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胜雪(生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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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放松了身体,对身后那人道“我答应你如何?”
“什么?”
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我答应你强】奸我”
冰天蚕水衣
我给二哥打了个眼色,让他注意。二哥啊二哥,你最好快点。小爷我小命不保啊
“哦?真想不到。”
我被那人转过身,本以为会见到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却不料是一个俊美的男子,细长的丹
凤眼透着一股子的邪气,就在我暗暗为取得一点时间庆兴时,却突然感觉后颈一痛,四肢渐渐软麻,意识也在脱离,就在我昏迷的前一刻我听见那男子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白色的世界,就像是在一个不真实的地方,又有黑色,混乱…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抛起来,又从高空落下的感觉,难受…
“呼”我睁开双眼,目无焦距的盯着前方,大力的喘息着,像是一个垂死的病人。
过了一会,我才从刚才的恐怖中走出来,听力,视觉,触觉才一一回到我自己的控制中,这时我发现周围有好多人,熟悉的摆放物,这不正是我家吗,我,我回来了?什么啊,难道我做了个梦?
“醒了,殿下醒了,快去叫娘娘。”
外面吵吵哄哄的乱成一团,昏迷前的记忆重新回到我的脑海里,看来不是梦了。
“小何,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凤鸣娘娘风风火火的进来,脸上的焦急与心疼让我心里一暖。
“娘,我没事”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说也奇怪,我身体上下都没事,除了后颈稍微有点疼以外,就跟平常一样,那个怪人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
“小何。”
我这才注意到二哥跟着皇娘也进来了。
“二哥,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我是怎么回来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那个怪人呢?晟雪美人呢?”我看到二哥没事,肚子里的所有问题都倒了出来。
二哥无奈的看着我道“小何,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好?”
“没事没事,慢慢来。”
皇娘拉着我和二哥,将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原来,就在我昏过去后,二哥就急了,二哥与晟雪外加影子兄弟一起合力打那个男人,打来打去最后因为二哥通知帝国军队赶来,那人才撤退。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后总觉得他们隐瞒了什么,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红衣、红绸。
屋梁上缠绕着红丝。刻有莲花碧叶的檀木窗上贴上了精致的“囍”字。
各处都是忙碌的,宫女们都喜气洋洋的指挥者太监挂象征吉祥的灯笼。各宫上下的妃子们前来贺喜,遣使着各个身边的太监们帮忙挂灯笼。顺便打听她们需要的事情。
皇室子弟只有娶妻或嫁人后才能搬出皇宫,在皇城内居住,建造自己的府邸。
“小何,跟娘说句话好不好,娘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和米糕,来,娘喂你。”
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说话,看到外面的喜庆,我就能意识到我要“嫁”人,不对,是娶人了,不知道结婚后还能不能再看到美女了,还能不能调戏了。而且,我最担心的是那个…
我拿出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一招,低下头蓄满眼泪,抬头泪眼汪汪道“娘,为什么不是我娶他,而是嫁给他。我是不是不能再看到美女了,他是不是还可以再娶美女,那个洞房…”
皇娘叹了口气道“哎,小何你放心吧,自古以来男男相恋除了帝王可以再娶两个以外,是不准再娶妻的。更何况还是御赐,小何,你放心,晋启王爷是当今朝廷内唯一有能力保护你的人,娘也不想你离开娘,可是他们可能要来人了,娘不能让你有事。”
皇娘宠溺的玩弄着我的头发,眼睛里的关心让我感觉无比温暖。
。
“至于洞房,小何,他绝对不会碰你的,我给你件东西”皇娘起身关上房门和窗户,吩咐所有人退下后,解开衣带。
“嗷嗷,娘,就算你是我娘也不能直接脱衣服啊,娘,男女有别啊啊。”
我吓了一跳连忙吼着将娘的衣服再系上。
“傻孩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娘将衣服褪下,我凑近一看,衣服下面的并不是肌肤,而是还有一层薄薄的物质,成乳白色透明状,就像是水膜一样柔软,摸上去确是凉凉的。随着肌肤的拉动也贴合着变化,整件物质覆盖了从胸部起一直到臀部都包括。
“这件东西名为冰天蚕水衣。它原料是娘的家乡特有的蚕水褪下的壳做成的,想要制成这么庞大的一件衣服,需要几千万个蚕水在第一次褪的壳,花费将近三年的时间,耗费两千左右的人来着制作。异常珍贵,而且它刀枪不入,只要不是特殊的刀剑或者天生神力者都不能对这个穿冰天蚕水衣的人造成致命伤害。它覆盖了人体上下最重要的穴位和致命处。”
“这么厉害。”
“是的,并且也包括人的生殖器官,只要不是你自愿脱下,别人无法将它剥下。但是,有个例外,所有的事情都并不是绝对的,我听说有一种东西可以摧毁这件冰天蚕水衣。”
“什么东西?”
“不知道,只是传言,不过既然能瓦解冰天蚕水衣,那件东西一定也异常珍贵,一般人也绝对得不到。”
娘已经将衣服再度穿上,抬头望着天空,似是思索。美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娘不会要将这个送给我吧,这么珍贵的东西娘怎么得到的?”
“在娘的国家,只要是天灵皇的子女都从出生起就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制作,一直到他三岁,就可以将这件冰天蚕水衣穿上,一直跟随他到死去,这件冰天蚕水衣才会脱落。所以娘真的想给你,却无能为力。”
娘走到床前,扭动了床柱上的凤头就出现了一个暗格,捧出来一个箱子道“不过,或许这个可以。”
此物正是一件冰天蚕水衣,看起来比穿在身上感觉更像是一滩水。
“小何,你试试。”
皇娘满眼期待的将我身上衣服脱下,一点一点为我穿上,每穿一分,皇娘眼中的闪光就更亮一分。
“天啊,竟然穿上了。这真的是天意啊,小何,感觉如何?”
“恩,有点紧,腰那里很紧,快喘不过气了。”
穿上后确实如其名,一丝丝的凉气传来,却不是逼人的寒气。或许,夏天就不用扇子了,一点都不热。真是个好宝贝,就是太紧了些。
“那当然,这是你外婆留下的。”
“啊?!”
“吉时到,请公子出房。”
外面响起媒婆的声音,娘一拍脑袋道“糟了,快快,快穿上衣服,到时间了。”
我们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急冲冲的赶出去,还没回神就已经被塞进轿子里了。我叹气,看看身上的衣服,幸好不是裙子,也没有什么盖头。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天刚刚蒙蒙亮,人们才刚刚起床,我却比公鸡起的还早。没心情看外面热闹的街巷,屁股底下晃晃悠悠的轿子,晃得我晕乎乎的,没一会便睡了。
我浑然不知后来,那个晋启王爷看到我睡后,是将我一把抱起来进的洞房。为此,还成就了一段佳话,“王爷心疼王妃”“天下好夫君之一”等。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我伸伸胳膊,发现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跳了起来,警觉的看着漆黑的房间。
“王妃不认识夫君我了?”
油灯点亮后,我看到了面前的人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是,不对,你、你不是。。。”
晟雪美人皱了皱眉,低声道“王妃,你小声些。”
“你难道就是晋启王爷。”
我平复了下舌头,才犹如醍醐灌顶般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原来,他就是晋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我在花楼遇见他时,那家伙的表情那么怪,语调之中带着分戏谑。
“正是。”
晟雪美人,不,是晋启王爷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美丽的侧脸在烛光的照应下变得异常英俊,但却又是那么的不真实。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晟雪?”
“我没有骗你,晟雪是我的字。晋启是我的名。”
晋启从怀中抽出一把小刀,向我走来。我警觉的看着他道“你要干嘛!别过来,我告诉你啊,杀人是要偿命的。。。”
他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将我拨开,把精致的银质小刀放在他的手心中,向下一划优美似玉的手接着就渗出了血,他将血滴在了下面的那张方巾上。
“你在做什么”
我见他无恶意,便好奇的探了过去。
“老人都是迷信的,洞房之夜必须要这种东西,明天还要呈上去。即使你是男的也不例外”
他将方巾丢一边,撕了块布料包扎到手上,褪下外衣道“我们的这场婚事本来就只是利益关系,更何况当初季公子还帮助过我,想必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不会甘心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这洞房之夜还是要骗过去的。”
我听后心里稍稍安心了,但却又有一丝不情愿。可能不能吃掉像他这样的美人,有点可惜吧,对。实在太可惜了。
“那要如何瞒过去呢”
“很简单,只要发出点□的声音就行。”
“啊?”□?不会吧。
“不行,晋启王爷。这个我做不到。”
难道真的要假装洞房,可是我是真的没那经验。根本就不会,怎么装?再装也不像好吧。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吐出那种音调呢。
“王妃。”
所谓八卦
“王妃。”
“王妃”晋启走过来靠在我脸庞道“这可由不得你。”
“什么!要叫你也不是可以叫吗,为什么非要我…”我还没说完,他的嘴就含住了我的耳垂,唔的声音生生的被我压了下去。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
“唔”他的牙齿慢慢的在我的耳垂上移动,虽然不咬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耳根上蔓延,最终还是漏掉了一个音。
“王妃,不要反抗,外面的人听到声音会进来的。”我将想要打上他脸上的拳头生生的压了下来,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到我们的姿势,小爷我还有何脸面。
“唔”他从咬变成了吸,我本来就不大的耳垂好像肿了一圈,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开始侵袭我清醒的大脑。
“你…唔…滚”
他的嘴唇又转移到了另一个耳垂,同样的方式,还向我的耳背后面吹起。痒痒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逃离,他却摁着我的肩膀,不让我移动分毫。
“嗯…”
他像是玩腻了两个玩具一般,又再次看上了我的脖颈,又咬又啃的在我的脖子上作祟。
“啊。”
他突然一口咬上了我脖子上的肉,我疼的一下子叫了出来,他好像还是不罢休一样,越要越疼,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制服的不能动弹。这家伙是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
“疼,啊…。”
我感觉他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加大力度。这回真的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疼,你没听见吗!”
终于在我吼出来这一句后,他才松了口。我立马离他三尺远,用手碰了碰伤口,发现已经出血了。
“好了,睡吧。”
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像刚才只是吃了一顿饭那么简单,我顿时怒火丛生,当我是软柿子啊,抓起身边的茶杯道“晋启你个混蛋,我要……”
当然,我没有说完这句话,我最后的印象就是他抬手再落手往我的后颈那么一敲。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公子,醒醒了”
“让我再睡会”
大早晨的,丫鬟怎么什么时候这么没礼貌了,不知道我很累吗
“公子,不能睡了”
我感觉有人在推我,我不耐烦的拍掉那人的手,继续睡。
“公子,现在要给岳母敬茶的。快要完了,都日上三竿了”
“好好,敬茶,那管我什么事。”
等等!什么!敬茶。我睡意一下子清了个光,并不是因为晚点,而是最晚那人咬的那一口和拍我的那一巴掌,好哇,就给我一巴掌就把我打发了,大早晨的竟然还要我去净什么茶。我堂堂七皇子难道就这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
“来人,给我更衣。”
我带着怒气很潇洒的掀开被子,准备再很潇洒的去找他们算账,结果却听到了丫鬟们的底笑。
“你们都先下去吧。”
“你是那个在花楼的那个……”
我吃了一惊,刚才叫我和出口的那个人不正是当初我和二哥在花满楼时解救的那个男孩吗,叫什么来着。
“怜花,奴才叫怜花。”
“哦,对,怜花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他们又把你卖到这了?”
“不是的公子。这些先不说了,您还是…”
怜花看向我,又迅速低下头去,脸红彤彤的也不敢再看我。
我恍然大悟,难道是留下了什么印记,那个混蛋!我扑到铜镜上,镜子中一个非常秀美的男子,漂亮的唇,漂亮的眼睛,雪白的皮肤,可是为什么在脖颈上有那么多的小红印,而且还有一处破皮了,清晰的印着两排牙印。惹人犯罪的五官再加上淫乱的痕迹,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那个混蛋!”
我顿时怒火冲天,这些痕迹在哪不好,偏偏在衣服都挡不住的地方,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公子,你还好吧。”
怜花小小的脸蛋凑上来,用手替我顺气。我顿时感动想搂着他亲一口但被他下一句话冲的无影无踪。
“公子,注意身体,昨天晚上那么激烈,今天肯定会不舒服的。”
我彻底泄气了,这个混蛋将我清白都毁了。
“怜花,你给我把能挡脖子的衣服都拿来。”
“可是公子,那些都是冬天的。”
“那也去!”
怜花帮我更衣的时候,我稍微的了解了一下,原来,自从那天我们将他救下以后,他就不想走了,一个是因为他无家可归,再一个愿意报答我们。按他的话就是“这么好的主子,怜花没处找啊,不如就跟着公子,也省的怜花再被欺负。”
二哥那里不缺人手,于是就将怜花派送到我这里了。怜花确实长得挺让人怜爱的,而且小单纯的那样,我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留在我身边了。要是以后没有美人了,调戏调戏他也挺好
怜花忙着领我去给“岳母”敬茶,我对他这个称呼高兴了好一阵,问他为什么想到这么叫的,他说是二哥让他这么叫的。我是“娶”不是“嫁”。知我莫若二哥啊。
白天的府邸确实显露出一丝威严,琉璃瓦的屋顶在太阳下闪闪发辉,虽然比不上皇宫的金色,却也是独有一番味道。
怜花领着我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处相对幽静的府邸停下了,我已经热的快中暑了。虽然还不到盛夏,但天气也很是闷热。更何况我还是穿着冬天的衣服,出来后我就后悔了,这种天,我发什么神经啊,都是那个混蛋,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天还穿冬衣!
“季绯何前来请安。”
我保持我的风骨,不吭不卑的请安。不能因为“娶”而低声下气,向女人一样低眉睡眼,我还是我,那个七皇子季绯何。
“绯何快快免礼。这么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看到我行礼,那坐在正位上的人连忙起身,那人虽然已经中年,却还是风姿绰约,可以想象到当年年轻时的美貌,那一笑倾城的容颜。穿着并不华丽,就是素白的衣裙,却更加的突显她得气质。”
“绯何不敢当。”
我们寒嘘了一阵后,才做到椅子上,我心想终于可以上里面坐下了,再这么晒下去,我真要中暑了。我晃晃悠悠的走到椅子旁。怜花赶紧给我搬来个椅子,却不小心推的有点急了,撞到我小腿,我中心没扎稳,一屁股就摔到了椅子上,手肘磕到了把手上。
“嘶…”
怜花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呐。看看那王爷他娘和身边的那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