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少-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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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伺侯了半天,刚要问原中澈什么时候给他授课时,就见原中澈走向门口,“轰“的推开门,对着门外站着的几个守卫道:“本官要沐浴,快让人准备。”
“是……”一个小厮急忙去通知。
萧潜很无语,——得,这主才穿完就又要脱,就算原中澈自己不嫌弃麻烦,他萧潜都替他麻烦。心里想着,萧潜手上不停,把立在房子角落,成阵型的几根禁煞白幡收入袖中。
这是他刚才启动禁制所用的媒介,不过也只能起到隔因作用,在原中澈推开门的一刹那,做阵眼的符咒自燃成灰,禁制自动消失。
折腾了一晚,萧潜算是什么也没干成,好在原中澈说话算话,萧潜再次找原中澈时,,原中澈没有为难他,开始实现他自己的承诺。
萧潜心里定下来,安心的学习,一边也经常会到端王府做些事。就这样,转眼到了来年二月,雪消冰融,万物复苏,而萧潜在这春风似剪刀,还略寒的天气里,随着不少各地的考生,进入了考场。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场考试,窝们天天在学业上奋斗的渣少啊。
、第42章
萧潜尽量低调,但这次京试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更别说来参加考试的江朗和原安栋,他们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了萧潜,但却都被萧潜躲开了,让小厮制止他们上来说话。
萧潜要在考场三天,进行七场考试,这是一场硬仗,萧潜身体素质不错,但考完后也有些腿脚发软,回到了京郊庄子,萧潜先是洗澡,只是太过劳累,又加考后的放松竟差点睡过去,好在进来送衣服的王大根即时发现。
萧潜被扶到床上,很快入睡,却睡得并不舒服,梦中的萧潜浑浑噩噩,一会是他被赶出萧潜府时,萧步墟绝决非常的看着他,下令让他再也不要回来。
一会是他走上金銮大殿,却不是要有什么恩赏,而是他手脚接戴着镣铐,被当上以逆贼之子,直接抓进暗无天日,到处是鬼魅的阴冷大牢。
画面一转,萧潜回到了前世,那时原中澈与原安栋,以保护他的姿态,把他接进原府,然后却想对他图谋不轨,做出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
最后,萧潜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寸草不生的孤岛,天空乌云盖顶,黑压压一片,“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粗如巨龙的雷柱,直霹海面上,周围海水瞬间翻起巨浪,向小岛涌去。
萧潜心惊胆颤,惧怕非常,退步向孤岛中心的高地,然后看着,大浪如万金重锤般的拍到岸上。“轰”的一声,一块岛边的巨石被压坍。
萧潜躲得及时,正满心后怕,就觉脚下震颤,“怎么回事……”萧潜四处张望一番,周围依然黑沉沉的,但却安静了不少。萧潜却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觉周围酝酿着巨大危险。
“咔……”忽然传来一声什么断裂的声音。可怕的事情发生,整个岛开始移动。萧潜眼睁睁的看着,岛的边缘之处一点点沉下去,被深蓝的海中浸没。
忽然,
“萧潜……萧潜……”远方天际裂开一个缺口,一个声音传到他耳边。
“谁在叫我……”萧潜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萧潜,你做什么梦了,看把你吓得,这一头一脑的汗……”唐礼基的嗓音沉静透亮,早不是当初的公鸭嗓,可谓十分好听,同时这声音也让萧潜如梦初醒,回到现实。
“你怎么来了,”萧潜摇头不想刚才的梦,接着问道。
“你还说,竟然偷偷背着我,不仅一路考到了举人,还参加了这次的春闱,你小子藏得够深呐……”连他这个做表哥的,目前也只是个举人呢。而唐礼基的夫子因觉这位弟子学问还不扎实,就没让他参加这次春闱。
可是萧潜参加了的事,唐礼基听到后,有些不服气。
“哪有背着你,”萧潜边说,边从床上坐起来,“你也知道我这名声,要真敢在京城这地界上大摇大摆的去考,我保证我连童试都过不去。而且,我参考的事,也有和外祖父说,是他老人嘱咐我不要声张的。”
“外祖父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唐礼基没好气。而且无怪他每次去外祖父那里,被考察学问时,即便他自觉表现良好,外祖父也反应平常,原来还有个背地使劲的萧潜呢。
“你也是,就不能偷偷告诉我吗?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你当然不会害我,但你自己能管住你这张嘴吗?”萧潜瞪了唐礼一眼,就因为唐礼这个大嘴巴,他的不少糗事都传了出去,“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刚考完,就不能让我睡会吗?”
“切,要不是我来,你还不知要梦到什么呢?至于做什么,我当然是有好事才找你的呀。”唐礼基边说,边露出满脸的向往之色。
萧潜这些年与唐礼基经常在一块,从他表情也大致可以猜出一些东西,“怎么,你又在哪个红馆,遇到合胃口的女人了。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再出事,你别拉着我跟你一起顶黑锅。”
“屁,我是那样的人吗?上次去红楼被我母亲逮住,那不是意外吗?”唐礼基说到这里,有些神色悻悻,然后突然放低声音,
“我告诉你啊,京外有个美人居,那里面专门由教养嬷嬷们□□一些,从穷人家买来,有姿色的小丫头,然后以特殊方法喂养长大。不仅身娇体软,而且甚懂情趣,并且个个都是完壁之身,美丽无瑕。我可告诉你,这好事,要不是因为你我是沾亲带故的好兄弟,我是如何也不会带上你的。”
萧潜也是正常男人,听着这个,稍提起点兴致,但他想想自己原本设计好的人生蓝图,又摇摇头,“表哥这么大的好事都想着我,弟弟我是感激涕零,不过,我这些年来清心寡欲惯了,目前无福消受美人恩。”
“我去,你还是不是我弟啊,”唐礼基怀疑的看着萧潜,“你是不是前几年,玩得太过,这里有……嗯……有问题……,你放心,表哥我理解,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而且有了这种问题你可不该藏着掖着,有隐疾要趁早治。”
萧潜看着唐礼基手指的地方,“呸,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不就是去什么美人居吗,得,丑人居我也去……”萧潜很无奈,他这回要真不去,就不是他够不够义气,合不合群的问题了。凭他表哥一张破嘴,他萧潜真不去,那地方无能的事,就要被坐实了。
***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阳光灿烂的一日,萧潜,唐礼基,高翻,江朗几个平时的好兄弟,一起来到位居京外的明月湖外的一处无名山庄。这里就是这几年颇富盛名的美人居,引得无数文人雅士,都想能进来一观。
不过,美人居进门甚难,若不是收到请帖,或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建树,可万万进不来。
而唐礼基也不知如何找的关系,竟和美人居的少庄主攀上了交情,这才有了这次入庄之行。
几人来到依山傍水,修得十分简仆的一处山庄门口,眼看着不远的白墙黑瓦,还有透墙而出的含苞红杏,一股浓浓的春意透上心头。
“红杏出墙杏花红,春光乍泄春满园……哈哈哈……”高翻诗性大发,即兴做诗。只是做出来的东西,让其他几人无力吐糟。
“走,我们就进去看看,是怎么个春光乍泄法,”唐礼基面上有些激昂之色,就准备带着众人入内。
只是刚来到门口,就见另一拔人先一步到来,此刻门口的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正与美人居的侍者大吵。
“怎么,是嫌弃大爷没银子,还是你不美人居看不起我们……”一个长得人五人六的年青男子,对着门口拦着他的侍卫,瞪眼挑眉,非常不忿。
“是啊,你们庄子里的女人不是迎客的吗?还不欢迎哥几个进去了!”
“对对对,你知道我等几个的身份吗?若是不想惹上麻烦,快给爷滚开!”
几个青年吵吵嚷嚷,但是黑衣待卫半点不为所动,就是不放行,“几位公子,请出示请帖,否则谁也不能进入!”
唐礼基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眼睛顿时放了光,他下了马,趾高气扬的领着萧潜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到近前,脸色从容的拿出一张描着兰花的秀雅请帖。
侍卫接过去仔细一看后,态度瞬间改变,“几位公子,请进……”
“哼,”唐礼基得瑟的哼了一声,一张赛潘安的俊脸上露出不屑,睇了眼几个小臣子家的公子,然后扭过脸道:“把我们的马喂好,爷的可是蛮地寻来的汗血宝马。”
“是,请几位爷放心。”侍卫听着唐礼基的自称,立马改口。
此时院内出来,一位长得微胖,但面相和善的管事,看到唐礼基等人,脸上立刻出现笑意,“几位公子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萧潜几人随着这个管事入内。
门外的几个锦衣公子傻了眼,“凭什么让他们进去,我们就不能进去,难不成那破请帖有什么稀罕不成。”
“……”门口的侍卫恢复木然的脸,就仿佛没听到般。
“哼……”几人也觉得真进不了,在这里也只是自讨没趣,骂骂咧咧的离开。
一个瘦得像猴,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公子哥,想着刚才唐礼基等人威风的样子,心里憋屈,又觉唐礼基等人十分眼熟,于是问:“刚才的那几个是谁?”
“还能是谁,京城的几个恶少啊!”一个紫衣青年不屑的说着,“个个仰仗出身勋贵世家,有老子顶着,喜欢显摆的恶少罢了。而打头的那个就是中兴侯府的唐礼基,唐大公子哥。”
“切!靠自己老子的算什么东西,”一个刚才还在嚷嚷着自己身世不凡的胖子,此刻义愤填膺,十分不服气。
只有一个长得还不错,油头粉面的十□□岁男子,此时变得异常沉默,过了一会,才听他问道:“听说,这唐礼基和他的表弟萧潜一像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那不是说,其中也有萧潜了。”
“谁知道,那京城首恶萧潜,至从被他父亲像狗一样撵出家门后,自觉颜面大损,就显少露面,如今京里记得他长相的还真不多。不过,看着那几人之中长得最出色的的那个小子,到是面生的很。”有一个想着刚才见萧潜的惊鸿一瞥,有些心痒难耐。
“呸,什么公子,长成那样的,我等怎么没听过。我看不过是为逢迎几个恶少,自甘堕落的穷小子,或是被人从哪个馆子带出来的红牌,”其中一个刚才被门口的侍卫打脸最厉害,最是不服气的男子,恶意猜想着。
“不能吧……”有人略表怀疑,只因萧潜给他的感觉,气度太好,实在清贵的不像被人玩弄的。
“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种高不可攀的类型,听说户部尚书原大人,就最喜欢那种清高贵气,一看不似凡人的少年。”微胖少年,说起自己听到的八卦。
“真的,假的,那原中澈也好这口,不是说他爱亡妻成痴吗?”
“天下哪有不偷腥,耐得住寂寞的男人,原大人正值壮年,只要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谁能忍得住。”
“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会多写一点,补齐闰土上周差的字数。
、第43章
萧潜自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些什么人,他也无心知道。
众人被这个管事引到了一间花厅,然后在悠扬的丝竹声中,几个蒙着面纱,体态婀娜,打扮各有千秋的美人,露着妩媚的眼神,款款走到花厅中央。
“绿柳|红雨|秋芳|艳荷|菲芷,莫云,见过几位公子,”美人们,拿捏到位的娇声细语,让人听着就是骨头一酥。
唐礼基眼睛不着痕迹的上下扫描着这些姑娘,不久眼露灼热的光,他克制着自己,温言道:“几位美人不用多礼。”
这时一个看起来气质很好的妇人,走过来行礼,“老身李英,是几个姑娘的教养嬷嬷,先替她们谢过公子美意。”接着才说道:“这几位都是馆中的美人,待公子们挑选的姑娘……左边的秋芳最擅琴艺……”
…………李英说着几个姑娘的擅长,唐礼基、高翻个个眼露热切,连江朗也专注了一些,只有萧潜托着头,垂首一边。他是打定了注意,待会就让着几个好友先选了,他则付了银子,然后找间屋子好好睡一觉。
他这边想着,那边李英介绍完几个姑娘后,问了几个人是否中意,立刻得到了高翻,唐礼基的热烈响应。
李英微微一笑,这才说了美人居挑美人的规矩,还需回答美人的问题,才能带走以做其它交流。
“这样啊,嬷嬷出题吧……”江朗气定神娴。
几道题目马上摆出来,唐礼基等人虽说纨绔,但除了高翻之外,其余几个风流归风流,但对个对子,吟首诗都是信手拈来,很快就闯过。
最后当高翻在萧潜的帮助下,也抱得美人归后,萧潜这才正襟危坐,看向这个教养嬷嬷,“跟着几个兄长一块出来的,嬷嬷只需给我找间客房入住就好,美人我就不挑了。”
余下的两个美人微有失望,这位公子在她们看来,长相不仅最让她们喜欢,眼神也是最正的,若这样的男人选了自己,想来侍侯好的话,不会是那始乱终弃之辈。
“可是她们两个不合公子的意?”李英问道。
“没有的事,嬷嬷不必多想。”
教养嬷嬷李英也不纠缠,直接叫来一个小厮,让他引着萧潜去别处休息。
“有劳,”萧潜正准备走,忽然又叫住这个嬷嬷,“美人居美人个个不凡,几位兄长看了很是喜欢,听说这些选中的美人是要带着出去的。美人居教养不易,到不知个个赎身钱是多少?”
美人居的美人,经过多年培训,被临幸后,就不能留在这里了,自然是要跟着唐礼基他们走的。而这里又不是义馆,花费心血培养的美人怎么会让人白拿。
萧潜的话说得客气,到是让这个嬷嬷听着舒服,由其是长得好的男人,总要让女人多喜欢几分的。于是李英也没有太过抬价的给出了个价位,即便这样,还是让常人惊觉天价。
李英本也以为,这位好看的公子要犯难,事实上,她眼前的这位公子,连眉毛都没皱的直接从袖中抽出一张金票。
“剩下的不用找了,劳烦嬷嬷准备几辆马车,一会好把几个娇客接出去。”
“公子请放心。”
萧潜看着没事,这才让小厮领着他出了这间小花厅。
……………………
萧潜被这个小厮领着走在美人居的庭院中,发觉这里虽然外表普通,但里面却三步一楼阁,十步一亭台,还有周围的各类珍异花卉,冒着水雾的水池中的五彩锦鲤,无不突显着这里的不凡。
萧潜边走边看,却突然停住脚步,看向远方一处。在草木掩映的花园中,绿水湖边,几个谈笑风生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起畅谈,边上还有一群美姬跳舞助兴。
而这些都不是吸引萧潜注意力的焦点,而是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裘服,虽然长相太美,但却不怒自威,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的男子,不是那原中澈是谁。
原中澈正坐在一群权臣中,受着众人的追捧,拥戴,脸上神色不咸不淡,只是露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间或偶尔点点头,示意他在听。
萧潜看着原中澈的样子,却知道这老贱人此刻肯定心不在焉,神思不属。不过想想也是,原中澈那里无能,别说一群穿着衣服的舞妓在他面前骚首弄姿,就是一群全脱了的,原中澈也怕是有心无力,何况他还钟情男色。
忽然,坐在软榻上的原中澈若有所感的向萧潜这边望过来,接着放空的眼神一定,他看到了萧潜。
萧潜心中‘操’了一声,大叹这个老贱人敏感,他不过看看原中澈,就被原中澈感觉到了,这到底是怎样的直觉,与敏锐程度。
而原中澈回过头,和他边上的人说了些什么,独自离开了那里。
两人很快在萧潜休息的小院里碰面,走入正堂后,萧潜看着小厮端进了热茶,他拿起个茶杯,用热茶烫了杯后,先给原中澈沏了一杯,“义父,喝杯暖暖身子。”
原中澈一袭黑裘,显得他的脸比平时更白,不过他整个人气质孤傲不凡,太过沉着冷静,让人忽视了他过份女气的相貌。
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