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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重生之渣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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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虽然凶残,但却很有智慧,锁着肯定不行。
马时珍虽然不想,但看着铁锁都被这兽拉变形了,还是交出了钥匙。
黑风闻着萧潜的气息,暴怒的神色平息了一些。
萧潜看它没对自己怎样,走进它把锁打开,发现黑风第一件事,竟是要把那马时珍咬死在当场。
“不可,他昨日救了你,你不能伤他,”萧潜急忙拽住黑风的尾巴,却见黑风愤怒的回头,突然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吼……”黑风一声咆哮,张嘴咬向萧潜拉它尾巴的手。
动作太快,萧潜还没发应过来,“啊”的痛叫一声,这兽满嘴闪着寒光的利齿咬上了他的胳膊,尖牙入肉,鲜血立刻涌出来。
——操它妈,这兽疯了吗?,萧潜心胆皆寒,抬起另一只手,注满内力,就要拍向黑风的兽头,“你找死啊!”
这凶兽自己都伤成这副鸟样子了,不过强弩之末,在马时珍眼前作威作福就罢了,当他萧潜也任它要打要杀啊。
萧潜手下毫不留情,拍向黑风,却注意到黑风此时已开始暗淡的眼眸,想到黑风受伤极重,还是他太爷爷花大代价留给他的护兽,这蓄势一击就弱了下去,只是轻拍了黑风一下。
但就这一下,黑风还是晕了过去。
黑风也不过在强撑,它昨日照平常要回萧府找萧潜要每月的解药,却被人偷袭暗算,昨天晚上,由于没有喝到解药,黑风生生疼醒,却发现自己被锁在屋中,王兽的威严不可侵犯,何况只是个小小的人类蝼蚁对它的束缚,让它异常愤怒。
而它之所以咬萧潜,也不过是想喝他的血缓解一下自己全身如火烧的难受罢了。
马时珍不怒了,只余惊吓——擦,这凶兽疯了,连豢养他的主子都被它伤了。
萧潜看着黑风不过喝了他几口血,也突然意识到,这个月他还没喂黑风解药,——无怪黑风这般虚弱。
又有些心虚,黑风不饮他的血,吃特定解药,要受到烈火焚心之苦,他做为黑风的主子,竟然连这个也记不住,还谈什么想和黑风友好相处。
好在那解药制作不难,而马时珍这里药也齐全,萧潜很快配好了解药,给黑风灌下去,严肃的看向马时珍,“马大夫我谢您救我爱兽,但我早已说了,黑风极通人性,你绑着它,它怎能不怒。”
萧潜说完,付了药钱,也不多留,又重新找了位兽医给黑风诊治。
然后继续开始他平淡又异常充实的生活,上午去李守财那里学习,下午跟着霍东练武,晚上则是练字或打坐,早上一早起来就是背书。
这转眼就是一两个月,天气已开始渐冷,萧潜这晚吃完饭,给黑风烤了些肉食让它吃了后,正准备去打坐,就见府中的管事来到他卧房门口,“少爷,外面有人要找您?”
“谁?”他几个朋友,这位庄上的管事该都知道的。
“他说自己叫霄,”管事回道。
萧潜一听,自己认识名子带霄的可不就那一个,赶忙向外走,果真见到了,长高不少,越加稳重的明逸霄和他的太监福根,与几个护卫乔装打扮站在门口。
“皇……”萧潜刚开口,看到明逸霄给他打手势,“黄公子远道而来,鄙庄蓬荜生辉啊。”
明逸霄看着萧潜一身青布常服,精神了不少的样子,“你在这里到是逍遥自在,”说完就十分不客气的抬脚往里面走。
“逍遥谈不上,是挺自在的哈,”萧潜笑着侧身,急忙上前领路。
原来明逸霄最近与太子办案,今日回京恰巧城门关了,就想来萧潜这里看看。
萧潜在一边听着缘由,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酸,“我说黄公子怎么突然有时间来看萧某人了,原来只是路过,唉,黄公子可伤透了在下的心。”
萧潜边说边做了个怨妇脸。
明逸霄的太监福根噗嗤一乐,“我说萧少,咱家看你精神焕发、抖擞,一脸喜气,可不像想我家公子的样子,说说吧,最近有什么好事,好让我们听着也乐呵一下。”
有这么明显,萧潜一愣,“哪有什么好事,都被罚在这思过了,喜从何来,到是公子此行可顺利?”萧潜这样说着,也是想旁敲侧击一下,太子这次是去办什么案子。
明逸霄脸上闪过一丝讽刺,“都是我那兄长一手包办,我不过去长长见识,有什么不顺利的。”
既是皇子们的事,萧潜自然不多做评判,“那就好,黄公子可用过晚食了?”
“无,”明逸霄言简意赅。
萧潜听此拍了一下头,做了个懊恼状,忙吩咐府中人,去准备食物。自己则是与明逸霄,有话没话的聊起来,“都是些粗茶淡饭,黄公子不要嫌弃。”反正他是和这皇子绑到一块了,有可能日后也要依靠此位,他现在打定注意,怎么着也要攀上关系。
“好说,”明逸霄并不在意,这些日子在外面,他风餐露宿,现在是什么苦也吃得了。
只是晚上,萧潜以庄中地方小,客房不足这种理由和明逸霄挤到了一处。
虽然听着很不恭敬,但却是真的,——萧潜初搬到这里,而且就他一个主子,庄子中好多地方到现在都还没有收拾。
不过说是一间,两人也是分床而睡。
明逸霄对此到没有排斥,他本身正有事要和萧潜商量。
“萧潜,你这庄上可需要人手帮忙?”熄灯后,明逸霄突然问。

、第24章 人心俱难测

萧潜搬到这处庄子也就一两个月,庄子上仆人不多,但就他一个主子,也谈不上少,“不知殿下手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萧潜想着,莫不是明逸霄和太子去倒卖人口去了。
“本殿和太子此去东部剿灭匪徒,数量不少,太子有意把这些人转为奴隶转卖各处?”明逸霄说得很淡然。
萧潜却大惊——虽说金国并不限制买卖人口,每次战争后这事在各国也常有,但太子贵为储君也要做这贩人生意,萧潜觉得颇为不妥。
“皇子殿下,你是去东部剿匪?”萧潜对这次的事情有了些印象,突然有些兴奋起来。
“海上出现了些外海贼寇,扰我大齐沿海多年,父皇下旨让太子去擒寇,本殿自请去长长见识。”
萧潜听说是去剿寇,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咳,末将准备在牛头山置办处新庄子,到时肯定需要不少人手,皇子殿下这次的消息到真是及时雨。”
萧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前世住过的几处外海宝岛,流云岛,幻金岛,幻水岛,一座座可都是能让他从中取得巨大利益的岛,而想做海运,他如今最缺的不是人手吗。
“你要盖新庄子?”明逸霄不知萧潜的盘算,只是觉得这齐天侯的小少爷,过着可比他这皇子还要奢侈万分,住着一处别庄,还想着再弄上一处,也不怪旁人都说萧家巨富。
萧潜听出明逸霄口气的不同,心知是这孩子联想力太高,马上解释,“这处庄子,实属于我母亲陪嫁,这里的下人也皆是安家救济,末将看起来是个主子,其实不过是借宿。”
萧潜说到这里想叹气,“萧侯让我净身出户,现在他和他那爱妾、庶子,‘一家人’享着天伦之乐,直忘了还有萧潜这号人。”
“你是想给你父亲要银子,用来盖庄子,你觉得他会管你,”萧家父子闹到相看两相厌的事,可是人人知晓。
“不管也得管!”萧潜说到这里有些咬牙切齿。
“……”明逸霄沉默,翻身准备睡,他不会管别人的家务事。
“……”萧潜因为想到萧家人,也进入回忆中,
前世萧潜的太爷爷去逝前,不仅留了家传古玉,在所以长辈见证下,亲手交给了他,另外,还把自己名下的几处上好的庄子,旺铺,包括一把金钥匙秘密交给他,并让他贴身保管这把钥匙,藏匿好位置,等到他大一些,就要尽快把‘东西’拿到自己的手中。
萧潜那时还小,记忆懵懂,虽然他太爷爷千叮咛,万嘱咐,但萧潜周围之人虎视眈眈,他太爷爷死后没几年,这些庄子,铺子,就被萧步墟或白真柔侵占的侵占,变卖的变卖,属于萧潜的东西很快就都成了别人的。
萧潜知道后,质问自己的父亲后,他记得萧步墟是这样说的:
“孽障,你是侯府世子,将来什么不是你的,家里是短你、缺你什么了,你为了几处庄子、铺子就要如此计较,还有没有一点心胸气度……”
萧步墟占了萧潜的东西,无半点心虚、愧疚,反而对萧潜破口大骂半天。
萧潜心中憋屈,自己太爷爷留给自己的东西被不相干的人占了,他怎么就不能问问了,但他那时也当真没心没肺、加没心眼,被萧步墟骂过后,竟也觉得不无道理——他太爷爷不也说过,男人要有胸襟吗?
又过了几年,萧潜记得自己的弟弟萧深在某段时间,突然开始对他越来越亲近。
那时的萧深比他处处优秀,在萧步墟对两个儿子的比对下,萧潜没少因萧深挨打受气,但想到父亲说的气度,还有赵木所说的兄弟情深,他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是一个家,不管萧深的姨娘怎样,他讨厌亲弟弟终归是不对的。
就这样,两人关系渐好,萧深也经常出没于萧潜的院子,然后不知哪天,萧潜突然发现,自己藏在墙砖处的,那个他太爷爷留给他的金钥匙不见了,而萧深也渐渐不再与他亲近,甚至刻意疏远起来。
再后来,白真柔和萧深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萧深一个庶子也突然有了一种可挥金如土的架势,看他的目光像看着一个傻子。
黑暗中,萧潜想着前世这些,简直要咬碎了牙,气炸了肺——真是一群死不足息的人啊,把他的亲情,友善,尊重,还有隐忍通通踩在脚下就算了,还要对他落井下石,他真想问问,萧步墟的心是怎么长的,萧深流着的是不是他们萧家人的血,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萧潜的手摸上,他脖上带着的钥匙,心中想着他太爷爷所说的那个地点,萧潜紧握拳头,忍着要燃烧他的怒火发誓:‘今生该他有的东西,萧家那几个人别想分得一分一毫,那几人拥有的,也都只会是他萧潜的,他要把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日晚,萧潜做了个梦,他又回到了幻水岛。
他站在岛的海弯,黑色大石上,遥望着沧海茫茫,周围水鸟鸣叫,在空中盘旋着,“沙沙”声中,大浪拍岸,他看到一艘巨大的金色货船,乘风破浪,自远方向他驶来……
***
第二日,明逸霄给萧潜留了一张可去那些匪徒关压之地,领人的印信后,带着自己的下人离开。
萧潜站在门口目送明逸霄远去,目光久久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虽然明逸霄只是帮太子卖一些奴隶,或者给那些奴隶留些生机,但无疑给他带来了巨大帮助。
而萧潜现在的目标就是——他要做外海生意,让自己先富有、强大起来。
***
萧府
白真柔正在盘算着萧潜和安吉珠还有什么庄子,田产是在这府中留着的,没拿走的,——她一定要尽快处理了,让那母子从这府中一个铜板也拿不走。
“世子又怎么样,不过空有个名头,”白真柔发狠道,她要让那贱人生的恶子在外面自生自灭,走投无路。
而此时,萧潜和李守财告了假,只带着两三个小厮,还有最近一直留在庄子里,待着有些不想走的黑风,在一个朝霞灿灿的早上上路。
他要去的地方是他太爷爷留给他的,在京城千里外金顶山的一处庄子。
一连几天,众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庄子,萧潜和众人都有些吃不消,只有黑风像是出来放风一般,看着这里的群山旷野,兽眸炯炯发亮,“嗖”的一下蹿进了群山丛中。
萧潜不去管它,黑风野惯了,以它的实力,萧潜也不怕它在山中与其它野兽争斗吃亏。
而一直给萧潜他们拉车的角牛也在黑风走后,挺直了牛背,“哞”的长嚎一声,似在抒发它自己被高等凶兽压制的憋屈。
萧潜看着好笑,然后几人上了山,不久后萧潜就看到他太爷爷留给他的房产。
一处基本荒了的庄子,也不怪白真柔没给他卖了,只因这里地广人稀,又太过靠近山林,整个山庄的墙都快被腐叶堆住了。
几人敲了半天脱漆、生绣的铁门,过了很久,才有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打开门,用着浑浊着眼睛警惕的打量他们半天,“你们是谁?”
萧潜自报了家门,
这个老头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这些人该是萧家的主子,“你们可有凭证?”
大根难得机灵一回,掏出一块他原在萧家时用的令牌,“快点让世子进去。”
“是是……”老头急忙侧身让路。
几人入了这里,萧潜心中急迫,让众人离他远点后,独自找到了那处他太爷爷让他来的地方。
一间庄子后院的佛堂,萧潜在打开了靠近佛像边的一个机关后,佛像一转,后面的墙壁上出现一条通道。
萧潜毫不犹豫的进去,接着佛像重新扭转,通道消失,萧潜顺着石道下去,进到一间又冷又燥的石室。
石壁上挂着许多明珠,使这里亮发白昼,萧潜观察了一会,看着这密室仅存的一张,放着香炉的长桌。
稍观察一会后,萧潜手触到桌下,按住一个开关,“轰”石墙某处裂开,出现一个钥匙孔。
萧潜看到这里,心头骤然一紧,他有预感,他太爷爷用这种连环机关藏着的东西,定是万分不同寻常的,他甚至有想,钥匙打开机关后,会不会出现一间藏宝室,里面摆满无尽金银珠宝,奇珍异石,金山银堆,供他取用呢。
萧潜颤抖着手,屏住呼吸,把金色钥匙插|入石孔中。
“咔,”转动钥匙。
“轰轰轰……”石室中间地上的一块一米见方的石头突起。
萧潜搬开,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太爷爷留给他的——几张卷轴,和一个黑色木质盒子。
萧潜慢慢的打开了一张卷轴,又把盒子中的几张契看了一下后,“腾”的起身,神精质的看了眼四周,又小心翼翼的收好。
像护食的孩子一样,把这些东西收到怀中,又把这里的机关重新封好,然后走了出来,来到佛堂,重新把金佛移正后,扯了一块帘布把这些东西小心的包起,
“呼”萧潜平息着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嗵……”
忽听佛堂某处传来一声轻响。
“谁!”萧潜眼中厉色一闪,马上向声音方向走过去,接着很快发现,在佛堂某处的金色帘帐后有点异动,萧潜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噌”的拉开帘子,见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年岁,穿着紫色绸衣的干瘦少年,正有些惊慌的看着他。
“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没,没有,我就是听爷爷说主家来人了,过来瞧瞧,”少年有些怕生,结结巴巴道。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萧潜又问,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心里其实已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这个少年肯定是知道这处秘室的——若是他猜得没错,前世也定是这个少年,把这个秘密抖搂出去的。
“我刚来,什么也没看到,”干瘦少年眼神闪躲的说着。
而和萧潜想得差不多,因为少年的爷爷负责在这里看管萧家诺大一处庄子,又加萧家离这里遥远,这个老头就把自己家人一起接进来住,天高皇帝远,萧家人也显有人过来,渐渐的这家人也胆大起来。
特别是他的小孙子,完全不顾,萧家密令,不许下人到后院佛堂的规定,一个人经常偷偷来这里玩耍,久而久之,无意中他就发现了这处秘室,甚至发现了秘室中的秘室,见到了那个钥匙孔,
渐渐长大,这个少年也越加肯定,萧家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东西藏在这里,但他使过不少种办法,却都没有办法打开那里。
今日萧潜一来就奔向这里,使他有了莫大的危机感,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般的感觉,——凭什么,他家庄子里的东西,要被这个萧家世子所拿走,凭什么!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干瘦少年又重复一遍。
“……”萧潜沉默的看了他一会,转身就走。
而站在原地的干瘦少年脸色逐渐阴沉,“王侯将相,宁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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