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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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好心的提醒他:“别忘了东龙国国师和王爷都还在北武。”
见他不甘心的点头,又转头对莫候君说:“子蕴,北武的事便交给你了……”
“还有南雀国的三王子。”
赞许的点头,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
钺和罗刹是连夜出发的,东龙国在东边,离北武也相去甚远,两人快马加鞭的连赶了几天几夜的路。
到达东龙国境内时,已是十天之后。对于他人来说,这速度已是常人所不能实现的了,让罗刹佩服的是,这期间,主子从没喊过累,几天几夜的没睡,他也坚持下来了。他曾听候君说过,主子的身子不好,有时怕他受不了,让他休息。
然而他却说,多休息一天,零的危险就多一分,他决不允许他的人处在危险之中。
到达东龙国内,钺才说休息。
就算人不累,马也受不了,已到了东龙国内,有些事急也急不来,还是先洗漱一下,调整一下。
待两人坐在东龙国最大的客栈的房间里喝茶时,又是一个晚上。 钺放下手中的杯茶,随口问了句“抓零为了什么?”
罗刹吮了口茶道:“可能是为了主子!”
抬眉,听着罗刹接着解释:“我们的人在与他们纠缠之时,分明的听到那群人中有人喊‘带走清云’,零的身份,如若不是北武的人,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再者我们已经按排清云的死,又怎么会有人知道零就是清云?要么便是北武有人一路跟踪。”
罗刹见他不语,也不言语。他一向都是不多话的人。
钺敲着桌面,“还有线索吗?”
罗刹放下手中的茶杯又道:“当然这些只是怀疑,不过那批黑衣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在走之前又留了一句‘有了这人,那人一定会来的,我以派人去查,明儿个就能知道答案。”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句,有人还大费周章的等着自己送上门呢?看来,自己不到零应该还没有危险。
第26章,人生若如初见(修)
第二天一早,钺和罗刹走上二楼的时候,才感叹,不会是东龙第一的酒家。
他们这么早起,已竟然没了位置。
钺扫了一眼,对着靠窗的屏风处示意了下,罗刹微微点了点头,便跟着他向前走去。钺会注意那屏风,完全是感觉的。
跟钺一起上来的几个大汉,随手拉住一个小二问:“小二,怎没有位置?”
小二嬉笑的回答:“抱歉客管,您欠早来,您看你是不是换个地?”
“滚,老子就要这儿,去把那屏风拿掉,老子坐那后面去。”
小二一脸的歉意:“客管,那后面有人坐了。”
那大汉恕吼:“你他妈的,敢骗老子,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儿怎么可能有人?”
钺皱眉,微微侧了侧身,看那批大汉向这边走来。小二马上跑上前去,拦道:“哎呀,客管,这儿真有人坐了,要不我再给你换个地儿。”
大汉固执:“今天老子就坐那了,滚。”然后手一挥,小二就被打倒在地。罗刹一步未跨,钺伸手拦住,对着他摇头。
屏风后面对于这边的喧闹仿佛没有听到,依旧一片安宁。
那批大汉看到倒地的小二哈哈大笑,走过钺的身边时,大大骂骂的说了句:“小子,一边去,别挡道。”
罗刹的剑微微露销,钺轻轻把剑还原,低语:“别惹事。”
“是,爷。”罗刹正经的答应。
钺摆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刚开始他也以为屏风后面没有,但听小二说,这屏风后面已有人在了,那只能说,这批人要么武功高强,那么自身目中无人。
钺对着罗刹说道:“看来有好戏看了!”
那批大汉的手要掀开屏风的时候,里面传出一声不悦的话语:“我说这一大早的怎么家里的母猪叫个没完,原来它是知道,我这主人今天会把它的另一半带回去,高兴的呀!”
“噗——“不知道谁喝下去的茶给喷了出来。然后同一时间,就听到好几声水喷出的声音。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脸傻呼呼的问:“你们笑什么?”
有人边笑边解释:“哎呀,你还不懂,有人被骂是头猪了,不过看那身子,也挺适合。”
那人还没说完,其中一个大汉,已一拳打在那桌上,只听桌子“哗啦——”一声碎落在地。那说话的人,一脸的震怕。
“取笑我们就是这个下场。”大汉的吼声,四震楼层,有人捂住了耳朵。
身穿绿衣的大汉回应:“二弟,跟这种人发什么脾气。”
“没错,大哥,该死的。”大汉上前一步,伸刚碰到屏风,又听着里面的人说:“哎,我还以为只有一只,原来有好多,我刚给我们家母猪算了一命,说它今儿个有桃花运,果真不错。”
堂内有人大笑出声,被大汉一瞅,给闭了回去。
屏风后面的,有谁没忍住,“哈哈……“的笑声,听上去爽气而干净。另一个笑声却是比较含蓄的,看来屏风有好几人呀,不是只有屏风后的人笑话,还有一人站在那笑得好无形象。
太搞笑了,钺抚着罗刹的肩膀,笑得肚子痛。
突然感觉罗刹紧崩了身子,钺低头看到脚边的大腿时,感叹,好粗的象腿!
“你小子……“那被叫二弟的大汉刚抬起手,只听”哎呀——一“声惨叫,手已拖拖闪闪的歪在了一边。
众人一时无言,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看上去秀气的人,旁边的护卫竟有这般厉害。
大汉本对着屏风后面的矛头,突然一下子转到钺这儿。
罗刹下意识的上前一步,钺到是无所谓的随便坐下,打算观战。
屏风后突然传来“索——索——”几声,冲向钺的大汉,突然全部跪在地上。钺眨了眨眼,大汉的双腿被筷子,直直的穿过。
罗刹警惕的望着屏风,钺当然也知道,那屏风后面的人,到底有多高的修为。
“哎,我说,你下手也太快了,你至少要为我家母猪留只齐全的公的。”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抱怨,然后听到“哎呀,哦哟”叫怪的声音。
钺突然觉得这人的声音在哪听到,当看到那屏风露出的一角青蓝时,突然转身就走。
他才走几步,身后猛然一个冲击,没有反备的钺,就以蹦极的姿势扑倒在地。
“该死的!”钺愤愤的骂句。
压在身上的人,抱着他就开始调戏:“哇,净净,真是呀,我想你了,想你了……”
罗刹的眼闪动了一下,把压在钺身上的人拎了起来。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着对罗刹拳打脚踢的人,脸色堪比桌上的紫沙壶。
“净,净……”眼看着挣脱罗刹的人,又要扑上来。
钺黑着脸,向罗刹下令:“把他丢出去!“
罗刹二话不说,随手一扔,钺看着飞身消失的人,哎,感谢老天,世界清静。
看着被丢下去的人,屏风被谁收了回来,有人冲到楼台处,向着下面喊:“少恒……少恒,你没事吧?”
有人慢条丝理的说道:“他命硬得很,死不了。”
钺随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了坐在那的人,精布平衣隐藏不了那人的高贵不凡,剑柳眉度,俊逸紧致,一份高贵,一份超然。
这并不是吸引钺的原因,只是那人的眼,那人的笑,钺紧紧捂着胸口,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此时,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微笑以对。
钺慢慢的走过去,世界一切安静,眼里只有那一个浑然天成的人。还有那淡雅微扇的笑意,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叫唤:“净,你真狠。“
钺猛然的醒来,看到刚被丢出窗外的序少恒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
哑然无语,见钺不说话,序少恒,又嬉皮笑脸的靠上来,“净,净,净,你上哪了,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呢,上次那批人是什么人?他们干嘛抓你,为什么要抓你呢?……”
罗刹看着主子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瞬间万变,正在迟疑要不要把这人解决,听到主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序少恒,住嘴。”
“啊?嗯?哇——“序少恒突然大叫,吓了在场好多人“净,原来你记着我呀,我好高兴,哈哈……”
钺翻白眼,不在理会这个自我为乐的人,向着那淡定恍然的人走去。坐在那喝茶的人,也许感受到钺的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竟相视无语。
序少恒猛的一拍坐着的人的肩膀,笑着介绍:“这是祈,”然后又走到钺的旁边,介绍“这是净!”
那被拍肩膀的人只是微微皱眉,站起身来,正然非常的道:“在下东宣祈。”
然后钺听到序少恒“哼哼”了两声,钺刚想开口,序少恒已经接口:“他叫净就好,哦对了,净,你别站着呀,快坐快坐。”
然后不理会一边还在痛苦哀号的人,径自喝起茶来。
“公子,这……”许湘宁一脸为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大汉,以眼神询问坐着的东宣祈。东宣祈没理会,是因为他被某人一直盯着的眼神看着有些难受。
罗刹本想提醒,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去,其实他也好奇钺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东宣祈在许湘宁的叫唤下尴尬了下,向他摆了摆手,许湘宁心灵神会,转身离开。东宣祈回神的时候,发现那叫净的人,依旧望着自己的脸发呆,只是那眼神,从原本的如水晶透到现在恍如隔世,他仿佛在透过他的脸看谁,或者想什么。
“净,净……“序少恒的手在钺的面前晃动,直到他把手晃累了,推了他一下,才感应到那人猛然的回神。
钺淡淡的笑笑,不予解释的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抚了抚脸,这一张皮面具,完全遮住了原先祸水的脸,站在人群里,这也只是一张普通的脸。刚看到自己变脸的时候,钺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对,是怀疑是不是净的脸,千面引以为傲的易容术,现在看来完全没用。
序少恒夸夸其谈:“你不知道呀,我本来不知道是你的,看到你的时候就是感觉,那一种感觉怎么说,哎,反正就是你了,再说,净的眼睛和笑很特别……”
老天爷,他错了,他不该鄙视千面的,完全不是千面的原因,原来还是自身的。
'净,地心引力'
'什么?'净很奇怪的问。
钺就很好心的解释,净沉默,钺直白的再讲了一句'就是黄牛看到青草,蜜蜂看见花朵,色狼看到美女……'
'钺……'
心里传出的叫唤,让钺心情极好,少年突然扬起的笑意,如浴春风,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脸,此时却因为少年的笑意,光芒四溢。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呀,就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便能吸引住人。
“主子就是个祸水!”这是千面的评论,罗刹突然觉得千面的评论非常对。
钺感觉到有道炽热的视线,抬头对上序少恒痴傻的眼,序少恒感叹一声:“净,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的话,因为钺咳嗽声而打断,钺扯着嘴角,却看到那叫东宣祈的人,一脸无奈的望着序少恒无语。
钺手中的茶,刚拿起,却因为猛然的震动而洒出不少,地震了?钺的疑问在那冲将上来的一批人后有了回答。
第27章,这就是江湖(修)
钺端正了手中的杯子,同时,那批人已围住了这一桌的人。
望着那批拿着剑拿着刀的人,罗刹半站起的身子,被钺按下。什么叫敌不动,我就不动呀!序少恒完全无视了这一批人,对着钺很殷勤的夹着菜,嘴里嘟囔着:“这个好吃,这个也不错,嗯,下次我带你去某人家里,他家什么都不好,就厨子好点!”
被指的某人许湘宁怪叫:“每天白吃白喝的人,还敢说这话!”
序少恒不服气的道:“什么叫白吃白喝,还有,哪有每天,只不过偶尔!”
许湘宁好脾气的回应:“那你的偶尔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人家是一个月一两天在别人家,你是一两天在自己家!”
序少恒哈哈一笑,很厚脸皮的接受:“只能说明我这人独一无二。”
厚脸皮的人有,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想必这不是只有钺这么觉得,那围转在周围的人一脸的无语样。
这边闲来无趣的谈笑,周围剑拔弩张,谁先打破了这一份怪异的僵持。
那一把插到桌面上的大刀,水溅四仗,钺闪得快,却还是被湿了衣衫。序少恒离得最近,整个就像洗了澡,他不恕反而脱了衣衫,边拧着衣服,边说:“哎,哪位大爷这么好,知道我几天没洗衣服了,帮我洗洗,有做媳妇的天赋!”
序少恒口无遮拦,惹得桌边几人笑意巨增,刚才一乱,钺的身边站着的是东宣祈,钺偶然的回头,便对上那一双深秋印染的眼。
钺傻愣愣了下,听到罗刹急喊:“爷,小心。”
钺反应过来,就见那一把剑直直向着自己使过来,眼看要到眼前,腰被人一把握住,一个转身,他躲开了那一把剑。
“你没事吧?”耳边沉声的问话,钺点头,感激的道了声谢。
本还想说几句,却见罗刹一个转身,徒手拔剑。钺上前一步,按住罗刹想要拔剑的手,对上罗刹惊讶的眼神,钺笑笑,说的话却是对那批已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武林人士的。
“想要命,滚。”
没想到这个平常的少年,说出的话却是这般的狠劲。
“你小子……”其中一人,身装灰色长衫,以剑支地,呸——了声,“好个猖狂的小子……”那道人模样的人,突然手一挥,钺没看清那些向自己飞来的是什么东西。
“净,小心!”序少恒在自己被缠的尖隙,还能顾得上钺这边。
钺本想躲开,已有人快了一步带自己站在了安全位置。钺一脸的茫然,东宣祈对着已护送到楼下的人说了句:“先走!”
便一个飞身上了还在争斗的二楼,钺望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突然心一紧。
'钺,你怎么了?'
心里传来净不安的问话,钺抚着胸口半肯定的说'净,这个人我认识'
'你是说东宣祈?你才来这儿,我也不认识他,你如何认识?'
面对净的疑问,钺也无法理清那种熟悉感,照理来说,他是不应该认识东宣祈的,可是对那个似曾相似却又如引强烈。
净也能感觉到钺那矛盾的心情,二楼不时有物体随着打斗掉落下来,钺退了三步,还是显些被砸中,又退了几步。
耳边传来一声嘻笑声:“姑娘,我们家少爷请你去喝茶!”
钺顺着声音去望,突然两眼发亮,调戏良家妇女呀!然后钺对着净兴奋说'净,净,看呀,调戏妇女呀!'
净面对钺兴奋到过头的表情,无语相对。
是不是做坏人的人都长得这么样,虽然一副人模人样,却一副猥琐的表情,虽然拿着扇子,却是假意风流,旁边总有一群同样贼眉鼠眼的家丁。
钺突然失去了那份当大侠的热情,调戏的一点新意都没有。刚想上楼去,身边突然多出了几人。
“少爷,刚才就是这人在笑您!”
钺皱眉,他什么时候笑过了?
那摇扇子的人一抬眉道:“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笑话本少爷?”
钺继续皱眉,刚看到他调戏人家姑娘,他笑了吗?笑了吗?好吧,他笑了又怎么样,看他拿着扇子也是猪八戒。
“讨打是吧!”那少爷伸手指着钺,恶狠狠的说,却突然“啊——”的惨叫。
是因为序少恒一手扭掉了他的手指,序少恒的声音更加恶狠:“让你指着净,净是你随便能指的吗?”
钺哑然,许湘宁已在不远处喊:“喂,怎么回事,我刚来,这茶楼怎么像被打劫了?”
序少恒一翻白眼,“一批不自量力的人。”
“少恒,你又惹事了?”许湘宁用又字,看来某人是经常惹事。
序少恒发怒,“什么叫我惹事,谁叫他们没事找事,我们好好喝茶惹着谁了,我这那是替天行道。”
“那他呢?”许湘宁下巴指了指。
序少恒理所当然,指着被扭掉手指的人,“他调戏净。”
“噗——”这声笑是钺发出的,然后看到大家望着自己的眼神,奇怪的问“怎么了?”
许湘宁突然一脸正经的点头“嗯,少恒下手太轻了。”
钺想吐血,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就是被人调戏的料?哎,换了张脸怎么还会落到这个场面,不是他去英雄救美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