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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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商来。前几次赚了钱让家里的人都新奇不已,老爷子也开始对他慈眉善目,追问他银钱的由来,他自是不会说出来的。而这也让他干上瘾了一般,便是再也撒手不得了。
柳谏汝眼珠一转,就朝着床上的唐德走去了,严肃正经的搬了凳子坐在了唐德的床边,说:“唐弟你怎么还有心思看这些东西?下面的官兵都把我们围成了饺子要下锅了,你还不着急?”
唐德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只是动嘴说:“着急有什么用?我们插翅难飞了。”
窗台边的青袍男子也走过来了,此人比较沉不住气,大声的指责唐德,说:“你这是什么话?好似我们都必死无疑似的,真是晦气!”
一甩衣袖,青袍男子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唐德并不将他放在眼里,气定神闲的说:“死不死的我不知道,贩卖私盐却是难逃其咎,官兵已经围了客栈了,接下来的审问自己就放精明一点吧,别傻不愣登的被别人卖了还跟着数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青袍男子瞪圆了男子,脸色涨得通红,对着柳谏汝说:“柳兄,我们不过是帮人家运送货物而已,怎么就贩卖私盐了,这罪名可担当不起啊!”
柳谏汝心里也没底,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也只有你才这么自欺欺人,运送货物你能获利数十倍?你少在这里装傻,认清局势才是正经的!”
青袍男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喃喃自语。
柳谏汝皱眉,说:“唐弟,你有何办法可以脱身?”
唐德翻了一页书,说:“我有什么办法,是你拉我入伙的,你都没了主意我还有什么法子呢!”
柳谏汝被噎得不行,心中愤懑又不好发作,想着唐德的堂哥是新科状元,也算是朝廷有人了,便一路对他好眼相待,现在出了事情更是不能惹火了他,不然他哥帮他脱身了自己可怎么办!
柳谏汝笑着说:“那是那是,都是哥哥的错,等过了这一阵儿哥哥亲自在香满楼设宴赔罪!”
唐德懒得听他在这里叽歪,便放下了书,说:“已经到了饭点了,我去叫些东西上来吃吧!”
说着就起身出了门,留着呆坐在地上的青袍男子和暗自握拳恼怒的柳谏汝。
唐德自然是出不了客栈的门了,他只是到了楼下的大堂,叫了小二点了菜便可。
小二记下了吃食,谄媚的笑着说:“大爷要吃剁椒鱼头要不要去后厨亲自看看去?店里的鱼都是新鲜的,您自己去挑一个去?”
唐德嫌这个小二麻烦,谁家饭馆点了菜还请客人亲自去监督的呀,唐德觉得小二真是没有好眼色,瞧他现在这个熊样也不是对吃食太过讲究的,要是他大哥在估计还欣然前往,他就算了吧!
小二不放他走,笑得更加谄媚了,说:“大爷还是亲自去挑一个吧,昨儿个就有一个客官点了一个青椒鱼头说鱼是死鱼,吃到肚子了也没证据,掌柜的找哪儿说理去呀,活生生的给气出了燎泡,您还是去看看吧!”
唐德觉得小二很奇怪,但是也没有细想,反正他被困在这里没法出去溜溜,去后厨看看也可以,就当走动走动活络胫骨了。
“前面带路吧。”唐德说。
小二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往前面走去了。
叶生扮作了送鱼的小子好不容易才混进了客栈,被抓住检查了全身不说,还是卖鱼的老大叔亲自佐证了才放了他进去。
他随着张大哥一起来了鄞州之后发现,要进入这个被层层包围的蛹桶并不容易,他脑筋活络,买通了卖鱼的大叔装作是他的远方侄儿才被放进来,来了几次也没有找到机会去前院,只好兜兜转转的骗了店小二塞了些银子才让店小二答允把唐德带到后面来。
叶生装作忙碌的把鱼全部放入缸里,房顶上伫立的官兵也看着他眼熟没有怎么搭理他,叶生心底有些慌,第一次这样秘密接头让他生怕辜负了唐季惟的信任,到了鄞州摸了好几日才顺当的到了这一步。
“大爷,您看看,我们店里的可都是活鱼,绝不可能上死鱼给客官您吃呀!”小二的大嗓子一下子就穿透过来,叶生身体的肌肉立马就紧绷起来。
唐德脸色不怎么好看,也不愿意为难小二,也就阴着脸听他在这里滔滔不绝。
房顶上的官兵昨日才看了一出好戏,也是吃到了死鱼来后厨找麻烦的,今儿个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在交谈中笑骂着店大欺客,掌柜的开了黑店赚了黑心钱。
而唐德阴沉的表情也恰似一副要好好算账的样子,虽然一言不发,但也有了几分不满意的情绪在里面。
叶生看人来了,立马起身弯着腰笑着说:“大爷看看,这是小人才送来的新鲜鱼呢,还活蹦乱跳的,可好着呢!”
唐德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叶生,他自然是熟悉哥哥家的小管家了,吃惊之余脸色大变,话到嘴边了又在叶生的眼神示意下闭了嘴。
叶生背对着房顶巡视的官兵,刚好看不到他脸上异样的神情。唐德心底像是被轻风拂过一般,熨帖又安心,知道大哥了解了他的状况,他也就能安心几分了,那装出来的随意和洒脱,也就能骗骗楼上的那些人了。
小二尖叫一声,在场的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房顶上的士兵也突然拔剑肃穆以待,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二大叫:“鱼缸漏啦!小子,快帮我捉鱼呀,死了鱼掌柜的铁定得剥了我的皮啊!”
叶生立马挽着袖子熟练的帮小二抓鱼,看着似有几分经常跟鱼打交道的模样,房顶上的士兵被诈和,气势汹汹的吼了几句,便骂骂咧咧的装作不见了,那些鱼看着就难抓的很,他们的任务是保证里面的人不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可没有抓鱼这项活儿,自然是装作未闻,老老实实的站直身子站岗。
叶生瞧见了官兵的模样,立刻装作踩着鱼滑倒在唐德的胸前,哎哟一声就扑了上去。
“哎哟,我的脚啊!”叶生哀呼。
房顶的官兵被叶生的模样被逗笑,前俯后仰的笑话他毛孩子咋咋呼呼的,要是放在军营里铁定得秃噜掉一层皮儿!
“你这小子真是娇气,老子当年家里也是卖鱼的,可没像你这么毛躁!手上功夫倒是勤快,腿脚就不利落了,放到我们大人的门下,保管你有来无回!”一个黑黢黢的汉子笑话他,指着他笑骂着说。
“就是就是!”
“小屁孩儿!还没断奶吧,出了洋相回家找老娘哭去吧!”
“哈哈哈……”
叶生才不理他们呢,他扑上唐德的瞬间就把信给他塞在了衣襟里面,唐德被按住不动,自然也明白是什么东西,配合着把他提起来,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气哼哼的往前院走了。
叶生长出了一口气,作着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一瘸一拐的把鱼篓背了起来,房顶上的官兵笑话他完了,也催促他赶紧离开,不然还得摔一个筋斗才行!
唐德的心砰砰乱跳,进了茅房才把东西给拿出来,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又回看着一字一句的把唐德交代他的话给记下来了,匆匆忙忙的就把信给撕碎扔在了茅坑里,不放心的看了一下。唐德又真的蹲下去如了厕,才提着裤子放心离开。
柳谏汝和宋林贤早已开吃,宋林贤串门来,把青袍男子给提溜出去跟着其他一起吃,看见唐德点的菜不错,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唐弟,你怎么才回来!”宋林贤看见唐德进门,笑着说。
唐德对他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好歹宋林贤没有柳谏汝那么市侩钻营,也愿意跟他攀谈几句。
“去点了个剁椒鱼头,不放心店里的小二杀鱼,亲自去看了看。哟,都端上来了,正好刚才拉了肚子,饿死了!”唐德搓着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一下,就举着筷子挥舞着冲向了剁椒鱼头。
宋林贤看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多做怀疑,只是笑着说:“那你可要好好品品了,昨日那个客人闹得挺大,你来尝尝鲜不鲜!”
唐德点头,笑得很是舒心畅快,连连点头,“看来小二没有骗我,的确是才做的,嫩得很呢!”
柳谏汝见两人无视了被围困在这里的状况,便作忧愁状,苦恼的说:“不知下顿还有没有这么丰盛,我真是悔不该当初啊!”
宋林贤心眼比马蜂窝还要多,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要是进了牢房不得也要吃喝么!都是自己做下的事,朝廷要查就让他查,私盐这一块儿什么时候水清过?当今皇上的确是雷霆手段,可水至清则无鱼,他精明睿智,可手上的官员可不一定个个都是两袖清风,等着吧,你的好日子还没完呢!”
柳谏汝知道宋林贤家里是有些底子的,他老爷子和朝廷几名要员有些交情,他是玩票儿的性质,可自己就不一样了。
柳谏汝苦笑着点点头,侧头看了一下旁边大吃大喝的唐德,觉得真是傻人有傻福,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碗里的几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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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感情发展缓慢,诸位看官需保持激情~
要看我虐攻的,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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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我怎么让观观只手遮天在朝廷呼风唤雨的更要往下看了!
每周至少五更,不太能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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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霸王我的不收藏的通通都要附身渣攻~哼哼~蓝蓝收拾不了乃们,等小观观来逆袭虐乃们吧!【哈哈。。。。小儿子加油!
、所谓原来
天还未亮,宫门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华贵车驾,左边的大门是上朝官员们的通道,右边的小门是入宫选秀的秀女们的进口。
马车被堵在宫门口,今日入宫的人太多,御林军在各个门口都进行着盘查,出入宫门不仅要着官服还要出示官印才可。选秀的秀女在宫门外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仰视着巍峨雄浑的宫殿,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紧密,这样梦寐以求的地方,是天下多少女子魂牵梦萦的所在。
唐季惟跟随着百官入了殿门,也有比较熟悉一点的官员过来问候寒暄几句,不冷不热也不失礼节。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嗓音回绕在了大殿的空旷里。
百官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韩缜今日的脸色不大好,李昇也是小心翼翼的站在身侧,估计是晨起的时候已经朝奴才们发过脾气了。
“朕收到密报,鄞州的私盐案使朕极其痛心,官不官商不商,官商勾结吞噬朝廷的经济命脉,朕已经连夜下旨彻查此案!”韩缜黑着脸平静的说。
百官跪拜,“吾皇圣明!”
韩缜的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也不屑他们的畏畏缩缩,钦点丞相作为此案的最高执行官,刑部尚书亲任钦差,必须将此案严查到底。
唐季惟规规矩矩的站立着,低眉顺眼也不出风头,在问道谁可以毛遂自荐担当钦差的时候,也随大流的推举了刑部尚书,毕竟他是皇上的人,举荐他正得圣心。
“诸爱卿还有何要事要奏?”韩缜坐在上方,不怒而威。
唐季惟站出来,恭恭敬敬的垂手,说:“启禀皇上,微臣有奏!”
韩缜眼底放柔了片刻,说:“唐卿有何事奏报?”
唐季惟拱手弯腰,说:“臣辜负皇上信任,对于江氏一案许久没有定论,臣自感愧对圣恩。故臣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近日仔细再翻阅江氏一案的案卷,不负圣恩,终于让微臣找到了赃物和账本!”
韩缜好奇的问:“哦?可是又什么要证要呈上来?”
“正是!”
唐季惟拿出账本,李昇从侧面下来接过来,恭敬的递给了皇帝。
韩缜随意翻阅了一下,剑眉打结面色不悦,冷笑着说:“爱卿果真是国之栋梁,没有辜负朕的嘱托,看来,江氏一族可以定案了!”
唐季惟心下一凉,没有动作,低头盯着脚尖不言不语。
韩缜注意到他的动作,将账本摔在了案牍上,起身而立,说:“江氏一族辜负皇恩,江天一罪行滔天不容饶恕,朕念在江氏祖上有跟随太祖打下后秦江山之功劳,留他全尸,赐毒酒罢了!”
刑部尚书站出来,拱手而立,说:“不知江氏其他族人如何发落?”
韩缜气场全开,一双眼睛似鹰一般锐利狠辣,直把在朝的官员全部都给震慑得冷汗直流才作罢。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此案移交大理寺处理,刑部就不必插手了!”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季惟手心里汗涔一片,走下了玉阶还是心里打突,事情进行的太顺利,让他有一种恍然不可置信之感,这并不是韩缜的作风,他清楚的知道韩缜的诡谲和狠辣,这符合一个帝王平衡权术的作为,却不是韩缜的作风。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从唐季惟身边经过,一不小心就莽撞的撞上了唐季惟的后腰。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太监被吓得一个机灵,立马匍匐到地上瑟瑟发抖。
唐季惟不知他为何如此惊慌,自己也不像是洪水猛兽般可恶的人,居然害怕成这样?
“没事,小心一点便是,起来吧!”
唐季惟出言让他起身,而后抬脚便走。小太监连连磕头道谢,另一个年长的太监从后面赶上来。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改改?皇上都大发雷霆了你还如此不当心,小心的脑袋搬家!”尖锐的嗓子刺透唐季惟的耳膜,让他稍感不适,还未走远,实在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太监连忙告饶,又贼兮兮的问:“为何侯府丢了东西皇上会如此生气,奴才进宫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主子如此震怒呢!”
老太监戳着小太监的脑袋,说:“不该问的别问,这些事情岂是你能打听的!”
唐季惟走得远了一些,依稀听到侯府和丢东西什么的,便也没有在意。
唐季惟把典当之后的银子收在了书房的暗格里,一大笔银子的确是他重生后见过的最大数额了。
虽然对自己用了很久的镇纸有些不舍,但是能让唐德好过一点也无妨了。
“老爷老爷,老夫人晕过去了!”一个小丫鬟大声叫着跑进来。
唐季惟一惊,立马推开椅子就往外面匆忙的快步走去。
萧氏才听说唐德牵扯进了私盐的案子里,而今日早朝皇上震怒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街头巷尾都是在谈论这件事情,萧氏这种社交的一等一的的高手又怎么会被蒙在鼓里呢!
唐季惟到了的时候,萧氏已经被掐人中醒过来了,恹恹的脸色苍白。
唐季惟立马坐到了萧氏的床边,担心的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萧氏一行清泪就下来了,哭着拉着儿子的手说:“你二婶这次办了错事了,唐德哪是做生意亏本了呀,他这是贩卖私盐犯法了呀!”
唐季惟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估计是唐二婶看事情败露也瞒不过人了,全盘托出好让唐季惟搭救一把吧!
“娘,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唐德不会有事情的,你就安心罢!”
萧氏擦了眼泪,疑惑的问:“当真?你是从何而知?”
“张陵得到了消息马上就来告诉我了,我已经安排妥当,只有唐德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唐季惟说。
萧氏恼怒的拍了一下唐季惟的手,愤愤的说:“不早点说!害你老娘出了这么大的丑,老娘是多少年没有掉过眼泪了啊!被那个熊崽子给吓出了个好歹到不值当了!”
唐季惟笑着说:“您多喜欢唐德呀,看把您吓得!你告诉二叔二婶,要保住唐德就管好自己的嘴巴!”
萧氏自然明白,唐季惟说了能救出唐德肯定就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要是唐二婶再四处炫耀吹嘘的话,估计连唐季惟都要有个包庇纵容之罪,狠了说的话估计还得被拉入浑水当中治个欺君之罪。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二婶的嘴巴我肯定把她给缝上!”萧氏拍着胸脯保证。
唐季惟把她扶起来,说:“既是如此,就看您的了。”
李昇把宫里的下人全部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角落听候差遣。
韩缜面色疲惫不堪,撑着额头呆坐在书桌后面,目光痴迷而恍然。
李昇见他如此也是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