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太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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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所以特别刺激,还是因为今夜两人心里都藏着一件事所以愈发疯狂地想要让自己彻底忘记即将面临的分离,原本只是打算沐浴更衣的人,此刻却无法克制的让池水变得愈发浑浊起来。
直到慕长歌精疲力竭,冷玺策才停止动作,抱起慕长歌朝自己卧房走去。
、第六十八章 离殇(三)
慕长歌依偎在冷玺策怀中,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激情中恢复过来,有些虚弱地说道,“早些睡吧!之后会是一段相当辛苦的行程。”
冷玺策轻轻拥着怀里的慕长歌,相对于慕长歌的虚弱,他还是神采奕奕,“我还不想睡。”声音里似乎依旧蕴藏着饱满的激情。
说着就又在托起慕长歌的脸吻了起来。
经历了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之后,冷玺策才依依不舍般地松开慕长歌的双唇。
慕长歌笑笑,轻轻推开冷玺策在自己身上不安游走的手,说道,“再继续下去,身体会累坏的。”
“你听,它说还远远不够,想要更多更多,还是,你不想要了?”冷玺策握起慕长歌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让慕长歌感受自己体内强烈跳动着的心跳。
“不。”慕长歌微微摇头,“我也渴望将策的味道跟感觉深深地刻进自己体内。”
“那,不要拒绝我。”
此时此刻,拥有这样想法的并不仅仅只是慕长歌,冷玺策也是如此渴望着强烈的占有,渴望着让自己深刻地记住慕长歌,记住这个唯一一个让自己心动过的男子。
无论是他的笑容还是他的声音又或者是他的身体,冷玺策都要狠狠地将它融入脑海刻入骨髓。直到足够深刻到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即便是漫长的分离,他也不会再次变回那个感受不到心跳的行尸走肉;即便是再也无法触碰,他也依旧能够在那副日趋冰冷的身体里保存着最后一丝温暖的心。
慕长歌抬手抚上冷玺策的脸,温柔地笑着,“不管多少次,我都不会拒绝,为了能够在分离的日子里我独自一人也不会感到寂寞。”
两具身体如此疯狂而痴迷的纠缠着,只想将对方刻进自己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忘记。
……
冷玺策呼吸沉重地喘息着,吻着慕长歌好看的锁骨,诱惑般地说道,“我让你进入吧!让你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去我身体里的人。”
慕长歌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为何?你不想?”
慕长歌继续摇摇头,“不,我想留在下次。”他不想斩断所有的念头,做完所有的事情,好像两人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一般,他不喜欢。他想让彼此多留些遗憾和约定,只有这样……似乎才能够让他稍稍感到安心。
冷玺策明白慕长歌的用意,微微一笑,应允道,“好,就留在下次,我会等着。”
说完,冷玺策再一次挺腰进入了他无论要多少次都觉得不够的身体里……
屋内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断侵扰着寂静的夜,仿佛要撕裂夜空一般。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完全动弹不得,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段简短的对白:
“策?”
“嗯?”
“明日我就不去送你了,我不想看着你的背影落泪。”
“嗯。”
“策?”
“嗯?”
“别忘了,下一次一定要让我进入。”
“嗯。”
“策?”
“嗯?”
“我会一直等你。”
“嗯。”
“策?”
“嗯?”
“你若是敢不回来,我就左拥右抱,给你戴绿帽子。”
“当真?”
“嗯。”
“若是这样,我会不择手段将你抢回来,禁锢在我身边。”
“当真?”
“嗯。”
“策?”
“嗯?”
“所以……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就算断手断脚,就算是爬你也一定要爬回我身边。”
“嗯。”
“策?”
“嗯?”
“我爱你。”
“嗯。”
“笨蛋,这个时候应该说‘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直到不能呼吸。”
“笨蛋,不要说多余的话,只要说‘我也爱你’就好了。”
“我也爱你。”
“嗯。”
……
事实上,当冷玺策起身离去的时候慕长歌是清醒着的。
他知道冷玺策站在床前盯着他凝视了好久好久,也知道冷玺策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落下了轻柔而不舍的一吻。可是,他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同冷玺策再说道别的话,也当真没有去送冷玺策,连偷偷跟在后面目送都没有,因为他不想落泪。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两人昨夜里疯狂温存过的床上,什么都不去想,逼着自己继续睡觉。
当慕长歌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的事情了。
他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依旧同单尤说说笑笑,也认真地一起商议战争对策,甚至还坚持每日早起陪着单尤一起上朝。
唯独对于冷玺策的事只字不提。
冷玺策的出征的确给他们争取了不少时间,但是,大家心里面都明白仅仅只是靠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改变战争形势的。
慕长歌端坐在桌前,盯着眼前的地图,一边咬着手指一边认真地思考着作战策略。
一旁的单尤默默地看着,眼神里满是担忧。虽然慕长歌表现得十分正常,可越是这样,单尤就越是替他感到担心。此刻的慕长歌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围墙堵住的洪水猛兽,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一旦爆发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这样压抑自己的慕长歌,单尤倒更希望他能够好好地痛快地哭一场。
“尤?”慕长歌疑惑地抬起头来,伸出手在单尤面前晃了晃,再次唤道,“尤?”
“啊?”单尤一愣,回过神来。
看着单尤一副如梦初醒般的模样,慕长歌不由笑了起来,“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单尤摇摇头,收回担忧的思绪,问道,“怎么了?”
“我想了很久,在如此力量悬殊的兵力下我们究竟能够做些什么,于是我想到了我国非常厉害的一位领袖。”
“领袖?”单尤疑惑地问道。
慕长歌点点头,“我国曾经也被侵略过,在武器装备完全不如敌军的状况下,我们赢了。”
听慕长歌这么一说,单尤也来了兴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慕长歌继续说道,“我国历史战役中有一场非常著名的战役——地道战。所谓地道战就是利用自己的领土优势,在房子、田地、街道下面挖出无数条交错相通的地道,待敌入内,便从地下进行偷袭和反击。虽然不可能大规模的斩杀敌人,但,守卫护城却是绰绰有余,想要攻破地道阵可没这么容易。”
“继续说下去。”
慕长歌点点头,指了指面前的地图,说道,“四方城、禾城、象木城这三个城正好呈一个正‘品’字,禾城与象木城正是这下方左右各一‘口’,而正城、东里城又恰巧位于两‘口’的斜后方。神裔国的兵马虽然强势但毕竟出外征战多时,他们一定不想耗费兵力,而希望直捣黄龙,入侵四方城。这样一来,他们势必会攻入禾城和象木城,而这后面的正城和东里城他们就会一时间无法顾及。我们先将禾城、象木城的老人、小孩和女人以及不想作战的年轻壮丁转移到正城和东里城,然后在禾城、象木城内组织挖通地道,全民参与作战。”
“全民参与作战?”单尤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汇,虽然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问了出来。
“两国实力悬殊太大,单是依靠将士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将愿意参与战斗的人聚集组织起来,让全城的老百姓都成为战斗力。当然,老人、小孩即便是自愿也不可放任他们乱来,如果有女人愿意参与作战也可以适当考虑情况。”
说完,慕长歌又补充道,“我想,以尤在四方国的声望,应该会有很多老百姓都愿意参与保家卫国的。”
“长歌?”单尤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看着表情异常坚定的慕长歌,单尤心里不禁暗叹到,长歌真的变得不一样了。该说是成熟坚强了,还是冷酷了?
“怎么了?”似乎察觉到了单尤异常的目光,慕长歌不解地问道。
单尤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变得越发坚强了。”
慕长歌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说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不会将老百姓牵扯进来,对不对?但是,”慕长歌收起了笑容,神色严肃而坚毅,“每个人都有着倔强的保家卫国之心,在这最后的关头若是不让他们做得彻底,也许会让他们抱憾终身,不是吗?与其遗憾后悔,不如放手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第六十九章 离殇(四)
慕长歌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进了战争中,亲自组织民众,亲自参与设计挖通地道……他原本悠闲而自在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
单尤看在眼里,满是担忧,但却不好说些什么,他知道慕长歌这么做只是在借着繁忙掩饰自己内心的难过和害怕。既然慕长歌不愿提起,他也不会过问,只是每每看着那道愈发纤细的身影就会涌过一阵阵心痛。
单尤也曾提过让慕长歌搬回他宫里来住,但慕长歌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他不会离开祭司府,他要等,等着冷玺策回来,因为冷玺策答应过他,即便是爬也一定会爬回他身边,他会一直等下去。
慕长歌这样封锁内心借战事麻痹自己的日子终于在十个月后的一个夜晚被彻底击溃了。
付将军飞书来报:
“吾皇亲启!
虽臣等将士奋勇抵抗,奈何实力悬殊太大,如今祭司大人身负重伤,全军被困。臣有辱皇恩,全军将士决意坚守到最后一刻。
请吾皇务必转移,血脉尚存则复国有望!
全体将士叩谢皇恩,绝笔!”
慕长歌愣愣地看完书函,随即笑了起来,“不会的,策是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不用担心,他一定会……”
单尤一把抱住慕长歌,心痛道,“想哭就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慕长歌猛地推开单尤,笑容愈发璀璨,“尤,你听我说,策是个非常厉害非常了不起的人,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会一直等,一直等,等他回到我身边为止。我不会哭!”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了慕长歌脸上。
慕长歌捂住发痛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盯着单尤,“为什么打我?”
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微微有些发麻,单尤握紧了拳头,怒吼道,“长歌,你到底要自我欺骗到什么时候?”
慕长歌一愣,眼泪忽然就似那断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尤,好痛,我好痛!”
单尤紧紧地将慕长歌揽入怀中,“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这样,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
慕长歌垂着手立在单尤怀中,多日来积蓄的悲伤、害怕瞬间决堤而出,“痛……痛……好痛……尤……我好痛……”慕长歌那近乎哀嚎的声音响彻了天际划破了夜空,就连老天爷似乎也像是被他那份沉重的呼喊给震慑一般,一道闪电劈落下来,雷声四起,风雨大作。
慕长歌只觉心脏被一双利爪活生生地撕裂开来,远比痛彻心扉更痛,忽而喉间涌起一股腥热,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长歌?”单尤惊呼一声,“来人,传御医。”
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的慕长歌,单尤心疼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即便昏厥了,可慕长歌还是依旧在持续不断的落泪。
单尤抬眼望向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这简直就像是上天在刻意配合着慕长歌的心情一般。伴随着那晚慕长歌的哀嚎,天空瞬间雷雨大作,狂风怒吼;慕长歌昏厥过后,雷声停了,风声也停了,可是这几日来却一直在落雨,就如同昏睡的慕长歌眼角一直在落泪一般。
慕长歌整整昏睡了十天,御医说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才吐了血。可是他却没有醒来,单尤知道,慕长歌不是醒不来,而是他不愿醒来,他的心恐怕已经随着噩耗而死去了。
但,单尤是不会允许慕长歌这么做的。
这几日他夜夜守在慕长歌的床边,讲诉着他们相识以来的故事,讲诉着慕长歌期待回去的“家乡”,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要唤醒慕长歌继续活下去的意志。
昏睡的慕长歌其实可以听见外面的一切,他可以听见在他耳边低语的单尤,甚至可以听到他担忧的叹息声,可是他没办法再次睁开眼睛。
“你当真打算就这样放弃?”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不是单尤,也是别的任何人,是从未听过的声音。
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渴望得到力量吗?”
力量?
“不错,可以保护一切的力量。”
保护一切的力量?慕长歌冷冷地哼了一声,喃喃到,我没有要保护的存在。
“正在呼喊你的这个人呢?你完全不在乎?”
慕长歌一愣,尤?
“即便我告诉你,他很快就会死去,你也不在意?”
不,不要,我不要尤离开我!慕长歌疯狂地吼叫到。
“那,你想要力量吗?可以保护他的力量。”
真的……可以保护尤?
“当然。”
那,可以保护一切我想保护的人吗?
“当然。”
慕长歌忽而又笑了起来,代价是什么?我可不会相信这世间真会从天下掉下馅饼。
“代价?”
若是不用付出代价,你为何要给我力量?
“因为觉得有趣。”
有趣?慕长歌不解地皱皱眉,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眼神,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非要说代价,那便是……你在保护他人的同时会逐渐失去自我。”
失去自我?
“你要保护他人就必须舍弃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吗?所谓的力量越大就越难控制,用的次数越多危险就越大,最后甚至会慢慢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吞噬?慕长歌淡淡地问道。
“这样你还想得到力量吗?”
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便失去了又如何?更何况……我可不是说吞噬就会被吞噬的人。这种代价算得了什么?对我而言,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个选择题,而是必选。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可以保护一切的力量?
“你什么都不必做,你只需要告诉我‘接受’还是‘拒绝’。”
慕长歌再度笑了起来,当然是接受。
“很好!”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该如何运用这股力量。
“需要时,它自会出现。”
喂!你给我等等……
“你这家伙,给我站住。”慕长歌忽然叫了出来。
“长歌?”单尤一惊,翻身望向躺在身侧的慕长歌,轻轻唤道。
“嗯?”慕长歌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盯着单尤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尤。”
单尤忽然一把抱住了慕长歌,“你终于醒了,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慕长歌一愣,随即轻轻拍了拍单尤的背,安慰道,“尤,抱歉,让你担心了!放心,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单尤只是摇摇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过,”慕长歌犹豫了片刻,望了眼窗外的夜色,说道,“我好饿!不知道现在这么晚了,还有没有吃的?”
“我即刻叫人去做。”单尤松开怀抱,转头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即刻叫御厨们准备些吃的送过来,越快越好。”
慕长歌点点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手一软,重又跌回了床上。
“奇怪,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慕长歌不解道。
“你整整躺了十日,有力气才奇怪。”单尤笑着,伸手过来扶起慕长歌。
“十日?我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难怪我会全身乏力,饥肠辘辘。”慕长歌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但却没想到竟然过去了整整十日。
单尤小心翼翼地扶着慕长歌在桌边坐下,抱怨般地指责道,“既然知道饿,怎么不早点醒来?”
看着单尤这既担忧又开心的样子,慕长歌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随即盯着单尤的双眼认真地说道,“我不会再自我放弃了,我不会让自己再失去你。”
单尤一愣,点点头。
、第七十章 诀别夜(一)
慕长歌再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了战争,但这一次与之前不同,而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