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少-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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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高价买的货船,还有那船上价值不菲的货物,萧潜有些肝疼。
不过船沉了,现在气死自己,打死这帮奴才也于事无补,萧潜也只能让赵海牛几个人带他去看船上运回来的东西。
地下仓库中,
萧潜本来还希望至少这艘船可以运回些,外海值钱的宝石,或是海外的秘药,神丹,这样至少还能回些本,但没想到仓库中竟是些海外的食材,干料等无用东西。
萧潜估算着这点东西的价值,还不够他损失的人手钱,莫说,他还有两艘大船,载着巨额货物沉入海中,“就这些了吗?”萧潜看着他库中存放的东西,只觉自己买了一群废物。
赵海牛看着萧潜气白的脸,听着他冷冷的话语,大着胆子道:“属下们曾试着去打捞沉船上的东西,但是暴风雨突至,大家的船都跑散了,最还也没找到沉船地点,到是无意中在海中,见到别的沉船,还从上面得到一些红珠,属下虽在海上闯荡多年,却不知那为何物。”
萧潜气得有些不想看,但还是微好奇,这些海上水手都不知道的红珠是什么,于是随着赵海牛到了地下仓库最边的,一个在海中泡着快烂完的铁箱子边。
赵海牛打开后,萧潜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立马僵住了身子,“这是……”萧潜颤抖着手,去箱中取了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拿上来。
珠子暗淡无光,形状虽圆,但也不够规则,拿起来很轻,并没有让人出奇的地方,但这个东西,却让萧潜突然高兴起来。
“公子,可知这是什么东西?”赵海牛看着萧潜像是知道的样子。
“练器的一种好材料,你从哪里找来的,那沉船上可还有其它好东西?”萧潜有些急切的问。
“属下不知,不过那地方位置比较物珠,属下还记得在哪里,若是公子喜欢这东西,属下下回再去那里看看……”
“嗯,记得你说的话,”萧潜面上平静,实则内心狂喜,有这一箱东西运回来,萧潜心里平横了一些。
别人不知这是什么,但萧潜知道,此珠名浮珠,是百年前,就消失的的一坐海外奇异浮岛上出产的东西,浮岛消失后,上面的红珠和几样稀有采料,就跟着绝迹了。
后来,渐渐有人发现,浮岛上存在的几样东西的价值和神异之处后,由其是这种红珠磨成粉后,若在铸剑时加入,就可使普通铁剑,微力大增,变成削铁如泥的神剑。
物以稀为贵,随着市面上这种采料的少见,浮岛上留传于世间的其它东西,如今纷纷炒出了天价。
上辈子,萧潜在海外流浪时,就曾无意中见到这样的一颗红珠,被几方争抢,最后卖出天价的事。
想到这里,萧潜嘱咐仓库中站着的赵海牛,蒙格尔,还有王大根,今天关与这箱珠子的事,一个字也不许透露出去,这才走出仓库。
而赵海牛看着萧潜似没有刚才的冷脸,想到今日跟着萧潜一起过来的罗潮生,心里有些激动,“公子,属下可以和老大,不是,和罗管事单独说会话吗?”
赵海牛实在没有想到,原以为早死在地牢的老大罗潮生,竟然被萧潜秘密买走了,而由于罗潮生这一年多来一直在萧潜左右,遂他们到现在也没见过面。
“随你……”萧潜点头,找到这些浮珠让他心里开心了一些,这些下人的小要求,到是没有什么不可允的。
作者有话要说:蚊子好多,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33章
随后几日,萧潜一方面按排商队的下次出发,另一方面,他把罗潮生也派到船队里,让他和赵海牛秘密把那沉船里的东西打捞上来。
在汀城这里耽搁了半个月,萧潜才带上几个家丁,还有整天闲得无聊的黑风上路。
回到了京郊外的庄子。
萧潜的生活重新恢复到了正常轨迹,无非就是上牛头山认真学习,然后隔天陪皇子。有时明逸霄进宫里,他还能抽个空闲,在庄子里忙里偷闲的玩耍。
又是一个深秋,这天傍晚,萧潜在竹林里认真练剑,边研究着剑道。
“嗷……”至去年进阶后,黑风已长成,长成狼狗大小,虽然算不得威猛,但是浑身气势不可小觑,此时黑风忽然从竹林里跳出来,袭向萧潜。
萧潜抬剑挡,与黑风的利爪交接,“噌……”的刺耳声想起,黑风的爪子硬如金属,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击起它天生好战的细胞,与萧潜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
黑风不当回事,萧潜却怕自己的剑伤到黑风的爪子,边打,把剑扔到一边,“黑风,我们来拼拳脚。”
“吼……”黑风张嘴一吼,算是应了。然后闪着黑光的利爪收进肉垫中,用弹跳力十足的后肢着地,真的与萧潜对打起来。
“哈哈,”萧潜看着黑风,学人站起来,还用着十分人性化,不知从哪学来的拳脚动作与他相斗,内心大觉滑稽,可爱。
一人一兽越玩越有趣,萧潜不带内力与黑风,嘿嘿吼吼的打了半天。
黑风一开始还不太明白萧潜在贱笑什么,然后,看着萧潜老盯着他的肚皮看,似感觉自己的姿势受到嘲笑了,“吼”的恼怒一叫,四肢俱落地,然后用硬如钢棍的长尾缠上萧潜的腿,趁萧潜一个不防,把他绊倒。
“吼……”黑风长嚎一声,前肢把萧潜摁倒在地,喧布着自己的胜利。
“嘿嘿……”萧潜不在意是赢是输,只是伸手挠着黑风脖边的黑色长毛,逗着黑风。
“嗷唔……”黑风被挠得舒服,从喉间发出一声声撒娇似的叫唤,边乱踢着,翻了个身,露出黑肚皮来。
萧潜抚摸着黑风身体最脆弱的肚皮,有些‘老怀大慰’,这一年多来,他和黑风的关系亲近不少,现在黑风在他身边很自在,也不在动不动发脾气,足见黑风也开始接纳他了。
“走,我给你烤鱼去……”萧潜刚说,就见黑风一个翻转起身,抖抖身上的灰土,金色竖眸带着一丝光,透着一丝人性化的吃货嘴脸。
萧潜摸摸它的兽头,心里觉得有趣,恐怕谁也想不到,天生旱鸭子的黑风,最喜欢吃的食物是鱼吧。
正准备回庄,
“吼……”
“谁……”
萧潜和黑风同时出声,看向一个方向,就见满脸阴沉的萧步墟从竹林一处突然现身。
萧步墟,其实来了已有一会,他自己用术术将自己隐身在旁边不远,本意,也是想看看萧潜这个不孝子,这一年多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想到,却看到了,萧潜进步非凡的剑术。
然后黑风过来,他看到这个以前与萧潜势同水火的小凶兽,如今竟然如萧潜在一起非常亲密。
萧步墟心里有点复杂,萧潜以前在萧府时,文武不就,怎么一出来,反而功夫大增,连内力都比过去精纯,浑厚许多,他刚才不过一个走神,放松了呼吸,就被这一人一兽察觉到了,看着警惕性,分明一刻也没懈怠过的样子。
萧潜看着萧步墟,表面功夫还是做了,微行了一礼,“父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话说得客气,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老夫路经此地,来看看你这个不孝子如今过成什么样子,”萧步墟一脸的严父嘴脸,话语与以前一样难听。
“那父亲想必也看到了,儿子如今闲云野鹤,虽然清苦些,到自在逍遥……”
萧潜随意的说着,却让萧步墟会错他的意,以为萧潜在说这里没有侯府富贵荣华。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在萧府但凡争气一点,少惹一点事非,老夫也不会做绝……”
萧步墟语气到了有些回还,看着萧潜长进,而且本也是侯府的世子,长期住在外面,本就让他被诟病颇多。现在想想,只要这逆子愿意低三下四的求求他,他也不是那般铁石心肠。
萧潜没听出萧步墟的潜台词,嗤笑一声,“不会做绝,父侯当初可是要废掉我萧潜的世子之位,并为了保全侯府的清誉,直接把我扫地出门。我可记得清楚,我离开萧府时,身无长处,分文没有,若不是安家收留,我早就不知饿死,冻死在哪里了。”
萧步墟听着萧潜说着当时的情景,这般凄凉,也略有心惊。实事上,他也不过吩咐下人,让萧潜尽快搬出去,万没想到,萧潜竟是被这般冷待的。
但萧潜不冷不热的口气,却让他窝火,“你这是在怪为父当时不讲情面。”
“不敢,”萧潜不想理萧步墟,带着黑风再次向庄子走去。
“你给老夫站住!”萧步墟看着萧潜没规矩的样子,“要不是你当初把赵木打残,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又岂会有后面的事,老夫岂会被你连累的丢官在家,你如今没什么知错之心就罢了,连在府中学得规矩,礼仪都忘了。”
萧潜听着这个赵木火气就上来了,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父侯,你老说我打残赵木,大逆不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残他,我难到在您眼里就是那无事生非,天生残暴之辈吗?我活腻歪了,闲得没事干了,非要整死一个教书的儒生,至自己走到这般地步?”
萧潜不想与萧步墟再多说,“黑风,我们走……”
萧步墟被萧潜这一顿吼,弄得相当愤愤,也没心情去萧潜的庄子里看了,直接拂袖离开。
只是返回途中,萧步墟虽然很生气,但是事隔如此长的时间,到也让他有了点疑惑,按理说,萧潜虽是个不省心的小畜牲,但平时对赵木也很是守礼,如何那天就突然暴发呢。
于是萧步墟本着好奇,就让暗卫稍查了一下。只是这一查不要紧,还真让他查出了点事。
当萧步墟得到赵木完整的资料事,连他自己都吓得不轻,——什么时候,他萧府竟然请进这样一个衣冠禽兽,来教导他的嫡子和最喜爱的庶子。
“来人,让江树快点给本侯滚过来,”他可是记得当时,是靠着白真柔的某个亲戚聘请,府里的管事江树代他去请的这个赵木。”
萧步墟叫来了,一像在白真柔那里得宠的这个管事,想听听他口中赵木的情况。
“老爷,这赵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人品更是远近闻名,做过几家的坐上名师,无不交口称赞,而且请这赵木到府之前,奴才也四处查了这位夫子的口碑,很是德高望重,到不知老爷为何突然提起此人来了……”
江树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这赵木是萧潜打废的,他自然使劲的夸赞着,好让萧步墟回忆起萧潜打死这样一个文人是何等的恶毒凶残。
“你确定你是仔细查了的?”萧步墟再问。
“当然,白姨娘见了都说这赵木仪表堂堂,风仪不凡,是个好的呢,”江树知道萧步墟最宠这白真柔,这会他听着萧步墟再三确认着什么,心知自己当年确实偷懒耍滑,没有按着吩咐多查这赵木,急忙把白真柔拉出来做挡箭牌。
萧步墟听着眉头大皱,“滚……”他不想再继续看这个贼眉鼠眼,上不得台面的江树了,“把深儿叫过来。”
“是……”江树感觉出了萧步墟的不高兴,但却不明白为什么,听着让他滚,如蒙大赦,急忙下去。
不久后,萧深来到萧步墟的书房,规规矩矩的行礼,“父侯安好。”
“勉礼,”萧步墟抬抬手,然后坐到靠椅上,状似慢不经心的问道:“深儿可还记得那赵木?”
萧深心神一动,“可是被兄长打残的那位夫子,这事当事闹得实在太大,儿子确实记得,”萧深是白真柔的儿子,平时在白真柔身上学得弯弯道道不少,自然知道在这时候应该再踩萧潜一脚。
萧步墟平时很喜欢这庶子,但是见到赵木劣迹斑斑的事实证据,现在又听着萧深为了一个衣冠禽兽在贬低萧潜,心里就有些不愉,“那赵木可有对你做过什么?”
萧步墟问道,从那上面查到的,这个赵木可祸害过不少公侯家的子嗣。
萧深终于回过味来,大惊,终是年纪小,还不是什么都能藏到心里,他惊慌的抬头,“父侯你在说什么,赵木……赵夫子自然是专心教儿子读书习字。”
萧步墟脸色一沉,“就这样,他没对你做过其它让人误会的事。”
“没……没有,父亲是打哪听说这些有的没的……”萧深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心里却非常害怕,父侯要是知道他被赵木碰触并差点强上的事,他不敢保证以后会怎样。
萧步墟的脸已经基本黑了,他想起以前萧潜几次和赵木发生冲突,但事后,他问萧潜到底是为什么违逆夫子,萧潜却闷闷的不说话。
他对萧潜本就不喜,自然也没有细查,只把原因归结到萧潜贪玩捣蛋,最后反而把萧潜暴打一顿了事。
而萧潜上次直接废了那禽兽的事,以前他是如何也想不明白,萧潜泄愤为何还要让人断子绝孙,现在心里就基本有谱了。
只是这赵木竟敢连萧潜这个恶行恶状的恶子都敢动,那莫说是萧深了,“赵木真的没对你做过其它什么,还是你想瞒着为父什么?”
萧步墟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萧深紧咬牙关,想起那些日子里的担惊受怕,还有萧步墟的性子,最看不起那些妓子、娈童,莫说男男丑事,他哆嗦着不说话。
到是白真柔听闻江树说萧步墟似是有些不高兴,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萧步墟训斥他儿子的声音。立马什么也不顾,冲进了书房,
“老爷,深儿还小,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心里有火,对妾身发就好,要打要杀,也冲着妾身来,何必这样吓唬深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二更,嘤,勤劳的闰土君,求表扬**
、第34章
白真柔已经打听过了,萧步墟自以为隐秘,但她却知道萧步墟去看了城外的那个贱种。
“老爷,深儿他平时多听话,你万不能听信一些人的几句挑拨,就信以为真呐……”
白真柔哭哭啼啼,脸上满是不解的委屈。
“什么挑拨,你知道什么?!”萧步墟气得不行,他也是个暴脾气,若赵木的真面目被他早些知道,他定要比萧潜做得再狠上十倍,可不是废了他了事的。
而白真柔这个女人识人不清就罢了,还自以为是,“唉,”萧步墟叹了一口气,心里也知,恐怕白真柔和他都被人蒙在谷里,到把两个孩子都害了。
“好了,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没有我的吩咐,书房不要随便进来。”
“老爷……”白真柔唤了一声,脸上又出现了凄楚之色,让人看了生怜。
但萧步墟如今已经免疫,他只是看着依然沉默着的萧深,突然生出一丝不喜来,‘这个孩子有些不像他啊,到是萧潜虽然玩劣,但生性敢爱敢恨,做事坦荡荡,只要是萧潜做过的,就绝对什么也敢认了,而欺负到萧潜头上的,他这个儿子也没有半点惧怕过。”
白真柔没受到萧步墟的怜爱,垂下了头,在萧步墟看不到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想着早点除掉那个眼中钉,让萧潜再也影响不到她的生活。
***
萧潜不知道,萧府发生的事,他只是让回到京城的蒙格尔,去查查白真柔那大哥,还有白真柔这些年来,和她大哥来往的细节证据,“哼,早晚他要让那贱人生不如死。”
萧潜以前在萧府之所以一直被打压,连个妾室也斗不过,无非萧步墟的完全偏心。府中又没有其它靠山,萧潜自然处处受制。
但如今他母亲和他都离开了萧府,萧步墟和白真柔一对自诩真情真爱的男女,没有了夹在他们爱情中间的其它绊子,和总是惹事生非的萧潜,生活一旦归于平静,萧步墟又因为无所作为,勉职在家。这二人间的一些矛盾,必会渐渐显露。
萧潜等着这对狗男女反目之时,然后,搞到他们生不如死。
第二天,萧潜再次去了十六皇子府,两人习武,射箭,下午,萧潜则是借着明逸霄的光,听了一会纪太傅,一位朝中和原中澈同样有名气的大儒的讲学。
萧潜听着如痴如醉,受益匪浅,心想这坐师好坏,原来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一篇简单的文字阐述,纪太傅讲得就是生动有趣,又浅显易懂,延伸颇多。李守财却是生搬硬套,还把意思扭曲得更加晦涩难懂。
直到傍晚离去,萧潜听到一个消息,十六皇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