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我是你的奴隶gl-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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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
“秋菊”
“小五”。。。。。。
一堆的女人都围了过来,凌夜寒无奈只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这女人一个个的跟发了疯一样,不使用内力,可拳头也是打在肉上面的,她是会疼的好不好。
透过缝隙看到花之荨伫立在殿门口背对着自己并未离开,凌夜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喂,花之荨,你让你的手下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哎呀!救命,好疼啊”凌夜寒蜷缩着身子,故作可怜兮兮的看着花之荨的背影。
就不信你能忍心,凌夜寒眼睛死死的盯着花之荨的一举一动,花之荨紧了紧拳头,头也没回,飘然消失在殿门口。
唉!这女人,被围殴,头也不回一下,凌夜寒半是失望半是气愤的看着门口。不过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这女人一定会心疼自己,她又不是自己的谁,凌夜寒抱着头脸色沉重的看着地下若有所思。
、意乱情迷
大闹一场之后的待遇并没有好多少;除了基本的饮食起居改善了一些,其余的态度还是那样,对待自己一律采用冷暴力。
几日前大殿见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花之荨,但不论如何事情总该有个结果,老把她困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一个不想见;一个不想留;相看两相厌,与其这样何不让自己离开更好。
夜空繁星闪烁;凌夜寒无心睡眠;这两天一直纠结一件事。
为什么那天挨了一巴掌之后自己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心里还充满了对那女的怜惜;难道她是天生的受虐狂,别越打心里越喜欢,还是因为。。。
这些侍卫还是一如既往的蠢,支开他们的方法有十几种,简直易如反掌。
凌夜寒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花之荨的房间,嘴角露出微微上翘,一如既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好似从前干过这种事情一般,凌夜寒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阴郁了几分。
这时门外的侍卫看无异样已经站回原地,凌夜寒收回目光,射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还是懂得,既然自己想走就只能从她身上下手,花之荨不来见自己,那自己就来会会她好了,屋里的灯还亮着,这似乎是花之荨的习惯。
凌夜寒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花之荨住的寝宫,房间不小但是也不大,和她的一宫之主的身份还是有些不相匹配的,至少师父身为万圣门的门主住的地方要比这看上去富丽堂皇许多的,但是这能代表什么?说明这个女勤俭节约,可堪万民表率么,凌夜寒想到这不自觉嘴角上扬。
悄悄潜外间,凌夜寒小心翼翼的朝里间望去,床榻上没
凌夜寒心中一凛,卧榻上怎么会没?难道花之荨未卜先知知道自己今晚会来?怎么可能,今天晚上自己来她房间都是临时起意的,她怎么会知道。
正自惊疑间,房内一侧突然一阵响声,凌夜寒侧耳倾听,是这个房间门错,凌夜寒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循声而去,确定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凌夜寒掀开帘布
美正若无其事的沐浴,仿佛没看到面前的凌夜寒一般。
怎么洗澡?现已过子时,平常早已熟睡才是,凌夜寒愣原地动弹不得,当然洗不洗澡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这具身体很美,凌夜寒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些莫名的躁动,对这身体自己好似并不陌生,而且有着难以言明的冲动。
凌夜寒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明知道事有蹊跷,却还是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知道是?”凌夜寒紧紧盯着沐浴的花之荨,以这女的警觉应该早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只是她既然知道有闯入,为什么依然独自这里慢条斯理的洗浴,见自己进来也不加以遮掩,她是所有面前都这么随便,还是只是因为来是自己
花之荨仿佛没有听到凌夜寒的问话,依然淡定的水中轻轻擦拭自己的身体,头也未抬。
看花之荨对自己*答不理的态度凌夜寒气不打一出来,再看花之荨水中的模样不由心神一荡
“沐浴从来都是这样的么?”凌夜寒态度不阴不阳,定定的看着花之荨。
听了这话花之荨秀美微微一蹙,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凌夜寒的意思,慢慢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凌夜寒“同为女子,又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这女说的也对,看花之荨投过来的目光凌夜寒的心没由来的又是一跳,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女洗个澡么?她有的自己都有,她没有的自己一样也不多,怎么就会有一种把持不住的感觉,自己想要做什么凌夜寒闭上眼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凌夜寒闭眼心中默念。
等再睁开眼时凌夜寒彻底的愣那里,花之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毫不顾忌的穿起了衣服,究竟是她心中无愧还是自己心中有鬼啊?身材是很高挑,是比自己玲珑有致了那么一点,但是自己一定要把持住啊。
“凌姑娘没事吧?”花之荨穿好衣服,看着凌夜寒一脸表情怪异,不仅面有忧色的问道。
凌夜寒听到花之荨的话故作淡定的摇摇头,“没事”。
“凌姑娘流鼻血真的没事么?”花之荨说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经花之荨这么一提醒,凌夜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端,再看看自己的手上,真的有血!但却不想再花之荨面前失了面子,毫无底气的说了句“没事”
凌夜寒说完这些便感到一丝晕眩。。。
瞄了一眼一旁认真为自己擦拭鼻血的花之荨,凌夜寒内心心潮澎湃,这女认真的样子真是迷至极,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的香气让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肤如凝脂,可以亲一下么?
唇若点樱,可以吻一下么?
眼若秋水,可以。。。
“好些了么?”花之荨关切的看着凌夜寒。
凌夜寒屏住心神,点点头,却也不敢看花之荨一眼。
凌夜寒是不承认自己内心发骚的,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内心躁动不安,不是她自己的原因,一定是眼前女子的问题,她一定是使了什么妖法,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凌夜寒的内心就是这么笃定。
“怎么了?”花之荨看着低头不语不知道想什么的凌夜寒温声问道。
凌夜寒突然抬起头痴痴的看着花之荨“难受。”
听了这话花之荨像是期待什么一般静静的看着凌夜寒“哪里难受?”
“心里”凌夜寒说出心里的想法,憋得难受。
听到这个答案,花之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终究还是有感应的,终究不曾全部忘记。只是某的难受和她理解的难受还是有些区别的,此后花之荨才赫然发现。
“想。。。”凌夜寒微微靠近花之荨。
“想什么?”花之荨温柔的看着眼前的。
“想吻”凌夜寒凑到花之荨耳边说完这句,不等对方做出反应,便吻了下去。
温热的气息喷到耳根,让花之荨不禁一颤,深深的看着凌夜寒。
凌夜寒的唇继续白皙细致带着淡淡的香气的脖子上游走,一点点掠夺。
花之荨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却终究没有阻止。
面前的女真是个妖孽,凌夜寒咬牙,理智仿佛不受控制,唇一点点地吻下去,从耳根蔓延开来。上下摸索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凌夜寒欲罢不能。
扯开花之荨的腰带,把手往里伸,触及细嫩光滑的肌肤,凌夜寒越发兴奋。
“嗯。。。”花之荨轻哼一声,不再纠结,放下所有的心防,轻轻勾住凌夜寒的脖子,任其为所欲为。
看着酥胸半露的花之荨,凌夜寒情难自禁,慢慢朝美胸口吻去。
“花之荨,好美。。。”凌夜寒边吻边轻声感叹。
听到这话,刚才还意乱情迷的花之荨眼神变冷,蓦然站立起来。“凌姑娘,请自重”
凌夜寒吃了一惊,也站了起来,诧异的看着花之荨。
听到别叫自己自重,不由得回想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凌夜寒立马感到有些无地自容,这,刚才的自己还是自己么?怎么轻薄起一个女来了,看着眼前冷着一张脸的受害者,顿感羞愧不已“对。。。对不起,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时。。。一时。。。”凌夜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事确实是自己先没控制住的。
“出去!”花之荨冷冷的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凌夜寒。
“好,好,出去,别生气”凌夜寒小心安抚几句,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卧房。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站门口的丫鬟。
“怎么这?怎么进来的?”碧水看着眼前的凌夜寒没好气的问道。
“从正门进来的”凌夜寒丝毫不感心虚,理直气壮的看着眼前的丫头。
两边的侍卫看到凌夜寒惊讶不已,上前不是不上又不是,呆原地紧紧瞪着凌夜寒。
碧水扫了一眼凌夜寒看了看里面的花之荨
“看什么?”凌夜寒挡门口,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往日此时宫主已经沐浴完毕”言下之意就是来收拾清理一下的。
“主子沐浴不一旁伺候着,瞎跑什么”凌夜寒板起脸佯怒,要是这丫头里面伺候着,兴许就没刚才的事情发生了,归根结底都是这丫头不。。。
虽然旁都说凌夜寒如何如何不好,可宫里她依旧是主,碧水委屈的看了一眼凌夜寒,“宫主沐浴从不留侧的”至少自己来这里这几年都是这样,宫主除了让下沐浴打水,撒些花瓣之类的活,其他洗浴时间是不允许别房间的。
凌夜寒眼珠转了转,原来这样,表面却依旧板着脸,“嗯,赶快进去收拾吧,水早就凉了”说完凌夜寒微微一侧身,让出一条道,碧水听后连忙进去也不再纠缠。
凌夜寒出门再看看两旁一脸警惕的侍卫,一帮没用的家伙,刚才如果这些发现自己的行踪把自己挡门外,会有刚才房间的事情发生么?想罢冷哼一声,瞪了两旁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开。
、针灸疗法
回去之后凌夜寒越想越不对;且不说自己从前从没对女人动过情;就算觉着哪个女人漂亮至极也不会做出那晚那样出格的事情,一定是花之荨这女人有什么妖法;自己不是傻子;那女人打得什么主意自己一清二楚,可唯一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她搞的鬼;为什么都进行到一半了那女人又忽然发脾气不乐意了,为什么呢?如果不叫停的话,自己已经把她。。。。
呸呸呸!想什么呢;凌夜寒摇摇头,努力甩掉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凌夜寒!”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凌夜寒诧异的望过去;只见那个叫青竹的女人正带着几个手下朝自己的房间走来,刚才那一声八成就是她喊得,不知道她这阵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昨晚冒犯了花之荨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想想昨晚自己和花之荨大家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强迫之说吧,不对!明明是自己受了迷惑,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
还没反应过来,青竹已经带人来到跟前,凌夜寒坐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
“带走!”青竹严肃的看着凌夜寒冲手下一挥手。
还处在迷茫状态的凌夜寒就这么被青竹的手下一人托着一只手臂架着离开房间。
看这阵仗凌夜寒有些慌了神,好吧,她承认那晚自己得负主要责任,仔细想想花之荨那晚确实不存在使用妖法的可能,一切都是自己色胆包天,鬼迷了心窍,与她花之荨无关,可仅仅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就把她拉去处以重则,这未免;想到这凌夜寒歪着脑袋一脸惶恐的看着青竹“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昨晚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我道歉;可你们也不能。。。。
“昨晚?昨晚什么事情?”凌夜寒的话还没说完,青竹便冷着一张脸皱眉看着她。
凌夜寒眼珠一转,咦,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看来花之荨并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告诉青竹,也对,被人那样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哦,没事”凌夜寒敷衍的说了句,话说不是因为这事那这些人准备把自己拉到哪去?
虽然知道有些蹊跷,但是凌夜寒不说青竹也没多问,只当这人又发了神经。
“你们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儿?”凌夜寒狐疑的看了看旁边的两人,要不是青竹这女人的功夫深不可测,明知道打不过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否则她早就挣脱这两人的钳制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美女,也是要顾忌形象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喂,架的人是我,我不管谁管
。。。
最后凌夜寒被带进了一个小黑屋,屋里还有一个老头正襟危坐在那里。
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的跟个世外高人一般,凌夜寒鄙夷的看了那老者一眼得出结论。
“有劳薛神医了”青竹上前朝老者作了一个揖,态度很是恭敬。
“嗯”薛神医捋了捋胡须,一脸和蔼的看着凌夜寒。
“坐下!”青竹面无表情的看着凌夜寒,这丫头比眼前的神医还要高出半个头,这让他老人家怎么诊病。
“切”凌夜寒嗤笑一声,桀骜的把脑袋扭到一旁,把她带到这么个地方也不说什么事情,真以为她是个木偶任人摆布啊。
“把她按到座位上”青竹冷冷的吩咐自己的手下,话音刚落,凌夜寒就强行被按到座上。
“你们。。。”
凌夜寒有些恼怒的看着青竹,敢情真把自己当木偶了啊,自己可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少年,是个正儿八经有思想的人,但看了一眼青竹那张脸,凌夜寒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薛神医看了一眼凌夜寒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释,撑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她的眼睛,又扒了一圈她的脑袋检查是否有伤痕。
凌夜寒默默的忍受眼前这个老头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不是青竹这个女人自己早就一把掌朝这老头扇过去了,什么尊老敬贤,统统见鬼去吧。
“一般病患失忆可分为四种症状,
局部性失忆症:病患对某些创伤事件发生前后数个时辰内的情况,完全失去记忆
选择性失忆:病患个人对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
全盘性失忆:个人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父母等
连续性失忆:病人忘记自某一年或某一事件之前的过去经验。”
薛神医说到这看了一眼青竹,“根据你的描述,这姑娘应该是全盘性失忆,这是失忆症之中最难医治的一种”
“那就没有办法了么?”青竹焦急的看着薛神医。
“有是有,但是想要骤然恢复记忆却是有些困难”薛神医捋了捋胡须如实回答,至少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先例。
青竹听到这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忧虑的看了凌夜寒一眼。
“医治此病需要时间,在此之前不妨带病人多去以往熟悉的地方走走,和以前熟悉的人多多接触,对于病情恢复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嗯”青竹默默的点点头。
“老夫先给她扎针”薛神医看了一眼凌夜寒,拿出自己的药箱。
“多谢神医,那就有劳了”青竹有朝薛神医做了一个揖。
薛神医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
凌夜寒看看薛神医又看看青竹,看这意思是在给自己看病,“我没病”凌夜寒怏怏不乐的看着青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听刚才俩人的谈话内容一口认定自己失忆了,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除了感到可笑还夹杂着一丝忧虑,在宫里越久听到这样的话心情便沉重一分。
“有没有病不是由你说了算,神医说你有病你就是有病”青竹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坐那的凌夜寒。
“你才有病,拐着弯骂人呢你?还有这老头根本没说我有病,都是你之前给他灌输的这些不实的信息,他也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是不是真的很值得怀疑,是吧老头?”凌夜寒说完认真的看着薛神医。
听了凌夜寒的话薛神医笑而不语,自顾自拿出银针。
看到那一根根又粗又长的银针,凌夜寒惊恐万状的对着薛神医“老头,别乱来啊,你手里这玩意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