啊!谁来告诉我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长歌不是个心里搁得住事情的人,有了疑惑他就会想要尽快弄清楚,于是他决定在回宫以前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于冷玺策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虽然这样决定了,可慕长歌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判断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上冷玺策了。
原本他还想说,如果身体能接受,那应该就表示是喜欢的吧!可现在他也不是特别能肯定这件事情了,毕竟,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发生了卫斯俊这件事情之后,就破罐子破摔,变成了一个普通男人,不再有那方面的洁癖了?
结果,这段时间慕长歌就一直抱着“喜欢”“不喜欢”这样摇摆不定的心情偷偷地打量着冷玺策,最终也还是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
“哎——”慕长歌叹了一口气,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宫了,他竟然有些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他就干脆披了件外袍站在门口赏起月来。
“明天就要回宫了,结果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小声说着,慕长歌不自觉地就朝冷玺策房间方向望去,心里不禁好奇道,不知道那座冰山现在在做什么呢?应该睡着了吧?
这样想着,慕长歌竟然就来到了冷玺策的房门口。
慕长歌一愣,不由摇摇头,嘲笑般地对自己说道,“这副样子还真像是坠入情网的人做的事。”
笑着,慕长歌又回身往自己屋里走去,“我看我还是早点去睡吧!不然,明早可就起不来了。”
就在慕长歌转身的那一霎那,似乎有什么东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微微怔住,胸口一抽。想也没想,他就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你们在做什么?”
冷玺策有些讶异地抬起头,“长歌?”
其实,在冲进来的那一瞬间,慕长歌就感到后悔了。
慕长歌紧紧地皱着眉,盯着眼前的两人,但他压根就没心思去看冷玺策在和那名女子做什么,而是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你激动个大鬼头啊?
不过就是看见大半夜的有个女人在冰山师傅房间里而已,你竟然想都没想就冲进来质问人家?你是他什么人啊你?
更何况,冰山师傅同海棠的事情你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吗?
他喜欢的可是女人!像冰山师傅这样人物,就算有个三妻四妾,就算随便找女人侍寝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第五十七章 告白(二)
慕长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慢慢转身,然后抬脚走出去,又再转身替冷玺策关好房门。
最后,慕长歌对着门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两位请继续”之后便就逃也般地跑走了。
逃回房间后,慕长歌紧紧地拴住了门,还没等他爬回床上就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慕长歌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慕长歌啊慕长歌,你怎么搞的你?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你是个醋坛子打翻了的悍妇吗?最重要的是……你刚刚那是在吃醋吧?很显然就是在吃醋吧?就算你狡辩也没用了。”
说到这,慕长歌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噗通——噗通——跳得他一阵心慌。
慕长歌失魂落魄般地爬上床躺下,拉起被子严严实实地将自己裹了进去,被子里隐隐传来他闷闷地声音,“慕长歌,这次你惨了,你好像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冰山了。”
就在慕长歌闷声数着自己的心跳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慕长歌一愣,犹豫了片刻,才问道,“谁啊?”
“是我。”
一听这声音,慕长歌差点没吓得从床上摔下来。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
慕长歌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个“怎么办”,可是他却头脑一片空白,一个主意也没有,最后……他头一缩,躲进被子里,用小但足以让门外的冷玺策听得见的声音说到,“慕长歌已经睡着了,有事请明日再来。”
冷玺策一瞬间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数三声,若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一、二……”
“停!”听见“一”的时候慕长歌还有点犹豫,可当冷玺策数到“二”的时候,慕长歌就一下子慌了,他知道冷玺策绝对说到做到,赶紧出声制止道,“我这就来开门,你等一下。”
没办法,慕长歌只好被子一甩,强逼着自己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冷玺策就见到慕长歌一脸嘻嘻哈哈地笑着,问道,“这么晚了,不知冰山师傅找我何事?”
虽然慕长歌嘴里这么问着,可却完全没有要让冷玺策进门的意思。他只将门开了一条仅供半个人通过的小缝,左手扶左侧门,右手扶右侧门,挡得严严实实的。
冷玺策垂眼瞥了慕长歌一眼,示意让开。
纵使慕长歌心里是一千个不情一万个不愿,但最后,还是妥协了,低垂着头,侧过身,让冷玺策走了进来。
冷玺策转身在桌边坐下,见冷玺策一脸平淡冷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慕长歌也跟着在冷玺策对面坐了下来。
“师傅找我有什么事吗?”慕长歌有些许局促地问道。
“这句话,当我问你才是。”
慕长歌一听,侧过头,假兮兮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能有什么事?不是你来找我吗?”
冷玺策静静地看着慕长歌,摆明了在说“我看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慕长歌也收起了夸张地笑容,摸摸头,貌似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其实我刚刚的确是有什么事要找师傅商量的,但是……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我就给忘了。所以,我就自给儿回来了。不过,冰山师傅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想肯定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我也就不会忘记了。若是想起来了,我一定会去找冰山师傅的。”
说完,慕长歌拎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也替冷玺策倒了杯茶,想借着这个动作来分散一下冷玺策盯着他的目光,也想顺便缓解一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