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谁为悦己容 >

第33章

谁为悦己容-第33章

小说: 谁为悦己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去,所以”。

谢云霜摸摸她的脸“好啦,辛苦你了,等父皇问,你就告诉他,说我去找王以筠去了,不用隐瞒,他不会责怪的”。

“好吧”。

相国府中,一片喜气洋洋,下人们来来回回的忙活着。楼云白看着坐在镜子前身穿大红喜服的女子,面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卿儿,长大了”。

楼慕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上微红“爹爹,日后您就不用为女儿操心了”。

楼云白叹了口气“是啊,如风那小子还算靠谱,为父把你交给他也放心”。

楼慕卿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以筠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楼云白微微一愣,随即干笑两声“她啊,很快了吧”。

“哦”本来还想在自己出嫁时见她一面,她好像很忙的样子。连管如风和她提起她,都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难道连她的大婚都不能来参加吗?

“老爷,时候到了,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外面丫鬟的声音响起。

楼云白点点头,吩咐楼慕卿身旁的丫鬟们准备好。

一袭红色喜服的管如风,面容衬着更加俊俏,他静静的站在相府门外,周围是祝贺声和鞭炮声,迎面走来的是将要和他走完终生的人。其实师父对他一直都有一个期望,那便是亲眼看着他娶妻成家。师父说过,他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日后讨个好媳妇,可以好好管管他,如今,他成亲了,她却不在。眼中酸涩的厉害,眼泪竟也夺眶而出,这么久了,她们二人还是杳无音讯,莫然和白墨尘也一直未有消息,而他,也只能这么等着。

那时,楼慕卿问他,王以筠为什么没有回来,他始终记得,他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他竟然吼了她。他躲到没人的地方,狠狠的哭,狠狠的发泄。老夫人病了,身体越来越不好,每次见她,她都是努力撑着,她说,她还没有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她还不能倒下。呵,老夫人又说胡话了。


、执念

冬天来得快;走的也快,下了一个冬天的雪也渐渐融化了;天气虽冷;毕竟那股子寒劲儿总算过去了。

各家各户也都准备着把冬天的衣物拆洗拆洗收拾起来。

唯独住在山脚一户,不急不慢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也没见有什么动静。简单的篱笆石头围起来的院落里;只见一个一身灰布衣裳的女子手拿蒲扇弯着腰煽着架起药罐的火,尽管被烟呛得不住咳嗽;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见停顿。

“小王,又忙着给你妹妹熬药呐?”一个身穿粗布棉衣的老汉笑呵呵的进了院子;手中还拿着被绳子捆着的两条大鱼。

灰衣女子停下动作;天气虽然还冷,可是她这一阵忙下来;还是出了些汗,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了笑“是啊,张大叔今天没进城?”

老汉摆摆手“别提了,前阵儿下大雨,路难走不说,滑的也厉害,林老头他儿子险些丢掉一条腿,我也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能等等就等等”。

灰衣女子点点头“等天暖和些了再出去也不迟”。

老汉笑呵呵的把手中的两条大鱼递给她“这两天也没怎么进城,家里鱼多的是,这两条你就先留下,回头给你妹妹补补身子”。

灰衣女子也没推辞,说了声谢谢就收下了。

老汉声称还有事要忙,只说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村里找他们,灰衣女子笑着点头连声说好。

老汉一走,灰衣女子提着手上的两条大鱼,又向屋内看了一眼,里面仍是没有一丁点儿动静,她叹了口气,向屋内走去。

推开木门,屋内光线有些暗,条件虽然艰苦,屋内摆放也简单的很,但好在干净整洁,让人觉得不会太闷滞的慌。

同样一身粗布衣裳的女子坐卧在榻上,身上盖着蓝灰相间的棉被,原本柔和澄澈的眸子,此刻竟变的黯淡无光,整个人像灵魂被抽空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灰衣女子放下手中的鱼,又走回院子,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端着进了屋,她一边吹着药一边坐在床边,语调温柔“蓉蓉,该喝药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坐着,不去看她也不开口回答她。

女子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放下药碗,用自己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还未来得及将她冰凉的手捂热,便被她躲了开。

“蓉蓉”

“王小姐,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陌生且冰冷异常的话语从她略显苍白的口中吐出,王以筠微愣“蓉蓉,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便离开这里”。

“呵,离开?恐怕还没离开我就该死在这里了”。

“不准胡说,我们现在是在大岭,虽说现在已经是大谣的领地,可是,我们若要回去,仍是有些困难”。王以筠有些愧疚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

杜蓉蓉微微侧过脸,眼睛仍旧盯着一处看“我的眼睛就不劳王小姐挂心了”。

王以筠心中堵得厉害“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只是不得已吗?王以筠,亏你还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我杜蓉蓉算是见识了”她和她之间的种种,不过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闹剧而已。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她便明白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体会这得之不易的感情时,她便一手将她的希望打碎,她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一份幸福和快乐时,她亲手将她一切的美好摧毁。

“等你眼睛一好,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不会拦你”王以筠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药碗,缓缓说道。她可以保证不再和她纠缠,只要她说她不在乎她了。

杜蓉蓉笑了笑“想去哪里都可以,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能回得去吗,王以筠,你害苦了我”。

“蓉蓉”

“把药给我喝了吧”。

像往常一样,王以筠起早和村里的人上山打猎,她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微微叹了口气,她现在不求其它的,只要能治好她的眼睛。从悬崖掉下来,又因为受了重伤,加上天气寒冷,直到现在她的伤还未痊愈,她们现在身无分文,想从这里走回大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还未有人寻到这里,怕是以为她们坠崖身亡了吧。

有时候她就想,如果没有了将军的头衔,如果她不是女子,她们就这样生活在这里也不错,生活虽艰苦,可过的自在,无奈现实总不如人愿,非要折磨的她不得不放手。

“小王,走啦”

“来了”王以筠应了一声,转身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几个月了,天天如此,她即便醒着也不愿和她说上一句话。

王以筠一出门,便见院外几个人都在等她们,她微微一笑“各位大哥,早啊”。

“早,今天我们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吃的带的够吗?”有个长得黑黑胖胖的年轻汉子问道。

王以筠摇摇头“我没事,我妹妹还在家呢,她行动不便,不到中午我就得回来了”。

“你妹妹的身子好些了吗?”一个高个子汉子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谢几位大哥关心”王以筠边走边说。当时她和杜蓉蓉醒来,就是被这些人救下的,当时正赶上他们出工。那会儿天冷,本来没有人会去河边的,恰巧被他们碰上,她们两人才捡回一命。

“小王,今天天气好,大哥多打几个大的,回头你带回去”其中的一个人又说道。

王以筠笑了笑“我虽是个女儿家,可是这些日子各位大哥也都看到了,我的水平了不比你们差,这种事就不要让着我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换回女装,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好在没人认识她,突然被人这么谦让帮助着,几个月来,还是没怎么适应。

“小王又谦虚了,你那水平何止不比我们差,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们兄弟几个还真不敢相信”。有人感叹道。

王以筠笑笑,不再说话。

******

村口上,几个妇人正聚在一起闲聊,突然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牵着马,身穿鹅黄长裙的女子,像她们这种偏僻的地方,几十年不见来回人,要说起来,几个月前那两个姑娘还是被水冲来的,不过说也奇怪,她们这里的河流也就这一片有,很少有外面的人被水冲到这里来,因为水流和外面的根本交接不上,奇怪归奇怪,她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家又不肯说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也不好追着人家问。

眼看那女子走进,只见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断的再周围看来看去,人长得也极标志,这样好看的人儿倒和前阵儿救起的一位姑娘有的一比,像他们这种小地方,还是很少见到这样好看的人的,不由暗暗惊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那黄衣女子牵着马走近她们“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王的啊?”

一个妇人看着她,满眼好奇“姑娘是来找人的?”

黄衣女子点点头,虽然希望不大,可她还是耐心的问道“对,那人姓王,长得一表人才,俊美非凡,哦,对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柔柔弱弱的,很漂亮”。

另一个妇人啧啧称奇“我们村子姓王的有是有,可是姓王的那么多,我们又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照你说的那样,还真没有”。

黄衣女子有些失望,突然想起什么来的,那人跳下悬崖时,身穿战袍,还沾满鲜血,哪还有什么气质卓然在,她面上带笑“额,也不算是太俊美,就是个子高高瘦瘦,模样还算过的去,是和一个女子一起的,当然,如果还有另外一个老头的话”。

几个妇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说的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黄衣女子点点头。

“我们这村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不过前阵子是有两个人是被水冲到这里的”

黄衣女子满脸欣喜“真的吗,她们现在在哪?”

“额,姑娘你说的是一男一女,可是我们救得可是两个姑娘啊,怎么会是你要找的人?”

黄衣女子一愣,怎么可能?两个女子“你们确定是两个女子,不是一男一女?”

几个妇人同时点头附和“肯定没错,是男是女难道我们还分不清楚”

黄衣女子牵着马绳的手紧了紧“那她们之间有姓王的吗?”

“有啊,就那个小王吧,她妹妹倒是和你说的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挺像,不过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眼睛竟给瞎了。”一个妇人惋惜的说道。

黄衣女子眨眨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她们住哪?”

“哦,你顺着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了,最后一户人家,挨着山脚的那个就是”

“谢谢”。


、决心

当黄衣女子牵着马站在山脚下那户人家门外时;她望着被篱笆和石块围起来的院落发了会呆,心中的想法被自己一次次否认掉;一定是那些人记错了。想着,她把缰绳绑到一旁的木桩上;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半晌不见有人回答;她又喊了几声,终于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她甚至没听清楚里面的人说的是什么;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她抬脚向院子里走去。

只听那屋的门‘吱嘎’一声,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哪位?”

女子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头微微朝一旁侧着;眼睛并没有去看黄衣女子“你是谁?”

黄衣女子见她说话并未朝着自己,眼睛也没有焦距的放在别处,她眼眶一红“是我”。

杜蓉蓉愣了愣“你是?”

“谢云霜”

杜蓉蓉身子一震,有些不可置信“五公主,真的是你吗?”

谢云霜点点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你的眼睛”

杜蓉蓉向前走了一步,谢云霜擦了擦眼泪,忙上前去扶住她“小北,不,杜小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云霜提起她眼睛的时候,杜蓉蓉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没什么,可能掉下来的时候磕到碰到了吧”

谢云霜扶着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向四周看“王以筠呢,怎么不见她,她,还好吗?”

“她没事”杜蓉蓉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谢云霜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杜蓉蓉摇摇头“这么远你都能找到我们,辛苦五公主了”

谢云霜也坐了下来“你别跟我客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身份的,原来,你们早已成亲”。

杜蓉蓉自嘲的笑笑“什么成亲不成亲的,我还没进她将军府的门,现在说这个为时太早”。

“她呢,她去哪了?”

“和村子里的人上山打猎去了吧,一会可能就该回来了”。

谢云霜总觉得杜蓉蓉的语气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

“几个月了吧”

“她为什么不带你离开,这里怎么可以治好你的眼睛”谢云霜有些不解的问道。

杜蓉蓉摇摇头“我们被村民救起,才捡得一命,能活下来已是不错,哪里还有盘缠回大谣。”

谢云霜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期间白墨尘和莫然难道都没有到过此地吗,她也不过抱着试试的心态,想不到还真给找着了,可是,青无涯离这里太远“村民们是在哪里救的你们?”

“水中”

“等她回来我们就走,你的眼睛不能再拖了”谢云霜着急的说道。不管怎样,她和她也总归是朋友一场。

杜蓉蓉反应依旧淡淡的“治不治都一样了,一直瞎下去也不错”。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蓉蓉,你和她怎么了,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你们,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公主,蓉蓉有些累了,想去躺会,她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坐着等等吧”杜蓉蓉说着就起身摸索着往床边走,谢云霜上前扶她“没关系,累了你就休息会”。

杜蓉蓉躺在床榻上,侧着身子面向墙那一面,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缓缓闭上眼,心里劝慰着自己,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谢云霜不知道坐了多久,如果换做平时,她早已没了耐心。如今,她只要想到那人还活着,只是出去打猎了,她等多久都可以,哪怕是一辈子。

听到外面有了动静,谢云霜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杜蓉蓉,她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王以筠把手中的猎物一放,转身就打算往屋里走“蓉蓉,今天收获不错,下午就……云霜?”。

谢云霜听见她亲口叫出自己的名字,眼泪绝了堤般涌出眼眶,几个月不见,她竟瘦成这般模样。“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宁愿在这受苦受累也不愿回去?”那些人是骗她的,她也是骗的,所有人都在骗她。

王以筠看着泪流满面的谢云霜,心中异常平静“你都看到了”。

谢云霜摇着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以筠叹了口气,走到谢云霜面前,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云霜,谢谢你,愿意找到我们”。

谢云霜趴在她肩头,任凭眼泪如濡湿她的衣衫,心疼的如针扎一般“女子,为什么是女子,以筠,你骗我的对不对?”

王以筠拍拍她的肩“这是欺君之罪,既然你都来了,什么都逃不过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吧,我回京向你父皇领罪”她累了,不想瞒了,她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不好过,她又怎么可以独求安逸。

谢云霜挣脱她“不行,我不同意,现在我父皇并不知道你们还活着,你可以带着她一起走,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天下这么大,离开大谣,过你们想过的日子,老夫人那有我们在,你可以放心走。”

王以筠笑容有些苦涩“傻丫头,要真那样就好了”。

谢云霜似是想到了什么“蓉蓉她”

王以筠点点头“换做是你,你接受的了么?”

“我”

“是我对不起她,我辜负了太多人,包括你”。

谢云霜鼻子酸的厉害,她使劲摇摇头“如果我说我可以接受你呢”她管不了那么多,从她知道她还活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有多在乎她,她还活着不是吗,是男是女关她什么事,她都是她心里的那个王以筠,从未变过。

王以筠怔住,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