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坠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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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许熠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到两人都不知是否触碰到了的吻:“你的生日礼物,那天忘了给你。再见孟深,到了帝都我会联系你的。”
直到房门关上,夏孟深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打开那个放在被子上的盒子,入眼的是一个刻着“ILoveU”的项链。
他抽出项链,在那刻字的地方抚摸着……
许熠,就让我们以这种方式结束吧。让时间来解决一切,总好过未来那些无尽的后悔。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希望你可以在没有我的环境中慢慢忘记我,过上本该属于你的生活。
而我,也会好好地把这一辈子走完。
即使痛苦,也是我上辈子欠下的罪。我,又怎么能够要你陪着我一起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统一说两个问题。
第一,这篇文是现代架空。基本上跟我们国家是差不多的,但是会有一些其他的出入,不如说学校、城市或者官职之类的。
第二,设定的时候想了很多,要不要在这里大虐一番,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夏孟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必然是温和的,我再到他上辈子的那篇文里去翻了一下,发现他性子里还是有那种果敢的一面。所以,可能他很快就会“接受”许熠了。本文虐点会放在哪以后,但是主角基本上不会再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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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五一节的时候;许熠回到了帝都的林公馆。
对许熠回来这事最为喜闻乐见的非林绪扬莫属。这不,许熠前脚刚进家门;后脚;林绪扬就飞奔而来。
“许熠弟——弟——”
人未到;声先至。许熠望着那个飞奔而来的身影顿时感觉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他一闪身,躲开了林绪扬的热情袭击,提着自己的行李走上楼。
而身后的林绪扬依旧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砰!”房门关上,许熠又回到了这里;而不同于之前的是,他又要像一年前那样一个人生活,享受着没有夏孟深的寂寞。
“弟弟。”门被打开;林绪扬冒了个头出来;“你心情不好?”
“不要烦我;滚出去。”许熠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林绪扬可不是那种吓唬几句就会退缩的人,他走进来,凑到了许熠身边:“你的事我听说了,弟弟你也太帅了吧!”
“我没空听你废话,不要惹我,读你的书去!”
林绪扬皱着眉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别,你可别再跟我说什么读书的事了,再过两个月就要高考,我都快被逼死了!”
“……”许熠也不接他的话,自顾自的把衣服放进衣柜。
“对了!”林绪扬又站了起来,“怎么样?你的‘狩猎’行动怎么样了?到手了吗?”
林绪扬一开口就触了许熠的霉头,这下许熠更是不爽。他转头瞪了林绪扬一样,继续自顾自的做事。
“啊……那就是失败了?”林绪扬摸着下巴,“没道理啊,那位孟深哥哥明明喜欢你啊……”
“对,他是喜欢我!”许熠把书本拿出来摆在书桌上,“但是他不想跟我在一起。”
“哦?这是什么说法?”林绪扬起了兴趣,拉着许熠坐下,“快给我说说。”
这时,敲门声响起。
“绪扬在吗?”门外,是林辰曦的声音。
许熠躲开林绪扬捂上来的手喊道:“在!”
门应声打开,林辰曦走了进来:“绪扬,我说过多少次了!快要高考了,你别再偷懒了!”
林绪扬黏糊糊的凑上去对着林辰曦撒娇:“许熠弟弟刚回来,人家想他嘛……等我把八卦听完,马上就回去读书好不好?”
这一说,林辰曦也来了兴趣,他坐下来问许熠:“八卦?是什么?”
这一刻,许熠真心的觉得这两人说不是兄弟都没人信……
无奈之下,许熠叹了口气,把那天夏孟深在医院里说的话大体的给他们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倒是林辰曦先开口,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对许熠说:“我觉得,孟深说的也没有错,可能他是一个想的比较长远的人。”
许熠看向林绪扬:“你呢?平时不是话最多吗?”
此时的林绪扬确实与平时有些不同,他先是对林辰曦说:“辰曦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他说。这小子脸皮薄,铁定会不好意思的。”
而林辰曦也没有自信的去想着这话是真还是假,他站起来嘱咐着:“记得早点回来念书。”话一说完,也就离开了房间。
等到确定林辰曦走远了,林绪扬才看向了许熠:“你还记得之前我对你说的话吗?”
“嗯?”
“我早就提醒过你,没有未来的同性之爱,是对于你爱的人的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当时我就告诉你要早作打算,可是你就是这样得过且过,才会在让事情变得这么岌岌可危。即使你现在真的按照夏孟深的话去做,你难道敢保证你成功之时夏孟深的心还在你这里吗?”
“这……”被林绪扬这么一分析,许熠心里着急了起来。
“许熠,如果我是夏孟深,我也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的。爱情虽然美好,但是在现实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如果有朝一日,你们的事被家人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保护他的!”但话虽这么说,许熠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保护?你要怎么保护?你的一切都是你父母给的,你天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但是只要离了父母,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怎么能保证夏孟深不会因为你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我……”被林绪扬教训的有些气恼,许熠便反问他,“你说我,那你呢?你和林辰曦不仅是叔侄还是兄弟。”
林绪扬瞟了他一样,讽刺道:“这就是我比你聪明的地方。我和辰曦都是美籍华人,甚至连户口都不在帝都。这几年,我也有利用宗亲们给的压岁钱做些小本的投资。先不说会不会有一番大事业,至少我们到了美国之后不会饿死。”
“呿,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了当然会这么说……”
林绪扬不怒反笑质问着:“什么是天时地利人和?那全是我辛苦经营出来的。为了和辰曦在一起,我可以放弃林氏的家业,可以和他一起逃到国外再也不回国。甚至连国籍都是我想了办法叫我妈办的。我为了喜欢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么多,你做得到吗?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两手空空的乞丐,还在奢望美好的宫殿,却不知道自己连下一顿饭都吃不起了!”
“林辰曦他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铁定要把我宰了。”林绪扬站起身,拍拍许熠的肩膀,“弟弟啊,你任重而道远啊!好好加油吧!”
许熠目送着林绪扬离开房间,他也陷入了新一轮的思想交战。
林绪扬的话一棒子打在他头上,让他不得不真正的用一个经营者的视角来看待这段感情。
既然想要跟夏孟深在一起,必然要让他对自己有安全感。他不可能学着林绪扬那样换了个国籍大不了远走高飞,他只能留在这里,面对未来所有的一切。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强,强过他的父母,强过整个林氏,成为令林氏害怕的人物。只有这样,他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才能好好保护他的爱人。
半年后。
窗外,寒风凌冽,A市已经进入了深冬,这几日似乎有了些下雪的征兆。
本学期的期末考已经结束了,但由于是高三学生,所以大家都呆在学校继续上课。听说,这补课要补到年二十七。
夏孟深坐在座位上,笔下是前些天刚买的练习。
想来也确实是好笑,他为了逃避心中的那份隐隐作痛的感情,甚至拿起学业来麻痹自己。
上辈子是工作,这辈子是学业,他夏孟深也就这么点出息。
许熠走后,另一个被退学了的王家烁也离开了学校。据说,他跟着父母南下,去了西南淘金。反正他一家本来也就有钱,如果这生意真做大了,倒也是不在乎有没有文聘这回事。
可这一切都不是夏孟深该管的。
修养过后,他重新投入了学习之中,甚至难得的开口向夏擎要求报了几个补习班。
理由自然就是高三来了。
一整个暑假,他都在练习和补习班之间度过。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加刻苦。
为了多念些书,夏孟深让夏擎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免掉了他上课往返的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念书。
就连徐筱婧都说夏孟深简直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实在不敢苟同。
殊不知,他的内心已经成了一片荒芜之地。说是心如止水,实质上却是冰冻三尺。
许熠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每天打电话来,但由于太过于频繁,被夏孟深严令禁止。后来,夏孟深搬出了夏家,办了个基本上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许熠也就不怎么打电话了,而每个月寄来的书信也越来越薄。
夏孟深不止一次的因为这事自嘲。明明是他下定决心要把许熠推开,可真正做下去了才发现,许熠每远离的一步对他来说都是生生的折磨与剥离。
算了,痛就痛吧,痛过之后吗,伤口愈合,就会习惯了……
徐筱婧拿着高三上学期的期末考的成绩单回来,没好气的对夏孟深说:“第一!夏孟深你等着,我下次考试就会把第一的宝座抢回来的!”
夏孟深转头对她笑了一下,笔头在练习上点了点:“新买的,之前那本已经做完了。”
徐筱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孟深:“你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还未等夏孟深回答,身后的卢俊英也凑上前来:“对啊,孟深你最近的脸色越来越差了。高三很辛苦,要多注意身体啊!”
“对啊对啊,我看你最近午饭也吃的很少。”林子航拿着早上多买的一个馒头啃了一口。
夏孟深笑了笑:“我没事,天气冷胃口也不太好。”
“我还只听说人夏天胃口不好,冬天倒是头一回听说。”徐筱婧吐槽道。
“黑眼圈也很深呢!你每天几点睡啊孟深?”卢俊英观察了他许久问。
“两三点吧,困了就睡。”
这下,徐筱婧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疯子一样:“每天7点早自习,你两三点才睡!”
“非人哉啊非人哉。”林子航嘴里喊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着。
众人还来不及多说几句,上课铃声就响了。
夏孟深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大家就开始认真听起课来,三位好友却不约而同的替他担心着。
因为补课要补到年二十七,夏孟深就和家里人说今年不回老家过年了,帝都那边自然也是不去的了。
夏擎念着孩子是真心想念书,就给他留了一大笔钱,让他在A市好好的安排,不要亏待了自己。
但是只有夏孟深知道,他不想跟着父亲去过年只是因为不想看到许熠。他不敢保证,如果他见到许熠,这半年来所有的坚持会不会崩溃。本以为随着许熠的离开,他会渐渐淡忘这份感情。可没想到,真正离了这个人才发现自己竟不能习惯没有他的生活。甚至那本来是几不可寻的爱意也不断发酵,愈见汹涌。
还真是着了这小子的道了,难道真的要万劫不复了吗?
夏孟深无奈的摇摇头,抬头看了一眼钟,倒是时间差不多了。他拿起桌上的练习,向着门口走去。
一早约好了徐筱婧,在年二十九这天把做好的练习借她参考。
、第三十九章
一出门口;就见到徐筱婧已经站在那儿了。
夏孟深走过去把书递给她:“给你,过程都有;也订正过了。”
徐筱婧接过去翻了翻:“太过分了;根本都没什么红笔的痕迹。夏孟深;你吃了什么开发大脑的药物吧!”
“要真有一定拿来跟你分享!”
“这还差不多!不过……”徐筱婧观察这夏孟深,“你真的还好吗?感觉脸色很差的样子。一个人呆在家里,要小心一点,有事就打给卢俊英。”
夏孟深挪揄的说:“怎么;不能骚扰你吗?还一定要打给卢俊英……”
徐筱婧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是知道某个死鸭子嘴硬的人很挂念着身在帝都的另外一个人,想着这人的电话怎么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忘记我了……”
夏孟深摇摇头:“行;什么事都瞒不了你。这也没什么的;他小孩子心性;这种事过不了多久就忘了。”
徐筱婧把书卷起来敲了夏孟深一下:“真不知道你说真白痴还是假白痴,许熠那种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他可是和卢俊英成了坚定的战友呢!”
这下,夏孟深倒是愣住了:“他……俊英这小子竟然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不是又要逃了?你这种浅薄的想法,傻子都猜得到”
夏孟深突然抬头望着天空,吐出一句话:“筱婧,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徐筱婧也抬头看了一下,倒真是下雪了:“今年的雪来的真迟,都要农历开春了……”
“好了,你也别站在这了,快回去吧。”夏孟深伸手拍掉徐筱婧肩膀上的雪粒。
徐筱婧见着他这样子,心里没由来的害怕:“孟深,你真的没事?”
“瞧你紧张的!”夏孟深拍了一下她的头,指尖无意扫过她的脸侧,“快回去吧,我没事。”
徐筱婧转身匆忙的离开,转了个弯后迅速的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拨电话给卢俊英。
电话一通,徐筱婧对着话筒吼道:“快!快打电话给许熠,孟深发烧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去他家借练习,无意间碰到他的手,很烫很烫。孟深一定是嫌麻烦都没有去看医生,你赶快叫许熠来,我怕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现在哪还等得来许熠?你先回去把孟深弄出来。”
“我要能弄出来我早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孟深,他和许熠俩人是一个比一个的固执。现在只能靠许熠了,你相信我,快打!”
说完,徐筱婧就把电话挂了下去,她伸手抚摸着刚才那个被夏孟深的手指蹭到的地方,竟还在炽热的疼痛着……
孟深,希望我这样做是对的……
目送徐筱婧离开之后,夏孟深并没有立即的返回家中。他站在门前的空地上,欣赏着这纷纷落下的雪絮。
他想起了上一年的第一场雪,是许熠陪他度过的。
那一天,他们一起去照大头贴,本该是开心的日子,却以冷战结束。
要是那时就狠下心来断的一干二净,是不是现在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可是,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他明知道什么是伤害许熠最好的方法,却始终让情感站在了理智之上。他啊,舍不得许熠痛,也害怕着这样会让自己更痛。
他想起那天许熠紧紧抱着他,就像现在一样,全身上下暖呼呼的,还有些晕眩。
夏孟深一步一步的回头向家门走去,蹲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知道自己病了,可是他不想去医治。
因为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有足够薄弱的理智去忘记所谓的枷锁,才能肆无忌惮的去思念那个人。
眼角,泪水不断溢出,夏孟深也不伸手去擦,只是任它流淌。
再等等吧,再让我多放纵一下。再一下,一下就好……
帝都,楼下一片人声鼎沸,大家都在为明天的大年三十忙碌着。
许熠敲了敲林绪扬的房间,见着没人回应就打开了门,只见两人正衣衫不整的黏在一起。
“你们俩也太没有防范意识了吧?”许熠锁上门,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
林绪扬擦掉嘴边晶莹的液体一脸不在乎的说:“也只有你这种没礼貌的人在别人没喊进来的时候就开门。”
许熠白了他一眼:“林绪扬,说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行为。”
一旁的林辰曦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整好了衣服之后对许熠说:“有什么事吗?”
“孟深病了,我要去A市,但是我怕钱不够。”
“你的线报倒挺及时的,但是人有爹妈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