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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谁为悦己容-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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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站在院子里。

杜蓉蓉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那不是将军府的老管家忠叔吗?他怎么……呀,糟了,一定是宝儿没有瞒得住。

王以筠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杜蓉蓉“小北这是要去哪?”

杜蓉蓉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瞒身份是因为她知道这军营中女子不能进来,当然,要是王以筠知道她的身份,必然不会让她留下来的,可是现在怎么办?

“我,我去将士们扎营的地方瞧瞧,天越来越冷,很多人都感染了风寒”。杜蓉蓉小声说道,她看王以筠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王以筠冷哼一声“风寒?一群大男人感染些风寒算什么,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这点小病用不着吃药,今天别去了”。

忠叔叹了口气,他还真没见过自家少爷发这么大的火,想着瞅了杜蓉蓉一眼,暗暗替她捏了把汗。

“将士们现在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不能被小病拖累”杜蓉蓉听王以筠说的满不在乎,好像那些将士们活该多受些罪才好,她不由顶了一句。

王以筠走近她“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杜蓉蓉被她身上的冷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有些着急反驳“他们难道不是人,你这样不把人的命当回事,怎么做一军统帅”。

“你说什么?”

“少爷,我们先商量商量夫人的事吧”忠叔看着杜蓉蓉那瘦小的身子,生怕王以筠一个动怒要了她的命。

王以筠冷着脸道“忠叔在府中也有二十多年了,大大小小的事都过来了,现在反倒一个人都看不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忠叔背后冷汗直冒,自小王以筠便被送上了齐云山,回来后已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他虽没有和她相处多久,可是却知道她是个温和性子,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如今,只是跑了一个还未过门的新夫人,她就发这么大的火。真不知道让那新夫人进门,是幸还是不幸?

见忠叔只低着头沉默不语,王以筠面色稍缓“忠叔先回去,带人好好找找,我把这里的事安排妥当,亲自回京都一趟。”说完不等忠叔说话,她就离开了院子。

忠叔松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呆愣的杜蓉蓉,摇了摇头,离开了。

杜蓉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包,又看了看王以筠离开的地方,她抬脚向门外走去,她不能看着将士们生病了不去医治,可是,那个人好像真的很生气。

曹江瞪着眼看着从进屋就没松过眉头的王以筠“眼下这个情形,你实在不宜离开”。

王以筠瞅了他一眼“难道曹将军不相信自己?”

曹江哑然,虽然他不知道王以筠因为什么事要急着回去,她毕竟是一军主将,再者,没有皇上的口谕,擅自回京乃是欺君之罪。

“这样恐怕不妥,我们虽远在边关,可是军中各处都安插着宫里的眼线,此事若传到皇上的耳内”。

王以筠有些烦躁的挥挥手,她欺君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反正同样都是死,多犯一两次又能如何?

曹江规劝未果离开后,白墨尘便晃着扇子走了进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揶揄“以筠,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他故意将女子二字咬的极重。

王以筠看他“我和她成过亲拜过堂的”。

白墨尘摇头“你不觉得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么?她只当你是男子才愿跟着你,若身份被识,你可想过后果?”这些,她早晚都要面对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王以筠呆呆的看着他“一厢情愿?怎会,她明明对我”

“为师说了,她只当你是男子”白墨尘收起玩笑,冷静的道出了一个她努力想逃避的现实。

“会的,她会接受我的”王以筠眼眶微红,有些赌气的说道。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从她见她第一面她就动心了,她就是喜欢她。可是这种喜欢真的让她快发疯了,她还是太自私。

白墨尘叹了口气“以筠,你心乱了”。

王以筠撑在桌案上的手微微发抖,下唇被她咬的失了血色。

“还记得师父和你说过的话吗?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永远别忘了,你是王平川的儿子,是王府的一家之主,是大谣的护国将军。”

王以筠愣住,师父说的没错,在这些东西面前,她自己的那些儿女情长竟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为师并没有觉得你喜欢一个女子有什么不妥,只是你要记得,你一个人,关系到整个王家几族,答应为师,若事后杜蓉蓉不能接受你,你必须亲手了结了她”。对于那个丫头,他也只能说对不起了,王平川将王以筠交到他的手里,就等于是将整个王家交到了他的手中,他也无可奈何。

王以筠痛苦的闭上眼,母亲逼她,师父逼她,皇帝逼她,所有人都在逼她。现在连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都在逼自己,她离开,为什么离开?她都无从得知。

王以筠没有离开阳州城,白墨尘的一席话,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她的心里,她是王家的人,是一国之将,父亲给她的期望也太多,第一次,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到底还是要认命吗。

作者有话要说:心里真是急的厉害 慢吞吞的发展真让人火大


、恍惚

谢云霜莹白如玉的手在王以筠眼前晃来晃去;她不满的看着发呆的王以筠“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外面下雪了,很漂亮的;你陪我出去玩吧”。

王以筠拉下她的手;有些无奈的道“予白她们不是都在吗”。

“不行;我就喜欢让你陪我去”。

杜蓉蓉一进来便看见谢云霜拉着王以筠的手晃来晃去;她面上尴尬;有些局促,来的时候,白墨尘已经告诉她了,她知道谢云霜是当朝五公主;当时只是有些微的惊讶;现在一看到她时不时的就缠着王以筠,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王以筠见杜蓉蓉进来,挑眉道“有事?”自从上次杜蓉蓉没有听她的话,擅自跑去营地给那些将士熬汤药,她见到她时,面上便冷漠了许多。

杜蓉蓉呼了口气,忍下心中的异样,又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她一路走回自己的住处,身后的门关上的一刻,眼泪决堤而下。她靠在门上,抬头看着屋顶的横梁,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不断的哽咽。她安慰着自己:不能怪她,那么优秀的她,任是哪个女子都会心生仰慕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可是,为什么她们两个站在一起竟是那样的般配。

那日在将军府中,她见到了一个美得让她自惭形秽的女子,是相国府的千金,她虽没有和她接触,可是她看的出来,那个才明艳名皆出众的女子分明也是倾心与那人的。大谣三大美女的名声皆不是虚妄,她呢?她何德何能。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杜蓉蓉裹了裹身上的棉袍,触及那绵软的布料,她的心禁不住一暖,两位妈妈待她那样好,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这几天闲来无事,她便熬夜做了几件棉衣,跟着两位妈妈,她不禁女红学的好,缝补些衣服也是她的拿手活,为此宝儿不知道笑了她多少次,这次不是派上用场了么。想起宝儿,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将军府倒是没有什么坏人,可是她就怕宝儿自己委屈了自己。自己离开,希望老夫人不要太为难她,唉。

远远的,杜蓉蓉便见着王以筠屋内的烛光还是亮着的,下雪的夜晚总是特别的寂静,周围都是落雪的‘沙沙’声,杜蓉蓉惊觉自己在外面站的有些久,她吸吸鼻子,抬手敲了敲门。

没多会,屋内就传来王以筠的声音“进来”。

杜蓉蓉抱着衣服,缩着身子进了屋里,她忙将门关上,生怕有冷风灌进来。

雪花随着她进门的动作,纷纷落进了屋里许多。王以筠抬了抬眼“这么晚了还没睡?”

杜蓉蓉跺了跺脚,鼻尖因为刚刚在门外站的太久而变得通红,她往屋里走了几步,小声道“我看你们的棉衣都不多,连夜赶了几件出来,已经往先生那里送了两件了,予白和小谢那里也都有,这几件是你的”。

王以筠依旧坐着,她看了看她手中的棉衣,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做衣服?很少见男孩子缝衣服的”她故意说道。

杜蓉蓉脸上一红“我,我”。

王以筠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忍不住笑了起来,起身去接她手中的棉衣,柔声道“劳你费心了”。

接棉衣时,王以筠的手碰到了她的,竟是凉的吓人,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将那柔若无骨的包裹住,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凉”,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知道不是发烧才放下心来。

杜蓉蓉头低了低“大概是在外面走了会儿的原因”。

王以筠点头,松开了她的手“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沏杯热茶暖暖”。

杜蓉蓉本来想说不用的,无奈见她已经忙活去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王以筠走过来,将热茶递给杜蓉蓉,自己也坐了下来,她笑了笑“这两天没到营地去?”

杜蓉蓉脸上又红了“那个,上次,我只是不忍心”。

王以筠今日似是心情极好,她一手撑着下巴看她“在边关都是这样,上战场打仗,这些小灾小病总是难免的,经历的多了,也便习惯了,我猜你去给他们熬药时,他们是不是个个忙着推辞?”

杜蓉蓉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拿着那些药去时,他们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弄得她熬也不是,不熬也不是。

王以筠抿唇一笑“那是自然,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

杜蓉蓉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就问问,瞧你得意的”。

王以筠眼睛一亮,支着下巴的手在脸颊上轻敲着“我问你,本将军今年二十有三,你说,算不算年少有为?”她突然很想听她会怎么说。

杜蓉蓉偏头想了想“算是吧”。

王以筠坐直身子,一脸不满意的看着她“什么叫算是吧?”她现在这些功绩,难道还不够别人眼红?

杜蓉蓉笑了起来“我说的不对嘛,你在军中呆了还没两年呢”。

毕竟是都是女子,一个清高气傲,一个就事论事,谁都不肯退让。

王以筠有些懊恼的撑起头,瞥了杜蓉蓉一眼“你就不能不说实话吗?”

“你问我,我当然要说实话了,难道你还喜欢别人骗你不成?”

“当然不喜欢”王以筠下意识的说道。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明亮的眼睛暗了下来,她自己都不喜欢被骗,蓉蓉呢?难道她喜欢?

杜蓉蓉并不知道王以筠心中所想,她略带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王以筠摇了摇头,又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哪像一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倒像一个被心上人抛弃的清闺怨女。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杜蓉蓉想了想,柔声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王以筠抬头看她,其实,她知道她是女子,又正好和她一样是白墨尘的徒弟,上次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反而觉得她是一个善良又倔强的好姑娘,对她也就亲近了许多,心里自然也就把她成了朋友。

王以筠沉默片刻“师父有和你说起我未过门的妻子么?”

杜蓉蓉的身子一顿,扯了扯嘴角。

王以筠似乎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有些落寞的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没有哪个女子在自己出嫁时遇到这种情况会无动于衷的,她还没进门,我就奉命出征了,谁都知道,上了战场的人,等于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我们甚至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我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再见到她,是我辜负了她,难怪她要走”。说道后面,她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杜蓉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吸了口气,只能安慰她“她知道你心里有她,怎么会舍得离开”。

王以筠愣愣的盯着烛台“我不知道,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就算有,她女子的身份,她怎能接受?

杜蓉蓉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她心里若没有你的话,又怎么会答应嫁给你”。

王以筠有些震惊的看向杜蓉蓉,“你说她心里有我?”

杜蓉蓉摇头,这个傻子,原来这么久,她都是这么想的。

“不早了,你歇着吧,我也该回去了”杜蓉蓉怕再呆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王以筠愣愣的看着她“回哪?”

杜蓉蓉有些哭笑不得“我能回哪,当然是去我的住处了”。

王以筠恍然,似是刚明白她的话一样,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那,我送你过去”。

杜蓉蓉摇摇头“不用了,就几步远,你早点歇了吧”。

“……”

杜蓉蓉刚走出去没多远,王以筠就跟了出来,叫住她。她转身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王以筠低着头站在雪地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雪还在下着,落在她雪白的白袍上,周围笼罩着淡淡的孤寂。

沉默片刻,她轻轻开口“你和她很像”。

杜蓉蓉忍住眼中的酸涩,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王以筠,心口微微泛着疼,她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如果告诉她的话,她就得离开。就像她刚刚说的那样,她甚至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见她。现在,至少她还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天冷了,还可以给她送棉衣。受伤了,她也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她多想她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用每天都担心各自的安危,平平淡淡的,就好。


、战起

 夜里风雪交加;屋内的炭火明明灭灭,早已没了温度。忽听远处城楼上战鼓齐鸣,一声接着一声,久经沙场的人都是浅眠的。

王以筠穿好衣服;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门应声而开;一个身穿士兵服的小兵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地“启禀将军;敌军突然来犯;正在城门外叫阵。”

不待王以筠开口,曹江也已带人走了进来,白墨尘和管如风也随后而至。关槿瑶只披了件外衣就匆匆赶了过来。

“周然这个老匹夫脑子烧坏了怎么的,这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他怎么突然来袭了”。管如风皱着眉嚷嚷。

曹江沉吟道“老夫认为这其中必定有诈”。

关槿瑶看了眼院子里满地的白雪;她有些担忧的开口“这雪我看一时半会停不了,难道两军要在雪地里开战?”

白墨尘睡眼惺忪的打了声哈欠,懒洋洋的道“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打就打呗,整天在这阳州城里窝着,闷都闷死了。”

他们说话的空当,王以筠已经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袭盔甲白袍在身,她看了眼传令的小兵“传令下去,打开城门,我军准备迎战。”

“是”那小兵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慢着”曹江开口叫住了他,一边看向王以筠“王将军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打?”

王以筠点头“师父说的不错,我们在城中住的太久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既然他们按耐不住,我们就来个出其不意,料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出城迎战。”

“可是”

“曹将军,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候补,输了,也是他们自找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上江”。王以筠说罢,不等曹江开口,已经冒雪向外走去。

关槿瑶看着消失在院中雪白的背影,喃喃道“她这样下去,早晚要吃亏的”。

曹江摇头“敌军叫阵,我们迎战乃是理所应当,但不是这个时候,王将军年纪虽轻,一年的时间便足以让整个大谣为之刮目相看,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可谓有勇有谋,是百年一遇的可塑之才。可是,这次她领命对抗大岭,整个人没有了往日冷静沉着,甚至迎战前连商议都免了,完全是任意而为”那恨不得直接将大岭踏平的模样,让他的心不断下沉。

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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