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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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这你都相信?”钺哈哈的笑着,五哥真是太好玩了。
“难道……难道这一切不是真的吗?”魑奇怪的问。
钺看着他突然收敛了笔容,“五哥,你想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吗?”
魑望着突然严肃的人,跟记忆里存在的小九如此的不相近,如若有什么不同,冷寒,那是原先的小九从来没有的。
钺扬起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残忍的一针见血:“回来,是因为恨,宫阙家族,我宫阙净,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水墨把一直以来支持的人圈在了一起,很感谢玖微、Clovergreen、忽悠、暗翔、Sakurayunfeng和偶尔冒泡的MXX、无法?显示、Yaoyaomao、Moon、。。。。(这名,没法叫出来)、坨儿,以及给过我意见的总督和mora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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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78章,认清现在的净 。。。
钺站在花园里,望着满树竟相开放的粉白,突然想起了浩王府那一大片的桃林,风轻轻的吹过,粉白的花瓣便在风中飘然的起舞。
那站在花树下的人,白衣飘逸,长发轻抚,柔和的侧脸,如同这花儿一般,美丽温柔。
钺站在树下,伸手接住那飘落下的花瓣,听着罗刹在身旁的汇报。
“这么说,西虎老头还是挺信任宫阙魑的?”钺淡淡的道。
“在智谋,攻略方面离王确实是颇有能耐,几次外小国犯境,也是离王出谋献计击退,却不知为何这几年来突然的酒醉灯迷起来。”溪流说完咳嗽了声。
钺把这个突然出现的蠢材,扶到树下坐下,有些责备的道:“不要命了?”
溪流淡淡一笑,“主子,没事!”
“可还疼?”钺把手放在溪流的背,轻声问。
“千面的药灵的很,现在不痛了,再吃几贴药便能全好了。”溪流安慰着说。
“那便好。”钺点头。
又听着溪流说:“想必是离王怕自己锋芒太强,而借着酒醉灯迷来迷惑他人,但也有人说……”溪流说了一半,看了眼钺突然的不说了。
钺接口道:“也有人说是因为九殿下的死亡,使得离王伤心过度,从此一发不振,这到是个好借口。”
“但,我们有几方人均打探到,离王,一直在寻找主子的下落,听到主子的死讯时,离王曾要求南雀归还尸体,可是被南雀国太子拒绝了,说是人死为大,不应该再动其棺冢,以免打扰死者,可离王并不相信,所以还是四处的派人寻找着!”
“哦。”钺点点头,拍了拍溪流,嘱咐着说:“好好睡一下。”
溪流望了他一眼,嗯了声,轻轻的闭上了眼。
见他睡熟了,钺站起身来,怕他着凉,到房间里去拿件披肩来。等他回来的时候,不远处就能听到一声叫喊。
“让你不说话,让你不说话……”
钺快步的走过去,看到的便是溪流倒在地上,一个身穿绿衫的人正猛踢着倒在上的溪流,小家伙人长得小巧,脸也可人,此时却咬着牙恕气冲冲着。
溪流缩在地上,也许触碰到了伤口,紧皱着眉头,冷汗直冒。
“住手。”钺走过去,抚起溪流,看着小家伙冷冷的说。
小家伙被他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语气却依旧蛮横的说:“你是谁?”
“溪流,溪流?”钺轻轻拍了拍溪流的脸,触到的温度却是高的,溪流满脸通红,显然是发烧了,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吗?
“你想死吗?”阴沉的话,让这阳光都显得阴暗非常。
“谁……谁叫他占我的位置,那里是王爷送给我的,谁也不能占用。”小家伙想要表现的理直气壮,却在气势下被钺的眼神给压了下去。
“罗刹。”钺低语,把溪流交给了罗刹。
“你……你想干嘛?”小家伙一个退步,猛得摔倒在地上。
第一眼看到那人的时候,原以为是仙人下凡,出尘非常,此时那缓缓走向自己的人,却让他觉得备感黑暗,天适时的阴沉下来。
乌云遮住了太阳,四周本来温暖的风,竟也变得潇潇条条,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不苟言笑的脸,此时阴沉难辩。
“你……你想怎么样?”小家伙猛得跳了起来,退到树旁边,紧紧抵着树,满脸戒备的看着钺。
钺冷笑一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手……”小家伙痛苦的喊着。
钺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的人,最好不要动。”
小家伙的脸已经憋的铁青,只要钺再一用力,他就可以得到解脱,只是那一双瞪着自己的脸充满了多少的不甘。
原来人在死之前,眼睛里传递出的会是这么多的情感呀。
小家伙是想记住自己吗,他的瞳孔里,有钺自己的影像,没有表情的脸,有人说人在死时眼眸里能够记住杀他的人的影像。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要他一用力便可以了。
正当钺想这么做的时候,耳边听到一声叫喊。
“小九!”魑急切的出声阻止,钺看着他快步的从走廊处跑过来。
又低头望了望被自己掐住脖子的人,缓缓的放开了他,小家伙得到新鲜空气,倒在地上,猛然的喘气。
“小九?”魑扶起倒在地上的青灵,询问的望向钺。
有那么一瞬间,魑在小九清澈分明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你没看错。”正当他奇怪间,那淡定如兰的人开口,“我是想杀了他。”
“小九,你……”魑面对他如此镇定的回答,满脸的不敢相信。
“咳咳……王爷……”绿衫猛得扑进魑的怀里,满副委屈的望着魑。
“青灵,没事了,没事了。”魑轻轻的拍了拍青灵的背,看着他脖子上那一处青,抬头望向镇定自若的人。
“怎么,这就让离王心疼了?”钺的话语淡淡的嘲笑。
魑不是没听出来,只是在记忆深处根深蒂固的便是那柔柔弱弱,如小兔般惶惶恐恐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傲气不羁的人。
“小九,以前你并不是这样的!”魑说出的话,带了丝丝的痛心。
钺望着他,突然笑出声来,明明在阳光艳丽下,却觉得遍体生寒,“宫阙魑,你以为我还是原先的宫阙净吗,我跟你说过什么,仍然让我活下来的,是恨。”
连名带姓的被叫,魑是第一次,可那后面一句“仍然让我活下来的,是恨”远远的胜过了前面的话语,净对宫阙家族的恨这般深入吗?
“离王不是正在查是谁杀了八王爷宫阙萌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哥这么聪明,还会不知道我这话是何意?”钺不答反问。
魑猛得推开了青灵,上前一步,抓住钺的手质问:“净,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钺眯起眼,“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是我的五哥,还是五王爷离王?”
钺当然知道,西虎老头把调查的权力给了宫阙魑,如若他是以离王的身份来询问,那么他就是审讯了。
“净,果真是你吗?”魑看着他的眼,摇头叹息。
钺忽略宫阙魑眼里的伤痛,淡淡的问:“那么离王是想把我缉拿归案吗?”
钺这话人便是坦然的接受了,魑望着他突然的恕吼,没有一惯的冷静,“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钺冷冷的回以话语:“留他全尸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可是你哥哥呀?”
“哥哥,”钺哈哈大笑,望着宫阙魑仿佛在嘲笑他“哥哥?是哥哥,会以欺负我为乐,是哥哥会对我拳打脚踢,是哥哥会以侮辱我来炫耀吗……”
“为什么?净,你在报复吗,就算是报复,你又何必……”
“宫阙魑,别在我面前表现什么兄弟情深,宫阙净在这世上只有一人,宫阙家族的血脉我根本不屑,宫阙萌欺负景言,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质问,魑有些措手不及,没错,景言,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的话八弟全当了耳边风,他也心疼那少年,但有些时候,并不是想就能解决问题的。
“别告诉我你的什么无奈,净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景言这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宫阙净已经不是原来软弱的人,欺负我包括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还回来。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那里面,五哥,也曾包括你。”
“净……”魑伸手把他拥在怀里,这个小九,让人又气又恨,又心疼,“你还有我呀,你还有我呀!”
喃喃的自语,在钺的耳边轻抚,钺的眼望向一脸惨白的站在那的青灵。
钺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下这个青灵,“五哥,我现在发现这个小家伙有几分到是挺像我的,五哥当初救他的时候,也是因为那几分相似吧?”
魑的眼闪过一丝的惊讶,没点头也没摇头。
钺笑意依旧,看他脸色又惨白了几分,这个小家伙,仗着宫阙魑的疼爱,目中无人了吗,也该认清现实,他只不过是自己的代替品。
啊,自己原来真的很恶劣呀,看着小家伙摇摇欲坠的身影,突然感觉,今天的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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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79章,六王爷是腌王 。。。
下午时分,难得魑没有出去,陪着钺在花园内聊天喝酒,魑真惊讶,原本滴酒不沾的人,此刻却是好酒量,在奇怪之余也放了心情,两个人好爽的你一杯我一杯,钺今天的心情算是不错,青灵那小家伙看到自己只是哼了哼,退躲着远远的。不过他的好心情在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时,瞬间被破坏干净。
“五哥!”人还没到,就听到那高昂的叫唤。
来得人不是别人,就是西虎王的六子,宫阙炎。
魑看着向自己风尘仆仆走来的人,走上前去:“六弟怎么有闲情来我这?”
“为了六哥的好酒呀,还有呀”宫阙炎神神秘秘的附语在魑的耳边“听说昨晚五哥招了个绝色舞姬入府,还把人给留了下来,可有此事呀?”
宫阙炎边笑边望着坐在那怡然喝酒的人,钺的余光微微一扫,便看到青灵站在魑的身后,露出了个古怪的笑意。
好个小家伙,招来个宫阙炎,把他定为舞姬了吗?
事情好像挺好玩的,钺碰在酒杯边的唇,微俏了下。
“钺,他是……”魑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哥舒钺,是钺告诉魑的名字,魑说那是他的假名吗,钺也没有反驳,其实那是真名,可是说出去,谁又会信呢。
“好酒,燕王也来饮一杯吧!”钺说着,已倒了一杯放在了桌上。
“哦,五哥,这位公子是?”宫阙炎装模作样的问。
魑看了钺一眼,钺微笑回答:“燕王可唤在下钺。”
“那好,钺公子。初见公子十分高兴,本王就先敬钺公子一杯了。”
“燕王客气,该是在下敬王爷才是。”钺端起酒杯递了过去。
宫阙炎在接酒杯的过程中,像是无意的碰到了钺的手,钺也只是笑笑罢了,宫阙炎好拙劣的勾搭手段呀。
“哎呀……”钺故事身子一倾,让酒给洒了出去。“实在抱歉,在下再为王爷倒一杯。”
果真,钺递过去的时候,宫阙炎在他的手上捏了几下,钺笑笑,他给宫阙炎提供了非礼他的机会,宫阙炎也如他所料,乖乖的入瓮了。
酒后三旬,宫阙炎借故醉酒死赖在离王府不走,魑想派人送他到房,宫阙炎说已是半夜不劳烦他人。
站起来的时候,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倒向了钺这边。
钺微微的笑着,却在心里狠狠的“呸——”了声。
这自然是由钺扶着他去房间了,也许两人都在心里暗笑,事情出现的顺利非常。
原本应该卧趴在桌上的离王,睁开眼,那一双眼却是清醒的。魑刚刚站起来,就听到那一声惨叫。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便看到那一床的鲜血,他的六弟已经晕迷不醒,鲜血还在从他的下摆处流下来,染红了那一席的白单。
“小九你做了什么?”魑已经不是震动可以形容。
钺看着那恕气冲冲走过来的人,理了理自己的发丝,笑得一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呀,他不是燕王吗,现在成了真正的腌王了,哈……”
“你竟然还笑得出声。”魑显然是爆发了,太过残忍了,这人不是小九,不是小九。心里这么想着,魑出手的速度变没了迟疑。
只是那本应该不会武功的人,却飘然的躲过了他的攻势。
与他面对面的站立,魑望着那突然飞扬的紫色长发,惊愕的忘记了言语。
“小九,你的头发……”
钺修长的手轻抚了下,长发便这么乖顺的贴在了他的肩头。
“很漂亮不是吗?”钺淡淡的说。
“你的头发为什么……”
钺看着他微笑,“为什么会是紫色的是吗?”
“原来你五哥不知道吗?”钺问站在一旁颤抖着的净。
净只是把眼从六哥的身上移了开去,“五哥看到的只是眼睛的变色。”
原来如此吗,这一头的紫色是与身体溶合在了一起。
钺看着魑把玩的这一头紫色的长发,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琉璃紫玉!”
宫阙魑变石化的站在那里,他当然知道琉璃紫玉是什么。
“五哥,好像很震惊的呀,毒已经过了五脏六腑,不过没事,死不了,这一个身子现在却像是百毒不侵。”
净只是侧过了脸去,偷偷的掉泪,因为净对于西虎王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孩子。
净出身的时候,西虎王已经拥有八个王子,所以净的出身并没有在一片的期待中。而且净母妃身份很低微,仅仅只是一个下人,比起八个王子的母亲来说,她就如同一个宫女的身份一般,所以导致净的可有可无。
净的母妃并不漂亮,但是净却生得漂亮非常,流言飞语便四下传开。如若不是那眉宇间像及了西虎王,恐怕净不可能存在这世上。
净和他的母妃虽然没被打入冷宫,却如同住进冷宫一样,没人问津,如同下人的生活。
为何净的眼会沉现玉琉的紫色,那是因为他的母亲对于这样的生活失去了留恋,对着还只是三个月大的净下了紫色琉璃的毒,这一种的毒是世上唯一的一株琉璃紫玉的汁液,荏弱说只要滴在皮肤上,便能迅速侵入心脾,致人死地。
他的母亲,却把这毒喝了下去,也许是那一刻心里的不舍,在死之前她喂了净解药。但是毒素已经侵体了,也许上天眷顾,只是净的眼睛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才会显现出紫色。
净的出生就是一个悲剧,如果不是净嘴里一直心心念念的五哥,前来找净,也许净早就饿死了。
三岁的净一直住在冷宫旁边的小院内,只有一个唯一照顾他的奶娘和同是被奶娘捡回来的弃婴的景言。五哥来找净玩的时候,那一群的兄弟突然之间冒出来,随后抢了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项链,扬长而去,那一刻净生气了,因为他生气的原因,眼睛变成了紫色,所以净是妖怪的传言便随后而走。
若不是他的五哥一直保护,也许这世上没有净的存在了。
这便是净的身世,他从来没有提起过的身世。原以为西虎国九王子的光鬟会是多么的耀眼,结果,当初钺看到那满满一叠的资料时,在看完那一段文字时,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我们不能选择出生,却因为出生而决定了一切。
“小九……”魑上前一步,却见他后退了一步。
“宫阙魑,我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你也阻止不了。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你如果想坏我的事,我会让整个西虎做伴,你最好不要参与进来,也许相对我会放过无辜。”
“净,你的恨有这么深吗?”魑依旧不敢相信。
钺的头发已变了原先的乌黑,那一张柔美的脸,此刻却是寒冰冷质。
“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钺冷冷的笑着“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是想陪他们玩玩。”
“宫阙净,你疯了吗?”
钺粗暴的打断他:“不要叫这个名字,宫阙这个姓,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五哥,我很感激你以前对我的照顾,所以对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但是其他的人,我不放过。”
“他们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兄弟呀?”魑很痛楚的样子。
钺看着他,依旧冷笑:“离王,你在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