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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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早就迫不及待了:“那个,我们少爷他怎么样了?”
“他腹部的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句话让虎子松了口气。
“但是,他脸部被人用利器划过,眼球尤其是角膜受到严重损伤,所以必须及时更换,否则有可能完全失明。”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虎子的心悬了起来。
他就差没直接揪住医生的领子威胁他了:“那你倒是赶紧换啊!我们少爷要换最好的!”
医生无奈的扶了扶眼镜:“这就是问题所在,按理来说移植手术应该取新鲜尸体上的角膜为佳,但是……我们国家的人逝世时都希望保持身体的完整,捐献角膜的本就很少,更别说新鲜的了……所以现在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角膜。”
……
两人灰心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我现在就去联系H市的黑市,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得让他们给小爷弄个角膜过来!”虎子一拳砸在墙上:“妈的,要不就把老子的左眼球摘给小爷用,反正我的命都是小爷救的,一只眼睛算什么?”
白诺德静静的看着他,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能性。说实话,他们和H市黑市的蛇头儿关系并不好,就怕对方趁机使绊子。
正当两人纠结之时,那个主治医生突然匆匆走了出来,看到他俩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简直是太及时了。有人为历先生捐献了一副角膜,正在送往这里的路上。”
闻言,两人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操!这谁啊?老子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虎子就差没跳起来了,这短短半个小时他的心脏就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真他娘的要人命!
“这个人有留信息吗?”白诺德一向冰封的脸上也微微有了笑意。
“挺奇怪的,他说他叫D先生……”
又是他!
白诺德和虎子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下。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他们可是神往已久,据小爷说从他进了牢里以后就一直在幕后悄悄帮助他。
这人料事如神,总能给他们意外的惊喜,可他从未露面过,白诺德也因好奇私下查过他,但是线索总是莫名奇妙的就被掐断了。不过好在这人和他们不是敌人,要不还真是个头疼的对手。
有了D先生提供的眼角膜,历景言的手术很快完成了。医生也在半夜里赶回了国内。
在他们几年来的改造之下,【铁索监狱】医务室的基础设施已经被很多大医院好得多了,所以他
们就把昏睡中的历景言趁夜色带回岛上了。
第二天,历景言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去翻找当天的报纸。
医生看到他急切的样子,无奈的把早就准备好的头版页面塞给他。
报头就是他们昨晚火拼是造成混乱时的大幅照片。历景言一眼过去觉得画面的哪里好像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太在意,因为他急于看昨晚刺杀的结果。眼睛快速的跳行浏览着
“……滕永昌先生昨日遇刺,损失惨重,但是幸得先生本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疑是政敌所为……”
历景言看到这几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那一发明明对准了对方的心脏,看来那老家伙穿了防弹衣!
哼,做了亏心事就是得这么防范着啊!
医生递给他一杯白开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爷,这回我们有些操之过急。”
历景言低下头,淡漠的说:“这回是我太心急了,连累了兄弟们,我会去【刑房】呆一个星期的!”
医生差一点把嘴里的的水喷出来,他他他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刑房连四个平方米都不到,没有光没有声,人在里面几乎不能动弹,只留一个小孔放水和食物,待三天就能让人发疯,还别说一个星期了!以前那就是典狱长用来惩罚人的最终手段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规劝是没有用的,历小爷说出来的话谁也不能再让他收回去。
医生瘪了瘪嘴,在心里默默的竖中指——现在只盼望别让那死人脸知道历小爷这个找虐的举动是自己一句无心之语造成的,否则那恋童癖还不得拆了自己!哼,成天到晚就知道历小爷!
知道历景言已经醒来,白诺德和虎子带着兄弟们赶紧跑来探望,在得知小爷要去刑房领罚时,纷纷劝阻。
“您才受伤,得好好休息!”这是满脸堆笑的强子。
医生不屑的想:“哼,那你这是小瞧咱小爷那蟑螂似的恢复力了,他哪儿需要什么休息啊!”
“小爷,错在我身上,是我没有带调查到黑狼的事,如果您要领罚,我也难逃其咎!”这是满脸严肃白诺德。
医生都要被气炸了:你你你个死人脸凑什么热闹,刑房那地方是好呆的吗?你干脆跟着小爷殉情好啦!!
“这不怪你,毕竟黑狼的易容术出神入化。”
“我意已决,至于你想受罚我也不会拦你。我们得给死去的兄弟们……有个交代。虎子,阿文,你们去给牺牲的兄弟们订几口最好的棺材,有家属的都好好安置了。”
两人赶紧应了。
经过协调,历景言在医生的威逼之下又躺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刑房。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吃了一惊。
绝对不应该有人的刑房里蹲着个蓬头乱发乞丐般的男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你是谁?”历景言警戒的问,他可以确定他在岛上八年都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那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惊讶起来。站起来,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污垢的脸,以至于根本看不清他的本来面貌,历景言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你能看见我?”那人奇怪的问。
“什么叫能看见你?”历景言有些迷糊了。
“因为我是鬼呀!我在这里呆了好久了,第一次见到能看见我的人类呢!”
历景言僵住了。要是以前他一定会认为对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可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一直呆在紧锁的刑房内,并且自己从没见过他,那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历小爷,你在跟谁说话?”尾随历景言而来的白诺德一到就看见了这样一副堪称诡异的场景—
—小爷在对着空气说话。
那人搔了搔蓬乱的头发,历景言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他总觉得那上面一定能落下好多虱子。
“你……看不见他?”历景言心跳加快了一点,白诺德可不是什么爱开玩笑的人。
“哪儿有人?”白诺德疑惑的问。
“我也希望没人。”历景言苦笑着,眼前的情景由不得他不信了。
“呃,白,这里站着一个鬼魂在跟我说话。”历景言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请叫我吊死鬼!”那鬼魂挥了挥手中的绳子,像模像样的缠在自己脖子上,吐出舌头,补了一句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白诺德没有怀疑的立即就相信了阿言的说法,接受之快的让历景言以为自己是不是心里承受能力下降了。(所以说脑残粉神马的真是很可怕……)
经过一阵鸡飞狗跳,岛上的几个核心人物包括医生虎子等都知道这件堪称诡异的事情,医生围着那个他根本看不见的鬼魂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啧啧称奇:“真的好想看看啊……为什么只有小爷能看到呢?以前也没见过啊……啊!!小爷,是新换的那副角膜!”
历景言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今早那份报纸呢?”
强子立刻跑去给他把报纸拿了来,历景言仔细打量头版那幅图,终于看出了些端倪:虽然光线很暗,照片有些模糊,但是阿言还是认出了被几个人不着痕迹围着的滕永昌。
对,就是这里!
“你们能看出什么吗?”历景言指着那一点问道。
众人打量了很久,皆摇头。
阿言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没错,滕永昌的背后确实背了快黑乎乎的东西,那形状简直像个——婴儿!而且只有他能看见!
From Mr。D
小言,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这个世界可你想象的更加多姿多彩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觉醒来发现收藏涨了六百多个,被吓了一大跳啊!!妹子们也都好热情啊!!
看了妹子们的评论,乐的直捶床。我上铺问我:明明大家在鄙视你,你高兴什么呢?我答:我知道大家肯定看出来了,我这不是在骗评论了么!!(读者。。。。。。。。。。。。)
好吧,不得不说,妹子们碉堡了,读者万岁!【蛋疼蛋碎君】偶给你跪啦!猜了五成的剧情啊,不过幸好关键的地方没猜对啊啊!!要不作者就该拿面条上吊了!
最后,感谢【小柒】的又一个地雷以及【诺言】的手榴弹(上次给忘了说了),伏地跪谢啊!
57
57、模糊滴想法 。。。
通过历景言和他的交流;大家对这个呆在刑房里的吊死鬼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要说这厮也是个可恨又可怜人——吊死鬼他生前是个会计,却因为帮自己老板做假账,结果被税务局查了出来。他们总资产的8。24亿中有7个多亿都是捏造出来的;财务报表做的漂亮极了。盈利高的引得无数股民买了他们的股票,这不,一破产泡沫一下子碎了;连带的无数无辜散户落马;赔得血本无归。为了逃避一些赔得厉害的股民的报复;他被稀里糊涂的送到了这个岛上。
倒霉的他因为一次无意中诋毁典狱长时被其安插眼线听见。于是;便被在【刑房】里关了十天。没想到,狱警那天一开门后,他就发了疯似的冲了出来,用自己本命年系的那条红裤腰带挂在院子里那颗大树上,吊死了自己。
自打他死后,就只能在狱中徘徊,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怨念最深的【刑房】,孤孤单单了这么多年的他,终于遇上了个能听他说话的人,真恨不得不眠不休的说上那么三天三夜。
医生他们听完历景言的转述,有点纳闷:“那你不能……超生或是转世吗?”
“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魂魄总是被限制在这里,最远也就能走到这所监狱的边缘。要说,上次我和一个路过的游魂聊过一阵子,他告诉我鬼师可以帮助我净化,但是咱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哪儿有鬼师愿意来呢?”吊死鬼叹了口气,满脸沮丧。
“鬼师?”历景言捕捉到一个陌生的词语。
“是专门负责搜集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回去以净化的人,算是一种特殊的职业吧。”吊死鬼耸了耸肩,解释道。
历景言想了想,把那张有古怪的报纸拿了出来,指着滕永昌背后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吊死鬼只看了一眼就嗖地一下退回去好几步。露出惊恐的表情。
“怎么了?”历景言捏着报纸,皱着眉头。
“我……说不上来,很不舒服,很……邪恶!”
“他也是鬼吗?”
吊死鬼点了点头:“肯定,还是戾气非常非常重的那种,至少几百只我也是比不上的。”
历景言敛着眼,若有所思,看来当年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一些:自家灭门惨案的最大的疑点就是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会呈现血被吸干的状态?
要是真的有他以前根本没有察觉过的奇异事物参与了这个事情,那么自己的复仇之路似乎会比想象的更加困难。
一个人回了房间,掏出那支专用来给D先生打电话的手机,按了下去。熟悉的嘟嘟——声让他陷入了回忆中。
十二岁孤苦伶仃的他刚被扔进这里时,曾经一度陷入重度抑郁之中,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他总是出现幻觉,总是……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祖父他们一大家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年夜饭的场景。
终于,那一天他受不了了,受不了这样永无止尽的折磨,决定结束自己的性命了,趁采石的空挡他溜到了岛的边缘,踏上一块最高的礁石,呆呆的看着下面翻涌的浪花,脑子里有恶魔的声音在催促:“下去吧,下去你就可以解脱了,下去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们团聚了。”
在他闭上眼,就要鼓起勇气跃下去的前一刹那,幼年的他突然觉得有什么在抚摸自己的头发。那么慈祥,那么……熟悉。
“小言,千万好好的活下去。”
这是……祖父的声音!阿言猛地睁眼,他是不会忘记这种温暖的。
祖父是个老军人,在军部担任重职,对他这个宝贝外孙要求尤其严厉。小小年纪就把他扔到部队里和那些兵痞子在一起进行训练,自打发觉他力量可怖,射击的准头更是惊人后,对他的要求更加苛刻。
唯一一次显露的慈祥,也就是他十二岁生日那年射击拿了国家级少年组的金奖后,祖父就是这般摸着他的小脑袋,呵呵的笑着。
“我们历家有望啊,哈哈,好孩子!”
可是,现在的眼前除了浪花和礁石,什么也没有。
就是这类似错觉的一瞬,却给了历景言活下去的勇气。
他怎么能死?害死他全家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他怎么能死?他不但不能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他要找到凶手,用他们的鲜血祭拜自己的逝去的亲人!
那时觉得是错觉,但遇到吊死鬼之后方知这世界魂灵是真的存在的,历景言怀念着那一刻:幼时那一日的经历可能真的是祖父拼尽全力传达给他的鼓励。
后来,狱警逮到了从采石场偷跑出来的他,将他带给了典狱长。
那恶心的男人笑眯眯的摸着他的下巴,脸蛋,惹得他厌恶的偏过头去:“真是漂亮,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典狱长准备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猥亵这看似无害的幼童,但是根本没想到这是块那么难啃的硬骨头,肉没吃上不说,他的命根子也差点被废掉。
恼羞成怒的典狱长将还是幼童的历景言关进了【刑房】,恶狠狠的说:“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二十天,整整二十天,那二十天天小小的阿言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样度过的——没有光,没有声音,身子甚至不能活动。
他只能拼命回想着从小到大发生过的所有开心的事情,一遍又一遍,想到他几乎想不出来了,就用指甲在水泥墙壁上抠画,历景言觉得他那时候一定能把清明上河图临摹一遍。
当门被打开,狱警无奈的说着“你出来吧”的一瞬间,历景言用手为感到严重不适的眼睛挡着强光,笑了:他坚持下来了,这是他的第一次胜利。
以后,他会一直胜利下去。
从那天起,岛上所有的犯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意,典狱长也不再打他的注意。
转机发生在这件事过后的一个月,历景言突然被狱警叫住,告诉他有人来看他。
真是奇怪,【铁锁监狱】可不是一般的监狱,根本没有探监制度的存在,从来没见到有谁被探望过。他纳闷的想。
历景言被狱警带到了会客室里,里面有一个戴着黑墨镜保镖模样的人在等着他。狱警关上门,默默退了出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历景言小心的问着,他确定他可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我们老板让我带点东西给你。”说着,那男人拿出一颗黑色的小球,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接过来,仔细打量着。
“特制的无线耳机,我们老板有话对你说。请你每天晚上十点的时候准时带上。”
十点已经是他们干完活儿各回自己小房间的时候了。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告诉我?”历景言警觉的问。
保镖露出遗憾的表情:“对不起,我们老板的腿脚……不方便。”
原来是残疾的,历景言想着。
按照这男人的说法,历景言晚上将那黑色小球塞入了耳中。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听上去有四十来岁但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来。
“小言,你好啊!”
“你是谁?”历景言被吓了一跳。
“别害怕,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原谅我你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我却无能为力。不过所幸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