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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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净的出现,让钺的恕气消散了不少。
“你怎么出来了?”钺奇怪的问,呼了呼自己被小狐咬痛的手,该死的小东西。
净,刚想回答,却因为某只白如雪的东西给撞倒在地,小狐在净的脸上,添呀添,毛绒绒的身子在净的脸上噌呀噌。
净吓得叫了声,钺冲过去的时候,才看到这么一副画,笑得趴在桌上。
“钺?”净从地上爬起来,小狐还在他的脸上吃着豆腐。“钺?”
听到净又叫了声,钺无奈的摇头,一把拎住某只,直接把它扔在了床上。
“钺这个,这个?”净奇怪的指着床上滚到一边的小东西,好奇的问“这个,是狐狸吗?”
小东西仿佛为了证明净的话,一溜烟的爬起来,又跳到净的怀里,伸出舌头像是亲吻一样,张着水蓝的眼睛,就这么望着净。
净伸手去摸,小狐一张口,就向着净的手指而去,还没咬到,嘴边已被一根胡萝卜给挡住了。小狐开口就咬,美滋美味的吃了起来。
“真是狐狸呀,可是又有点不一样!”净看着吃得起劲的小狐思考着。
钺笑笑,“当然不一样,你看到过有狐狸不吃肉,只吃胡萝卜的吗,它以为自己是兔子呢!不过……”
钺停顿下,拎起小狐的耳朵,看它难受的用小爪来挠,“狐狸还真能通灵,以为只是说说的,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啊?”听到钺这么说,净才猛然发现小狐可以接触到自己。用手碰了碰小狐,小狐就着净的手噌了噌,又回去啃自己的胡萝卜了。
“钺?”净惊喜的声音,透着太多的震惊。
因为净的声音,钺也错愕了下,然后笑意大开:“原来你能碰到小狐呀!”
净点头,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去确认,又去碰了碰小狐,本想拿根胡萝卜给它,可是净碰不到,但是小狐咬着的胡萝卜他就可以碰到。
有些不解的看着钺,钺坐在床边,与净相对而望。
惊讶的说:“原来以小狐为媒介,你就可以碰到现实的东西了。”
“什么意思?”
钺把小狐的一只爪子放在自己的手上,去牵净的手:“净,感受到了吗?”
净错愕,再呆愣,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感受到了,来自钺的温度,有些冰凉的触觉,但是觉得很温暖,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能真正的在现实中碰到钺。
“别哭,别哭!”钺的手就这么轻抚过净的脸,替他擦掉眼泪。
净握住钺的手,泪水就这么滑落下来,渗透了钺放在他脸上的手,真实的感受,虽然中间的小狐因为吃不到胡萝卜四脚乱蹦,但是不妨碍紧紧相拥的人,这个夜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不好意思
前几天电脑破了,昨天想找人来修理
结果昨天断电
这几天我果真很倒霉
悲催的
第59章,天不遂人愿
稀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看到净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算来也只是匆匆的说了几句话。稀知道净答应过父王,半年内要把泗江弄好,他知很忙,可是他想他了。
钺当然不知道有个人这么的想念自己,坐在江边上的人,正与子蕴认真的讨论着,虽然他没学过水利工程,但是子蕴这个天才生,对于这一方面的熟知程度足可以帮上自己。
“国师大人,为何这般望着在下?”莫候君不用抬头,只感觉到钺落在他身上的眼光。
听到莫候君的询问声,钺一拍他的肩头,笑骂:“少跟我来这一套!”
莫候君也笑,又问:“不过你老望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钺很认真的点头,看到他去擦脸上,摇头,指了指他脖子处,语带笑意:“昨晚想必是辛苦莫公子了!”
轻钺这么一说,莫候君一愣,随后想起脖子处的吻痕,脸一红,“钺,你调侃我。”
“哈哈……”钺开怀大笑。
柳木青带着梁宏等人从训练场回来经过泗江的时候,梁宏看着四下活动的人,错愕的问了句:“喂,将军,你说那末小弟只有这能耐把这泗江给治理好了?”
柳木青喜武不喜文,对于这一些的东西也没研究,只是回了句:“半年之后不是可以知道了!”
“末小弟在哪?”梁宏拉住一个正在搬运的工作,随口问。
“啊,您是说国师大人吧,他正在江边凉棚内!”
“国师大人?”梁宏奇怪了下,然后问柳木青“末小弟什么时候成国师了?”
柳木青也一愣,没想到王上会答应末问的条件。
“走,走,我们去看看末小弟!”梁宏在柳木青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率先往凉棚处走。
刚到棚处,便听到那少年欢快的笑声,钺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对着自己摇手的人,对着子蕴说:“他是柳木青将下的副官,叫梁宏。”
“看着是个大老粗。”莫候君接口,见钺点了下头。
两人对话时,梁宏已走进了棚内,看到棚内还有一人,惊讶的问了句:“这位是?”
“在下莫无,是末公子的朋友。”莫候君起身做自我介绍。千面的人皮面具,倒给他省了不少麻烦,他也不怕有人认出自己,必竟以他原先的面貌,绝对会有人认出他是北武的尚书。
“难怪这么眼生,没看到过,”梁宏点头也不追问,转头问钺:“末小弟,啊,不对,是国师大人,参见国师大人!”
钺当然看出梁宏这小子的鬼头鬼脑,一拍他的胸口,“少跟我来这一套。”
梁宏揉了揉自己的被打的胸口,哈哈一笑,爽气的道:“我就知道,末小弟当了官,还是末小弟呀!”
然后他很好奇的问,桌上放着的东西“这是什么图?”
“工程图!”钺好心的解释,不过看所有人一副茫然的样子,知道解释了也白解释,索信就扯开了话题,“柳将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柳木青笑笑,“训练完了,梁宏说要来看看你,便过来了。”
钺把眼光望向梁宏,梁宏列着嘴笑:“也没什么事,很久没跟末小弟练练了,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过看你的样,到是挺忙的。”
钺点头,“以后吧!”
“好!”梁宏他们虽然这么说,不过脸上也有些失望的表情。
钺边研究图纸,边说:“其实你们也不用找我来切磋,几人一组,一组练习攻击,一组练习防御,然后再换过来。也可以进行场军事演习!”
“哦,“柳木青他们几个武将的兴趣被提起,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是军事演习!“
“就是防照真实场景,一方为敌,一方为正,真刀真枪的较量,可以在城中四处设为自己的国度,一方去攻,或者联合两方去攻打一方,这样不仅能练军的反应能力,也能练习带兵者的计谋策略。“
被钺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柳木青醍醐灌顶了下,他怎么从来没拿过这些,也只是两两对降而已,少年的说法倒是个好办法。
“我说末小弟,不对,国师大人,“梁宏必恭必敬”我还是叫国师吧,不然在殿上都改不过来,那便不太好了!“
哟,你这大大参参的武将也有这么细质的心思呀,他看走眼了。
“那我们先走了,照着国师大人的方法,今天先去订方位!”
听到柳木青的话,大家一致点头通过,钺看着他们几个摇头,又看到被人围推上来的一个四十开外的大汉男子,奇怪的问:“何事?”
那大汉嗫嚅着,看了看后面的一群人,又看了看正在认真研究的少年,张了张嘴,就听到少年柔声的问了句:“什么事?”
大汉被人一推,瞪了眼后面推他的人,看大家对自己挤眉弄眼,叹了口气,问:“那个……国师……国师大人,明天我们真的可以休息吗?”
钺在此修理河道前便规定了几条规定,其中有一条便是七天为一周的时间制,他说做天第六天的时候,留一半的人继续干火,其他的人回家休息,等第七天回家休息的人前来上班,上次留下来的人回家休息。就是两批人在星期六和天相互换班。但是休息是不扣工钱的,还是有工钱拿,这便是钺制定的休息制。
因为从来没有过这一种的先例,工人们还是不太放心,就派代表请来寻问了。
“自然,我已经说过了,你不是也已把名单报上来了吗?明天休息的人统计一下,第二天与今天工作的人调换一下就行了!
“不扣工钱?”
“不扣。”
“不会不让我们工作了吧?”
“不会!”
…………
这样的对话又重复了遍,钺已经在心里叹气了,一样的话,又重复一遍也很累的。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们去工作吧!”
得到钺的肯定,那批人开开心心的点头,虽然脸上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但是有什么关系,他哥舒钺说过的话,绝对会做到的。
方案跟子蕴算是合计下来了,钺回房的时候,没想到会看到稀和小狐一人一狐坐在床上,正玩得开心,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稀抬头,看到进来的人微微一笑。
“末问,你回来了呀?”钺点头,很累的动了动脖子。
稀很体贴的上来帮他捏捏,钺抓住他的手,“殿下何时来的?”
“没多久,一个时辰而已!”
钺又问,“殿下过来可有事?”
“没事,我便不能过来看看你吗?”稀奇怪的问。
“殿下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
“丑时!”稀看看外面回答。
“殿下既然知道时辰已晚,还不回去休息?”这小家伙明不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呀,再说你一个殿下半夜三更跑到另一个男子的房间,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才怪。
“哦,可是我很久没看你了!”
稀的话有些委屈,但是钺也要提醒:“殿下还是回去吧,不然玉妃娘娘又要担心了!”
稀点头,把小狐放到桌上,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其实稀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的,但是看到他一副累坏的表情,还是闭了嘴,关上了门。
小狐爬到钺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就睡。钺抚了抚他柔软的毛,就算再累,小狐身上的毛,永远如雪一般,冰透凉爽的。
打了个哈欠刚想睡觉,眼前出现的黑影,让他叹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看着夜访的人,感叹怎么着你们的精神个个都这么好?!
问询问的人,坐在位置上,与钺对视,回答:“在下算出爷明儿个会遇见小人,特来提醒一下!”
钺哈欠继续:“可有算出是谁?”
尘寒摇头:“爷,你把我想像的太厉害了吧,”看到钺膝上的小东西,眼睛一亮,“哦,这个小东西,爷是从何而来?”
“千面抓来的,说是叫什么水灵狐!”钺把小狐放在桌上,可能是硬的关系,小狐呜呜了声,扭了扭了身子,有些不舒服。钺又把它重新抱回了膝盖上。
“爷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尘寒拐弯抹角的,钺又很想睡,粗粗的说了句:“别跟爷打谜语了,说吧!”
“爷,没有发现小东西有灵力吗?”灵力这个词尘寒还是从钺这儿学过去的,以前他一直把这种叫做灵气。
钺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事,这事他早知道了。
“没想到,你也发现了?”这才是让钺惊讶的地方,仅仅只看一眼,尘寒便能确认小狐的能量,尘寒这个人放在21世纪去,绝对是个不错的异灵者。
“哦,发现了,通过小狐,我可以跟净,真正触碰!”
“哦,原来爷已经知道了呀,那么爷,你说可否借助小狐狸为介,能否让那位净公子白天也能出来,或者让爷和净公子随心所欲的共用这一具躯体!”
被尘寒这么一说,倒也有这个可能性,“我还没有想过,不过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现在来说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是他好想睡觉呀!
第60章,惹事生非
钺把事情交待了下去,本想今天好好睡一下,刚躺下,小狐就在他的身上跳来跳去。让钺硬是睡不着,一把把它拎起,闭着眼就把它扔了出去。
小狐呜呜一声,小心翼翼的爬上床,然后窝在墙角睁着水蓝色的眼,就这么无辜的望着闭上眼的人。
钺也懒得理它,连个眼都没有睁开,刚刚要睡着,门外响起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娘的,钺拿起床上的东西就直接丢了过去。
东西撞到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外果真安静了下来。
钺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是门又被人敲响,钺阴沉着坐起来,没出声,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不过带着隐约的带着害怕。
“国……国师大人……”
听声竟然是大内侍卫长的原逍。
“原侍卫有何事?”钺坐在床上,没有开门的意思,懒懒的问。
站在门外的原逍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懒散的声音,却有一种暗下的愤怒,原逍一愣,可是眼前的事紧急非常,也顾不得什么,开口喊道:“回国师大人,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上次是南雀那老头中风,他们连御医都不请了,直接来找他,半夜三更,他忍。
怎么又是那老头中风吗?死了算了……
钺恨恨的想,却听到门外的原逍回答:“是柳将军他们……”
柳木青,钺穿上衣服,打开门,问了句:“柳木青怎么了?”
原逍敲门的手愣在当下,看到倚在门口的人,白衣绮迷,竹意清云,一副懒散的表情就这么淡淡的扫过他们。
傻愣在场所有的人……
小狐的突然的叫喊,让那批人猛然的反应过来。原逍黑起的脸微微的红润开来,抬头,却看到那人正嘻笑的看着他们。
“有什么事?”钺又问了一遍,挥了挥手,让小狐自个儿玩去了。
“啊,”原逍一拱手“回国师大人,柳将军昨天说要进行什么军事演习,结果四处交战,从昨天到今天早上已伤者无数,最倒霉的便是百姓了,躲到哪都是乱剑,喊杀的。”
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骂这批白痴,进行练习的时候,竟然是没有疏散人群的。让他们真刀真枪,还杀得过瘾了不成!
“王上已派太子和丞相前去!”
钺一抬眉:“既然丞相和太子都去了,在下不去也行。”
既然已经有人去了,他就不用去凑热闹了吧,再说一说起那个星宿悯飞,他就不想正面跟他打交道。
“这个……丞相说,柳将军与国师胜好,还是请国师大人前往一趟。”原逍一脸无奈的说着。
负仪那个老狐狸,“为何我要去?”
仿佛知道钺会这么问,原逍接口:“丞相说,国师大人也不希望是由您自己祸从口出吧,既然这个军事演习是有国师大人提出的,自然有国师大人去指教纠正了!”
钺无语,突然哈哈一笑,“好,我去,丞相是否已经回宫?”
想是老狐狸摆不平他们,才让他前去的。负仪这个老狐狸这番外明着是说什么指教纠正,暗地里还不是说是他挑起的火,就该由他自己去灭。钺问原逍丞相是否回宫,也只是为了证明下老狐狸真摆不平柳木青那批武将们,他见原逍点头,回了句话:“不过告诉老丞相,他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说完便迈出了门,小狐在钺前脚出门的时候,已快一步的爬上了他的肩头。钺拍了拍小狐的头,“精明鬼,这些天也把你憋坏了,一起出去走走吧!”
听到钺的话,小狐高兴的上蹦下跳,只不过钺的肩头可不宽,一没跳隐就要掉下来,钺去接的时候看到小狐扯着自己的衣摆,晃着秋千样求助的望着自己。
钺开怀大笑,让那烈日的阳光都折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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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到达原逍所说的地方后,看到街门乱市,凌乱不堪,很多人都还负伤在倒在地上。一片的狼藉,像是真被一群抢盗来打劫疯狂扫荡过。
看到钺的到来,有人跑过来,哭诉:“国师大人,你去看看吧,柳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正打得火热,谁劝都没有用,连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都阻止过了,可是呀……”
阻止他说下去,钺点头:“你们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说完便飞身越了开去,不稍片刻他已到达北龙门内,此时柳木青正以一敌三的挥刀大喊,刀舞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