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绕指尖 完结全本-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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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言下之意你是要为师喝上几盅?”久华反问道:“不知徒儿可懂酒后乱性这四个字的含义,呵呵!”
“不~徒儿只是觉得若是能喝上点自是好,但不喝也没有关系的~”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礼物递到久华的面前又道:“此物是徒儿小小的心意,希望师父喜欢~”
黑帕子扁扁地,可想而知里面的东西也特别不到哪里去,久华有些兴致勃勃,打开黑帕子入目的是红色的祥云结。
“祥云结?祥云绵绵,锐气滔滔?”将黑色的帕子甩在一边,久华拎起这团事物,展开后发现此物很是新奇,不似项链、不似手镯、不似腰佩,整个一个四不像,但是手工却极其的细致,看着事物上面的盘长结,久华看向图丹道:“盘长结?是想久爷我回环延绵长命百岁?”反过来调过去可就是没搞明白图丹送给自己的到底是何物,开口问似乎有失颜面,不问又怕自己挂错了位置给图丹落下笑柄,有一丁丁的左右为难之感。
忽然灵光一闪,久华神色安详的问道:“此物可有名字?”
只见图丹愣是憋住没喷笑出来,久华已经心下了然,这浪蹄子葫芦里卖的定不是什么好药,须臾,图丹才道:“内裤”内裤,丁~字~裤,古人穿内裤,尤其还是这眼线帅哥,心中还真是有些期待。
然,说是亵裤,其实图丹还加入了一些国际元素在里面,就是把南巴斯土着穿着融入进来,若是说的通俗易懂点,其实就是图丹用中国结给久华编了一个大象内裤,活灵活现的,大象的两个眼睛还是从他衣服上拽下来的黑珍珠串上去的。
久华的接受能力超强,图丹如此一说他便自行分析观察起来,的确可有穿在胯下,不过,那多出来的细长一条是做什么的?思前想后,忽然觉得这浪蹄子还真是风情至极,不愧当年名满天下的红楼指柔,淫邪的一笑冲图丹道:“你这妖精,莫不是偷窥了久爷的’东西‘?嗯?不然怎会把久爷的’尺寸‘编织的分毫不差?”说话的同时还把那大象的鼻子在图丹的面前甩来晃去。
对一个男人来说,下身的长短粗细有关颜面,即使他弄得再大男人都不会生气,若是给估算小了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图丹所答非问:“久爷可是喜欢?若是喜欢就穿上吧~”笑得狡猾,黑白分明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若文图丹欣赏久华什么?其实就是欣赏久华浪荡得潇洒自苦,淫邪的光明正大甚至是风度翩翩,这许就是花花公子的最高境界了,从未有令久华觉得难为情的事情,就如同此刻,一个妇人并不惊讶内裤这种奇装异服,反而真的就当着图丹的面穿上了。
这夜,还是合衣而眠,只是腰后始终顶着一只大象鼻子,久了,变成了自然,图丹也并非像从前那般忐忑与久华同床同寝,偶尔的心跳、担心,但每次都不是自己所想那般。
其实久华……还是很值得敬佩的,好色却不强人所难。
的人,也很另类,这是图丹第二天晚上发现的,该死的久华居然照葫芦花瓢同样送给他一条丁字裤,而最令图丹折服的是,身处古代的久华就已经有了’情侣装‘的意识了。
自己送给久华的内裤是前面大象鼻子不封口,也就是前面开洞的,而久华送给他的内裤同样的质地、编织手法,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图丹的内裤前后全部封死,滴水不漏,唯有臀后菊穴处是开洞的。
接过这该死的礼物,图丹当即翻了个白眼,对久华的敬佩之情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了,这一夜,仍旧是合衣而眠,两个穿着长衫的男人,衣摆底下竟然是两条用流苏绾成的’情侣内裤‘,一个前面开口一个后门开洞。
溪花小镇
客栈的上等包厢内,盈凌凝视着床榻上昏迷的青龙不语,见血夺命镖?果然,是叶意师兄所为,可,为何师兄的令牌会再这个男人的身上?而这个男人又怎会在师兄的镖下还有命活?
哼~唇勾懂出一抹隐晦的笑意,秀目盯着青龙肩上的血洞,血迹已经变黑,但还不至于没有救,遇上自己算是这个男人上辈子祖坟积了德。
青龙的衣衫已然被血浸透,破烂的布片全部贴吸在烂肉之上,盈凌并未管太多,对盈凌来说,自己能出手救他,那就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什么手下留情,温柔处理?想都别想。
唰唰唰~动作粗鲁的扯下黏在烂肉上的布帛,似是触动了昏睡中的青龙,令其的眉峰隐隐抽动,细密的汗顷刻间布满额头。
盈凌摘下插在发鬓中的金步摇,拧开一颗珠子,然后将里面的药粉全数洒在了青龙溃烂不堪的伤口上,又从金步摇上拔下一颗珍珠塞进青龙的口中,然~当他为青龙粗糙地包扎伤口之时,却在青龙的腋窝下发现了一种罕见的龙形刺青,不禁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一个时辰后,当青龙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瑰姿艳逸的盈凌时不禁一怔:“是姑娘救了在下么?”待他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与一女子同再一屋后更是羞赧了脸,有些口齿不清的道:“我们,我们男女有别,怎号这般?”如剑得双目此刻眼波闪烁,随即地垂下去喃喃低语:“若、若是姑娘愿意,在、在下愿意负责~”结结巴巴的说完此话后,青龙越发觉得自己双颊炽热。
面若桃花的盈凌不语,佯装羞涩地垂下头,自己扮成这副模样全为叶意师兄,然~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想要吸引的没有吸引到,不想吸引的傻块头却给吸引了来。
大脑飞速运转,这个人定和师兄脱不了干系,不如在搞清楚状况之前就先拖住他,若此人没有龙阳之好也怪不得自己,只能是他自个儿眼拙罢了。
青龙虽不善言辞,但仍懂得女子之心意,尤其此刻盈凌垂眸不语,一脸小娘子娇羞的模样,是在令其想入非非,更是没有想到此番遭遇竟给自己带来一段姻缘,心中激动不已。
刚欲掀开被子下床,忽然想起自己为着寸缕又忙地顿住,若是让眼前的女子误会自己是条色狼可就不好了。
清了清嗓子青龙道:“可否、可否请姑娘先行回避一下,在下、在下要……”还未等表达完自己的意思,盈凌就识趣的回身移到屏风后方,给青龙自由的空间。
青龙不顾身体的创伤,动作麻利的穿戴整齐,忙地走到屏风后对眉清目秀的盈凌道:“姑、姑娘,在下青龙,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悠悠转身,盈凌清纯的目光迎上青龙炯炯的眼神,当即羞涩的垂下头道:“盈、盈凌,青郎可唤我盈儿。”白皙的手指故意搓弄着腰间飘垂的衣带,以示他此刻的紧张和矜持。
“盈儿?哈。”青龙心中大喜,不由得唤出声来,既然眼前的美娇娘愿称自己为青郎,那就等于婉转的接受了自己。
“青、青郎~”盈凌装得游刃有余,完全将青龙唬住。
“好~好盈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个……”青龙一边说着一边从云涌剑上系下了一只飞龙玉佩塞进盈凌的手中:“这个给你~”
盈凌心中鄙夷青龙的白痴,可表面上仍旧小鸟依人,随手的抽出孤独幽梦的那条肚兜就塞给青龙娇羞道:“这个,这个给青郎~”然后就羞红了脸掉头跑开了,头上的金步摇发出珠子相互碰撞的声响。
“盈儿~盈儿妹妹不要跑~等等我~~”青龙嘴笨的追了出去。
大渡河峡谷处
柏箩始终尾随叶意而行,但两人终还是在积雪覆盖的身上中迷失了方向,再也无法辨别方向,幸得在几日之后,叶意收到了来自落霞岛得紧急回调信号,这才令一明一暗的两人重新找回方位。
脱手镖始终在叶意的袖管中蓄势待发,这样的感觉已经好几天了,可每当叶意四下探查之时却又无法发现来人的踪迹,心下了然,跟踪自己的绝非等闲。
傲雪凌霜
傲雪凌霜,严寒切肌
迷蒙地雪空忽地映现来自落霞岛独有的信号弹,而红色的枫叶暗号召唤的正是他温柔一镖叶意。
叶意奇怪信号的指令竟是去往飞凤城而不是返回落霞岛,千钧一发之际,终得解开心中疑惑,急速的飞旋而起,顺着真气凝聚的雪松群直扑而去,那里有人!
咻~咻~两只吸着红绿绸的脱手镖同时启发而出,嗖嗖嗖~一支被闪烁金光的凤钗回弹至叶意脑后的树干之上,一支因大力碰撞而崩得擦起火星,随后斜插进厚厚的雪地之中。
叶意诧异,忙地抬首对上赫然立于眼前的柏箩,瑰丽的红衣,竟然配着葱绿的裘皮?这样大胆的穿着让叶意有些摸不到头脑。
当即垂首有礼道:“二公子~”规则上叶意只听落霞岛岛主九秒之令,伺候九秒的生活起居,然~情意上他也必须对柏箩与凤舞恭敬,毕竟这两位是岛主的义子,现任的接班人。
冰淡的眼神如童话雪飞,仍然惜字如金:“还不走?”所指落霞岛信号既然收到还不快去复命。
叶意迟疑一秒,抱拳道:“是~”随后旋身飞走,飞凤城?不错,正好可以顺道取回自己遗失的令牌。
寒风掀起柏箩的细软的发丝,刮蹭着他雪白的肌肤,严寒地碰触令柏箩忆起图丹的温柔。
想了、不~是很想、很想、很想那个多愁善感、仁慈心善的男人了。
龙飞山庄
青龙将盈凌安顿在自己的小院中,令荼若烟守候在外,才一刻不敢怠慢的直奔火烈的书房。
当年图丹居住的灵珠阁被火烈毁灭得土崩瓦解,但却在不久之前又原封不动的修葺一新,一景一物都没有变化,从此之后火烈便把书房设于灵珠阁之中。
然,火烈并未在书房之中,后青龙在卢管家那里才得知,原来火烈已经去了寒崖。定是为了会见七彩峨眉圣女之事,可是图丹的下落他已经知晓,披星戴月的赶回其实也是为了此事。
青龙返回小院,与盈凌简单交谈之后疾奔寒崖,火烈谋害武林盟主一事做的天衣无缝,若是久华这个祸患不除,想必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寒崖之巅,赏梅阁中的听雪亭。
听雪亭上的琉璃瓦在皑皑白雪中,流溢着几缕亮目的光,假山冰池,寒花绕砌。
峨眉圣女,头饰冰粉,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添香,若绢若锦,如月如花,绝色难求。
一阵小风袭来,白梅的花瓣翻落在那绣着七彩祥云的峨眉霞帔之上,粉亭之中美人般般入画,与这寒崖的景物浑然一体。
目光抖动间,一抹白影自远处石阶而来,淡粉的花丛映衬那人的白衣似雪,面纱下的容颜难以辨清,可拿伟岸的身姿却是极其熟悉。
峨眉圣女见火烈远远走来,急忙迎了出去,待到近前彬彬有礼一福道:“面纱盟主,峨眉圣女这厢有礼了。”
额首间,两人四目交接,各自心中骇然,火烈的那双虎目是在令峨眉圣女心生熟悉之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而峨眉圣女那温柔如水的眼眸更让火烈惊诧,眼前女子虽然芳菲妩媚,更又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但,那神、那感觉无疑不令火烈想到一人——红楼冷月。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住,冷月不懂面纱望着自己的那种怪异眼神,但还是有些羞怯的略垂眼眸,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火烈自是懂的冷月之意,邀她来也只为了找寻图丹下落,别人不知那扇仙墨羽虹就是峨眉圣母,可人火烈知道,但、怎知阴错阳差间又与图丹擦肩而过。
虽然明白图丹此刻未必在那扇仙墨羽虹只手,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来此赴约寒崖赏梅,实在是,想要见到那个贱人的心太过迫切,那日、那只小手触碰身下巨物的感觉犹在,那滚烫的温度打进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其夜不能寐,从翻来覆去变成忧心忡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那个贱人此刻会再谁得身下,这令火烈心生不宁,心浮气躁。
面纱下隐藏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似箭的双目深邃犀利,低沉的声音正如那寒崖峭壁上的细小溪流,轻缓、令人心旷神怡:“圣女不必拘泥,这寒崖的梅乃是咱们龙凤国的国花,每年的岁尾时绽放的最为绚蓝,就如圣女这般多姿多彩,实在让人赞叹赞叹~”
冷月掩面一笑,轻轻道:“盟主取消了~呵呵!”难以掩饰的娇羞模样顿时落进犀利的眼底,冷月~你果然非同凡响。
突兀间,一个令火烈萌生杀意的想法涌动出来,如此妩媚的冷月与那滥情的贱人可有一腿?
冷月对上面纱的眸子不禁瑟缩一下,那犀利的眸子满是冰冻,阴寒的令人毛骨悚然,到底是为何?为何面纱盟主会对自己露出此等神情?吓~莫非真是与丹少爷有关?
未等冷月动作,忽然不知从哪里就窜出一人,忙地走上前去附在面纱盟主耳边低声说些什么,然后再看面纱竟然失礼的将冷月独自丢下直奔来时的路折返而去。
良久,才有人来到听雪亭向冷月说明,委婉的对其吓了逐客令,冷月当即欣喜,正愁没有完美理由全身而退,拜别来者之后便匆匆下山去了。
乘坐软轿下了寒崖,狼牙早早守护在暗中,冷月谢过了梅庄的管家便独自拐进了雪林之中。
“主子~”狼牙闪到冷月的背后唤道。
冷月当即回转身子问道:“可探查到新的消息?”
“对方的情报网太过严谨,属下能查到的都是一些皮毛,属下无能。”狼牙垂首一字一句道。
“刚才可有什么人上了寒崖?”冷月又问。
“疑似龙飞山庄青龙。”狼牙言简意赅道。
“青龙?怎会是他?”冷月蹙眉凝思,片刻对狼牙下达命令:“继续监视,对了,可有丹少爷的消息?”
“回主子,久华携丹主子乘船南下,在大渡河的峡谷处失去了踪迹~无法在继续探查到任何消息。”
“其他人呢?”冷月又问。
“主子,至今仍旧没有百琥、鸳儿、柏箩的下落。”狼牙答道。
冷月心中有数,并非强人多难之人,淡淡道:“明白了,你退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属下遵命。”说罢狼牙飞身而去。
冷月跃上赤火奔雪林深处,飞凤城外一闲置的府邸中,冷月掏出事先藏在寝室的包袱,欲用里面的男装将身上这身峨眉圣女装扮更换下来。
动作麻利地脱下峨眉霞帔,解开里面的内衫将之搭在屏风之上,掏出鸭黄的袍子套再了身上,卸下那缤纷的头饰,重新坐回男人的冷月才走出府邸。
前脚才刚刚骑着赤火进入飞凤城中,身后便又五个黑衣人向冷月偷袭而来。
“什么人?”冷月当机立断,弃马飞身而起,甩出扇骨迎上黑衣人的暗器。
“要你命得人~”其中一个蒙面大汉大吼一声,劈刀而上,一时之间,五人在冰天雪地之中颤斗起来。
冷月一面应对一面思索着要他命得人会是谁,突兀地想到面纱盟主那双眸子,莫非是盟主他?
咻咻咻,侧身闪过几只暗器,冷月反手飞出扇骨,自入冬以来就大雪不断,鹅毛般得雪略微遮挡几人的视线,战斗仍再继续。
须臾,那四个蒙面人面露逊色,完全不是冷月的对手,然、就在此时自冷月身后突然传来花侠的急吼之声:“冷老板,冷老板不好了~有人在红楼闹事皇甫离歌他重伤不治了~”
“什么?”冷月心下一惊,当即回身望去,心急如焚道:“他怎会重伤不治?”不可能的,明明早上那个人还好好的待在红楼的,是谁在红楼闹事?狼星呢?皇甫离歌怎么会受伤?一颗心跳得剧烈,似要从口中蹦出,清澈如泉的眸中更是写满惊慌。
呜~~刺痛的感觉直刺脊背,冷月闷哼一声垂下头,伸手摸上自己的身后,三只涂了毒的枣核钉硬生被人打进自己的身体里,鹅黄的衣衫血染一片,浸透了那雪白的披风。
在看花侠笑的一脸奸诈,人模狗样的朝着冷月走来,神奇十足的睨视着冷月道:“哈~冷老�