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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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认现在接?”李泰狠狠一挺腰,要不是有床头柜拦着,许楠玉确定会被这一挺给撞到床下去。
“啊不…嗯唔不…”强烈的刺激几乎让许楠玉晕厥过去,攀住李泰手臂的指尖抓紧在上留下数道红痕。
“乖…”非常满意听到的答应,李泰将之彻底表现在行动上,动作越发猛浪间几乎把许楠玉给折腾死。
罗母这里拿着电话担心:“小玉怎么不接电话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父看着他,抽走她手上的手机。“你呀这是穷担心,小玉出门时都说有可能不回来睡了,那就代表他有正事要办,你现在这么打过去呀或许还会打扰到他。”
“可是,”
“没可是,你不信我也要相信儿子吧?那孩子懂事又知分寸,你呀就别瞎操心了。”罗母还有话说,被林父一把拖回去休息。岂不知他真的猜中了,许楠玉是有事,但那事恐怕与他们所想所差十万八千里,别说‘正’连‘斜’的都算不上,因为他们是‘弯’的。
许楠玉是被李泰给弄醒的,睁开眼窗外光线蒙胧,李泰衣衫整洁正是收拾完的样子。
“我送你。”准备起身,李泰又把他压回去盖好被子。
“你好好休息,酒店会派人送我。”昨晚把许楠玉给累到晕睡过去,不过还好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弄到低烧。“睡醒了记得给我电话。”
“好…”机场离这里不远,许楠玉也没想着再起身送他,看他西装笔直嘟嘴:“不准不接我电话,就算是骚扰电话也不行。”
“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吗?”李老制下一向严格,特别是对期望极高的徒弟,可偏生许楠玉怎么就这么多空闲?
“天气冷,不想出门。”他是睡饱吃足闲着没事干就折腾李泰来着,谁让他都不主动打电话都让他打。
李泰拿他没哲,宠溺伸手捏下他的脸,低头在他嘟起的嘴巴上亲上一记,额挨着额看他的眼睛。“早点过来,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目送李泰出门,许楠玉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滚了两圈,然后才睡。睡到吃午饭才爬起来给罗母一个电话报平安,给李泰电话说自己醒了,后挂电话继续睡。
足睡了一天才跑回家里,正巧赶到一家人包饺子,洗了手分到揉面的工作,可惜因为力道不足又被一家子嫌弃,最后跟林黛玉交换了包饺子。
孙老太笑:“你瞧你小玉,平时不运动力气还没你三姐大。”
他力气是有,只是昨晚被个坏男人给事先榨干了而已,许楠玉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露声色打趣林黛玉。“就算我运动了也比不上三姐,谁让我们三姐天生大力士呢。”
林黛玉扑哧一声笑。“我怎么听着就不像是夸我呢?”
许楠玉笑,拿一个饺子放下道:“你瞧,如果这是哑铃,我只能举一个三姐能举两个,三姐比我利害那不是比我这个男人还男人?”
“好阿,绕了大半个圈子,你是骂我男人婆呀!”林黛玉抬手作示要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呀!”许楠玉忙申辩,只是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
林黛玉气的跺脚,向罗母告状:“妈~~你瞧瞧,有哪个做弟弟骂自己姐姐是男人婆的?!”
罗母直接笑开,林父笑道:“黛玉你还别真不服气,你大哥二哥都是男孩子,当初我就想要个女儿贴心,正巧看了红楼梦就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只是唉人算不如天算,早知你这么皮还不如生做男儿身,省的瞅着闹心。”
林黛玉被林父这话噎的无语,没好气瞪许楠玉骂道:“好心帮你分担重活,结果还没好报,老娘不乐意不干了!”气呼呼拍干净手,双手叉腰来了个茶壶样,结果没维持个两下就自己先笑叉了气。
一家子瞧着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大年除夕夜林父罗母张罗了一桌子的过年饭,把两姐弟撑的差点走不动,好不容易吃到七七八八,一家子移到客厅看春晚。期间许楠玉给各长辈打了电话拜年,又给师兄师弟们发了祝福短信,林家老大林楚玉跟老二林儒玉都有抽空打电话回来,最后孙老太给四人每个发了红包。
孙老太房子被征收,拿到一笔不小的款子听许楠玉的见意买了一套商品房,不卖专租给别人,租金加养老金,足够让孙老太的日子过的滋润无比。
林父罗母跟孙老太坚持守岁,林黛玉陪着,许楠玉则回房休息,天一亮他就要搭去北京的飞机给李老拜年。
53、小小出柜 。。。
一早九点的飞机;航班遇气流耽误了一点时间,大概近十一点才到。
一出机门便见李泰双手抱胸靠在车门口;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许楠玉挥挥手,三步并作两步跑来。“等很久了?飞机遇着气流,绕了大半路。怎么不到车里等?外面这么冷。”下雪是冷,但融雪更冷,吹的那风跟无影刀似的;直往人身上钻。
“还好,你先上车。”瞧许楠玉才出机门一会儿就冻的缩起脖子,接过行礼放到车后箱;回到车内许楠玉还哈着手吹气;李泰帮他系好安全带把空调开到最大才启动车子。
返过神来,许楠玉说:“我准备了一些野生腾茶还有自家做的腊肉;对了,你二伯说是腿受过伤吧?我爸配得药酒刚好可以喝了,专致这种沉年暗伤,每天喝一杯对他腿伤有好处。”腾茶是真正野生采摘的,腊肉是孙老太指导特意买的稻壳亲自做的,药酒是去年初就配了药然后一直交给药酒店密封存放,都不是很珍贵的东西但胜在难得。
“爷爷会喜欢的。”
许楠玉叹气:“给什么都不缺的人送东西真难。”贵了李老不会收,便宜的做为徒弟又拿不出手,每年只能挖空心思去准备那些不贵又难得的东西,还好有孙老太支招,不然每年都会为此愁白头发。
“重在心意。”
许楠玉挠挠头,就是‘重在心意’这四个字太难把握才让人犯难,再加上李老平时又不收他东西。
来到李家主宅,李老正跟李二伯下棋,李兰在旁观战。许楠玉先给李老拜年,再向李二伯问好,后向李兰点头致意,严格来说这是许楠玉第一次见李家除李老外第二个长辈,往年要么是长辈们不在要么是长辈在时许楠玉还没来。
李怀仁看向许楠玉:“其实三年前我就想见见你,只是老爷子非要藏着捂着说还没到时候,去年周仿你是立了头等功,想给你嘉奖,结果老爷子又说小孩子家家运气好些罢了不用太过再意,结果让我们这一面给迟了三年。”
许楠玉诚惶诚恐。
“你自己想见就直说吧,非得拉上我垫背。”李老笑骂。
“哎哎,老爷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大哥听到我又得被训。”李老曾官至部级正职,在家里一向严肃,可只有这二子李怀仁从小到大就不怕他敢跟他说笑打趣,虽然后来有加一个完全无视他的李泰。
李老笑,示意许楠玉坐旁边道:“别理他,他是知道自己要输了在这里转移视线妄想起死回生。”
“谁说我要输了?”李怀仁看眼李老,后沉眉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
李兰在旁哧笑:“二舅,明眼人都看出你要输了。”
李怀仁横侄女一眼,可惜李兰一点都不怕他,还对他吐舌头,气结看向李泰:“李泰,你看看这棋怎么走?”整个李家因李老的关系都喜欢下棋,三个儿子跟一个女儿且个个都是好手,可惜唯一能赢李老的却只有后来居上的孙子,李泰。
李泰瞥眼李怀仁,双手抱胸言:“观棋不语真君子。”
李怀仁被噎的瞪眼,李老笑,李兰对他做个鬼脸吐出两字:“活该!”
许楠玉也是撇头轻笑,原本以为在文化部任职的李怀仁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却是完全相反,会跟长辈顶嘴还会跟晚辈说笑,最重要的是还会跟晚辈求教。
李老下棋可不管是不是大年初一,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大杀四方最后惨败对手,把李怀仁郁闷的吃饭都没味口。
“在我们小时候,吃这个就是奢侈中的奢侈品,不是家境富裕的人家根本吃不起。”午饭厨师就做了许楠玉带过来的腊肉,拣了块五花肉熏的切成大块,一块块摆整齐淋上红油辣椒上锅蒸,端上桌时那浓厚的肉香味直把人口水都给馋出来,李老也禁不住嘴馋多吃了两筷,吃完不即想起自己小时候吃腊肉,一时思绪如潮给一桌子晚辈说起了往事。
李兰跟许楠玉听的津津有味,李兰还打破自己不吃肥肉的习惯吃了一块,结果一吃就停不了足吃了三块,吃完还嚷着晚上还要吃。
吃罢饭,移到客厅喝茶。
李老问许楠玉家里人的情况,李怀仁从郁闷中走出来时不时也插上一两句。
李兰半途插一句:“那小玉哥,哪天有空带我去见见你三姐,我有预感我们会很合得来。”
许楠玉当然同意,李老感到奇怪问:“我记得小兰你比楠玉还要大月份吧?”叫‘小玉’是可以,但后面怎么还要加个‘哥’?
李兰思维敏捷早想好了对辞,调皮笑道:“我才不要当姐姐呢,我要做妹妹,姐姐是要照顾弟弟的,妹妹却是要人疼的。”真正的原因是那次过后再去拜访,自知自己闯过祸所以自降一级,变成‘妹妹’。
李老了然笑:“你知道为什么我让楠玉住李泰那吗?就是为了防止你去烦他。”李家第三代个个都不是善碴,尾巴翘到天上者有,做事不顾后果者也有,可每个到了李泰面前却乖的像只草食动物,就像李兰,曾经把李老都烦的怕了,可就因李泰一句话就真不敢去打扰许楠玉。
李兰撒女儿娇态,跺脚不依。
李老大笑,李怀仁兴灾乐祸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李兰怒,双手叉腰怒视李怀仁:“二舅才是,下棋下输了还想耍赖,最后既然弄到向晚辈求救,我都代你害臊!”
李怀仁脸上笑意顿时僵了下。
“什么害臊?”李俊从外面回来刚巧听到最后两个字,看自己父亲一脸僵笑李兰一脸怒意,不知两人怎么就撞上了。
“没事,两人互揭伤疤呢。”李老笑看两人一眼,再对李俊道:“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又回了?”李俊已经在政府部门上班,不过走的不是他父亲李怀仁这条路子,虽有世交好友照看但大部份还要靠自己打拼。
想起这事,李俊叹口气。“疯牛又跟人对上了。”看向李泰:“疯牛的一个跟班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在一家俱乐部赌石玩乐,疯牛花两百万赌一块毛料结果跨了,他就硬说对方毛料是假的,可那俱乐部有刘家两位少爷的坐阵,一伙人把疯牛堵在那说他污蔑,然后疯牛就飙了。”疯牛发飙,打、砸、砍不把眼前看到的打砸个干净不算完,按现在时间来算,那俱乐部应该也毁的差不多了。
李老跟李怀仁对看一眼:“老牛那儿子?”
“除了他还有谁能称‘疯牛’?”李俊揉额,正忙的时候接到这么个电话,任谁都有点火气。那个火爆脾气,只能顺着捋逆着就是一捋就爆,刘家那两个也是,明知疯牛就那脾气还跟他对着干,结果现在弄得两家下不了台。牛部长都亲自打了电话,结果疯牛一接就把电话直接给砸了个稀巴烂!牛部长也是没办法,早前丧妻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疏于管教结果就养成了个这么脾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足也禁过,可惜疯牛仍旧是疯牛,飙起来连他老子的电话都敢砸!“部长刚才有给我电话,意思是请我帮个忙。”李俊虽是太子党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只是他还没到能压制疯牛的地步,牛部长要请的是李俊背后的李泰,能让疯牛不疯的唯一一个人,‘太子’李泰!
李泰跟疯牛同个年纪,也上过同一间初中,那时疯牛就疯的让人害怕,听闻李泰这个人立马找过很多麻烦,在疯牛找李泰单挑的第二天却是来个了态度大反差,唯李泰马首是瞻不说,那献媚一样的神态让人掉了无数眼珠子。
牛部长是独立政客,不偏向任何一方势力,现在又是李俊的顶头上司,不管是拉拢牛部长还是对于李俊于情于理李泰这么忙都不能拒绝。
“在那?”李泰起身。
李俊松口气,要李泰动身帮这个忙其实他都心里没底,李泰的威望在他们这帮太子党中可是幕后第一人!说是幕后是因为李泰从来没有仗着太子党的身份做过什么,跟其余太子党的人员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低调的不像太子党,可偏偏就是如此,被李泰眼眸淡淡一扫再高的气焰都要压三分,再肥的胆都扁了,他就像蛰伏的兽,谁都没胆子去逗弄这只蛰伏的兽。“我带你去。”
李兰忙叫:“我也去。”想起自己言微人轻,立马把许楠玉拉起来:“小玉哥也去!”
许楠玉没回过神。“阿?”他没说想去呀,不过看李兰一脸希冀,拒绝的话不好说出口。
李老点头:“楠玉懂赌石,去了或许有帮助。”是真毛料还是假毛料,相信骗不过许楠玉这个赌石天才。
李兰双眼冒光看着许楠玉,许楠玉看向李泰,李泰没作声算是答应。一行四人跟李老,李怀仁道过再见,李俊来时就把车开到门口,李兰快点进到副座李俊坐驾驶座,许楠玉跟李泰就进后座。
李俊偷偷用眼神问李兰,李兰用眼神回他,瞧李俊还是一知半解便躲开后座两人的视线双手握拳相碰大拇指比了个手势。
李俊瞧着手一紧差点把车撞到人行道,还好最后一秒拉了回来。
许楠玉被这一拐直接拐到李泰怀里,李泰顺势抱住,瞥眼前座。
李俊不用看后视镜也知李泰正盯着他,干笑道:“那个、一时手滑了。”
李兰瞧气氛有点僵,接过话头打趣:“二哥,你要再滑那驾驶权可就易主啦。”
李俊感激看眼李兰笑道:“交给你更危险,谁不知道你是四方城中有名的飙车蛮女?”
“飙车我飙的安全呀,不像你滑一下手就差点把我们这几百斤给交待了!”她的车技可是四方城数一数二的女车手,不是谁都能享受被她带着飙这份荣幸的!
54、纠纷
闹得正欢的俱乐部;上演着狼虎对持。
“疯牛,别以为你疯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刘二少刘亦军大喝,一双怒目盯着对面恨不得盯死对方。
疯牛一粑头发,仰头冷哼:“谁给谁交待还不一定呢!我明白的告诉你,刘老二!今天这门就算找十六人大轿来抬;老子也不出去了!”说着长腿一踢,桌子倾倒砸坏茶几,茶几上的数件精致艺术品瞬间摔了个稀巴烂。
刘老二气急;挥拳就要冲出去;刘大少刘亦桀拦住刘亦军,看着疯牛冷静道:“疯牛;是人就要讲个道理,你在这耍狠无赖蛮干就以为理字能偏到你那边吗?”
“我疯牛就不讲理,有种你咬我?!”疯牛睨着眼,有种就上谁怕谁的纨绔气势。
晓是刘亦桀再沉着冷静,也被这句话给气的不轻,刘亦军早就忍不住了。“大哥,跟这种人讲理就是跟牛弹琴,而且还是一头疯牛,要讲就用拳头讲,大不了捅到长辈面前看谁才是无理取闹!”
疯牛唯恐不乱,邪笑着吹下拳头道:“刘老二,我这拳头正痒的很,怎么你过来给我止止痒?”疯牛背后跟班一顿哄堂大笑,刘亦军哪忍得住,挥拳就要对上。
李泰刚巧见着,眼睑一抬顿喝:“住手!”
刘亦桀把刘亦军拉回来,一脸戒备看着李泰走到中间。“怎么?李少你要插一脚?”
“我没兴趣插什么一脚二脚。”无视刘家两位,锐利视线转向疯牛,盯得对方气焰全无后才开口。“大年初一不在家陪长辈却在这耍狠斗勇,你还以为是三岁小孩子玩家家?仗着人多拳头硬就能无视一切蛮干就行?!”
疯牛气焰全无的反驳:“是他们先硬来的。”
“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反咬它一口?”李泰话音才落,刘亦军爆怒。
“李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亦桀黑着脸把刘亦军拉住,目视李泰:“你要是来帮疯牛你就直说就是,不需要在这里拐着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