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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以祸水为名-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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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前方的光很亮,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微笑,“我累了,净,这个身子可以还给你了!”
净,突然像明白什么,摇头,只是那白光突然包围住了他,直到他再也看不到钺微笑的脸。
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他还是哥舒钺的时候。
“钺,过来。”身后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钺回头,看着那一个在月光下如恶魔般的人……





104

104、第97章,记忆恢复(二) 。。。 
 
 
钺回头,看着那一个在月光下如恶魔般的人,像是恶魔般冷酷非常的人。不知道为何,一身的黑衣玄袍,穿得有些不伦不类。钺却知道,那是法阵世界里高贵的法术袍。那个男人,凌眉俊颜,那张脸让钺心之一震,随后就是满满的心痛。
“钺,发呆。”那走到自己面前的人,轻轻的弹了下自己的额头,痛。
很诡异的,不是梦吗?钺却感觉到了自己额头处的轻疼,皱眉。
眉心处,被人轻轻的抚平,那人的手在这黑夜里有些微凉。
“别皱。”
钺看着他,突然的伸出手去,以为又只是虚幻,却真实的碰到了那一层微热的肌肤。也许是确认那个真实,那手的主人紧握住了钺的手。
十字相扣,如此的真实。
钺突然哽咽了,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直的爱呀。他竟然忘记了,他忘记了,虽然不是自己愿意,虽然是被封了记忆,可是他怎么可以忘记呢?
“怎么哭了?”男人仿佛惜字如金,一句话都不超过五个字。
钺却觉得仿佛穿越了千年,记忆深处所有的想念一涌而上,不管是真实还是虚幻,他不管了。
“晁,严痕晁,严痕晁………”钺在那熟悉的怀里,没有形象的大哭出声。
严痕晁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没问钺为什么哭,直到钺哭累了,自己平静了。
严痕晁才说:“我们开始吧!”
钺猛然的摇头,有些声嘶力竭:“不,不要,不要去。”
不要去,他错了,老天,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好奇的去翻哥舒家族的法阵,他不该去尝试那一种禁术,现在,是老天听到自己的悔过了吗?
“晁别去。”钺伸手去拦,而此时自己却穿过了他的身子,钺看到另一个自己,跟着严痕晁向着已经画好的法阵走去。
怎么会这样?
钺心惊,刚才明明是可以碰到的,为什么,现在碰不到了。
钺看着自己和晁双手相扣,很深情的对望。突然明白什么,历史重现吗?他改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伤痛再一次的在自己面前上演。
法阵反噬了,法阵中心突然出现大坑,从里面喷出的火焰是黑色的。黑色火焰,那是属于黑暗的力量,钺到那时才知道,这个法阵是招唤黑暗的。所以钺他们意识到这个法阵,所带来的可怕后果,不管怎样,因是他们种下的。他们必须在这个法阵没有彻底开启时,立刻封存起来。
可是晚了,法阵一旦念出开启咒,再想封起就晚了。
晁想到了什么,对着已经快消耗完灵力的钺说:“灵血封阵。”
“不可以。”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虚弱到不行了,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钺是被一股力量推到阵外的,等他回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晁划开了自己的手,血正从他的手脉处慢慢的流出来。
“晁,你疯了!”钺大吼,因为哭声而听得有些不真切。
严痕晁伸出手,染血的衣衫在风中飘散。
钺看到晁张嘴说了什么,一字一字,超过了五个字。“钺,真的很爱你。”
晁的身体与这黑暗慢慢的隔合在一起,血在阵中被吸收,整个阵从黑暗又转回了正常的金黄,而这世上再也没有严痕晁这一个人。
“不……不要……”钺痛苦的跪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一切,闺爷爷,老妈,对不起。
钺又想起了宣凰祈望向他时的眼,他不记得这一切了。却还记得对于自己那曾经有些不切实际的承诺,要夺一个江山给你。
晁,祈……
阴谋、计算、祈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可曾有那前世的熟悉。还是你在恨我,恨我不该好奇,恨我忘记了你!
钺重重的叹气,罢了罢了,我累了,那就永远住在净的心里吧,是真的累了。
他不想再醒来了!
※※※※※※※※※※※※※※※※※※
所有人都觉得这几日的阁主有些什么不一样了。明明是一样容颜,明明是一样的笑容,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冬季仿佛已经过去了,外面再怎么样的混乱,战争再怎么激烈,对于天绝阁来说,仿佛都不是一回事,对于这个坐在阳光下,安静看书的人,天绝阁就像是世外桃源,远离了一切的尘嚣。
小狐在净的膝盖上安静的睡着,偶尔的睁开眼,调整了个姿势又眯了回去。
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狐的白毛,手中的书从刚才就没翻过页。
他在想,想自己的事,想钺的事。
仿佛有些理不清头绪,睁开眼,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钺说:“我累了,净,这个身子可以还给你了!”
净,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心里满满的,很安静的跳动。却已经没有回应了,他叫了好久的钺,可是回答自己的依旧是一片的安静。
“爷,该喝药了!”
不远处千面人没到,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
溪流,尘寒,罗刹站在一处,望着在那里安然怡静的人,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
“千面,谢谢。”接过千面递过来的药,净淡淡的道谢。
千面睁大眼睛,然后叹气,“爷,你跟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了?”
净不说话,只是温和的笑了下,一口喝下了碗中灰灰的药,这让他想起了在浩王府时,灵儿递给自己的药。
那张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让千面动容了下。
净看到千面张口,安慰他:“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然后净又拿起了手中的书,终于翻了一页。
“还有事吗?”看千面没走,净问道。
温和、有礼,这便是所有接触过净的人的感想,这是天绝阁的阁主吗?安静非常,温和谦谦,君子的让所有人都有些不适应。
只因为钺在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客气,是君子也是恶魔。
可是净不同,如水的性格,就算千面他们玩得在过火,他也只是微微的一笑。他知道千面他们是想让他发火,可是心太平静了,而且宫阙净的性格,好脾气的很。
千面真的怀疑这个人不是爷,可是明明看着他醒来,明明看着他睁开眼。他认识这儿所有的人,知道这儿所有的事。
溪流曾经问尘寒:“爷是不是受刺激过度?”
尘寒却回以了模棱两可:“不同人不同性格,也许这才是本性吧!”
溪流和罗刹当然不会明白,到是景言开心了下,感觉自己熟悉的殿下又回来了。那个温温儒雅的殿下,但他就像是一汪水,没有任何的起伏。
净放下手中的书,轻轻的闭上了眼,钺做的真的很好。天绝阁所有的人对自己,都是真诚的,没有刻意的讨好,没有防备的疏远,天绝阁就像是个大家庭,里面所有人都相亲相爱。
钺说,我会还一个新的净给你。
他做到了,可是……如若代价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钺的存在,那么他宫阙净,不要了。
夜落,净在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天的星斗。
耳边听到一声轻问:“公子,醒了。”
净转头,看到的是尘寒带笑的眼角,他叫的是“公子”而不是“爷”。
“尘寒,让钺回来吧!”
尘寒缓缓的摇了摇头,“净公子,不是在下不想,而是爷不想回来。”
“钺不想回来?”净惊讶的问。
尘寒点头,充满了叹息:“在下试着与爷交流,可是爷封了自己所有的灵力,或者在救千面,和唤醒你的时候,爷用尽了所有的灵力。”
“那怎么办?”净猛得抓住了尘寒的手。
尘寒被他的力道抓得有些疼,但他并没有开口阻止,只是说:“办法也许有,但是如若强行把他唤出来,也许净公子,你,会消失。”
净放开他的手,无所谓的微笑:“我并不重要,遇到钺已是我这一生最为宝贵的财富了。我还有什么可以报怨的,有他的疼惜,他的爱,已经足够了。”
净站起身来,望着繁星满天,坦然的道“宫阙净在很久以前,早就不存在了。除了恨,怨,悲之外,我还能感受到其他的喜怒哀乐,那是钺的功劳。天绝阁、这天下需要钺呀!”
“对这天下,爷,并不稀罕!”
净侧头望着尘寒,又转回头。“但这天下局势,由他才可以平静下来,这战争是由他挑起的,他怎么能置身事外,稀,祈,五哥,我都在等着他回来,不是吗?”
“宣凰祈他?”尘寒突然不说话了。
净接口:“宣凰祈,尘寒我只知道,他对钺并不是不爱,只是有什么在束缚着他,等解开这一切的时候便好了,你不是说,他是钺所找的前生之人吗?那么他的记忆可否恢复?”
尘寒摇头:“我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也许可以试试,。”
净说:“试吧,”然后他末转身,对着身后说道“罗刹,把子蕴招回来吧!”
他知道罗刹一定站在身后,他也知道罗刹一定会服从命令。为什么招回子蕴?也许他对于钺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必竟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
净对尘寒说:“不管怎么样,别在意我,有些事情钺要面对的。”
尘寒又听到那一个温若如水的人,放出的狠话,他说:“如若真不行,逼也要把钺逼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下星期完结,感觉好久了,努力填坑
想看番外的人,在文下留个言,告诉我要看谁的番外,喜欢温馨的还是虐的,这几天我会马上写起来,谢谢一路支持的娃们




105

105、第98章,钺的回归(一) 。。。 
 
 
净睡的并不好,外面又在叫喊,这喊杀喊打声,仿佛已经是自己入睡后的必奏曲。
尘寒推门进入的时候,便看到那坐在床上,扶着头的人。
“怎么,又被吵醒了?”尘寒的话像是玩笑,无视于外面响彻天地的叫嚷声,外面的刀光剑影,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习惯。
“这是第几批了?”净淡淡的问,穿衣起身。
外面也许又是一片的血流满地吧,天绝阁外的粉白梅花,现在应该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艳丽到诡异的美丽,这半边的天,已被这下面的血杀感染了开来,淡淡的红眩。
尘寒有些苦笑的摇头:“数不清了,至从你派人散布天绝阁,所处具体位置,想来这已经是百来批了吧。”
“看吧,所以我说我们天绝阁特别受欢迎!”千面带笑的话语,从房门外传进来。
溪流站在他身边,白衣依旧,摊了手道:“根本没有我动手的机会!”
罗刹哼了一声,表示默认。
净望着那一批在生死搏杀间,依旧笑意春风的几人,也跟着微笑。
把天绝阁所处地理位置传播出去,江湖、武林,分批前来试探暗杀的,来了一批死了一批。天绝阁在外传言,就是铜墙铁壁,没有任何的五形八卦阵形,却依旧没有人进得了天绝阁的内部。
属于他们生活闲趣的地方,钺绝对不会让破坏者进去这里的可能。
或许连这个可能都没有,尘寒说,钺在外圈设置了一道屏蔽保护,他们看不到,但是别人却进不来。
当尘寒以一种很恭敬的姿势叫坐在躺椅上看书的人,“净公子!”
他叫的净公子,而不是爷。
所以疑惑、不解、猜测,包含了所有复杂的眼神齐齐望向尘寒的时候。
净却笑着出声了,他说:“我是宫阙净,不是哥舒钺!”
没人理解,尘寒便一一的解释了,大家惊讶、震惊、难以置信。当看到坐在那的人时,都一一的闭嘴了。
树上的积雪因为受不了重量,有些摇摇欲坠。风一吹,纷纷扬扬的飞落下来,连带着粉白色的花瓣,这人的容颜在阳光下温如春风。
没有那一份的自傲,没有隐于内在的不可一世,没有那眼底流动的桀骜不驯,微微如水,温温儒雅,那根本就是属于宫阙净的脾性。
为什么在他的身上看不到那一种原先的狂妄自大,因为这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爷。
只是这么一个想法,让围站在一起的人相互对望,卓然结舌。
有些接受不了,但在几日后,大家都默认了。从叫爷、阁主的开始,天绝阁直接内部的人都改变了叫法,“净公子”依旧是尊敬的叫喊,与如天绝阁真正的阁主哥舒钺一般。
当净说要把天绝阁所处的位置散布出去的时候,千面一巴掌拍在桌上,恕气冲冲:“你疯了呀,爷不在,你就乱来?”
尘寒一脸平静的提醒千面:“他就是阁主!”
千面反驳:“他根本不是,他是宫阙净,不是哥舒钺!”
尘寒说:“你错了,宫阙净就是哥舒钺,没有宫阙净,就没有哥舒钺!”
千面突然的闭嘴不说话了,气呼呼的坐下来。溪流很平静的分析:“天绝阁是爷所创建的,如果天绝阁有事,爷一定会回来的。而且,有多少人,对天绝阁虎视眈眈,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到不如这次破釜沉舟,来个彻底!”
罗刹坐在一旁,冷静的开口:“换血,清理!”
他的意思是说,天绝阁内部的混乱,也该清理整顿,到底有多少人会趁这次,天绝阁被围攻的瞬间,叛变。
尘寒像是总结般:“如若这次天绝阁能承受住这次大的变动,这世上将没有任何能威胁到天绝阁,天绝阁将是这世上其中的一个霸主!”
“这样听着到不错,”千面马上转换表情,走到净面前,有些撒娇的道:“啊,净公子,净哥哥,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说完一翘屁股,像是英勇就义般:“你打吧!”
净看着他,哭笑不得,哪还有可能去打他。第二天,天绝阁就欢迎了第一批前来探试外加挑衅的人群。
结果很平静,来了的人,才刚落地,就已经被解决,永久埋入地下了。
此后的早晚,有更多的武林人士,甚至身穿平服的朝廷人员都出现了。在试探围攻了几十遍后,朝廷竟然派兵前往天绝阁,出师之名是——平定安邦。
当净收到子蕴从千里外发出的信息时,平静的一扫,而后交给了临坐的尘寒。然后是一一传递,等大家看完,净问:“可有办法?”
大家沉默………
尘寒略一深思,问道:“过来的,可是北武国的兵?”
大家点头。
溪流问:“其他三国必定围在百里之外,静观其变,或能做收渔翁之利!”
净说:“想来,没有诸小国,子蕴现在是诸国合军的统帅,他若不动,军队也不会动。”净定了下,继续说道:“这个聚交点,怎能只放在我们身上!”
千面终于忍不住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尘寒突然站起身来,“那好,我亲自去趟!”
有没有搞错,怎么没人跟自己解释,千面恕吼:“喂,太过份了,为什么没人跟我解释?”
净对暴跳如雷的人说:“少安毋躁,只不过是苦了子蕴,让他的身份在大家面前明朗,他本是北武国的礼部尚书,如今却做了诸国对军的军师,北武国必定会成为各国所争对的对象,你说北武王还有这份闲情来管天绝阁?”
千面一竖拇指,却听着净有些担忧的开口:“不过……也许子蕴的心要受罪了。”
“受什么罪?他们还敢把他怎么着,我去灭了他们!”
千面的样子,是对打架,净摇头,笑了下。没说什么,不过,子蕴与北武翌旋可是相爱的人,现在却让他们以敌对的身份面对,而且面对翌旋,子蕴的心想来是难受的,这么做是解决了天绝阁被围攻的局势,但是……
溪流想来是知道他的想法,安抚道:“子蕴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从他去各国游说的时候开始。早晚有一天要面对,但子蕴说,恨,怨,能换得这天下四相太平,就是值得的。我们不是圣人,做不到天下大爱,现在所做的,也只是为了所爱的人能安然平定。帝王就该学会面对,子蕴说,他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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