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悲催大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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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吻了骆可哥哥一下,我也要。”
“这个……”余洋有些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骆毅一脸不悦,缠着余洋不让他睡觉。余洋没办法,轻轻在骆毅额头上啄一下。本来以为这就完事,没想到骆毅来了劲。
“叔叔,你试试亲我的嘴看看。”
“开玩笑,快睡吧。”余洋迷迷糊糊的,困意袭来。
骆毅双手缠住余洋,对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刺激着骆毅。他把脸身体都贴过去。余洋只想赶快睡觉,就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没想到当他的嘴要离开骆毅的唇时,他的头居然被对方用双手使劲地环住。
两人的唇第一次这般贴在一起,余洋的唇薄薄的,触感很好。让骆毅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强行将舌头也伸进去,挑逗余洋的口腔。
余洋大吃一惊,睡意全没。这个小豹子要干什么啊!余洋试图推开骆毅,没想到竟然被个字不高的他反压在身下。骆毅不放开他的头,使劲的吸允着他的唇舌。此刻,余洋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深吻来的太突然,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也一丝激动。同时他渐渐觉得,这头小豹子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野性越发浓重。
骆毅终于放开余洋。余洋喘着粗气,生气地拍打骆毅的头,“这种吻你从哪里学来的?以后只能用来吻你女朋友,听到没有?”
骆毅笑着点头,碧蓝色的眸子几乎能溢出水来,就像一只偷腥的猫,满足而又得意。
余洋拿他没办法,仔细观察着骆毅,才猛然发现他好像长高了,腿更加修长,下巴变尖,有点儿男人的感觉。余洋推着骆毅,“小毅,你现在多高了?”
“1米65。”骆毅带着困意的答道。
余洋有些惊讶,长高足足五公分哎,真是好兆头,这头小野豹也终于迎来了自己迟来的春天,开始发育。但是一想到骆毅的那个深吻,他就有些头疼,骆毅这孩子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人放心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骆毅占了大叔便宜。。。。
第九章 兄弟
第二天余洋去夜总会上班,硬着头皮去找那个阴阳怪气的上司。推开经理室的门,迎头看见矮胖子阴沉着脸,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等他。
“哟,我还以为夏先生不来了呢。”胖子冷嘲热讽的说。
“对不起,经理,昨天我家里有点儿事,所以才……”余洋极力辩解,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如果丢掉这份工作,就付不起骆毅高额的学费,而且也不易再找到这么高薪的工作。
“我们当初就说好了,不能无故缺勤。你昨天缺勤最起码要提前跟我们讲一下吧,你知不知道保安是什么职责的啊?如果昨天发生什么事情,所受的损失你赔的起吗?”
面对胖子的指责,余洋只得连连道歉,恳请胖子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怪自己糊涂没想到去请个假。
胖子见余洋很在乎这份工作,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他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对余洋说,“我看你也挺老实的,估计家里确实有事情。不过这次缺勤是个原则性问题,我还是得罚你。”
余洋见胖子缓和下来,忙说,“是,经理可以随意扣我的工钱。”
“这个工钱嘛,就算啦。”胖子站起来,走到余洋面前,看着余洋那张充满着诱惑的脸,缓缓地说,“最近我们店里的有几个侍者被辞退,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我看就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去带一下班,就当抵消你以前的过错。”
余洋一听,侍者不就是服务生之类的工作?表面上看确实是胖子格外开恩,可是这胖子的态度变化这么快,余洋又开始狐疑起来,他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胖子看出余洋的担忧,就故意装作不耐烦的说,“你要是不去,就可以收拾下包袱走人了。”
余洋犹豫不语,想想服务生都是在店里面,而且里面人又很多,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而这份工作联系着三个人的生计,是不能丢的。最后余洋还是点头应下来。
胖子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温和地拍着余洋的肩,“这就对了嘛,好好干,以后你若是还想做侍者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余洋脖子僵硬,面无表情。胖子两手指一扣,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过来。来人长的很秀气,眉毛修的又细又长,脸上画着淡妆,他很有礼貌的对着余洋作自我介绍,“夏先生吧,我姓汪,叫我小汪就好。”
余洋微微点头,“叫我小夏就好,先生什么的,有些别扭。”
小汪含笑引着余洋去更衣室。偌大的更衣间看花了余洋的眼睛,真没想到一家夜总会而已,居然有这么阔气的更衣间。里面忙碌的人不少,各种稀奇古怪的衣服都有。小汪手提着同他差不多的套装递给余洋。
白色的衬衫外套个黑色的马甲,外加一条板正的黑色西裤,脖子上精致的红色领结,趁着余洋白嫩的肌肤。小汪望着余洋,眼睛有些发直,“小夏,这身衣服怎么一穿你身上就变得这么有味儿了啊。”
余洋的脸微微发烫,虽然这是夏雨笙的脸,可是现在还是自己在用这具肉体。余洋以前可从没有人这样夸过他。话说回来,这样夸一个男人确实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四周投来的怪异目光,让余洋有些毛骨悚然,总觉得那是毒蛇盯上青蛙时的眼神。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小汪格外照顾余洋,也没让他做什么复杂的工作。先从基本学起,余洋从未接触过类似工作,学起来也有些吃力,光是琳琅满目的酒就够他认一个月的。
他要做的工作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他的工作是送酒。送酒有很多学问再里面,第一,侍者要懂得如何与客人周旋,特别是遇到难缠的客人时。其次呢,要懂酒。最后,就是要脑袋灵活,记清楚桌牌号。
这家夜总会,大厅里是圆形摆设,正中间是舞池。人生音乐吵杂,让余洋觉得憋闷。而舞台中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齐刷刷跳起撩人的钢管舞,奔放,狂野。下面的客人不时拍手叫好,更有甚者走到舞池旁,将钱币直接塞入女郎的胸衣或者内裤里。
余洋看着就脸红,长这么大,有一次女友紧紧亲亲小嘴,还是被动的,其余什么都没干过。
小汪推着僵硬的余洋,“小夏,你记着,送酒的时候要绕过这个舞池……”
余洋似懂非懂的听着,就这样忙活一个晚上,倒也是相安无事。然而临走时结账的时候,小汪塞给他一个大大的红包,余洋吃惊不小,不明白怎么回事。小汪耐心解释,“这是侍者的额外加薪,每个人都有的。”
余洋摸着那个红包,分量还不少,心头一热,竟然觉得这个工作还不错。以后这样干下去也挺好。收入蛮高,也不怎么累,这样兴许就可以解决骆可的问题了。
凌晨2点半,余洋有些激动的回到家,轻手轻脚脱去鞋子,放下手中的皮包,想去洗个澡睡觉。却意外听到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余洋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谁还没有睡觉?
余洋一声不响的坐在外面等着,也没有开灯。十分钟过去,水声还是不间断地响着。余洋按耐不住了。他走到浴室门口,门居然是虚掩着的,里面只亮着微弱的夜明灯,而且浴室内没有热蒸汽,显然那人是用冷水冲澡。更奇怪的是,伴着哗哗的水声,竟从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余洋皱紧眉,抬脚走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他隐隐约约的看见,骆可裸着上身,背后青了一块,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埋着头,任由冰冷的水冲着身体,宛如一只落魄的贵族猫。而浴缸的旁边,摆着那个破碎的黑框眼镜。
余洋的心立马抽痛起来,他两步走过去,迅速关掉冷水,把骆可从冰冷的水里拉出来,拿出一块干的毯子给骆可擦着身体。毯子下,骆可的嘴唇已经发紫,浑身冰冷无比。
余洋心疼地问他,“你这样子坐里面多久了?先把湿裤子脱下来。”
骆可见到余洋,强忍住哭泣,顺从地脱下湿透冰冷的裤子。余洋用毯子把骆可紧紧裹住,骆可顿时感到一股温暖。两人走出浴室,摸黑来到客厅,歪倒在沙发上,骆可顺势趴到余洋怀里。
骆可身体暖和起来,情绪稳定后,余洋摸着骆可湿漉漉的头发,温柔地问他,“小可,到底怎么了?”
骆可摇头不语,粉嫩的脸蛋满是隐忍。余洋拧开旁边的台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骆可的脸。他不由得愣住,这是骆可吗?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透着诱惑,半干的头发抚顺的贴在头皮上,真的是典型的东方美少年。他从未发觉原来骆可这般楚楚动人。原来骆可的容貌都被那大大的黑框眼镜遮盖,害自己一时间都没认出骆可。骆可抬头看着余洋,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宛如一朵盛开的水仙,开进余洋的心里。
余洋咽了口唾液,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小可,谁欺负你了吗?跟叔叔说实话,是不是你工作的地方?”
骆可依然是摇着头,“没有的事,叔叔。我就是今天有些心情不好。”
余洋心里叹气,这个孩子有什么委屈都是默默地承受,从来不说,让人揪心。
“你后背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怎么也碎了?”
骆可依然是不说话。余洋由对骆可的担心,开始转为对自己的恼怒,都是自己没用,连个孩子也没能力保护。沉默过后,他对骆可说,“小可,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去上班,就留家里吧。”
骆可忙摇头,对着余洋说,“不是的,叔叔,不是餐馆里的人。是普通的兄弟打架,是我和我哥哥大吵一架,他不小心推我一把。”
余洋不相信,“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和你哥哥吵架,而且我们来这里大半年了,我到现在都还没见到过他,你撒谎也找个好点儿的理由。从明天起,你就不要再去上班。”
骆可央求道,“叔叔!”
余洋抱住骆可,隔着毯子可以感受到骆可颤抖的身体,他打定主意不让骆可再去工作。骆可一直是放在他心尖上的人而,怎么能老是让他吃苦?余洋温柔地说,“小可,你太善良了,善良的总是让自己吃亏。”
骆可乖乖的趴在余洋的怀里,“叔叔,你好温暖啊。叔叔,我觉得你就像是我的海洋一样,总是那么安全可靠。”
余洋苦笑一下,“叔叔没有能力,总是让你吃苦。我若是海洋,你就是海里一条倒霉的小鱼儿。”
骆可被余洋的比喻逗笑了,“叔叔,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的挺像的。其实有叔叔这么关心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可,你太善良了。”余洋叹着气。
“我有时候也挺坏的。”骆可有些调皮的说。
余洋来了兴趣,“比如说呢?”
骆可把头又往余洋怀里靠了靠,“比如,我有时候会暗暗庆幸叔叔出了那次事故。”
两人正谈笑着,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骆毅站在他们对面,碧色的双眸燃着幽火,脸上写满怒意。
余洋扭头,吃了一惊,“小毅,你还没睡?明天还要上课啊。”
“我讨厌学校。”骆毅压住火气冷冷说道。
说罢他走到两人身边从余洋怀里强行拉出骆可,一不小心将包着骆可的毯子给扯掉。当他看到骆可□时,俊美的小脸发绿。他也不再言语,暗中用力拉着余洋闷头走进卧室。
余洋完全没搞清楚状况,骆毅发的哪门子疯?而且骆毅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爱他想挣脱也挣不开,就活活被骆毅拉进漆黑的房间里。
骆毅一进房间,就砰地一下关上门,大力将余洋甩到床上。
余洋被弄得有些疼了,劳累一天根本经不起这些折腾,不免有些火气,“小毅,你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闹什么别扭?”
见余洋发火,骆毅却笑起来,敏捷的坐到余洋旁边,趴在他肩膀上,对着他耳旁吹着热气,笑嘻嘻地说,“叔叔,你刚刚说骆可哥哥像鱼,你说说看,我像什么啊?”
余洋心想骆可被自己规劝的问题不大,现在夜也深了不如明早再安慰安慰他。
骆毅见余洋这么久不说话,有些急地摇着余洋,像猫咪一样撒娇,“叔叔,你说啊,我像什么啊。”
余洋被摇的骨头散架,“你就像一头小野豹。”
骆毅听罢,嘿嘿直笑,好像挺满意这个比喻。他环抱着余洋,“我到觉得骆可哥哥不像鱼,叔叔倒是挺像一条小鱼。叔叔是鱼,我就是猫。”
余洋一听,这可真是巧,自己的真名,余洋,被活活拆成两半,洋,顾名思义就是容纳百川的海洋;余,谐音正好是鱼,一条美味可口的小鱼。这兄弟二人,真是活活的把自己一分为二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章其实有暗示啦,暗示兄弟两人和大叔之后的命运,嘛,反正后文都会讲的,亲们请继续看那吧~~
第十章 危机
余洋铁心不让骆可再去工作,让骆可继续学习。余洋寻思着,现在看来还是继续去做侍者的工作为妙,侍者丰厚的小费诱惑力太大了,而且也不算太辛苦。胖子说过余洋可以随时去找他换工作。余洋一早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骆可叫他过来吃早饭。
骆可的大黑眼镜破碎,所以他最近都没有再带着那副丑丑的眼镜。余洋看着他,如同看一副画,倒是家里一道风景。他突然想起,骆可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东西,没有眼镜会不会太不方便。于是萌生出送给骆可一副新眼镜的想法。可是他又不知道骆可近视度数,余洋暗自残酷,自己这个叔叔当的太不尽职。
骆可依旧在厨房里忙着收拾碗筷,骆毅今天没有起床吃早饭,还赖在床上。
余洋走进厨房,眼里映出骆可系着围裙纤细的双手冲刷着餐具的样子。他额头上挂着一粒粒细碎的汗,余洋顺手抽了一张纸,想要帮他擦掉。
骆可听到声音,扭过头来朝着余洋温柔的笑,“叔叔,马上就好了。”
余洋愣了一下,还真不习惯骆可不戴眼镜的脸,一不小心就让余洋心里产生一种小小的悸动。余洋握着纸巾的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呆了一会儿问,“小可,你的视力多少度的?这样做饭能看清楚吗?”
骆可边擦干手里闪亮亮的盘子,边说,“叔叔,我不近视。”
余洋皱起眉,“那为什么要戴那么厚的眼镜啊,丑死了。”余洋还故意把抽“丑死了”三个字的音节拉的很长。
骆可扑哧一下笑了,“那是哥哥让我戴的。现在我不戴应该也没关系吧。其实我早就不想戴了。”
这时骆毅起床了,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他们俩儿。
余洋板着脸,“小毅,你起这么晚,还能来得及上课吗?”
骆毅微微点头。
余洋抬头看时间,自己该走了。他叮嘱骆可不要去工作,然后又警告骆毅赶快去上学后,絮叨着出门了。
余洋一走,骆毅就打开话匣子。他眯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对骆可说到,“骆可哥哥最近怎么不戴那个眼镜了?”
骆可收拾着碗筷,不在意地说,“眼镜碎了。”
骆毅拖着长音,“喔~~可是以前哥哥的眼镜不是也碎过好多次吗?哥哥不是有好多备用的吗?”
骆可觉得今天骆毅怪怪的,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问他,“小毅,你不赶快,就要迟到了。”
骆毅的脸色变冷,“我不去。骆可哥哥趁着我不在,总是做些不好的事。”
骆可顿了一下,“什么不好的事?”
骆毅慵懒的坐到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骆可放下手里的活,“小毅,你赶快去学校。”
骆毅不理他,干脆直接躺倒,修长的双腿显得很有型。骆毅这半年多确实长高不少,整个沙发被他撑得满满的。
骆可走过来,使劲拉他,沉着脸说,“你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的学费有多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