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箸下色香-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贤庄。
苏毅萌回庄后就准备回屋找宇文井,可宇文井没先见着,到是远远就见着小珠子坐屋顶上拿着一个指南针在看。
这孩子,估计又想家了。
苏毅萌找到楼梯,从着爬上屋顶,小心着爬到小珠子身边坐了下来。
苏毅萌看了看那奇怪的指南针,问小珠子道:“这样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小珠子看着一动不动的指南针,叹了口气。
苏毅萌打气道:“没关系,慢慢来,这屋顶又不高,你不是说越高越好吗?改明我们去爬山好不好?”
听见爬山小珠子眼睛一亮,问道:“真的,爬到山顶就能让指南针动了?”
苏毅萌点头:“是啊,山顶很高的。”
小珠子也点头:“嗯,一定能动的。”
苏毅萌点了点那个圆圆的盘子,说:“这个叫指南针的东西,真的能指到你家的方向。”
小珠子点头:“当然,这可不是一般的指南针,只要在三界之内的地方它都可以指出来。只是得在高处,越高越好……”
苏毅萌想了想,问:“那你师父不来找你吗?你不见了七年了。他应该能找到你的啊。”
小珠子慢慢低下了头,一颗眼泪滴落在小小的手背上。
苏毅萌抱过小珠子,急道:“唉呀,你别哭啊,也许,也许你师父也正找你呢,他只是还没找到你而已。”
小珠子吸着鼻子道:“他知道我在这里,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不要我把我丢在这儿的,我也不要他了,我讨厌他,我不找了!”说完就丢了手里的指南针。
苏毅萌道:“唉呀,你怎么把它丢了,这掉下去都坏了。”
指南针掉在石板地上,摔了个几块,坏了。
宇文井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这谁在屋顶上呢,乱丢东西。”
苏毅萌伸头望下去,叫道:“宇文井,把东西捡起来,我在上面、我在上面。”
宇文井仰头来看,果然就见苏毅萌正跟小珠子坐在屋顶上呢。脚下一点,把两人从屋顶上带下来,宇文井问:“怎么跑那上面去了,掉下来摔到了怎么办?”
苏毅萌跟小珠子说:“是啊是啊,那么高摔下来屁股就开花了,你以后别上去了。”
小珠子忽然抱住苏毅萌的腰,把小脸埋在苏毅萌肚子上,哽咽道:“苏毅萌,你当我爹好不好?”
宇文井一把捏着小孩儿后衣领把小孩儿提开了,恶狠狠道:“臭小子,谁是你爹?!”
、箸下色香 正文
小珠子被宇文井拖开,让他远离了苏毅萌怀抱。小家伙双手双脚乱划;叫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宇文井把人丢一边去;真是嫌命长了;拍拍手站苏毅萌身边挑衅看小珠子。
小珠子说:“指南针还我!”
宇文井把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两块东西拿手里看看;自言自语道:“什么破东西?指南?我还指北呢!”说完把东西还给了小孩儿;他才不稀罕小孩儿玩意儿。
小珠子接过指南针看了看;把两块东西一合又装了上去;道:“南是南天门的意思;当然要叫指南针。”
小珠子拿着指南针回屋去后苏毅萌和宇文井也转身离开了;路上苏毅萌把千红居老板要让卖的意思告诉了宇文井;问道:“这事你是什么意思?”
宇文井对生意上的事向来不上心,这迎凤楼最初也不是为了盈利而开的,完全是为了方便隐蔽身份。现在看着苏毅萌把迎凤楼做的很好,很显示这小子对它很上心。
宇文井说:“你想买下来吗?”
苏毅萌看着宇文井,慎重点了下头。他当然想,他很想买下来。一个迎凤楼完全不能销售掉他空间里种出来的菜,而且酒楼的食材如果能像他这样在空间里一天种很多出来,完全能够自产的话,这里的利益得多大啊,完全是想得不能想的美好。苏毅萌把这些一一讲给宇文井听,口沫横飞又是比手划脚,眼睛都亮了起来。
宇文井笑道:“行行行,照你这样下去我得给你规定时间了,每天在打理酒楼上面只许三个时辰。”
苏毅萌眨了眨眼睛,把宇文井望着,想了想后才点了一下头:“好吧。”
既然决定接手千红居,宇文井当然不可能全权让苏毅萌去搞定那个邓老板。把洒楼生意做出色的那个方案小花样什么的苏毅萌能行,但真正在谈卖买上就只有让人杀猪的份了。宇文井当然不可能让苏毅萌被那个邓老板杀猪,所以他亲自出马了。他不但不能让邓老板杀猪,他还要杀杀邓老板那头猪。
拿下千红居的价钱让苏毅萌下巴差点掉地上,宇文井走出千红居时还一幅轻皱着眉头吃了好大一个亏的样子,这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苏毅萌不由思考回想起来,难道这行情价变了?
回去的路上宇文井才笑道:“笨蛋,这种人不称机压榨他一下怎么行?”
苏毅萌想了想,说:“哦,那千红居的伙计还要不要?”
宇文井无所谓:“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苏毅萌低点头想了想,道:“我想愿意留下的就留下吧,我就怕他们跟木平他们打架。”
宇文井大手一挥:“那就不要留下,等千红居重新开张,所有的人我们重新再招,一开始还可以调迎凤楼的人过来。”
苏毅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道:“这个伙计本来就难招,而且他们找份事做也不容易,以前也是受老板影响,我想~~~”
宇文井打断苏毅萌的话:“想什么想啊,哪来这么麻烦。我知道,你要留就留下他们,谁敢打架闹事你就直接让他们走人。”
苏毅萌看了看宇文井,觉得这事怎么到宇文井那里就那么简单了?可他还是觉得有些麻烦,慢慢来吧……
到了迎凤楼门外正好遇到宇文绍博带着师父和两个徒弟一起从迎凤楼出来。
宇文井道:“爹,师父。”
炎彬拿着牙签叼嘴里,道:“小宇,你怎么就不喜欢叫我干爹呢?来,小白兔叫干爹~~~”
苏毅萌望着炎彬笑眯眯道:“干爹~~~”
炎彬嘴巴一吹,吹掉了牙签就向苏毅萌扑了过去,抱着人道:“唉呀呀,小白兔乖乖~~~”
宇文井在一旁不乐意了,拉开炎彬,绷着脸道:“师父,请自重。”
叶荫站后面跟着乐,暗笑着看着这边。
宇文绍博身为大家长,当然不跟小辈一起闹,严肃着脸道:“不是还有个小孩儿吗?他没跟你们一起?”
宇文绍博一问宇文井还左右看了看,问道:“不知道啊,他不在庄里吗?”
叶荫见宇文井也不知道小珠子在哪,走过来道:“不在啊,之前出来的时候我还找他来着,见你和小白兔也不在,以为跟你们一起出来了。”
苏毅萌也走过去,问叶荫:“他没在庄里?会不会自个儿出去玩了?他没跟我们在一起啊。”
一边秦天榕道:“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今天一大早见他出去过,当时以为他是去迎凤楼找你去了,也没注意。”
苏毅萌看了看眼前迎凤楼的大门,一群人刚从里面出来,小珠子当然不可能在里面。
“我回去看看他在空间里没有。”苏毅萌急道。
众人点头,也准备一起回去。
迎凤楼与宇文贤庄之间并不远,一段短短的时间里,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全暗了下来。
宇文绍博抬头看了看天,这种诡异的天气,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众人也都抬头看向天空,一个响雷顿然响起,声大的就如同在身边一样。
炎彬看着天空对身边宇文绍博道:“绍博?”
宇文绍博握住炎彬的手,道:“没事,只是变天而已。”先稳住爱人的心吧。
一边秦天榕也紧紧握住了叶荫的手,两人静静看着这风云突变的天,那些天上的黑云变化的好快。
一个响雷下来苏毅萌早已趴宇文井怀里去了,他怕雷是在那两年为孤魂的时候开始的,最初的时候他总是在巨雷声中抱头鼠窜,那些雷不在天上,就在他的脚边。而刚刚那个雷好像也是在附近一样,随时都能把他劈开般。
接着又是一个雷响,天空划出一条长长的闪电。
“啊!”
宇文井吓了一大跳,连忙看向自己怀里苏毅萌:“怎么了?怎么了萌萌?”
苏毅萌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珠子,那颗珠子正发出七彩的光。
宇文井一惊,就知道是邪物,留不得!伸手就准备把苏毅萌脖子上的绳子扯断,可扯了好几下也那看起来细细的一根线也扯不动。
苏毅萌阻止了宇文井:“别动别动,我没事。你看它光暗下去了。”
正如苏毅萌所说,那珠子上的光慢慢淡下去了。
与此同时天空上的黑云也慢慢散开,雷声过后也没有雨落下来,众人也没注意到这雷打了几声,只觉刚刚那黑压压的一片天地有些可怖。
此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苏毅萌后来进空间找小珠子也没找到,心想道:难道又避关去了?到了晚间小珠子也没回来,众人在庄里找了圈,又让跟着秦天榕的鬼门关门人在戎燕城里搜索,众人这才稍稍安下些心来休息。
找人找得累了,众人便一下子都睡着了,一夜无梦,除了宇文井。
宇文井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道骨仙风的白衣男子站在云端跟他说话。
那仙人说:“威仰,何日回来我们再下几天几夜的棋。”
宇文井自己并没有说话,但梦里那个人自己却说了,宇文井对那白衣道:“那么烂的棋技也好意思跟我下,几千年了还那样。”
那白衣人也不恼,呵呵笑了笑才道:“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徒儿,它日有事定当相报。”
梦里的宇文井看了看梦外的宇文井一眼,笑道:“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他吧。”
那白衣人却转身准备离去了,只留下一句话远远传了过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啊~~~”
白衣人一走宇文井就从梦里醒过来了,看了看身边苏毅萌正睡得香甜,也不理这个奇怪的梦,抱过苏毅萌继续睡觉去了。
窗外夜渐渐退去……
、箸下色香 正文
清晨,一排排整齐的士兵停在了宇文贤庄的大门口;早起的人们发现时他们已经在这里了;没人看见从轿子里出来的是哪位大官。这些士兵与侍卫手持着兵器;皆是一幅来者不善的模样。让宇文贤庄门口一大早的都不敢有路过的人;都是远远饶开了走。
皇帝在宇文贤庄的客厅已喝了一杯茶;他坐在那里看起来很是幽闲。
“我该叫你什么呢?绍博侯?”
宇文绍博眼都不抬地道:“这里都是草民;没有什么侯爷。”
皇帝说:“草民的庄里有这么多人吗?”
大厅外面除了朝中侍卫外;还有更多的隐藏在暗处的鹰营和鬼门关的门人。
宇文井看了看门外那些人;冷笑道:“皇上这阵势;这人数;草民也不敢待慢啊。”
皇上放下茶杯呵呵笑着站起身来,走过来想拍拍宇文井肩膀,却被后者侧身让开了。皇帝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地道:“宇文长侯与先皇乃生死之交,你宇文氏之功皇族不敢忘,朕赐宇文氏长侯府,这鹰营之权亦可归你们所有。”
宇文井可不吃皇帝这一套,阴阴笑道:“哟,这鹰营本来就是我的。”
皇帝举手捏了捏自己有点酸的肩膀,转身走向坐椅,正在此时外面有侍卫惊慌来报:“皇、皇上!”
侍卫的表现让皇帝很不高兴,转身骂道:“叫鬼啊?!”
却不料那侍卫真的点了点头,咽了口口水道:“皇上、有鬼啊~~~”
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侍卫身后炎彬又急匆匆跑了过来,见了皇帝,指着他鼻子就开骂:“好不要脸的皇帝,明着说讲和,暗地里做偷鸡摸狗之事。”
宇文绍博忙问炎彬:“炎彬,什么事?”
炎彬一指皇帝:“他让人在小宇房里收走了镯子。”
皇帝被抓了现形,也不羞恼,还挺得意地背起手问地上的侍卫:“镯子可到手了?”
那侍卫抖着声道:“拿到了。”
皇帝甚喜,伸手道:“镯子呢?”
那侍卫跪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属下拿了镯子,拿在手上的,可是……忽然有张人脸出现在属下面前,然后镯子就不见了。人、人也不见了,不不,是鬼也不见了。”
皇帝一脚踢过去:“放屁!”
苏毅萌刚刚才知道,原来空间是可以移动的,他以为只可以在一个地方呢。
从空间里走出来,苏毅萌也不怕被人看见,左右已经看见了。
大厅里忽然出现的人让跪在地上的待卫抖着手指皇帝身后,叫道:“皇上,有鬼啊~~~”
皇帝眉头一皱转过身去看,便见到了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苏毅萌,心里虽是一惊,但毕竟是皇帝,到没像那待卫一样吓得发抖,只怀疑地盯着苏毅萌看,心想着这人武功如此之高么?这宇文家原来真是高手如云。
皇帝跳开一步,指着苏毅萌道:“好你个宇文井,你用妖术!”
苏毅萌拿着镯子跑到宇文井面前,然后把镯子交给宇文井,告状道:“井,他们想偷你镯子。”
宇文井搂过苏毅萌的肩膀神气活现地看着皇帝对苏毅萌表扬道:“萌萌乖,记你头功。”
皇帝表示很生气,居然没人鸟他,于是加重口气道:“宇文井,你可知罪?你居然使用妖术。”
宇文井不屑地看了皇帝一眼:“妖术吗?我说这是仙术。”
皇帝当然知道宇文井是在忽悠他,居然连皇帝也敢忽悠,真是不想活了。
“仙术,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仙术,朕说它是妖术它就是妖术!”
宇文井本不想理这无理取闹的皇帝,正在这时屋外忽然一阵光芒闪过,又渐渐隐去。光芒之中有一白衣仙人现身,宇文井看着半浮在虚空中的那白衣人忽然想到了自己日前做的那个梦,这不是那梦中与自己对话的仙人吗?
皇帝也看呆了,这仙人一身白衣,风神秀异,绝世出尘的姿态,一旁还站了一名青衣侍童,那侍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放了一把剑,那是一把大九流光剑。
那白衣人淡淡一笑,对皇帝道:“我这也是妖术吗?”人就浮在虚空之中,白衣无风自动。
好一会儿皇帝才反应过来这真是天神下凡了,立马跪下迎接上古之神,皇帝一跪其他人当然都跟着跪下了。
白衣人说:“身为一国之君,不可为难功臣,要以百姓为重,明日便是元宵,皇上要与民同乐才是啊。”
皇帝扑在地上连连点头称是。
白衣人于是点点头,宇文井皱着眉甚觉纳闷抬起头来看那仙人时,那白衣人居然跟他眨眼睛。宇文井看了看那白衣人相貌又看了看他身边小童盘子里端着的剑,心里忽然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大九流光剑,白帝招矩。
白衣人离开后皇帝连忙着带着一群士兵侍卫也离开了。
宇文贤庄又恢复了安静,宇文绍博道:“也不知道这皇帝会不会去而又返。”
炎彬到是乐观,道:“有萌萌在,不怕的。”
苏毅萌扯嘴角干笑两声,这仙人可不是他请来的啊!
宇文井拉过苏毅萌对众人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一家人呢总算还是过了一个愉快的元宵节。
元宵节晚上最热闹,街上到处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迎凤楼和千红居一起放假,苏毅萌带着两家楼里的伙计出来拉关系,新年新气象,总不能真让两方的人总是仇人见面分外红眼吧。当然,顺便也跟宇文井出来玩。
比肩接踵,大街上可说是楼上楼下,船上岸上桥上都是行人和各式各样的灯笼。
苏毅萌宇文井牵着手走在人群中,河里也有放河灯的,一盏盏河灯悠悠飘荡在河里,每一个都是一个美好的心愿。当然也有不少我想发大财我要当大官的宏伟心愿嘛。
正看着河灯苏毅萌忽然听见了河对面有很大的喧闹之声。
“好像是木平他们?”
苏毅萌对身边宇文井道。
宇文井目力较好,已看见了张狗木平等人还有千红居的人,对苏毅萌点点头。
苏毅萌担心那两群别闹事才好,于是拉着宇文井就往桥上跑:“走,我们去看看。”
虽然之前有交待,谁要敢不规矩谁就要罚扫厕所,但是如果那群小子觉得扫厕所就跟拉黄金一样小事一桩呢?
到对岸后苏毅萌才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没人想去扫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